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山的瑶族风情

好梦成真

　　2018年6月30日清晨七点，桂林的空气里浮着桂子清甜，凉丝丝地钻进旅馆窗缝。我们刚在酒店用完早餐，导游就笑着招手：“走，葡萄山去——瑶家的山，不赶路，赶晨光。”四十公里的路，车窗外面全是攒着绿意的峰林，喀斯特的山包一座接一座从雾里钻出来，像水墨画慢慢晕开了底色，青黛的轮廓软软地洇在天边，像谁用淡墨试了笔，还没来得及收手。

　　葡萄山以盛产酸葡萄而得名。山上有岩洞“观音洞”，洞内道路曲折，钟乳石形象各异，有天然形成的观音像。蜿蜒幽深具有特别的探险感觉。洞外树木茂盛，贯穿整座山的古藤，甚为粗大。葡萄山以其山野情趣、峰林叠萃的一片净土而独具特色。是名不虚传（2014年6月23日列入）的世界遗产名录。山脚石碑立得朴素，红字“葡萄山”三个字被晨光一照，透出温厚的暖意。我们凑上前，有人理理衣领，有人拨开垂下来的藤蔓，快门按下的刹那，风刚好摇响檐角一串小铜铃——叮当一声，仿佛在招呼游客。

　　葡萄山不靠高崖险峰争胜，它把故事藏在岩缝里、藤蔓中、酸葡萄的微涩里。观音洞口垂着老藤，粗得需两人合抱，根须盘进石缝，像一条沉睡的青龙。进洞前，导游压低声音：“老树根还在洞里呢。”我蹲下身，果然在幽暗处瞥见一段深褐虬结的断面，纹路里还嵌着百年前的土——原来传说没走远，它就蹲在钟乳石的影子里，静静听着游人脚步。

　　葡萄山这里居住着红瑶、白裤瑶、过山瑶、盘瑶等瑶族。瑶族习俗大分散小聚居，住房多依山而建。这里群峰连绵耸立，巍为壮观。“桂林多洞府、疑是地馆仙、四野皆平桂，千峰直上天”。“世界峰林”常年隐于桂林葡萄镇。来到葡萄山，有种让游人远离喧嚣，回到母系社会，回归大自然之感。　

　　葡萄山景区是以瑶族风情为特色的景点。景区展示有瑶族的纺织、刺绣、蜡染、铜鼓文化，民族风俗，歌舞表演等等。车停在镇口，进入景区前，导游就开始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几个瑶族语言。打招呼问好称么贡，还要举起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像夸人很棒一样。我爱你称狗肉阁。一路上遇到每一个人都会热情的对我们说么贡、狗肉阁。随后进入到一个小广场，有一个牛头像，导游说是比较神圣的，就像汉族人崇拜神仙一样。过这个小广场刚进景区就被一阵清脆的笑闹声裹住了，原来是瑶寨的姑娘小伙在跳竹竿舞。竹杠敲着青石板“哒哒”响，节奏明快得很，他们穿着绣着纹样的瑶族衣裳，邀我们进去一起跳，胆小犹豫的时候，甜糯的糯米酒已经递到了手里，清冽带着米香，一口下去暑气全消。

　　继续往上，一个古老的木屋里，有一群女人在织布。导游说，瑶族的衣服，染色，织布，制作到成衣，都是自己做成的。顺着石板路往里走，路边的展台上摆着瑶族阿婆织的土布，蓝白蜡染的纹样勾着大山里的花和鸟，刺绣的领口闪着细绒的光，旁边立着的铜鼓刻着老花纹，摸上去还留着被人摩挲的温度。

　　最让我挪不开脚的是红瑶阿姐的长发，解说的姑娘说，红瑶女孩子一生只在十八岁剪一次发，把剪下的头发、平时落发都和现在的长发盘在一起，用淘米水加草药洗，一辈子都是乌黑的，我盯着阿姐盘在头顶的发鬓看，真的找不到半根白发，阿姐笑着说，没结婚的姑娘长发不能随便看，要新郎洞房那天亲手开，惹得我们一圈人都笑了。

　　瑶寨的吊脚楼、银饰品是这里的特点一、二。这里的吊脚楼全部用木头建造，没有一块玻璃，一个铁钉，或一根水泥柱，一块红砖，木柱之间均是榫卯连接。阿妹带我们走进她们家里做客，听她讲解侗族风情、洞族文化。在洞寨大门不落锁，路不失遗，这里和云南的傣族一样是母糸社会，以养女为荣，女娶男嫁，嫁男还有丰厚的彩礼，后代随母姓。

　　听她介绍后随即参观她们家精湛的银饰手工艺，这里银饰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尽管价格不菲，但买的人还很多。

　　从她们家出来往山边走的时候遇到了白裤瑶的小伙子，小腿裹着短短的白裤，果然和名字一样清爽，这个支系还保留着膝下穿白裤、砍牛送葬、以歌传情、捏耳朵欢迎等好多古老的习俗，被称作“人类文明的活化石”。我靠着山脚的老树干歇脚，看着不远处的瑶寨房子顺着山势盖着，青瓦木墙藏在绿树里，真的有种远离了城市喧嚣的踏实感。出景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高了，山风从峰林间吹过来，带着野花的清香。葡萄山没有名声大噪的景点那样拥挤，却藏着最鲜活的瑶族风情。

好梦成真：2026年06月13至14日根据2018年旅桂文档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