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城市记忆馆掠影

孙军

<p class="ql-block">  与同事闲聊,他多次推荐我一定要去合肥城市记忆馆看看,通过图片、实物、高科技影像切身感受和领悟合肥八十载光阴和变迁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我查了一下,合肥城市记忆馆是由1957年建造的合肥市政府老办公楼改造而成。2024年10月1日正式开馆,参观者络绎不绝,两个月就接待20万人。两年的发展,记忆馆成为一座颇具特色的史料馆,即以老建筑为骨、时光为脉、科技为翼,用史料和记忆倾诉一座城市百年变迁与成长。 一个晴朗的早晨,我走进了城市记忆馆,一睹芳彩。</p><p class="ql-block"> 馆内布局采取递进模式,五大主题展厅串联起合肥波澜壮阔的成长之路。一楼是城市序章,诉说合肥建市初心、城市脉络与时代特色。二楼是工业璀璨,回望合肥工业崛起之路,从手工作坊到家电名城、工业制造之都,还原工业立市、实业兴城的辉煌岁月。三楼街市熙攘,城隍庙街巷、十字街、百姓家居、市井日常扑面而来,这里<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无数合肥人的记忆和情怀</span>。四楼是文化兴盛,非遗传承、戏曲书画、老城民俗、老字号故事娓娓道来。五楼是科教兴市和城建发展,见证合肥从皖中小城到科创高地的华丽蝶变。据讲解员介绍,馆藏58个特色展项、37部影像短片,搭配VR全息、沉浸式光影、数字交互技术,让冰冷史料变得鲜活和身临其境。整馆史料详实,手法新颖,让人耳目一新,领略到构思迥异的城市记忆馆独到之处。美中不足的是花里胡哨的高科技影像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参观时我竟有些头晕、眼晕不适。为了留下记忆,我翻拍几张与己相关的图片,从一个普通百姓的视角,唤起我对这座城市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  “合肥城市记忆馆”——这座见证合肥70年风风雨雨的仿苏式老楼,原先是市政府办公楼,经过整体修缮,保持了原有风貌。具有时代特色的仿苏结构、泛黄古朴的外墙、温润厚重的水磨石楼梯、老式琉璃灯……。作为政府官员办公旧址,我是第一次光顾,如果不是改成城市记忆馆,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百姓恐怕一生也没有踏入大楼的机会。</p> <p class="ql-block">  “合肥不错”——这是毛泽东同志金玉良言。合肥解放后,省政府领导有迁直辖市于芜湖或者安庆的想法。1958年,毛主席视察合肥,老人家听到汇报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在信纸上写下:“沿途一望,生气蓬勃,肯定是有希望的,有大希望的,合肥不要动。”同时又郑重其事地提出:“合肥不错,为皖之中。”最高指示发出,再无人敢提及迁都事宜,终于为合肥市成为安徽省政治文化中心画上圆满句号。</p> <p class="ql-block">  “工农兵纺织商店”——一家供应布匹和纺织品专营商店,坐落在长江路与徽州路交口,可能是我幼时陪母亲来的最多的商店。母亲会缝纫,60年代家里买了一台“无敵”牌缝纫机,她包下了自己和我们兄弟三人衣物。我那时年幼,母亲只要有时间就牵着我步行30分钟,去逛工农兵纺织商店。久而久之,勾起我的好奇心,喜欢盯着裹着钱币、布票的铁夹子在空中铁丝上飞来覆去,听着营业员“嘶嘶”的扯布声音,目睹母亲为节省一寸布而板着手指算计着,深知那时生活不易,买布需要票证,母亲靠仅有的布票满足一家四口人穿衣之需。</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十字街”——</span>喧嚣纷扰且陈旧破损的商业购物街。这里售卖除了吃食以外的生活必须品,甚至连竹篮、镰刀、锄头都有,合肥虽有百货大楼,但居民们更喜欢在这里购买生活必须品,因为“十字街”的东西品种齐全、价廉物美,街道古朴容貌颇具特色,清一色两层楼的徽派建筑,楼上住人,楼下开店,店面不宽敞,店铺连着店铺,鳞次栉比排列,大门均是漆着枣红色油漆门板,早晨抽门板,晚上上门板,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没见过或不知晓。倒板子(徽州方言:店铺关闭或破产)一词就源于此。每年春节前更是人头攒动,我揣着角票、分币买回心仪的鞭炮,母亲买回蒸馒头的碱粉和染衣服的颜料。</p> <p class="ql-block">  “淮河路步行街”——昔日破损不堪“林家铺子”似的“十字街”早就被高楼耸立、商贾云集的淮河路步行街取代,店铺林立,美食飘香,<span style="font-size:18px;">繁华无比,九百多米长的街区,集购物、美食、娱乐、文化于一体,成为繁华不息的商业中心,</span>日夜涌动着生机勃勃的“烟火气”。“一条淮河路,半部庐州史。”这句话道出了它在合肥人心中的分量。</p> <p class="ql-block">  合肥城隍庙是北宋时期为纪念首任庐州知府孙觉(非常荣幸,宗家)而建,后经历朝历代修葺,八十年代初终成规模。前部为服装、家电及小商品供应 集散地;中部是庙殿,设有城隍殿、娘娘殿、元辰殿、三皇殿等众多殿堂。供奉城隍、城隍夫人、西王母、送子娘娘等道教众神像。后部是合肥群艺馆,每年端午、中秋、春节、元宵节都组织庙会及群众性文化表演,经常举办各类艺术展览和非遗文化传承活动。左侧是著名美食街,右侧是出售文房四宝和节日喜庆物品的一条街。</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下塘集烧饼”——酥脆可口、香飘四溢的美食</span>。合肥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见到挂着下塘集烧饼名头的店铺,但比较正宗是城隍庙美食街的,不管啥时候去,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你能透过美食街综合香味闻到烧饼特有的气味,可见它的魅力,路过烧饼店,你不由自主会跟上缓慢移动的队伍。</p> <p class="ql-block">  “一毛了,切(合肥方言:吃)热呔”——香飘四溢的城隍庙五香蚕豆。八十年代初,城隍庙一条街有一位胖乎乎的五十多岁的老头,系着雪白的围裙,头戴济公帽,骑着一辆改装的破旧三轮车走街串巷兜售<span style="font-size:18px;">热乎乎五香蚕豆</span>,他就是黄家源。香甜味美的五香蚕豆,滑稽的装扮,独特上口、参杂浓郁合肥方言的吆喝声非常吸粉,一声吆喝便把食客的馋瘾钩了出来。你递上一角钱,他用一个锥形纸袋盛满软糯烂乎的烀蚕豆,撒上浓郁的五香粉,插上一只竹牙签递到你手里,每卖出一袋就用沙哑的嗓子喊一声“一毛了,切热呔”。那时,我为了吃上一口五香蚕豆,坐公交车去城隍庙,瞅一眼他滑稽的装扮,听一声他独有的吆喝声。当时的合肥城,不知道市长姓名的人大有人在,可不知晓城隍庙五香蚕豆大王的人鲜有,他也是合肥市首批成为万元户的人。不知是哪一年黄家源从人间蒸发,可惜他的五香蚕豆没能传承下来,仅此一代就终结,但“一毛了,切热呔”吆喝声却永远留在合肥人的记忆里,现在四、五十岁朝上的人无不知晓,鲜有没吃过城隍庙的五香蚕豆。</p> <p class="ql-block">  “炸炒米花”——我孩童时期最佳美食。幼时在大院大门口玩耍,只要听到“砰”的一声爆炸响声,我便知道炸炒米花来了,撒丫子回家去厨房盛出半碗大米,带上空米口袋,找母亲讨要一角钱,返回大院门口排队炸炒米花。师傅娴熟的打开铁摇炉盖口,装上大米,封紧盖口,架在红彤彤的小煤炉上旋转起来,约摸过了七、八分钟,大米已加热,炉内压力也达到临界值,他架着铁摇炉将炉头塞进米花罩里,这时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临,他启动机关,只听“砰”的一声爆响,米花炸进入网罩里,一股白烟腾空而起,沁人心脾的香味直入口腹,颗颗大米变成粒粒膨胀、雪白的米花,体积增大若干倍。我拎着装满半口袋温热的吃食,走一步塞一把米花入口,心满意足的回家。</p> <p class="ql-block">  “ 露天电影”——伴随我成长精神食粮。我出生在部队大院,那时部队有个优厚的生活待遇,每周放一次电影。当得到晚上放电影的信息,早早的做完作业,吃完晚饭,拎着小凳子去操场占座位。操场中央是留给解放军战士的位置,家属只能在两边。在露天我看完了《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和八个样板戏,以及朝鲜电影《卖花姑娘》阿尔巴尼亚电影《宁死不屈》等等,台词:“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成为小朋友之间见面语。</p><p class="ql-block"> 说起看电影,那时候的人真拼,我同班同学,为了进部队大院看电影,翻高墙进入,不小心大腿挂在铁丝网上了,他忍着痛从腿上拔出一根根铁丝,一蹦一跳跑到操场看电影。晚上回家后,不敢跟家里大人讲,涂点痱子粉了事。那时候的人皮糙肉厚,什么破伤风针,紫药水统统免了,不过现在腿上留下了三道蜈蚣似的疤痕。</p> <p class="ql-block">  “企业门牌”——工厂变迁的见证者。门牌是工厂的脸面,体现企业的文化和思想。九十年代,国家进入企业改革、改制时期,一大批五六十年代为合肥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的工厂,已极不适应经济体制改革的发展变化,弊端、缺陷暴露无遗,产品单一,规模下降,经济效益滑落,入不敷出,资不抵债。合肥东郊、北郊一大批国企或改制重组,或破产消亡。</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有幸看见我“老东家”的门牌。合肥钢铁公司是58年建厂,当年是撑起合肥经济半边天,国企500强的大型企业。94年后,企业效益急转直下,落到了举步维艰的境地。为了力挽狂澜,扭转窘态,</span>企业不断创新管理体制,一会集团公司制,一会股份合作制,工厂牌子不断翻新和变化,换汤不换药,生产经营和经济效益仍不见起色,濒临破产边缘。2006年,马钢公司重组合肥钢铁公司主体,企业又挂上了马钢(合肥)钢铁公司的标牌,马钢人确实牛掰,当年让这个濒临倒闭的企业实现盈利。可天有不测风云,马钢(合肥)公司尽管成绩斐然,但是国家钢铁产能淘汰、环保关停这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到了头上,2015年12月25日,公司奉命全面停产,结束历史使命。这次再也没有门牌可供更换,工厂彻底关停歇业,不过5000名职工得到全员安置,没有一位下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p> <p class="ql-block">  “黄山12吋黑白电视机”——<span style="font-size:18px;">陪伴我度过美好时光的家电</span>。八十年代初,电视机是个稀罕物,谁家如果有一台,说话都硬气许多。当时购买电视机不仅需要不菲的钞票,更需要<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票难觅的</span>电视机购物票。后来,合肥无线电二厂生产黄山12吋黑白电视机,恰巧,我未过门二嫂的父亲正是该厂厂长,他利用职权购买了一台赴北京参展的备用机送到我家,记得花了四百多元。有了电视机后,我家成为楼层“电视文化中心”,每天晚上坐满了左邻右舍看电视的人。那时,国门刚开,西方文化输入让国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加里森敢死队》、《霍元甲》、《大西洋底来的人》几部舶来品,让整个合肥城万人空巷,人们充分享受着电视剧带来的精神愉悦。</p> <p class="ql-block">  “公交车”——城市发展的剪影。我与公交车有着近二十年的渊源。1982年工作后,我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每天三小时往返。那时候车少人多,每天早晨挤公交车成为上班的前奏曲,我提前一个半小时到公交站台候车,公交车缓缓驶来,汽车门口挤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口喊着“一、二、三”往上拥,车上的人希望车早些开,车下的人强行扒着车门不让走,最终车门被挤掉,大家都走不成而了事,那时候,我幻想着国家能发明一台橡皮公交车,无论多少人,只要能挤上去,车都能装下。</p><p class="ql-block"> 坐公交二十年,我还真见证公交公司的发展与进步,汽车从一代发展到二代、三代,车型越来越漂亮、宽敞,条件越来越好 ,乘坐越来越舒适,每辆车都配备了空调,夏天乘车再也不会汗流浃背,车厢内再也不会弥漫着汗酸味。近年来,随着私家车普及和地铁开通,公交车线路是越来越密集,优惠幅度越来越大,跑的越来越远,但每天乘坐的稀稀拉拉就是那么几个人,公交集团老总整天为客流和经济效益而发愁。</p> <p class="ql-block">  “ 合肥廉泉啤酒——全国第九”自吹自擂的广告词让国人知道了合肥居然还能产啤酒。八十年代初,一个叫刘世祥的合肥本土人带着一帮人去山东学习青岛啤酒工艺,没想到还真的捣鼓出啤酒。一句“刘世祥厂长又笑了”的电视广告词让合肥人知道了廉泉品牌,也知道了廉泉啤酒厂厂长刘世祥。</p><p class="ql-block"> 说到廉泉啤酒,就要说说我的父亲。父亲滴酒不沾,但唯独喜欢饮啤酒,尤其钟爱廉泉啤酒,他说此酒泡沫细腻,酒花香摄人心脾,口感极佳。每逢夏季节假日,我拎着热水瓶乘公交车去西郊酒厂,一块钱就灌回<span style="font-size:18px;">满满</span>一水瓶鲜啤酒,与父亲喝的酣畅淋漓。</p><p class="ql-block"> 为了提升廉泉啤酒知名度,合肥市由廉泉啤酒厂牵头,每年5.19(谐音我要酒)举办啤酒节,这一天,廉泉酒厂开仓放酒,用卡车拉着啤酒储存罐让市民免费喝个够,广泛宣扬啤酒是营养丰富的液体面包,鼓励和号召向西方学习,全民喝啤酒。2000年前后,安徽啤酒市场风云变幻,供应严重大于需求,廉泉啤酒厂亏损和资不抵债。最后被华润雪花公司收购,廉泉品牌彻底终结。</p> <p class="ql-block">  “凤凰28自行车”——陪同我走完企业生涯最后一程的伴侣。我实在无法忍受挤公交车的磨难,<span style="font-size:18px;">90年代初,父亲托人买了一辆凤凰28自行车送给我。凤凰自行车当时是</span>马中赤兔、人中吕布,锃亮的外壳,耀眼的钢圈,全包链、双壳铃,骑着它穿过人流,那份荣耀的心情如同开上奔驰车一样。我每天骑着它上下班,风雨兼程30里,竞平安骑了20余年,换来两条又粗又壮的青蛙腿。退休时,凤凰28风光不在,锈迹斑斑、破落不堪,回家前被我处理卖了二十元,这辆服务我二十余载的自行车,一生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竭尽全力为我服务,流尽最后一滴血。</p> <p class="ql-block">  “百姓家居”——时代前进、发展缩影。这般布置 在八十年代大概属于标配,那时合肥人以用本地产品为荣,家家户户日常消费品是合肥工业发展见证。床垫有皖宝,牙膏有芳草;电冰箱有美菱,洗衣机有百花;头顶黄山电风扇,脚踏美奇自行车;睡着雀翎电热毯、眼观黄山电视;喝着廉泉啤酒,用着“万燕”VCD;抽着逍遥津香烟,听着庐剧和黄梅戏。八十年代合肥的餐饮也是琳琅满目。曹操鸡、李鸿章杂烩,刘鸿盛冬菇鸡饺,绿杨村五味汤圆,张顺兴糕点,淮上酒家灌汤包等等不一而足。 </p><p class="ql-block"> 说到淮上酒家灌汤包,有一件趣事可聊,记得上冶金学校时,我班有一好事者,打赌一次能吃三笼淮上酒家灌汤包,我应战。那时的汤包货真价实、真材实料,硕大的肉馅,一口下去,浓郁的肉汤充满口腔,漏出包皮的汤汁滴在桌子上,瞬间结成白花花的猪油,我同学吃下两笼半被油脂腻倒在饭桌上,最后,他愿赌服输,在淮上酒家设宴,宴请我们几位要好的同学,当然,这是题外话,但确实能看出当年淮上酒家灌汤包的品质。</p> <p class="ql-block">  “合肥市第七中学”——我的高中母校。1978年国家恢复了高中入学考试,我就是其中一员,考入合肥第七中学,在二楼右边第一间教室上课学习,浑浑噩噩度过了两年。</p><p class="ql-block"> 我当时高考是七月份,是合肥最炎热的季节。高考第一天合肥下着瓢泼大雨,我穿着大胶鞋、顶着雨伞奔赴考场,雨水顺着裤腿灌满了胶鞋,双脚在鞋筒里泡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双脚又白又胖,长在胶鞋里拔不出来了。那时候,没有送考一说,我背着一壶茶水自己坐公交车去考试,午饭是去代销店买两个干面包,吃一口面包,喝一口凉水了事,中午只能坐在校外梧桐树下迷迷糊糊充瞌睡。</p><p class="ql-block"> 高考成绩揭榜时,我离本科线差11分,大专线差2分,当时,安徽大学新闻系招走读生,我又差1分。我天生就是这个命,无论什么好事摊上我,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后来合肥银行学校招生,我的高考分数绰绰有余,可是我从小数学差,对数字不敏感,最怕点钞票,于是我放弃了,选择录取分数线最低的安徽冶金学校,看中了自动化仪表专业,心想:仪表就是仪表堂堂,将来要做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汉,于是一脚跨入企业大门,可能此生命该如此。若干年后,儿子问我:当年没上银行学校,后悔不?我回答:我若上了银行学校,此生不会是你爸。</p> <p class="ql-block">几张合肥新面貌照片:</p> <p class="ql-block">  “ 巢湖”——合肥最好的的名片。</p> <p class="ql-block">  “董铺水库”——合肥的大水缸,饮用水源地</p> <p class="ql-block">  “天鹅湖”——合肥的珍珠项链,我在这里拍了无数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  “包公园”——合肥的苏州园林。</p> <p class="ql-block">  “五里墩立交桥”——合肥西部交通命脉。(俺家就在这附近😁。)</p> <p class="ql-block">  以上二十二张照片,只是合肥城市记忆馆只言片语和时光瞬间。纵观全馆,翔实的实物、珍贵的文献和完备资料,新颖的叙述和表现手法,特别是高科技影像的运用,构成了老城烟火和新城崛起的城市立体画卷,有此可见展馆组织者和建设者的匠心和慧眼,它的精彩,让合肥城市记忆馆成为诉说庐州故事,传承合肥文脉打卡地。</p><p class="ql-block"> ( 2026年6月16日)</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