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新邻居是鸟。</p><p class="ql-block"> 当我整理金银花发现鸟巢时,里面已经有了5枚鸟卵。隔窗观望才知道是白头翁的家。后来又发现北红尾鸲进出于我挂在墙壁旧轮胎里的人工鸟巢。初来乍到,他们还有一些怕人,机警的穿梭于小院的花丛之间。两家新邻居的到来,让我喜出望外。</p><p class="ql-block"> 许是小院儿里枝繁叶茂,让他们心生欢喜;许是觉得家人善良可靠,不会形成危害;许是羡慕枣树上的笼鸟,愿与其为邻……才不请自到又不约而同的把家悄悄的安在了这里。他们的到来为小院儿平添了新的生机。</p><p class="ql-block"> 看他们忙里忙外打理生活。出双入对繁育儿女。不禁让人心生感慨。人曾羡慕鸟儿上天入地,自由自在。岂不知人鸟一样,各有冷暖。从形成生命的那天起,就在各自的赛道上辛苦奔波。这山望那山高,怨天尤人,幸福便无从谈起。只有懂得知足,小满即圆满,才能觉悟幸福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我的拙悦园——这名字不是随便起的。“拙”是笨功夫,“悦”是真欢喜。同时也嵌入我们夫妻的名字。我常坐园里的小凳上,看风过花枝,也等鸟影掠过拱门。它们飞进来,不是路过,是来认门牌号的。</p> <p class="ql-block">枣树上的金丝鸟,黄羽轻颤。鸟鸣啁啾。直到某天,一只白头翁停在它笼边横枝上,相距不过半尺,彼此不动,只以眼波相认。那一刻我忽然懂了:笼里笼外,原不是隔阂,而是两种安居的状态。</p> <p class="ql-block">白头翁来了,站在院角铁栏竹竿上的白头翁仿佛在说:“这院子,我们看了,挺合适。”</p> <p class="ql-block">金银花架下,藤蔓已织成一道垂落的绿帘。那日拨开垂枝,忽见一团细密草茎盘绕的暖巢,静卧在横枝凹处,像被风悄悄塞进来的信封。</p> <p class="ql-block">五枚鸟卵——它们静默,却比任何啼鸣更响亮。我屏息退开,那是白头翁的初胎,是小院第一次收到的、带着体温的“入住申请”。</p> <p class="ql-block">在歌唱——它不唱给谁听,像是宣告:此处已落籍,户口在风里,印章盖在晨光中。</p> <p class="ql-block">我的水石盆景恰好成了他的浴盆,抖翅、甩水、再扎……原来邻居的日常,也爱闹腾。</p> <p class="ql-block">雏鸟破壳后,白头翁更忙了,出出进进寻找食物,精心喂养它的宝宝,</p> <p class="ql-block">教练</p> <p class="ql-block">红北尾鸲也来了,橙尾如火,在枯枝上一点,便把整片灰蓝天空点活了。它不似白头翁沉静,倒像邻家少年,爱在轮胎鸟巢门口来回踱步,歪头打量,又倏忽飞走,过会儿又来。</p> <p class="ql-block">巢中巢——蓝屋深处,干草铺得松软,一个精致的小巢静卧在小木屋里,虽然还没有诞下鸟卵,暖巢却已备好。</p> <p class="ql-block">北红尾鸲母鸟。</p> <p class="ql-block">北红尾鸲公鸟</p> <p class="ql-block">小院住进新邻居,没办仪式,没签契约,只靠几根枝、几片叶、几缕风,便把日子过成了双份的晨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