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的亲密伙伴!‍——美篇停更的日子(三十六)

林深见鹿🦌

<p class="ql-block">现在回想眼睛手术后的头10天,我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斗兽,嘶吼、四处冲撞又绝望地看着外面自由的世界。</p><p class="ql-block">没有这种体验的人,很难想象那种心境,痛苦绝望到了极点。五彩缤纷的世界突然在你面前消失了,偶尔艰难地睁一下满是充血的肿胀的眼睛,眼泪水马上就流下来。两只眼球像是被什么牢牢固定住了一样,被死死地拉扯着,整个面部都像是被水泥封住似的僵硬。</p> <p class="ql-block">时间向被什么绊住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前几天的多数时间都是在真真切切地感受着眼的痛,第四天之后奇痒又“光顾”了,真想用手指抓挠一下,哪怕是揉一揉也会舒服无比呀!这个念头一出现,马上被我的心理暗示给压下去了,因为我担心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真的用手揉眼睛,那对眼睛的恢复是极其不利的,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忍受、接纳。</p><p class="ql-block">一天的时间板块切割得特别明晰:吃饭+睡觉+滴眼药水+大把大把无所事事的时间,我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猪一般的生活,生活似乎是像想象般的美好,这不是我以前忙碌上班时所期盼的吗?真正过上了这样的生活新的问题又来了,该如何打发这些大把大把的时间成了一个新的课题。</p><p class="ql-block">因为这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是自带着“条件”向我扑来的,这条件就是眼睛除了不能自由自在<span>地</span>像以往一样看电视看手机看书等,多数时间不是痛就是痒,所以在手术后的前10天里,我最期盼的事情就是滴眼药水,眼药水总共有营养、消炎、止痛三种,每种眼药水间隔5分钟。老伴儿先拧开瓶盖,放到我手里,躺在床上的我右眼一滴左眼一滴,滴完眼药水一般眼睛里的<span>分泌</span>物也就被擦拭干净了,尤其是早晨起床的时候,有的时候眼睛被<span>糊</span>的根本睁不开,所以每次滴完,眼睛舒服了很多。</p><p class="ql-block">那段时间,我有了最切肤的体悟:眼睛竟是灵魂的<span>窗户</span>,一旦紧闭,人便瞬间跌入混沌与困顿。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我们常常在失去光明后,才真正懂得光明的分量。最初的几日,我彻底陷入了茫然与失序,而如何安顿这突如其来的、漫长得令人心慌的空白,成了我最棘手、也最无可回避的课题。</p> <p class="ql-block">首先是“天猫精灵”成了我最亲密的伙伴。</p><p class="ql-block">把客厅的“天猫精灵”转移到了我的卧室,以前多数的时间都是孙女在听,偶尔我听听音乐。孙女每天都要听天猫精灵讲故事,从“贝瓦儿歌”到《小猪佩奇》、《米小圈上学记》再到《拉布拉多警长》《蔬菜警长》等等。没想到“天猫精灵”成为了我那段时间离不开的好朋友:我听热点新闻,也听好听的音乐;我听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朗读者》、英国著名小说和剧作家毛姆的《面纱》等长篇小说,也听逗人开心的笑话;我听梁冬、徐文斌讲《黄帝内经》,也听蒋勋<span>讲</span>《金刚经》的故事以及访谈类节目;听得最多的节目,当数是《可凡倾听》,来上海居住这几年,我才开始看上海电视台的节目,读一些《上海极简史》等书。喜欢看曹可凡老师的《可凡倾听》栏目、还有刘晔的一档美食类节目以及《下一站》等节目。</p><p class="ql-block">没想到眼睛手术后,我又在天猫精灵中找到了《可凡倾听》节目,只是由原来看电视节目访谈变成了听可凡老师和嘉宾的对话。在倾听的过程中,头脑中也会凭<span>借</span>着想象一些画面,这也是听节目有趣的地方。有一些嘉宾我是在电视上看过的,比如《繁花》的作者金宇澄老师、演员陈冲等,再一次倾听画面感觉更强了。</p><p class="ql-block">当然,也在找上海有关的节目来听。来上海生活后,每天在享受着魔都的惬意的风和繁华的都市生活,更想了解魔都的曾经,她过往的一切都对我有着无穷的吸引力。找来找去这找到了,只听到了沈嘉禄的《上海老味道》、葛剑雄的《上海极简史》,我特别还想听《上海人》这本书,可惜没有找到,我眼睛好一些,当当购物车里的这本书再买来读</p> <p class="ql-block">这段时间,我的第二个亲密伙伴是无线耳机。</p><p class="ql-block">我没有佩戴耳机的习惯,以前买苹果手机的时候好像都配备了有线耳机,一直搁置着没用,后来都送人了。考虑到眼睛手术后看东西不方便,所以我提前在网上买了无线耳机。</p><p class="ql-block">在术后的前10天,基本上是听“天猫精灵”,后来随着眼睛渐渐消肿,眼睛睁开不那么痛了,在早晨四五点钟醒来的时候,或是夜里偶尔醒了,睡不着,我自己也尝试着佩戴无线耳机,听听QQ音乐、微信公众号的文章或者是喜马拉雅的节目。自从我手术以来照顾我的老伴特别辛苦,所以用无线耳机不会影响他休息。</p><p class="ql-block">当然,无线耳机更多的时候是用来听卡<span>西</span>瑜伽老师的直播,我一边听直播一边尝试着跟着练习,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练练呼吸,后来渐渐地可以练一练简单的幅度小的动作。当然,无论瑜伽老师发出怎样的指令,我闭着眼睛跟着练习的也都是自己熟悉的一些动作,<span>可是</span>老师的新动作,我就无从跟练了。</p><p class="ql-block">其实我心里明白,听着老师的语音进行练习,不期望在动作上有多大提升,只是让自己每天能有那么两段时间,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眼睛痛、痒和看东西不便的不适感转移出来,无聊难熬的时间也就生出一些舒适和美好来。</p> <p class="ql-block">我的第三个亲密伙伴就是iPhone的“</p><p class="ql-block">备忘录”。刚开始尝试着用语音记录这段时间的日常,我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害怕等我眼睛恢复了之后再写美篇的时候,这段时间的有些事情已经记不起来了,以此“备忘”。</p><p class="ql-block">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天的语音输入变成了愉悦的时间<span>片段</span>。每每在进行语音输入的时候,我又感觉像前两年在美篇深耕的时候,内心是充实而又丰盈的,虽然那段时间“写作是一件奢侈而又不可求的事情”,但是因为每天我都在用语音记录着日常,我感觉到非常的幸福和满足。</p> <p class="ql-block">从“盲听”打发难熬的时间到享受思绪自由驰骋,可以说这一过程是艰难的,正如人们所说“从孤独走向自由的历程是艰难的”一样,但这其中也不乏美好,我渐渐体会到了“生命里只有单纯的盼望,只有一种安定和缓慢的成长”的况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