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号一早,我们出发前往瓦纳卡,但是实际是沿着来时的路,先经过帝王屯,皇后镇,再经过箭镇,才去瓦纳卡。 对新西兰的牛、羊、鹿天生没有免疫力,看到就想拍,拍了就想发。 <p class="ql-block">好吧,虽然我本农村长大,小时也曾伴牛而行,尽管没有坐在牛背上,横笛晃腿,遥指杏花村,却深知牛粪的功效和意义,冬天凌晨四五点钟起来,和隔壁小伙伴去生产队偷牛粪也是童年记忆里有趣的一页,小伙伴如今远隔千里,兴许已经忘记了。</p> 听大人们说,牛是通人性的,在被宰杀前不肯就范,眼含热泪,应该不是添油加醋的传说,确有此事。 <p class="ql-block">于是就有了西方的动物保护主义,但是没办法,有些动物天生就是要被杀的,被吃的,像鸡、猪、鱼。但是马就不同,因为冷兵器时代,马是重要的作战工具,一直延续,再加上龙马精神等心理作用,至今,鲜有人吃马肉。除非爬雪山过草地没吃的要活命了。</p> 还有猫,也少被吃,有人说猫肉是酸的,我没吃过,也不知道真正的滋味。 <p class="ql-block">狗肉是要被吃的,尤其在童年的记忆里,尽管没有那么普遍,但有些地方竟然以做狗肉闻名,如今,狗更多成了宠物,不幸早夭也会被伤心流泪的掩埋,待遇甚至堪比父母了。</p> 想象一下,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看着自家的农场,整日和牛羊为伴,惬意、悠闲、自在,但对于我们在闹市中长大,习惯摩肩擦背的热闹生活的人,甚至还经常蠢蠢欲动想邀约几个好友小酌几杯,那可能就是寂寞孤独冷了。 <p class="ql-block">把自己想象成一头牛,整天低头吃草,被人强制挤奶,我们确实看到了自觉排队去挤奶的牛,司导老余指给我们看过,感觉他们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骚动,没有交头接耳,如同赴一场领导安排的例会。这压根儿就谈不到什么非礼了,最后还要被人活活杀死,进烤箱、上炉灶、煎炒烹炸、刀山火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精神,不是革命队伍里教育出来的,你都不敢想。</p> 只是这里的牛不用套车拉货,不用耕种梨耪,比我们农村的牛少了辛苦,多了绅士,算是上流社会的牛了。 一路上的好景色,妹子细琢磨(刘欢歌词,勇哥不敢贪功),来吧,看看一路的好景色。 这片平原属南岛南部冲积农区,成片杨树是当地标志性行道林木,远处南阿尔卑斯余脉形成天然地貌屏障。 车行漫过山峦褶皱,浅黄与嫩青的草坡顺着山势舒展,云影缓缓碾过整片旷野。 晴云铺远岫,金树立平芜。 山河自有错落层次,人生亦然,高光低谷在所难免,不要在开心时忘乎所以,不必于伤心处自暴自弃。 路边树群配色拉满,南岛秋天主打一个天然油画滤镜。<br> 南岛温带牧场适宜牛羊放牧,高杆钻天杨因耐寒耐旱,成为南岛秋季抹不掉的艳丽,如同亚洲小姐站在建筑工地,无意贬低建筑工人,是说抢眼而已。 浅褐山梁横亘天地,一排金杨顺着沟壑铺展,晴光把山野的层次尽数摊开。 此行拍到的第二个鹿场,需把镜头拉近才能看清。 新西兰本土无原生鹿,如今牧场主流养殖红鹿,1851年由欧洲殖民者引入,现已形成全球顶尖鹿产业 。 <p class="ql-block">那就比一比,是我们老家伙靓,还是你们鹿更美?好吧,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p> 场内红鹿以天然牧草散养,产业兼顾鹿肉出口与鹿茸采收,牧场围栏加高设计适配鹿类善跳跃的习性 。 野生红鹿曾因无天敌泛滥,1970年新西兰发放首张鹿养殖牌照,开启商业化驯鹿放牧模式 。 当地人改用直升机捕捉野鹿驯化,由此诞生全球规模领先的商业化鹿养殖产业,全国现存养殖鹿约80万头,85%为红鹿品种 。 万物皆有平衡,曾经泛滥的野鹿化作牧场生灵,是人与自然磨合出的安稳风景。 平芜藏野鹿,远甸蓄清风。 回到帝王屯了,再见瓦卡蒂普湖,山是雄性,水是雌性,水让山感到温暖,山给水以坚强。 老余给我们布置作战意图和攻防要点。 瓦卡蒂普湖为冰川侵蚀构造湖,湖面存在独特潮汐现象,背后山脉属于南阿尔卑斯山分支卓越山脉。 云影缓缓拂过湖湾,金黄秋树静立岸畔,湖水盛下整幅层叠山野。 危峰擎素雪,平湖纳远天。 南岛秋景自带分层滤镜,黄草、金杨、云絮随手拍出油画大片。这里已经是皇后镇了,娘娘,我们回来了。 <p class="ql-block">我们不假思索的就进了这家竖条黄木尖顶,坐下来点菜,上来一位服务员,我们都觉得面熟,心想:这么快就跳槽了?不至于吧?问她,我们好像见过,对呀,前天你们就在那个位置晚餐!原来,我们进了同一家店:Pavilion Bar & Kitchen。这便应了那句话,晚上见的,白天未必能认识,横着写是一,竖着写,可能就是手杖。</p> <p class="ql-block">而且,更过分的,我们思来想去,竟然点了跟前天完全一样的餐食,天呐,就这么顽固,这么执着,说人话,就是轴!</p> 吃过午饭,我们继续赶路,往箭镇方向走。 又回到箭镇了,感觉这棵树我是拍过的,就像我点菜一样执着,第二次见到这棵网红树,我依然会对她动心。 又是钻天杨,如同中国古风中的屏风一般,写着诗意、优雅和内涵。 漫山斑斓枝叶拥着山间小屋,流云轻覆远山,山野间藏着柔软烟火。<br> 双木依青野,遥观万叠山。 眼前层林热烈,远处雪山清寂,山河自有冷暖相融的浪漫。 天然红叶画框自动取景,金杨雪山一步到位,闭着眼拍,无须构图。 峡谷岩壁铺满彩叶,屋舍隐于草木,静享一整个山谷的秋光。 想象着某一个小屋的窗前,一位白发老人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漫山的秋色,桌上咖啡的浓香把她带到遥远的记忆里。 有点伤感,好吧,来点快乐的。一对远道而来的恋人,偎依在小屋的阳台上,看着蓝天白云,看着锦绣山谷,憧憬着粉色的未来。 凭我的想象,如此安静、祥和的氛围,怎能不产生作家、诗人、文豪?因为心思会沉积、思路会奔逸、心绪会腾飞、思想会专注。 是那颗鲜红的枝叶,挡住你婀娜的身姿,只留下漫山迷人的香气。 老余带我们上了一个小山头,沿着这条路往上走就是澳新烈士纪念碑。留意路两旁的白色十字架。 这座山是箭镇的后山,可以俯瞰箭镇全貌。ANZAC(澳新军团)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澳大利亚、新西兰联合远征军的简称。纪念碑最初为纪念一战中箭镇出征牺牲的本地将士修建,后续补充了二战、海外维和阵亡人员名录。 一战加里波利战役让澳新两国付出巨大伤亡,此后每年4月25日定为澳新军团纪念日(ANZAC Day),小镇居民会集中到此举行悼念仪式。 纪念碑石碑上刻有全部阵亡本地青年姓名,用以铭记所有从箭镇出发、在战争中牺牲的居民,提醒后人铭记牺牲、珍惜和平。 刚才看到路旁的白色十字架,代表在战争中牺牲的箭镇籍士兵,十字架是西方悼念阵亡将士的经典符号,对应墓碑,模拟战时公墓的肃穆氛围 。 十字架并非永久固定摆件,多在澳新纪念日、停战纪念日前摆放于步道两侧,仪式结束后会统一收纳; 部分十字架带有铭牌,刻对应士兵姓名、服役年份、牺牲战场。 都是第二次来到箭镇了,箭镇的名字是如何得来的?原来,还有两种不同的传说。 首先,要说箭镇,就不得不说从小镇穿行而过的河流:箭河(Arrow River),英文Arrow意为“箭”,于是,小镇就跟着叫箭镇(Arrow Town)了。就好比早年北方小镇北镇改名滨州,于是北镇医学院随之改为:滨州医学院,那是勇哥的母校,现在已经改名了,于是勇哥就成了来路不明的人,学历就只能填:高中毕业了。 第一个版本,也是官方主流版本。箭河与布什溪(Bush Creek)交汇处河道分叉形状酷似箭头,河谷水流湍急、河道笔直狭长,像飞射出去的箭,因此得名Arrow River; 第二个版本说:最早定居者威廉·里斯来自威尔士,以威尔士家乡同名河流“Arrow”命名此河 。 <p class="ql-block">1862年箭河发现金矿,淘金者蜂拥而至,小镇最早名叫Fox’s(福克斯镇),以宣称最先挖到黄金的矿工威廉·福克斯命名。后来大家统一改用河名,改称Arrow town,1867年正式建制为市镇,中文固定译作“箭镇”。</p>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说当年华人的悲惨遭遇了,淘金者最多达到7000人,你要知道,现在还不到当时的一半。华人自然也不少,但又是歧视(国家孱弱子民自然受歧视),固定一块地方给华人住,不能住到人家队伍里。 还要单独额外多收华人的税:“人头税”,华人赚的钱也不能存入人家的银行,给一个番禺人存着,他自己开了一家店,这是当时唯一位会英文的华人。 <p class="ql-block">说到这里,我们团伙里如今住在番禺的董大哥足足开心了二十一分半钟。开玩笑,董哥是我们当中最稳重的,全然没有这么轻佻,因为只有他能跟番禺扯上点关系,便拿他说事了。</p> 看着眼前美如画卷的山河,你肯能很难和当年的淘金浪潮、华人的境遇联系起来。 好吧,回到我们的满眼秋色吧。登高俯瞰整片斑斓山谷,才知平凡山野藏着治愈人心的辽阔,一切烦恼和不快,通通忘却。<br> 金黄秋叶配平整绿地,这片山谷随手一拍都是疗愈壁纸。 箭镇近郊高尔夫丘陵,原生枯草坡搭配人工彩叶乔木,形成层次分明的山地景观。 前景满树鎏金秋叶,远处雪峰静立,冷暖山色撞出独有的秋日氛围感。 金杨临浅路,远岭覆轻霜。 山野草木随季节更迭,不变的是群山长久安静地守候这片谷地。 天然秋叶画框直接框住雪山,不用找角度,抬头就是满分风景 接下来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叫做:卡德罗纳胸罩墙(Bradrona),1998年末跨1999新年,四位女士在山谷酒馆欢庆后一时兴起,将四件胸罩挂在公路旁农场铁丝围栏上,纯属即兴玩笑。农场主人并未摘除,反倒默许留存,路过游客见状纷纷效仿,短短两个月围栏上就挂满六十余件内衣;期间曾有人偷偷全部清理,可游客依旧不断新增,规模越变越大,逐渐成为南岛标志性路边奇景 。 再后来,当地机构将这里转型为乳腺癌防治公益地标,定名Bradrona。游客悬挂内衣之余,沿途设置捐款箱,多年来筹集大量善款,全部用于新西兰乳腺疾病筛查、病患帮扶与抗癌科普。玩笑瞬间高大上起来,堪称神来之笔。曾有司机抗议,认为会分散行车注意力,要求拆除,显然是没有修炼到坐怀不乱的和尚境界,但未果,至今依然红火。 由此可见,同样一件事物,不同角度、不同高度、不同态度,结果便大相径庭,甚至天壤之别。 就好比早年间流行一个段子,北京王府井旁有人急不可待地掏出家伙刚想放水,治安人员上前阻止:此地不许大小便。谁大小便了?我只是掏出来看看,很久不见它了。得,还没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让看,是自己看,又没强迫别人看。 又遇到一群美利奴羊(Merino)。山谷秋景的流量担当非它们莫属。裹着一身加厚羊毛大衣,慢悠悠晃在青草地里,红枫作背景、雪山当滤镜。 连抬头看镜头的模样都透着慵懒闲散,仿佛在说:又来拍,一天不知道来几波人,就知道拍拍拍,有啥好拍的? 很难想象它们在想什么?或者压根儿什么都不想?只要有草吃就行? 好吧,卫生也不顾了,屁股脏也无所谓了,只要吃着,便是一切。 长期这样的动作和姿势,不晓得他们的颈椎是否有问题,是否牵涉到前腿发麻,会不会突发偏瘫?从此酒桌上再也见不到了,档次没上去,轮椅先上了,不对,我说走嘴了,那是人类。 如果你说,我把红色的饱和度调的太高了,我应该是比窦娥还冤,因为我们在现场,也觉得它们很假,不真实,可掐一掐,确实出水啊,跟水灵灵的大姑娘似得。 相比之下,他们掐出水的年纪早已成为历史,变成遥远的回忆。 <p class="ql-block">到了瓦拉卡了,老余让我赶紧拍视频。这浓浓的秋色,让人心生摇曳。</p> 接下来我们先去雷朋酒庄,看可否买点葡萄酒。结果今天因为节日不开门,却有人在此举办婚礼。 雷朋酒庄也常译作瑞本酒庄(Rippon Vineyard),坐落于瓦纳卡湖畔缓坡之上,距离网红瓦纳卡孤独树仅5分钟车程,是新西兰南岛颜值天花板湖畔酒庄。 酒庄拥有超百年家族底蕴,土地溯源至1912年,1982年正式开启葡萄种植,由米尔斯家族四代人代代守护。 全程采用生物动力自然农耕法,零农药、不人工灌溉,保留葡萄最原生的风土风味,整片葡萄园均为非嫁接原生葡萄藤,让每一瓶酒都百分百复刻瓦纳卡湖畔独有的山水气韵。 在这种世外桃源般的环境里举办一次人生第一个婚礼(当然希望也是最后一次),不仅终生难忘,更应该如痴如醉了。 湖中的小岛被称作“瓦纳卡湖的宝石”,距离瑞本酒庄湖面直线仅1公里,是酒庄观景视野里最显眼的湖心小岛,冰川运动形成。 毛利时代,小岛是观景休憩地;早年欧洲人曾放羊、开设湖畔小舞厅,禁酒年代是隐秘休闲点;1886年划为保护区,如今生态修复完善,是本土蜥蜴、原生鸟类栖息地; 人家不营业,买不到酒,那就拍个合影吧,让新郎新娘知道一下,多少年以后,他们也会成这样的,不用担心。 背靠巍峨南阿尔卑斯雪山,直面澄澈无垠的瓦纳卡湖,层层葡萄梯田顺着湖岸坡度绵延,湖风调节昼夜温差,造就了这里绝佳的酿酒风土。 这里没有喧闹的商业化氛围,雪山、湖泊、绿野葡萄园同框,随手一拍都是治愈系南岛大片,也是新西兰本地人心中小众又浪漫的湖畔秘境,看湖、望雪山、品美酒,晕晕乎乎、迷迷瞪瞪那叫一个舒坦。 酒庄主打黑皮诺、雷司令两大经典酒款,品酒体验精致小众,每场品鉴仅接待少量客人,沉浸式感受湖畔酒香与自然风光相融。 如今的小岛,只能皮划艇、小船抵达,无桥梁,适合短途环湖打卡;岛上也没有像样的建筑了,最多就是游客野个餐、徒个步啥的。 等我们拍的差不多了,工作人员就来轰我们了,知道我们是来买酒的,说对不起今天不营业,请改日再来吧。得,这要是中国人,那肯定:快里面请,给你们品品,看喜欢哪一款?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真是不会做生意,哈哈。 回到瓦纳卡市区,首先我们要去瓦纳卡车站公园。 这就是它的招牌。 因为秋色太浓,因为颜色太多,因为草坪太厚,游人哇声一片。 瓦纳卡车站公园原为百年牧羊牧场遗存,园内留存老式石砌庄园小屋,栽植巨杉、红枫、银桦等多国引种乔木,秋季层次分明;园区临瓦纳卡湖,步行道直通网红瓦纳卡孤树。 枫红摇浅草,金桦衬旧庐,闲步秋园里,清风自徐徐。 百年巨木静静伫立,看过无数来往旅人,世间奔波终会停歇,如这片草坪,总能容纳一份从容安静。 湖水铺展成柔软镜面,远山勾勒硬朗轮廓,坡上屋舍藏进满目秋黄,南岛的温柔,一半藏在湖光,一半落在漫山林木间。 碧水环村铺浅黛,金杨绕岸染秋山。 澄澈湖水托举半山屋舍,金黄杨树错落依偎着冷峻远山,风掠过湖面,将山林秋色揉进小镇静谧日常。 远峰横黛色,金树绕湖滨,一汪清浅水,藏尽南岛秋。<br> 这就是世界闻名的孤独树了。这棵树学名爆竹柳(我们此行沿途已经看到很多它的同类了),诞生于上世纪30年代。早年湖畔牧场主为圈住牛羊,折下一段柳枝当作围栏木桩插进湖滩淤泥,本只是一件简陋农具,无人料想它会生根存活。 后来湖面水位上涨,泥土被湖水淹没,木桩彻底立于湖水中央,在常年冷水浸泡、昼夜温差极大的严苛环境里缓慢生长,独自伫立湖面八十余年。 漫长岁月里它只是湖边不起眼的小树,直到2010年后,本地摄影师拍下它与雪山湖面同框的画面,发布在社交平台,ThatWanakaTree 标签迅速走红,成为全球摄影师奔赴打卡的地标,印上无数明信片、画册,人称“世界最孤独的树”。 2020年曾有人恶意锯断它两根主枝,树干留下永久伤痕,新西兰民众扼腕叹息,政府随即增设防护围栏,划定观赏步道,禁止游客踏入水中触碰树干。大家都在拍这棵孤独的树,我却拍到了站在它身上的孤独的小鸬鹚,你孤独吗?好吧,我来陪你,咱两一起孤独吧。 一年四季,花开花谢,它孤芳自赏,呈现出不同的摸样:春日嫩黄新芽,秋时满树金叶,冬季枝叶全无。纤细枝桠映着远山,在雪山和蓝天间倔强地伸展。 <p class="ql-block">我拍了它6张,是站在她不同侧面拍的,围着她转的,你仔细看都不同,背景也不同。如同生活中的一些人,她会选择性的把不同侧面给不同人展示,路人职场友好,亲人家庭刻薄。且彼此之间没有交集。于是不同人群对同一个人得出完全不同的评价,谁更准确?自己想吧!</p> 金杨夹岸铺秋色,碧水滩头送客行。 从湖边回来拾阶而上,古树携手框景,把满秋的落叶藏在心里。 缓坡草坪绵延向远方,黄绿枝叶层层叠叠,风掠过林间落下碎金,在瓦纳卡的秋日里,偷一段无人打扰的悠闲时光。 翠坡铺软草,彩树染秋光。 缓步走过起伏草坪,才懂美景从不在赶路的匆忙里。 百年红杉(据说这棵红杉是公园的网红打卡点)撑开浓荫,游人缓步靠近,伸手记录时光沉淀的厚重。 树叶间穿过的斑驳,是梦幻中的童话纯真。 秋枝垂落一地碎金,光影在草地上缓缓流动,瓦纳卡特有的温柔就这样铺平了。 巨杉衬着流云铺展草坪,游人驻足,把秋日旷野尽收眼底。 云漫青空阔,秋光影自身。 一位妙龄少女站在瓦纳卡车站公园百年石砌老宅前,上身的红衣和鲜红的鸡爪槭遥相呼应,搭配高大的欧洲核桃树、长长的身影、午后温暖的秋光,全然一副令人思绪万千的油画。这就应了那句话:你的身影,是别人眼中的诗和远方。 旧石屋守着的,不仅是岁岁秋叶,更是沉淀与往事,生命与生活。 从车站公园出来,我们就来到瓦纳卡另一侧的湖边。太美了,这是我说的最土的一句话,不过就这一次吧,我忍不住把湖边、小镇、远山都拍下来,你就品着茶,慢慢欣赏吧。 瓦纳卡坐落在新西兰南岛奥塔哥大区,瓦纳卡湖最南端,距离皇后镇约1.5小时车程,夹在南阿尔卑斯群山之间,与哈威亚湖隔狭长冰蚀谷地相望 。 <p class="ql-block">瓦纳卡地名源自毛利语Wānanga,意为“圣地、知识研习之地”,千年前毛利部落便在此狩猎、传递山川故事,这片湖山自古被视作自然课堂 。</p> 整座小镇依冰川湖铺开,常住人口仅数千,没有皇后镇的喧嚣,是南岛公认最温柔的慢节奏湖滨小镇。 一万年前末次冰川运动刨出整片谷地,消融积水形成瓦纳卡湖,湖面全长45公里,是新西兰第四大湖泊,湖水呈清透绿松石色,群山环伺,四季光影完全不同。 脚下起伏缓坡、平整草坪都是冰川退去后留下的冰碛土层,车站公园平缓起伏的草坡,正是冰河遗迹。<br> 不同于皇后镇的刺激冒险,瓦纳卡主打松弛治愈:一半山野探险,一半湖畔慢生活,艺术家、摄影师、退休牧民聚集于此,整条主街遍布画廊、手工咖啡馆、小众酒庄,氛围安静文艺。 奥塔哥昼夜温差巨大,欧洲引种乔木集中变色:核桃树满树鎏金、鸡爪槭浓烈赤红、落叶松垂下金缕枝条,搭配澄澈蓝天、蓬松积云、青绿色起伏草坪,色彩饱和度拉满。 本地Kāi Tahu毛利部落世代守护湖区,每一座山、一片湖都有传说,当地酒庄、公园展板会记载毛利人与自然共生的故事。 开阔草坪铺展温柔底色,民居错落依偎层叠彩林,云絮漫过整片小镇的安然。 苍松围浅舍,一树染秋丹。 成片苍劲青松作天然屏障,秋树错落点缀屋舍,把山野静谧揉进寻常烟火。 晴云浮远岫,闲坐赏秋家。 远山草坡呈浅褐暖调,与前景彩林形成远近层次,光线柔和绵长,上午、傍晚黄金两小时是摄影最佳时段。 浅褐山峦作远幕,苍松簇拥彩林,极简白屋静卧青草地,藏尽小镇温柔。 两山环镇染秋光,万树斑斓覆野塘。 苍松列作青屏,红黄秋叶次第铺展,远山漫洒柔和日光。 晴山铺浅黛,松影落青茵。 斜光淌过起伏草坪,一树金枫立于林间,远山晕开淡暖霞光。<br> 长路依山观叶色,一川秋树对层峦。 成片金杨临水而立,湖面漾起细碎波纹,山野秋意随波漫开。 一树鎏金叶,千家枕远山。 远峰覆着皑皑白雪,白帆漂于澄澈湖面,彩林静守湖畔一隅。 草沿湖岸铺新绿,树倚苍山缀浅黄。 平视之后再俯瞰,现在我们来到瓦纳卡观景台,全方位高层次阅览小镇风采。 连绵群山环抱整座小镇,街巷藏满层叠彩树,晴云漫过错落屋舍,秋意铺满谷地。 一湖澄碧映金杨,半岭晴光落野塘。 平缓草坪衔接澄澈湖水,高低金杨与红枫错落排布,远山静静衬着湖畔人家。 青山横远黛,彩树绕村居。 长街直通山谷,两侧屋舍被鎏金秋叶簇拥,暖阳落在连绵平缓山巅。 千檐隐入斑斓树,一脉秋山抱浅村。 远处雪峰清冽洁白,坡地金杨摇曳,现代民居隐在层层深浅秋色之间。 深林凝翠色,万树染秋黄。 淡月悬于云巅,缓坡草甸铺向林间小屋,松与彩枫交织出温柔山野暮色。 云浮碧宇摇金叶,路绕秋林静人家。 看完美景,就入住酒店了,这是我们入住的:橡树岭度假村(四星级)(Oakridge Resort),因为刚入住时没看着这个招牌,晚上我们吃完饭回来的路上看到,因此,是夜晚照片。 在二楼的阳台上,可以远眺群山、钻天杨、晚霞。 当然还有酒店的草坪,疙瘩云。 从酒店房间出来,往左前方走不到两百米,就到了他们的橡木桶烤肉餐厅Jacob’s Grill,这套橡木桶熏烤工艺,是橡树岭度假村2008年首创,距今已有近二十年,如今是瓦纳卡独一份的特色烹饪方式。吃完饭我专门跑过去拍下他们的制作场地。 瓦纳卡是新西兰中奥塔哥核心葡萄酒产区,镇上酒庄每年会淘汰大量陈年黑皮诺的法国橡木酒桶,废弃木桶直接丢弃十分浪费。餐厅主厨就地取材,发现酿酒木桶内壁浸透葡萄果香、单宁与香草香气,拿来做熏烤器具,能给本地牛羊赋予独特酒香,就此研发出橡木桶烤肉。同时当地盛产草饲牛羊肉,食材与酒桶资源完美结合,慢慢成为小镇标志性美食。 普通果木只有单纯木香味,葡萄酒橡木桶残留葡萄发酵香气,低温熏烤时果香渗入肉里,弱化牛羊肉膻味,肉香、木香、酒香三层融合,是普通烤炉做不出的口感。酒桶桶身密封性强,熏烤时烟气完全包裹整块肉,内部湿度稳定,长时间慢烤也不会烤干肉质,成品多汁软嫩。 完美绑定瓦纳卡葡萄酒文化,游客能直观感受到“酒与肉同源”的南岛山地饮食特色,巨型木桶也成餐厅标志性景观。我们深知酒与肉同源,我们还知道酒肉朋友、酒色之徒,为此,我们点了一个烤肉,上来才知道是一艘航空母舰,众多肉,吃到我们极限,一张嘴便能看到喉咙里的肉,有肉必须有酒啊,我们点了一杯红酒,喝完不尽兴,美酒加咖啡,我们又点了第二杯。无折扣实现“酒与肉同源”,加深了“酒肉朋友”的情谊,彻底沦为“酒色之徒”。好吧,酒足饭饱,今晚必能睡个好觉。(本集结束。游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