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是一段久远而深情的记忆,小时候每逢端午前夕,放学回家的我们,总爱兴冲冲地围在母亲身旁,学着怎样包粽子。一双纤细娇嫩的小手折叠着片片粽叶,用白白的糯米和甜甜的红枣,包下了童年天真烂漫的时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记得前些年一个繁花似锦的六月,端午节我推着轮椅上的母亲,来到浑南格林生活坊社区,参加“包粽子”活动。母亲粽子包的好,以前她身体好的时候,一到端午头两天,她就忙着包各种馅的粽子,半夜起来烀熟几大锅,盼着我们早点回家吃,临走再带回去一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天在绿树成荫的园区和许多人比赛包粽子,母亲心情格外的好。她坐在铺着红色台布的桌子旁,轻松熟练的包了好多粽子,由我带回家煮熟,与家人们一起品尝。那粘粘的、香喷喷的味道令我终生难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时此刻,也许你在回望着故乡村头那条小河,坐在河岸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也许你在活泼地采集着随风摇曳的粽叶,这一叠叠翠绿的粽叶啊,凝聚着浓重的情怀,飘逸着乡土的芬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朦胧中,我回到了那久别的故乡,走近了村头那条承载着历史渊源的小河。儿时,我曾在那里嬉戏玩耍、捉鱼摸虾。记得有年夏天我下河游泳,差点溺水,是让一位水性好的小伙伴给我拉上岸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几年前我学会了开车,特意去拜访了他。他一眼认出了我,笑着叫着我的乳名“胖小”,我紧紧握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粗大的手,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欣喜的泪花在眼圈里欢快的闪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也许是随着年龄增长,这些年我对很多传统的东西越来越淡化了,然而对过小年吃灶糖的习俗,还是蛮有兴致的。几十年前北方的冬天不像现在都是暖冬,那时寒冬腊月白雪皑皑,天儿可真叫冷啊!我们这些住平房的孩子也不觉得冷,放了寒假整天不戴帽子在外边打冰尜、滑冰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时候还耍点小聪明,趁大人不注意悄悄揣上几毛钱,飞也似往路边仅有的几家小卖店跑,买上一把黑枣、几个柿饼、一把花生米,顾不得洗就往嘴里塞。一根根灶糖嚼得小白牙都要粘上了,还弄得满脸都是芝麻粒,用袖头擦一把回家,免不了要挨父亲一顿训斥。要过年了,走街串巷能看到形态各异、用糖稀吹捏成的小糖人,还能听见远处传来“卖大个冰糖葫芦啦”的阵阵吆喝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洋溢着民间文化气息的武松打虎、唐僧取经等《小人书》,成了小伙伴相互赠送的新年礼物。我们这些淘气的孩子,一会儿趴到李婶家的窗台前看看做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又坐在王大妈家的“马凳子”上,顽皮地谈天说地,讲着儿时的神话故事。那时的年,给我们留下了今天不能复制的童年故事。</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