<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场景:美丽的哈工程校园</span></p><p class="ql-block">摄影:耿天成,胡焰智,郭峰等</p><p class="ql-block">美篇:周俊</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青衿映日立黉门</b></p><p class="ql-block">这位学妹站在红柱金匾下,手扶方帽,笑得毫无保留。那笑不是演的,是四年早八的微积分、实验室通宵的蓝光、松花江畔跑操时呵出的白气,全酿成了这一刻的温热。垂布垂落,像一封没寄出却早已写完的信——信封上盖着哈工程的印,收件人,是她自己。</p><p class="ql-block">摄影师的取景框里,光刚好落在她眼尾弯起的弧度上;他蹲低半寸,把飞檐的轮廓压进画面三分之二处,让那抹蓝金学位服,成了古意与青春之间最自然的过渡。原来所谓“定格”,不是留住一张脸,而是把整段时光的呼吸,轻轻按在了快门上。</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铜像肃立风未动</b></p><p class="ql-block">我每次路过陈赓院长铜像,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不是怕惊扰,是怕惊扰了那身军大衣里,还跳动着的、和我一样年轻的心。仿古门开着,车影重叠,石阶被踩得发亮——原来历史从不陈列在玻璃柜里,它就在我每天经过的风里,在我喊出“老师好”的声音里,在我把“哈工程人”四个字,越说越轻、却越说越真的语气里。</p><p class="ql-block">摄影师曾在这座铜像前等过数分钟的侧光,只为拍下铜衣褶皱里浮起的一线金边。下午的阳光斜切过基座,把“陈赓”二字照得温厚如旧信纸。他们不拍雕像的威严,只拍它静默中透出的体温——那体温,和我们一样,正年轻着。</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云开忽见天如洗</b></p><p class="ql-block">运动场上积水如镜,白鸽掠过,衣角扬起,像一句没说完的告别。远处居民楼的窗子亮着,市声浮在檐外,而我的耳机里还循环着校歌改编的轻音乐。哈工程从来不是孤岛——它是城市脉搏里最年轻的一跳,而我,是那跳动里,刚刚学会呼吸的一粒微尘。</p><p class="ql-block">我在想摄影师一定为这张照片调了多版白平衡,就为还原那天云层裂开时,天光泼在绿茵上的那种清亮!</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云垂檐角自巍然</b></p><p class="ql-block">我曾多少次走过那座大屋顶下的石阶,背包带勒进肩头,手里握着书本。树影里有人匆匆赶课,有人慢悠悠拍照,有人闲庭信步。风从檐角滑下来,凉凉的,像入学报到那天,它第一次,轻轻拂过我的额角。</p><p class="ql-block">摄影师爱拍檐角,不是拍它的高,是拍它如何把风、光、雨、云,一并接住又轻轻放行;摄影师也爱拍石阶,说每一道磨损的印痕,都是无数个“我”走过的证据。他们镜头下的哈工程,从不宏大叙事,只讲人如何被一座校园温柔托住,又悄悄长成自己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飞檐挑破碧空薄</b></p><p class="ql-block">绿树垂帘,白墙静立,青砖默守。我曾以为庄重是冷的,是碑、是匾、是首任院长 “陈赓” 二字刻在松旁的肃穆;直到看见学弟蹲在屋檐下喂流浪猫,学妹把笔记借给隔壁学院的陌生人,才明白——所谓厚重,不过是岁月酿出的温热,它不声张,却总在我转身时,悄悄递来一杯热水。</p><p class="ql-block">摄影师不拍 “应该有的样子”,只拍“真实发生的样子”——而哈工程最动人的底色,从来就藏在这日复一日的、不声不响的温热里。</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绿茵铺作无垠纸</b></p><p class="ql-block">多少个早晨我曾在足球上跑步,多少个冬日我曾在足球场上滑冰,多少个风和日暖的傍晚我也曾在足球场上边漫步边记着英语或日语单词,累了就坐在草坪上发呆,看云在飞檐上写草书,看教学楼的影子一寸寸挪过草坪。那楼不说话,可它记得我第一次上滑冰体育课时的慌张,记得我答辩前在廊下背稿的结巴,原来大学不是教人记住所有答案,而是教人,在青砖与绿草之间,学会松开手,也松开心。</p><p class="ql-block">摄影师把这张图取名《云稿》,说云是天空的草书,而我们,是纸上尚未落笔的留白;他们在图注里写道:“影子挪得慢,是因为时间舍不得走快。”——原来最辽阔的课堂,不在教室,而在风经过檐角、云掠过草坪、我们忽然安静下来的那一瞬间。</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老树涂白立道旁</b></p><p class="ql-block">入住学校那些年,在风和日暖的傍晚我常坐在校园里那种排长椅上记单词、重温课堂笔记,等一个人的出现,或什么也不等。数十年过去了可脑海里还时常浮现那一幕:树荫浓得能盛住整段沉默,书声从叶隙漏下来,像碎金子,落进我摊开的《计算机原理》里。我后来才懂,所谓故乡,未必是出生地;它可能是某个人,某条小路、某把长椅、某片树影——只要我回头,它就还在原地,不声不响,等我坐下来,再喘一口气。</p><p class="ql-block">我忽然想起了那句名言,一座城市好不好,在于她是否有让你牵挂的人;一个学校好不好,在于她是否人才辈出!</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雨丝收尽路痕新</b></p><p class="ql-block">他和她并肩走过润园路,水洼里浮着半片云,也浮着两个晃动的影子。没说话,但风知道——毕业不是散场铃,是把彼此最青涩的侧脸,悄悄存进校园的底片里。车停在树影斜处,而他俩,正把“未来”二字,轻轻握在掌心。</p><p class="ql-block">他和她手牵着手默默站立,他们懂得:有些告别,不必声张;有些开始,已在日光里悄然显影——就像哈工程教给我们的最后一课:真正的成长,是学会在流动中站稳。</p><p class="ql-block">年轻的学弟学妹,愿你们的幸福人生,也在告别时启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