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15日,清晨进校园,学苑广场搭建起了非常庄严大气的“2026届学生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场地,红地红台红墙,红链连金柱,静待着6月17日的正式仪式。</p><p class="ql-block"> 当我走到这里时,一位身穿学位服、戴着学位帽的女生,与几位长辈可能是家长正在拍照。笑容洋溢在她们的脸上,看向她们,我心中不禁涌出羡慕和诚挚的祝福。女生礼貌地请我给她们合影,我一点也没有推辞,特别认真地为她从不同角度拍多张照片,并且每一场景都多拍一张。</p> <p class="ql-block"> 离开学苑广场,在书苑广场、日新广场和文苑广场,沐浴清新晨光与空气,观瞻孔子雕像,远看新建的高层学生公寓,脚步轻松,随走随拍。见已经退休的李老师在崇文路上行走,我上前打招呼,问候一下。见早餐时间还早,我就陪他从崇文路向上走。当走到国际文化交流中心身后,88栋与89栋之间位置时,发现围栏外一棵开着白色花的大树。花与芙榕树的花一样,但以前见到的芙榕树开的花都是粉红色,白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是,我停下脚步,跟李老师说,我不陪你散步了。</p> <p class="ql-block"> 这棵树有四五层楼高,树冠如伞,层层如扇的白花盛开着,用手机一查,原来是合欢树。记得,1985年上学时,宿舍楼、三食堂、主楼后身都有合欢树。师生都将合欢树称之为芙榕。现在主楼的后身这条路还立有“芙蓉路”的路牌。校歌的歌词中还有“……草木滴翠,芙蓉飘香,青春怀揣凌云志向……。”</p> <p class="ql-block"> 站在合欢树下,一边赏花一边探究。为什么师生都把合欢树称作芙榕呢?原来,合欢树与芙榕是异名同树。合欢树被叫作芙蓉,究其原因主要是方言音误+别名演化的结果。合欢树标准名合欢树,别称夜合、绒花树、马缨花等。芙榕是民间的称谓,由于合欢树粉红花丝像绒缨,风中轻拂,有古名“拂绒/拂缨”,在胶东等地“绒/缨”读yong,与“蓉”同音,书面写作“芙蓉”。</p> <p class="ql-block"> 常听人讲,芙蓉树开的花不是芙蓉花而是合欢花,而真正的芙蓉花是木芙蓉开的花。合欢树是豆科合欢属,为落叶乔木,因其昼开夜合,也有夜合树之称。同时,合欢树花如马缨又似绒线,亦有马缨花和绒花树的称呼。</p> <p class="ql-block"> 这棵合欢树,叶如刺槐,花色白中透着浅黄,花丝柔软的绒绒的,似一把把小扇子,在微风的轻拂下,静静地绽放。李老师早已不见踪影,而我却一直观赏拍照不停。见一位老奶奶在平台上晒衣服,隔着围栏我问这棵合欢树的来历。她告诉我,2000年她搬到这里,学校在围栏外道路两侧栽植了两排芙蓉,都开粉红色的花,只有这棵开白色的花,人们都称这条路为芙蓉路。后来,芙蓉陆续生病,越来越少,逐渐被现在银杏树取代了。2020年,因疫情原因,学校用围栏将两栋住宅与校园进行了隔离,这棵白芙蓉也被隔离出校园。</p> <p class="ql-block"> 芙蓉路上早已经一棵芙蓉树都没有了。前几年,在北院停车场周边又栽植了几棵,去年夏天开花时,我还专门拍照记录。今天所见的白合欢,叶与停车场周边差别较大,查阅知,它叫大叶合欢。</p><p class="ql-block"> 这也让我想起前几天去南岔沟,当时是傍晚,太阳已经落山,发现一棵低矮的树叶如同含羞草似的树。羽状复叶,小叶呈镰刀状、整齐排列在羽片两侧,质地轻盈,整体呈羽毛状舒展。因其叶比以前见的芙蓉叶要大些,当时想到是芙蓉,但没有说出来。同行的好友说:“我们真幸运!这是夜合树,昼开夜合,光线减弱时,小叶会成对闭合,羽片也会向主叶轴收拢。”</p> <p class="ql-block"> “雨晴夜合玲珑日,万枝香袅红丝拂”,这是诗人对合欢的赞美。今天见到花叶清奇,绿荫如伞的白合欢,这是我的小确幸。</p><p class="ql-block">在走向食堂的路上,碰到晨练的周老师,我立即把白合欢的照片与她分享。周老师看后告诉我,校园过去有很多开粉红色花的芙蓉,师生都调侃地称之为“滚蛋树”,说是每到学生毕业时,合欢树就开花了。</p> <p class="ql-block"> 听到周老师这么说,不由让我想起刚才在学苑广场红色背景墙上所写的一行大字-“2026届学生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想到了身穿学位服、戴学位帽的女生,脑海中也奏响校歌:芙蓉飘香,青春怀揣凌云志向……今日校园桃李,明朝华夏栋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