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笔录(1️⃣)

贾晓军196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昵称:贾晓军1961</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3031788</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贾晓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闲来无事,锻炼间隙,与广西老潘聊起家常,内容丰富,但每次都有一点需要清楚明白,要拿出自己的真材实料来让对方知道,也许你知道南北方地域差距,还是有些不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不六月六日我们在全国高考前准备最后一科,说起了我们都遇到的“结婚”这档事。也许你知道我们现在敞开结婚限制,不再有任何划分,不再有任何的体检,更没有必须经过“三媒六聘”的洗礼,有个结婚证就万事大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实际上,“三媒”与“六聘”很多人是不知道的,特别是南北方都认为现在女方要彩礼是千古遗传的。我们还是弄清楚一些更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媒”‌:指‌男方媒人、女方媒人、中间牵线媒人‌,体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式性与多方见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六聘”即“六礼”‌:包括 ‌纳采(提亲送礼)→ 问名(问生辰八字)→ 纳吉(卜吉定婚)→ 纳征(过大礼、送聘)→ 请期(择吉日)→ 亲迎(迎娶)‌,源自《周礼》,汉代后成为士庶婚仪规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年轻人都采取了自由恋爱,很多人省略掉了“三媒”,“六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明确的身份区分:在“聘则为妻,奔则为妾”的宗法伦理原则下,聘礼是区分正妻与妾室身份的核心标准——只有经过严格六礼程序、正式纳征聘礼迎娶的女子,才能被认可为正妻;而纳妾或非正式婚姻的财物往来,不被认定为聘礼,也无法赋予女子相应的家族地位。这一礼法差异,直接决定了女性在家族中的地位、财产继承权,甚至是去世后的祭祀资格,是维护传统家庭伦理秩序的关键规则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用我和妻子的故事来说明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二人均出身普通家庭,相识相恋于风雨飘摇的时代夹缝,于改革开放初期的1985年结为夫妻。结婚时,我们彻底摒弃了封建婚姻的陈规陋习,未收取任何彩礼、未置办奢华嫁妆,也没有大操大办婚礼;婚后,我们凭借教育行业的微薄收入,从清贫窘迫的“裸婚”生活起步,相携走过了四十年光阴,一路奋斗至如今的花甲之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份笔录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情节,只有一代普通知识分子对婚姻的忠诚、对生活的坚守,以及对“奋斗改变命运”的朴素诠释。我们将其完整记录,既是对自己半生风雨婚姻的留念,也希望能给子女后代留下一份关于爱情、婚姻与责任的朴实家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缘起:</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八十年代的爱情</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纯粹而坚定</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初期——那是一个思想刚刚解放、物质极度匮乏,但人心特别纯粹的年代,这里面有一个关键人物是妻子的老姨夫顿继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代背景:</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清贫的社会</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纯真的人心</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候,国家刚刚走出所谓的“十年动荡”的阴霾,“改革开放”的大幕刚刚拉开,社会生活还保留着相当浓厚的计划经济色彩:粮票、布票、油票等各种票证仍是日常生活的“刚需硬通货”;大多数行业的工资水平都偏低,且存在严重的“脑体倒挂”现象——重工业领域的工人,尤其是石油、煤矿行业的工人收入是当时较高的,月工资能达到一二百元;但教师行业的待遇却相对微薄,整体生活条件都比较清贫,大部分普通家庭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很多教师转向银行、税务等高薪行业,也有很多毕业后无人无门的,甚至连个介绍人都懒得给介绍,我们那里的棉纺厂小姑娘根本看不上教师这行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过,与物质匮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年代的社会风气格外淳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掺杂太多功利色彩,年轻人选择人生伴侣时,不看重物质条件、不讲究门当户对,更看重人品、性格与内在的志同道合;社会对“婚姻”的理解也相当一致——大家都认为,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理应脚踏实地、细水长流,很少有人把金钱、房子作为衡量婚姻的首要标准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相遇与定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没有风花雪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只有志同道合</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俩的相识,没有现在年轻人那般戏剧性的浪漫情节,而是通过最传统、最稳妥的“熟人介绍”方式,起初是三姨夫顿继明介绍,后来在危难困苦之时孟庆德助手相助,这样才解决了一些双方父母的迫切需求。我也想到我们学校自己到的对象,也是他们内心认可的,但是还是有一些以不良结果收场,是学校同事的热心牵桥从不同岗位选取择偶也都是不错的,我这里也告诉大家,人一旦从一个到另一个行业的转换,他们分解还是挺多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的相恋过程,也没有玫瑰与巧克力的渲染,没有红包与转账的表达,甚至没有太多“花前月下”的浪漫桥段。那时候,我们连像样的约会场所都没有:所谓的约会,不过是妻子每个时期到县城进修大学专科、大学本科的时间,合计起来也就是半个月一次草草见面。相约在鼓楼后的林荫道上走一走,或是趁着周末空闲,一起在辽运河边的柳树下坐会儿;聊天的内容,也大多是学校里的学生、教学中的难题、对未来的简单规划,偶尔才会聊起彼此的成长经历。但就是这样朴素的相处,却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靠近:我们都能从对方身上看到同行业者的共情,看到对教育事业的热爱,看到对平淡生活的向往——这份“志同道合”的默契,在那个清贫的年代里,显得格外珍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时,我们二人都是普通公办教师,参加工作的时间都不长,收入在当时都属于“偏低水平”——但我们都没有在意这些,也没有因为物质条件的拮据,对未来的生活产生过丝毫动摇。</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关于彩礼:</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共识无价</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爱情无价</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们再个红媒孟庆德操持下,双方家长见面、正式商定婚事的时候,我们二人主动提出了“三不”约定:不要彩礼、不办隆重的婚礼、不买高档家具首饰。这个决定,在当时的两家人乃至亲朋好友中,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做出这个决定,并非我们标新立异,也不是因为时代潮流的被动裹挟,而是完全出自我们的本心共识:其一,我们二人的家庭都属于普通农村阶层,父母供我们读书、工作已经耗尽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我们不忍心再为了所谓的“婚姻排场”,给双方老人增加额外的经济负担;其二,作为新时代的知识分子,我们打心底里反感“买卖婚姻”那一套封建旧俗,认为用金钱来衡量婚姻的价值,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其三,我们都坚信,“彩礼”“嫁妆”这类物质条件,从来都不是婚姻幸福的真正保障——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踏实肯干,就算现在一无所有,未来的日子也一定能越过越好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双方的父母,都是通情达理、明辨是非的长辈,在听完我们的真实想法后,都选择了尊重我们的决定。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没有约定具体的彩礼金额,没有讨论嫁妆的多少,也没有提出任何物质条件方面的要求;两家人只是简单吃了一顿饭,便算是正式“定亲”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个在当时甚至被部分亲友私下议论“太随便”“不重视婚姻”的决定,却在之后的四十年里,成了我们二人最值得骄傲的共识:它让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摒弃了所有封建物质的杂质,完全建立在感情与责任的基础上;也让我们在之后的清贫日子里,能更加坦然地携手面对一切困难。</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