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永无岛抵达・拾光乐园记

蔡蔡

<p class="ql-block">2026月6月2号我们从咸宁考察回武汉,老张说还要去丫头文婷的农庄看看,于是我们一行人奔永无岛来了。</p><p class="ql-block">不是童话里那个飞不走的孩子的岛屿,而是武汉经开区观湖路26号,一个名字带着点顽皮与温柔的地方——拾光乐园。车停稳,推开车门,风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微腥,小路铺着碎石,两旁是浓密的树影,枝叶把阳光筛成晃动的金箔。往前走,现代感的建筑静静立在那里,白墙、简洁的线条,还有“永无岛抵达”几个字,像一句悄悄话,等你来接住。</p> <p class="ql-block">小径往深处蜿蜒,树干裹着蓝色的保护膜,像给大树系上了小小的领结。路牌指向“农场方向”,字迹干净,旁边几株新抽的嫩芽正踮着脚往光里伸。我跟着它走,不急,仿佛目的地本就不在远处,而在每一步踩碎石的轻响里。</p> <p class="ql-block">林间立着几块展板,图文错落,讲着种子怎么醒来、蚯蚓如何松土、雨水怎样被泥土记住。树干旁支着绿色支架,像园丁悄悄扶了把腰。石板路平整,灌木低垂,白围栏后隐约露出屋檐一角——这里不只展示自然,它本身就在生长。</p> <p class="ql-block">鹦鹉🦜在笼中蹦跳着</p> <p class="ql-block">小羊儿在窝里观望着</p> <p class="ql-block">咖啡馆的弧形天花板下,咖啡机正低鸣,奶泡在杯口旋出一朵云。吧台前的绿椅子空着,像在等一个刚摘完薄荷、指尖还沾着露水的人来坐。纸箱堆在角落,没收拾完,却一点也不乱,倒像生活本来的样子:明亮、有序,又留着一点未完成的余味。</p> <p class="ql-block">窗边的木书架挨着绿植,书脊颜色温柔,沙发是柔软的绿,坐下去像被叶子托住。右侧的小圆桌旁,高脚椅静静立着,适合一个人翻书,也适合两个人分一杯手冲。光从窗格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方寸的暖,连空气都慢了半拍。</p> <p class="ql-block">草地开阔,木雕散落其间,像被风偶然搁下的童话道具。远处是城市天际线,高楼沉默伫立,而近处草叶摇曳,树干上还系着蓝色的支撑带——现代与野性,在这里不是对峙,是并肩而坐。</p> <p class="ql-block">“香草乐园 Vanilla Paradise”,木牌立在草中,顶上画着三棵小树,底下落款“柠月 拾光乐园”。风一吹,薄荷味就浮上来,不是浓烈的香,是轻轻蹭过鼻尖的那种,让人想起小时候外婆晒在竹匾里的干香草。</p> <p class="ql-block">薄荷长得密实,叶缘微锯,绿得发亮。俯身细看,叶脉里仿佛游着光。它不争高,只把清凉一寸寸铺开,像乐园悄悄递来的一片薄荷糖。</p> <p class="ql-block">“花香疗愈 Floral Healing”,另一块牌子静立在树影与白帐篷之间。没有说教,只把名字种进风里——原来疗愈不必宏大,有时就是站在花旁,深呼吸三次。</p> <p class="ql-block">白色帐篷支在草地上,木架撑起一方荫凉,几把折叠椅围住小桌,像随时准备开一场即兴的茶话会。云在天上慢慢走,风在帐篷边轻轻绕,时间在这里,是可被捧在手心的。</p> <p class="ql-block">烧烤架吸人眼球</p> <p class="ql-block">木架悬着一块透明布,印着“夜的呼吸”。字是白的,布是透的,背后是湖、树、低矮的屋影。它不讲夜晚多黑,只说呼吸多轻——原来永无岛的魔法,是把最寻常的时刻,过成一句诗。</p> <p class="ql-block">“自然心展基地”,牌子立在草与帐篷之间。没有高台,没有聚光灯,展览就在脚下:草是展品,风是导览,人来了,心就自然展开了。</p> <p class="ql-block">老张的女儿文婷她是农庄的庄主,此刻她站在木步道上,背影安静,像一帧被光定住的画面。她没回头,只是望着前方那座带顶棚的建筑,檐下有桌椅,有风铃,有刚晾好的手作布巾——她看的或许不是建筑,是生活慢慢搭起来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BREAD 窑烤面包”的横幅在风里微晃。王礼民老师坐在椅上歇息,白衣服洗得柔软,像刚出炉的面团。旁边桌上还散着几粒芝麻,烤炉的余温还在砖缝里游走——食物的暖意,从来不止在舌尖。</p> <p class="ql-block">王礼民老师是《中国知青馆》系列文集的主编。</p> <p class="ql-block">砖砌烤炉蹲在草边,烟囱指向天空,旁边是波浪边的白长桌,帘子垂着,像在守着什么秘密。远处高楼静默,而炉膛里,木柴正把光一寸寸煨出来。</p> <p class="ql-block">在这里让我想起在农场吃食堂的情景,这个灶台好亲切啊。</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陶土烤炉旁,衣裙摆扫过草尖,手里的长柄工具轻巧一拨,仿佛炉里的火苗听话地跳高了一寸。木柴堆在脚边,像随时准备加入这场光与热的对话。</p> <p class="ql-block">农场的大锅菜大锅饭就是这么烧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地里的瓜果满园让我们垂涎欲滴</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木柴堆旁,斧头扬起又落下,一声脆响,木纹绽开。碎屑飞起又落下,像一小片微小的雪。身后是顶棚、长椅、水岸,而她只是劈柴——可那节奏,分明是大地的心跳。</p> <p class="ql-block">上海知识青年历史文化研究会的副会长李建玮老师身穿粉色上衣,米色裤子,在碎石地上劈柴。斧刃落处,木纹裂开,露出里面微黄的肌理。他额角有汗,嘴角却有笑,像在说:感悟当年下乡去云南当知青,这些活都是曾经经历过的,如今在武汉的永无岛上又看到了那个年代的场景,后知青时代再挥舞斧头劈柴,深切地感叹力气不是用来耗尽的,是用来把日子劈得更亮一点。</p> <p class="ql-block">老张书舍的主人张福臣老师也加入劈柴行列。</p> <p class="ql-block">张福臣,资深出版人、老知青,曾任武汉大学出版社大众分社社长。2019年创办昙华林老张书舍,深耕知青文学与武汉本土文史,坚守公益文脉,传递城市书香温度。</p> <p class="ql-block">淡黄小花在石子地上摇,星形的瓣,细而韧,不争不抢,只把微光捧在风里——原来乐园最动人的部分,常常是这些没名字的、静静开着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文婷在忙着给羊喂草</p> <p class="ql-block">小兔也不甘寂寞,跳出笼子在打探哪里有吃的。</p> <p class="ql-block">蓝莓树垂着枝,青的、蓝的、泛霜的果子挤挨着,像一串串凝住的夜。叶子有些黄了,可果实更亮了——原来成熟,从来不是完美的开始,而是带着裂痕的丰盛。</p> <p class="ql-block">我弯腰,指尖轻触一株草,不是采摘,只是确认它是否柔软,是否在风里点头。云层低垂,路灯尚未亮起,而我已先一步,把黄昏捧在了掌心。</p> <p class="ql-block">木屋墙上挂着铁锹,整齐如琴键。紫花在碎石缝里开得认真,远处帐篷下人影晃动,笑声隐约——工具与花朵同在,劳作与休憩同在,这大概就是拾光最本真的语法。</p> <p class="ql-block">柠檬挂在枝头,黄得笃定,绿叶衬得它像一枚小小的太阳。它不着急坠落,只把酸与光,一并酿在皮里——原来抵达永无岛,不是逃离现实,而是把日常,过成一枚饱满的柠檬。</p> <p class="ql-block">黄瓜🥒</p> <p class="ql-block">西红柿🍅</p> <p class="ql-block">茄子🍆</p> <p class="ql-block">豆角</p> <p class="ql-block">开花的棒子</p> <p class="ql-block">忍不住要掰个棒子看看是否成熟了</p> <p class="ql-block">桑葚果</p> <p class="ql-block">素菜</p> <p class="ql-block">西瓜</p> <p class="ql-block">张福臣(右一)资深出版人、老知青、武汉昙华林老张书舍创始人,2026年70岁。祖籍东北、生于广州、长于武汉,拥有十年知青下乡经历。退休前担任武汉大学出版社大众分社社长,深耕文史与知青题材出版,主编重磅工程《中国知青文库》,被誉为知青文学出版代表性人物。从业期间创办十余座实体书店,深耕出版行业数十年。2019年在武汉昙华林创办老张书舍,藏有两万余册珍贵旧书、签名本与文史典籍,后挂牌知青文学馆,打造公益性城市人文空间。2020年武汉抗疫期间,留守书舍76天,整理医护纪实文稿、手工制作数万张援鄂主题藏书票致敬白衣天使。业余笔耕不辍,著有《舌尖上的乡愁》《老张日记》等作品,常年扎根昙华林开展读书沙龙、文史分享等文化活动,是武汉本土知名人文守护者。</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26日在昙华林老张书舍著名知青作家晓剑老师与老张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参观完永无岛后一起留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