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赋用韵及声律

【卍京西赋客--杨罗九卐】

<p class="ql-block">美篇号:4102114</p><p class="ql-block">昵称: 京西赋客 (杨罗九)</p><p class="ql-block">摄影:京西赋客(杨罗九)</p><p class="ql-block">器材:‌‌华为 Pura90 ProMax</p><p class="ql-block">作者:京西赋客(杨罗九)</p><p class="ql-block">出镜:慕容雪</p><p class="ql-block">地点:何园</p><p class="ql-block">时间:2026年6月16日</p> <p class="ql-block">辞赋文体的用韵情况,根据不同的赋体,区别是很明显的。其中比较有规律的是骈赋、律赋与骚体赋,而文体赋与散体赋押韵较随意宽泛。</p> <p class="ql-block">一、骈赋、律赋的用韵我们先来看看骈赋与律赋在押韵方面的同异点。骈赋与律赋在用韵上的基本规则差不多。都是隔一句才用韵,即奇数句不入韵,偶数句才入韵。所谓入韵,是指在偶数句的句脚字上用押韵字。</p><p class="ql-block">1、将押韵字用在虚词前面。比如江淹的《别赋》:“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者乎!”他这个韵字是“情”,但是用在感叹语“者乎”之前。这是承袭于先秦时期的做法,这样的情况在赋中,是被允许的。</p><p class="ql-block">2、直接以虚字入韵。如白居易的《赋赋》:“则《长杨》《羽猎》之徒,胡为比也;《景福》《灵光》之作,未足多之”。</p><p class="ql-block">虚词在句尾时,既可在虚词前用韵,也可以直接以虚词入韵。骈赋律赋皆要求韵字不能重复使用,严格点说,就是已经用过的韵字,在通篇的句脚字上,都不能再去用。甚至连隔句式的分句脚字,亦不再使用为最佳。以上说的都是指句脚字。但是同字而不同音不同意的除外。比如“重”、“藏”字等。</p><p class="ql-block">骈赋律赋亦偶尔可以见到连用韵的情况,通常用在开篇的起韵与大段落中需要转韵之时。这有点近似于近体诗“首句入韵”的情况。比如唐代《日五色赋》中:“固知畴人有秩,天纪无失。必观象以察变,不废时而乱日。”——这里在转韵时,即“秩、失”连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骈赋律赋都要求转韵。为什么要求转韵呢?原因之一是,赋通常数百字长度,通篇一韵,在创作难度上,会人为的平添障碍。原因之二,长达数百上千字的文章,通篇一韵,亦不符合“阴阳合济”的审美观点。所以古人有个观点“平仄韵相间,利开声气”,也就是说,做赋换韵,读起来更有抑扬顿挫的美感。</p><p class="ql-block">受这个观点影响,所以律赋虽仅仅几百字,亦要求用八个韵,并且讲究平仄韵相间为佳。骈赋用韵是一个道理,只是不规定你用多少个韵,亦未必一定要平仄韵轮换着用,看实际情况来调剂。所以说,骈赋律赋换韵是应该的,并且不宜全部用平声韵或者全部是仄声韵。 平仄韵应搭配使用,至于具体怎么搭配,最好的办法是根据文章段落气氛的需要,而分别使用平声或仄声韵。比如这段我想描写些轻松点,美点的风景,就比较合适使用平声韵,而下段我如果想抒发强烈些的感情,就合适用仄声韵。 转韵的常规是——一段一转。同段之内转韵也不强忌。但是务必要注意两点:1,不宜平声韵转平声韵,仄声韵转仄声韵。2.同段转韵之前,要有提引语为转韵做好铺垫。比如在转韵句的上句加些“是故”“于是”“或若”“乃观”等等之类的词语。这样可以避免转韵显得过于突兀。比如前面说的“固知畴人有秩,天纪无失。”——“固知”两字就是这样的情况。</p><p class="ql-block">一些骈赋中的小品赋,即比较短的,结构比较简单的小赋,亦可通篇一韵。而篇幅稍微长一些的,结构段落上较多的,还是建议转韵为佳。押平声韵时,亦更加讲究句脚字的平仄相对,基本上是一丝不苟——平声韵对应的位置上,必是仄声字(除故意连韵的除外)。而押仄声韵时,大抵句脚字也是平仄相对的,但是亦可常见到句脚字仄对仄的情况。但是,在这个情况下,通常要避免同声调相冲。</p><p class="ql-block">唐宋骈赋律赋在押平声韵时,比较严谨。通常严格按诗韵,即平水韵。而在押仄声韵时,要宽松些,亦见在平水韵的基础上合并韵使用。</p><p class="ql-block">即如果押的是上声韵,与之对应的句脚字只能是“去、入”声字,不能“上声”对“上声”。比如“既分羲和之职,自契黄人之守”——这里的“职”是入声,韵字“守”是上声。虽然都在仄声,但具体声调不同。旧塾里面说的“谋上去之变”,就是指这个。因声调不同,故调值有了变化。也就是说,在押仄声韵时,要求要相对宽一点。</p><p class="ql-block">我们从音韵规范美的角度看,我们亦不提倡如此做。即无论押平声韵还是仄声韵,都要尽量做到句脚字的平仄相对。除非实在无字可换,或者是遇见必须使用一些特定词语时,才可“谋上去之变”。长期从事诗词写作的人,这里就要注意了,诗除古体之外,仄韵诗非常少,多是用平声韵。许多先诗后赋的人,喜欢常用平声韵,并且不擅于转韵,写赋时,常常一韵到底。客观来看,这样既不利于文章发挥,也不符合文章用韵的阴阳调剂。</p><p class="ql-block">近体诗除排律之外,不过8句,押韵字不过是4、5字,一韵到底是很好的处理方法。但一篇赋通常数百字,所用押韵字需数十个,再这样一韵到底,就显得枯燥乏味,也不符合“韵随情境变”的要求。所以我们做赋时,一定要改变做诗的习惯。</p><p class="ql-block">至于律赋,它通常是限韵4或8个韵。以限8韵为常见。限韵之字通常是一句话,或者是全篇的纲领。这句话,也叫“题韵字”。比如《天河赋》以“大空色际,宁见浮槎”为韵。它的题韵字就是“大空色际,宁见浮槎”。《行不由径赋》以“处心行道,有如此焉”为韵。</p><p class="ql-block">它的题韵字就是“处心行道,有如此焉”。题韵字的这句话,即可来自圣贤之语,亦可自我成句。写作时,全篇所用之韵,不得越出题韵字所在之韵。</p><p class="ql-block">关于题韵的平仄,唐时无硬性的规定,但亦少全平或全仄的题韵法,亦少见题韵相重复的,比如“冬、松”两字属同一韵,而同时出现在题韵中。但这个情况不是绝对的,柳宗元的律赋就曾出现过此类情况。</p><p class="ql-block">我们学习辞赋,不以这样的特殊例子为准。宋时的律赋之题韵字平仄比唐代而言,更多见一平一仄相间的,具体使用时,也更多见依题韵字顺序而使用韵的,并且有将题韵字用在一段一韵之尾巴上的。到清代,这些情况竟成常例。</p><p class="ql-block">针对这些情况,我们提倡“法唐为师”。对于清代律赋的做法,即不批判也不赞同。</p><p class="ql-block">现在就骈赋律赋的用韵问题,我们来总结下:1、隔一句才用韵。即奇数句不用韵,偶数句才用韵。亦有连韵的情况,通常在起韵或者转韵时用。2、虚词在句尾时,既可在虚词前用韵,也可以直接以虚词入韵。忌讳重复使用韵字。3、提倡转韵,提倡根据情况分别使用平仄韵。忌讳全部平声或者仄声韵。提倡一个段落一韵。如果同段转韵要注意:1,不宜平声韵转平声韵,仄声韵转仄声韵。2.同段转韵之前,要有提引语为转韵做好铺垫。比如在转韵句的上句加些“是故”“于是”“或若”“乃观”等等之类的词语。4、提倡无论是用平声韵还是仄声韵,都尽量做到句脚字平仄相对。</p><p class="ql-block">点击重新加载</p> <p class="ql-block">二、散体赋、文体赋之用韵散体赋盛行于两汉,其时属于上古音系时期,这时期的韵文作品,我们只能以上古音系衡量,不能用中古音系去分析两汉作品。汉代散体大赋,其押韵方式是没有统一程式的,属于自由押韵法。我们当今如果作散体赋,除用中古韵或新韵之外,其余皆可如汉赋一般自由不羁。但也需要避免平仄混押,古今韵混用。因为上古音系时代本无四声区别,先秦两汉韵文,本不分声调押韵。但中古音系已有严格的声调系统,故在此点上应取法中古。</p><p class="ql-block">至于文体赋,它押韵的细节部分,很难寻其规律。文随心生,各家手段不一,表现在细节上时,亦难有一个统一的划分界限。但总体来看,文体赋肯定是要押几个韵的,断没有全然无韵的文体赋。或通篇押数韵,或十数韵等等不一。押韵的方式也极随意,有不分奇偶而句句相押者。</p><p class="ql-block">如欧阳修之《秋声赋》:“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亦有循于常例,隔一句相押韵的,如苏轼之《前赤壁赋》:“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p><p class="ql-block">并且用韵不尽拘于官韵,常有较大范围的韵部合用情况,此点与唐宋人填词用韵情况类似。如上例《秋声赋》,此段用韵字“淡敛、明晶、冽骨、条寥”,其中“淡敛”与“冽骨”两韵皆同词韵。另亦有一韵使用之后便弃者,亦有重复循环再用者。等等如是,尽以文章所需之便利,极其灵活。</p><p class="ql-block">在押韵方式上,散体赋与文体赋皆是以文章所需为用,以灵活多变见称。正因为如此,所以散体赋与文体赋在韵律感上,比骈赋律赋要弱。形象的说,骈赋律赋合适高声吟诵;散体赋与文体赋适于读而不适于诵。</p> <p class="ql-block">三,骚体赋之押韵骚体赋一脉于楚辞,其押韵方式亦随之。先看一段汉代的骚体赋。</p><p class="ql-block">《吊屈原赋》选段贾谊“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殒厥【身】。呜呼哀哉!逢时不【祥】。鸾凤伏窜兮,鸱枭翱【翔】。闒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谓随、夷溷兮,谓跖、蹻为【廉】。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铦】。吁嗟默默,生之亡【故】兮。斡弃周鼎,宝康【瓠】兮。腾驾罢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章甫荐履,渐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独离此【咎】兮。”</p><p class="ql-block">此赋时代背景在汉代,考究押韵方式必先厘米清所押韵部,故以上古音韵衡量之。此选段转韵较频繁。后半段在“兮”字前用韵的方式则同于其他赋体。</p><p class="ql-block">此段骚体赋有典型的楚辞押韵特点,即隔一句用韵。与骈赋律赋不同的是:一个小意段之中,无论有无分句,皆隔一句之后即入韵中,如例段中的“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殒厥【身】。</p><p class="ql-block">骚体赋因句式较整齐且句式变化较少,故韵律偏密。而骈赋与律赋擅于利用不同句式以调剂韵律变化。韵律偏紧密者,宜于高歌配曲。而如骈赋与律赋者,则宜于朗诵。古楚辞皆可歌,骚体赋源头在此,韵律特性亦大抵如一。骈赋与律赋之句式与散文关联颇大且具有随意性,故有云“不歌而诵谓之赋”。</p><p class="ql-block">一言蔽之,骚体赋之押韵,有转韵频繁之特点,转韵之时,多无提引类词汇。此点近于诗骚而有别于骈律赋。骈律赋之提引语承于散体文。从此点看,骚体赋较接近诗骚而非散文。且骚体赋长于抒情而非铺陈析理,亦如诗骚一脉。另骚体赋押韵多是隔一句即用,不以句式为限制。余者与骈赋大抵无差异。</p><p class="ql-block">另两汉之后,骚体赋与骈赋渐相融合,兮调句式与骈句相互参差,一些骚体赋押韵方式亦随之多变,有数韵连用者,如宋之问《太平公主山池赋》“鸳鸯水兮凤凰楼,文虹桥兮彩蠲舟,山池成兮帝子游,试一望兮消人忧”。此类用法,在一己之变化,此处不作深析。</p><p class="ql-block">辞赋的声调应用(即平仄):平仄问题在骈赋、律赋中,若要分析与研究的话,应分为两大类。其一是“句脚”字的平仄;其二是“句中”字的平仄。由于以骈句为构成要素的文体还有“骈体文”,它与属于韵文的“骈赋、律赋”在“句脚”平仄上的区别较为明显。为通达声律原理,故应先对骈文的句脚平仄问题作简单梳理。早期声调应用于文学作品,尚不仅仅是声调平仄两大分类的应用。从六朝骈赋作品看,其声调应用较仅仅区分平仄两类更加细腻与复杂。尤其在两句之间的骈对上,表现更为明显。</p><p class="ql-block">六朝骈句在仄声调对仄声调时,允许“上去入”变化相对,在句脚字上,尤其多见。这个现象,至到唐代律赋中,用仄韵时,亦常见句脚以不同声调的仄字做骈对。并没有严格到凡仄字必以平声字相骈对。但相同声调不能骈对的观念则早以形成,即上声不能对上声,只能对“去入”声调。至于本句之中的声调应用,则需要根据不同的文体以不同的吟诵节奏来区分。骈句常有三四字为一节奏的情形,此时同一节奏之间的声调,若全用仄声调字,亦要争取“上去入”三声变化。极少有一个节奏之内,用三四仄字皆一个声调的情况。如“上上上”或“入入入”声调者。皆因如此声调,实难通读。</p><p class="ql-block">当用平声字时,同一吟诵节奏内,亦极少见三或四个平声字安排在一起的情况。这些声调应用规律,骈句与诗句皆是原理相通的。但一个节奏之内连用三个或以上的平声字,在历代古风诗中常可见到,这是除了纪念六朝之前作诗无声调区分的习惯之外,另在实际用字时,多有考虑声纽的清浊,虽然声调皆平,但在声母的清浊上还是尽量求些变化。</p><p class="ql-block">近体诗,忌讳“尾三平”,其根本原理即是诗句多是尾三字一个吟诵节奏,而一个吟诵节奏之内若连用三个平声字,即如刘勰所言“飞则声飏不还”。这样吟来必使气弱。而中古音系中的平声字声调之调值无变化,不能如仄声字一样谋求“上去入”的变化。故“尾三平”在近体诗而言,历来视为大忌。而对“尾三仄”相对宽松许多,因为它可谋取“上去入”的一些细微变化。归纳起来,无非是“韵同调,对求异”。即对诗赋而言,押韵字必须同声调,相骈对的字则要力求声调不同。</p><p class="ql-block">这也是为什么无论诗或赋,用平声韵时,其相对的字要用仄声的原因。而用仄声韵时,除了可用平声字相对,还可用仄字中的其余两个声调的字去骈对。但就声韵原理而言,两句之间无疑是“凡平以仄对”,“凡仄以平对”读起更铿锵有力。所以我们提倡争取平仄相对为最佳。</p><p class="ql-block">至于本句之中的声调使用原理,只需要在能够正确分辨吟读节奏的前提下,注意此节奏与彼节奏的平仄不同即可。宽泛一点来说,主要掌握两个节奏点的字平仄不同即可。旧时教塾有“知律先知四,无非添加字”的说法。从快速掌握诗句平仄应用来看,很有可取之处。以下做些简单分析。比如四言句的平仄是:仄仄平平。我们首先要正确划出他的吟诵节奏,即“仄仄‖平平”。此时若作五言近体诗句,按诗句的吟诵节奏规律是23节奏。即需向后拓展意节,此时为避免出现尾连三平的情况,其增加的字的平仄只能就是仄声字。遂变为“仄仄‖仄平平”或“仄仄‖平平仄”,这即成了诗句的标准平仄格式之一。</p><p class="ql-block">若是“平平‖仄仄”的四言句,变为五言诗句的话,原理与上相同。只可变为:“平平‖平仄仄”或是“平平‖仄仄平”两种。</p><p class="ql-block">如此计算下来,即是“平平‖平仄仄”或“平平‖仄仄平”;“仄仄‖仄平平”或“仄仄‖平平仄”四种变化。这就是五言近体诗的四种基本句式的来源。七言近体诗则是在五言近体的基础上,再加一个双音节的节奏即可得。其声律原理一致。</p><p class="ql-block">以上是就诗而言,如果是作赋的骈句,在句式平仄上就要复杂许多。这是骈句节奏划分变化较多所决定的。骈句由4言变5言,多是靠增加虚词而得,或是在前面加以动词性质的实词。</p><p class="ql-block">由于骈句常有单音节独为一个节奏的情况,故在变化上要较诗句更为丰富。而诗句通常没有虚词,这点上与骈句大不相同。骈句多有虚词,在考量平仄时,有时需将虚词并入节奏,有时又需要排除虚词分析节奏。其实只要我们能够正确地划分吟诵节奏,并且具备“本句平仄应用理论是建立在同一节奏之上的,以及两个节奏之间平仄相互交替”这个认识,即可对一些在字面平仄上看不合声律的问题,迎刃而解了。</p><p class="ql-block">兹如“岳是三公之名”这样的句子,字面平仄看是“仄仄平平平平”。这显然不合声律要求。但是按骈句的节奏特点,正确划出节奏来看,即可一目了然。“岳是‖三公之名”这是他的正确节奏。</p><p class="ql-block">我们吟诵骈句时,节奏与节奏之间是需要有短暂停顿的,这个暂顿时间已自然换气。换气之后,所谓“沉则响发而断,飞则声飙不还”的弊端已自然大部消弭。</p><p class="ql-block">故字面上是“连三或连四平仄”的句子,实际已不存在多大的问题,因为他们并不在一个吟诵节奏之内。而另一些骈句句式,确实需要排除虚词分析节奏。如“潦水尽而寒潭清”这类,他本是两个三言壮句的自对句,然后由虚词“而”联系在一起。此时便需要排除“而”来分析节奏。</p><p class="ql-block">正确划出了吟诵节奏之后,一些字面上不符合声律的句子,实际在吟诵时,并没有什么妨碍——这也说明,任何有声律要求的文体,都是为吟诵服务的。一些人觉得做诗做赋讲究平仄很迂腐,他这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规定平仄应用的原理。不讲究声律,中国文字的读音,一个安排不当,很容易出现拗口难读。</p><p class="ql-block">比如绕口令,就是利用了汉字的“声、韵、调”关系,故意使之冲突,将大量的同音同韵或者同声调的字,刻意安排在一起,让人难读难明。我们做诗做赋的要求,就是要避免这些冲突,使之易读。</p><p class="ql-block">骈句本句之中节奏点之间的平仄互节交替问题,由于骈句节奏的多变性,不一定要去强求本句中每个节奏点平仄交替。也不能全部按两个字一个节奏去划分与定位节奏点。所以说,本句中平仄两两交替,于骈句而言,并不是重点——也就是说,做骈句比近体诗的律句,以至对联在平仄要求上,确实要宽松一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