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麻将的龙门阵

刘至明

<p class="ql-block">  “家家二五八,处处一片麻,舅子胡一把,幺妹杠上花”,麻将历史源远流长,如今茶楼酒店、街道院落摆战场,“方城大战”随处可见,构成一道休闲娱乐的繁荣景象。搓麻遍于国中,跃升为普及率最高参与者最广的娱乐活动。于是,谁要是“麻盲”,也许会被视为不懂生活的另类,甚至被贬为智商低下的二百五。麻将的是非功过国人自有评说,其实是说也说不清楚,我们只能姑且用“存在就是合理的”作解而已。麻将现象还会延续,麻将的故事也会接二连三。</p> <p class="ql-block">  家住雁江区松涛镇的一位大姐说:我家隔壁有位大姐,他的儿子刚相亲不久,男女双方和家长都基本满意,后来女方从旁人口中得知男方不会麻将,便认定说他是个傻子,至少也可能是智商低下,于是便借故退亲。原本一场好事,就因一方不会麻将而告吹,你说多冤。试想,如果他会麻将,美满姻缘不就成了。可话又说回来,那么多好端端的家庭,因为麻将而闹得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的也不鲜见,你能说这不是“成也麻将败也麻将”。</p> <p class="ql-block">  某小区一位老年麻友,本来身体欠佳,还成天喜好打个麻将,一坐往往是四五个小时,但不幸的是多数时候都只能当“菜头”,输多赢少,总盼着哪次打个大麻将,捞一把回来。一天,真是天遂人愿,居然在麻桌上做齐了清一色龙七对,竟像范进中举那般激动不已,回家还余兴未尽,狂饮老酒,这下可好,引发脑溢血,救护车也没能挽救回他的生命,家人悲伤至极。这岂不是祸起麻桌的典型一例。</p><p class="ql-block"> 前不久,特意借用“元宝”,考证了麻将的渊源,也借鉴了一位好友的“研究成果”——麻将历史源头,它从何而来,到何处去,尚无定论。麻将究竟是谁发明的?一说是春秋战国时的大将韩信,二说是明朝下西洋的郑和,三说是明朝喜读《水浒》的万秉迢,四说是清朝时几个四川囚犯。因为天府之国“麻辣烫”誉满中华,麻将普及率之广,竞技水平之高,稳居全国首位,所以暂取其与四川有关一说。</p><p class="ql-block"> 据传麻将牌始于清朝,发明者乃四川人。有一年,有四位川人因触犯刑律入狱,均被判以极刑。当朝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被问斩的案犯,只要能躲过问斩时辰,就可免斩。四位死刑犯一合计,与其万念俱灰等死,不如找点娱乐度日。四人找来木板锯成小方块,按照四人年龄总和136岁制成136张木牌。四人分别来自川东、川西、川南、川北,牌局设东南西北风,分别以当地特产进行分类,甲的故乡在竹海,选用条子;乙的故乡在在川北,爱吃烧饼,选用饼子;丙家有钱,金银万两,就选万字;丁考举未中,没法成才,至今白板一块。木牌做好后,几位囚犯天天玩牌,竟然忘却了悲伤。狱卒看了,此牌还真有趣,遂加入砌方城。后来囚犯又加制几副牌供官狱人员玩用,再后来法官们也昼夜玩牌,结果错过了斩首时辰,几位囚犯逃脱了灭顶之灾,因为把大大小小当官的都“麻”倒了,后来有人则取名为麻将。几位囚犯服役期满,各自回乡,甲乙丙都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唯有丁开了一家茶馆,以麻将聚赌抽头,生意兴隆,好不乐哉。他儿子由于受环境影响,耳濡目染,很快也学会了打麻将,发展到学业荒废、嗜赌成性。丁某多次管教训责,效果不佳,直到儿子20岁时,父亲年老体衰,费尽心机,写了一首《戒赌诗》给儿子:“见者之人不是人,只为今见起祸根,有朝一日分见了,到头成为见戎人。”儿子不懂,向父亲请教。父亲解释说:第一句,见者二字和在一起是赌字,好赌之人六亲不认还能算人吗?第二句,今和见合起来是贪字,嗜赌多出于贪,一旦贪心,则起祸心。第三句,分和见合成贫字,赌博之人,赢则挥霍,输则债台高筑,还有不贫之理。第四句,见和戎合成贼字,说的是赌博之人如不悔过自新,越赌越输,越输越赌,最后只好当贼了。儿啊,赌、贪、贫、贼这四个字,你要终身铭记。</p><p class="ql-block"> 玩物丧志,祸起麻将。其实,麻将本身不是祸,和其他任何娱乐载体一样,适度,则是乐;过度,则为害。麻友大多有种感悟:“无钱不要泡麻桌”。麻将玩到一定段位,进入某种状态以后,来一点刺激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个刺激也就是赌输赢,数额可以小到些许菜钱,大到成百上千,甚至上万至亿,以致倾家荡产,命丧黄泉。难怪人们常说小赌娱情,大赌败家,豪赌夺命,实为警世恒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