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美篇昵称:活着【王功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59317287</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图:致谢网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文:王功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出生在川西南大山村的我,自小便与蚂蟥结下不解之缘。</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让我至今难忘它们的,不是因为记忆,而是伴随我大半生的心理阴影。</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众所周知,我的故乡雅安,被称之为“雨城”。雨之多,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多到什么程度呢?三天两头雨。但那雨特别人性化、特别有涵养、特别善解人意,就像家养的一样,于是被称之为“雅雨”。它们大都是夜里下,白天休息,除非是全国性的降雨,才会不得不在白天下一下,走走过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正因为如此,传说女娲当年补的,就是我们雅安的那片天,究竟是不是真的,我还没空去考证。反正我十二岁时独自第一次去雅安,就看见那尊高大的女娲塑像立在市中区,她抬头望着天空,神情凝重,手中高举着补天石料,正在专心致志地补着头顶上那处我看不见的天窟窿。</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那么多年过去了,可能是年久失修,天,开始渗漏,导致雨水多了起来。这也是情有可原,用科学理论都解释得通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也正因为雨水充沛,地土湿润,植被繁茂,便为蚂蟥们提供了特别宜居的条件。</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自从我能满山遍野疯玩开始,便与蚂蟥们建立起了密切的关系。友谊倒谈不上,但与蚊子们相比,同样是以吸食鲜血赖以生存的生物之一,我宁愿把蚂蟥视作“同伴”,却十分厌恶蚊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山里的蚂蟥数量极多,据我不完全统计,仅次于蚊子。按我的亲身经历来说:每次上山,若是有十只蚊子叮我,往往就有八条蚂蟥附在身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通常,一群人上山,都争抢着走最前面,哪怕走前面的人衣服裤子一会儿就会被露水打湿透也甘愿。</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为什么呢?因为蚂蟥们觅食时,全都聚集在山路上,各自选择好位置,尾部吸盘吸附在草叶或地上的枯叶上,伸长身子静静地等候猎物。一遇风吹草动,它们便马上来了精神,一旦碰触到它们,便瞬间吸附在猎物身上。上身后,便不慌不忙地寻找下口的部位。通常,它们都是选择就近的地方侵入人的肉体,大多数是从裤管进入,所以被咬处多在脚上。也偶尔有从袖口、领口入侵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以历史经验反复论证,通常走最前面的人中招的机率最小,因为前面的人造出动静,引发蚂蟥们出击有个时间差,而走后面的人正好出现在它们出击的最佳节点上。这就是都想争抢着走前面的原因。</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小时候体弱,自然抢不到先,只得接受现实,走同伴们身后。</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家乡的山蚂蟥大致分两个品种,一种是通体纯褐色,未吸血时粗细如筷子,体长约两厘米,仅成体与幼体大小略有差别;另一种是白褐色条纹相间的花蚂蟥,个体比纯褐色蚂蟥小一半的样子。纯褐色蚂蟥咬人没有任何感觉,而花蚂蟥咬人时有轻微痛感,但对专注于在荒山野岭劳作的人们而言,基本上感觉不到那种微痛。两种蚂蟥造成的伤口也有区别:花蚂蟥叮咬的创口极易感染,褐色蚂蟥则很少出现这种情况。</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发现被咬的直接感觉是奇痒难忍、创口血流不止。但此刻,它们早已经“滚”之夭夭,原因是蚂蟥在下口时,边注入麻药边往肉里钻。蚂蟥通体柔软,没有足,以传动方式前行。口器也是软组织,却能轻松扎穿韧性较强的人体肌肤,以及韧性更强的牛皮、熊皮等。为了生存,它们是很贪婪不假,为了不被抓现行而麻痹受害者,也情有可原,但没有让受害者遭受疼痛折磨也是客观事实。之所以说当发现被咬时它们早逃了,是因为麻醉药效消散的时间至少在一小时以上,等你察觉时已经晚了,即便原路返回,也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他们。</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老人们常说蚂蟥吃多少血就会流多少血,事实上远远不止,而且很难止血。是它们只会麻醉不懂止血吗?非也!更不能因此而定义它们的智商。因为,它们根本就用不着去研究止血之术,只管吃饱走蟥,血嘛,你爱止不止。当然了,它们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倘若还没吸饱血就被带回家,或是在山里被抓现行,便难逃一死。这种事时有发生,这和我们人类反腐十分相似。</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活捉蚂蟥于我而言,是一种乐趣。一旦进山,我总会隔段时间便停下来检查,看看有多少蚂蟥在咬我。往往都不会令我失望,少则二三条,多则十来条。但想要徒手将它们的口器从肉中拔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身体表面的粘液超级滑,根本捏不牢,哪怕是用指甲掐稳了,将它们的身体扯断都不能从皮肉中拔出。那个年代,唯有三种方法可以让它们主动退出。一种是常用的拍打震动法,即用力地不停拍打,直拍到这块巴掌大的皮肤发麻,蚂蟥才会退出;另一种是用旱烟杆管里的烟油涂抹在它身上,也很有效果,但很慢,再说我也不会抽那种土烟,哪来烟油;最后一种是用食盐涂抹在它们身上,十多分钟后,会自行退出,但那个年代,哪舍得糟蹋食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等它自己退出后怎么处置呢?我的方法是顺手折根大小合适的细棍,一手捉住它,一手用细棍照它头或尾端一戳一捅,将它的管状身体直接翻转过来。起初因它身体滑腻很难操作,做多了便熟能生巧,后来秒秒钟就能处理一条。我在想,若是这样惩罚人类贪婪者,是不是显得太不人道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回头说蚂蟥留给我的心理阴影倒底是什么呢?主要是离开家乡到了部队后遇到的,与血液相关的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当士兵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还没有颁布,医院的血库基本靠少数志愿者无偿捐献。那个年代,人们由于受传统观念影响,自愿献血者不多,医院血库存量供不应求,医学专家们就有约而同地大力宣传:人的血液要定期换换才有利于降低粘稠度,甚至还有利于促进新陈代谢和骨髓造血功能。总之吧,说得通俗易懂点,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自己的身体需要新鲜血液,把老旧血液无偿赠送给医院再卖给需要的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话说,每当医院抢救失血过多,急需用血而血库枯竭的伤者时,怎么办?找部队!对,就是找部队,因为人民子弟兵为人民,连生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何况抽点血。于是,我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无偿献血中的一员,每年都要轮换着献一两次血,每次献多少我不懂,都是医生在把握。虽然说是无偿的,但回部队后可以得到两天休息,吃顿鹅肉的奖励。我只吃过一顿鹅肉,因为每次献血后都会出现旋晕和呕吐感,最关键的是,总会情不自禁地把献血和被蚂蟥吸血这两件事联想到一块去。所以一见鹅肉就反感,所以才反胃,导致我至今都不吃鹅肉,甚至鹅的近亲,鸭肉都遭连累。</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1998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正式颁布了。无偿献血便有法可依了,而且,经过不断修正,再加上各地区又出台一些更有利于无偿献血者的法规,主动献血者就更多了,医院血库便充足了,也少有再找部队官兵献血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印象最深的是献血法中有两条用血权益特别好。一是献血者本人及其配偶、直系亲属临床用血时,可按比例免交或减交相关费用;二是累计献血量达1000毫升以上者(各地区规定不同),本人终身免费用血。这跟保险公司的性质好像是一样的,买份保险就有了保障,以防万一。唯一不同的形式是一个直接收血、一个直接收钱。</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真是生不逢时啊!我在想,要是将小时候蚂蟥们吸的血,和流失浪费的血都拿来无偿捐献,就凭那总量,万一哪天需要,自己及其亲属一辈子都用不完。当然了,谁都不希望需要用血的那天到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但反过来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我的亲朋好友们到现在都好像没有输过血,倒是大都献过血。就像保险,参保的人很多,真正需要理赔的人却始终是少数。</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但我始终坚信:未来,即便是没有献过血,需要用血时,都会全免费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更希望未来的医学进步到不需真血液,而是用人造血液替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去年春节,阔别十年,我再度回到故乡。儿时伙伴告诉我,如今山中蚂蟥数量不减反增,可进山的人寥寥无几。即便偶有人上山,也会做好周全防护。</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我并不担心蚂蟥会因缺食消亡、扰乱生态链。如今家乡生态保护得好,野生动物繁盛,足以让蚂蟥安稳生存。</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闹闹专栏</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闹闹说:</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2026年6月15日,星期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今天北京下雨,我难得不用带妈妈去公园和老人们聚会,终于有整块时间补觉了。一觉醒来,看到了大哥新发布的这篇《蚂蟥》,虽然大哥让我挑刺时看过一遍,但是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到大哥剔了刺儿以后的文章,发现他又改动了不少。然后,我才发现,我可能没法主动跟大哥表态我要写这篇作业了!因为,我没看懂。但之前提出的问题,依然在我内心盘旋,尽管大哥其实已经回答过我。</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在想,大哥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单纯地只是想借蚂蟥这个童年具象符号,回忆难忘的故乡旧事?然后,通过叙述自己的个人经历,试评社会现象、看待时代变迁?</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这篇文章,看似是一篇融童年回忆、个人心绪、社会观察和故土情怀于一体的生活随笔,但是,以我对他文风和笔法的了解,我知道远远不止于此!</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知道,大哥的主线是童年记忆与心理印记,他用故乡雅安多雨、潮湿的自然环境引出山蚂蟥,又用朴实白描的笔法,细致地回忆儿时上山与蚂蟥周旋、被叮咬及处置蚂蟥的种种经历。重点写了蚂蟥给他带来的生理困扰(说实话,这一段看得我有点心理不适了!因为大哥知道我有多害怕虫子和长毛不长毛的一切动物),以及由此留下的与血液相关的心理阴影(如果不是大哥先提蚂蟥,我不会理解大哥为什么会对献血产生如此抵触情绪)。读后我明白了,因为大哥军旅时期的献血经历,让他总是联想到被蚂蟥吸血,进而抵触献血后才能享受到的补充营养的鹅肉、鸭肉,所以我想这应该是大哥贯穿全文的个人情感的锚点。</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主线过后,看似旁支的引申联想,其实是大哥是在借物喻人、针砭现象。他详述了蚂蟥贪婪吸血,被抓到便丧命的生存特点,类比了人间反腐,又把献血制度与保险类别,调侃献血及用血之间的供需矛盾及规则逻辑。我知道,这是他在用生活化的观察表达对社会现象的思考。对此,我曾毫不隐讳地向大哥提出我的异议:“我明白您用‘血’来作为保险与医疗的书写,因为这是您个人血泪记忆的延续,也是您从生物现象转向社会现象的体现,先用类比讲清制度,再用‘吸血/献血’对照善恶,再借保险的运行规律,对社会分配进行反思。但是,谁都可以对社会弊病提出问题、进行讽刺或调侃,但谁又能给出解决方案呢?光提出问题不给方案,是不是有点不接地气?或者说只是落于纸上谈兵啊?您不能只提出问题而不给出答案!”</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言归正传。接下来大哥又从时代变迁与对故土变化的感慨,讲述献血制度的演变,从早年依赖部队应急献血,到献血法落地,无偿献血走向规范、全民参与,他梳理了一段社会民生的变化,让不了解这段历史的人,可以从中感知一二。</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随后大哥回望阔别四十年的故乡,上山的人变少了,上山的人也知道做好防护,不会再被蚂蟥侵扰;而生态变好,野生动物增多,蚂蟥也得以繁衍。而我则在阅读中,随着他的视角看见山野现状,感受他对乡村生活、自然生态改变的感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最后,大哥在文中抒发了个人的美好愿景,温情期许未来的医疗用血可以完全免费,传递出他对公共民生福利的善意期待。</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写到这儿,我看懂了吗?</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没有看懂。因为,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只能代表闹闹对大哥这篇文章最粗浅的理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曾跟我说过,他写作是为了把心里的东西留下来。或许有一天,它们会被看见,但即使看不见又何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一直以来,我都想做那个能读懂他文字的人。因为我喜欢在阅读中感受获取教益和读懂的快乐。所以,即便这篇文章我还没有全部读懂,但还是想尝试下笔。</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知道,每次写作,尽管从表面上看,大哥有时在东拉西扯,甚至有点貌似信口开河,但是他心里从头到尾都装着要表达的主题,所以写到最后都不会跑题。</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开篇就埋下伏笔,他的心理阴影,接着是女娲补天。所谓年久失修,说的是历史。每个朝代,都是由兴盛到衰败,这是从古到今的必然趋势,符合自然规律。所以,他“用科学的原理都能解释得通”这句话,一定不是随便说说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大哥为什么要表达相较同样是靠吸血为生的蚊子,他宁愿与蚂蟥为伍?我知道,这是深层次的暗喻——与人类贪婪的德性相比,大哥宁可与本来就靠吸血为生的蚂蟥为伍。可见他对人类中贪婪成性的人有多厌恶!</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生而为人,那些贪得无厌的人,是纯粹为生存而贪吗?当然不是!</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某些人或事,却贪婪成性、索取无度。大哥选用的XX与XX案例,只是表现之一二,他曾经写上又删除的股票与彩票,也是如此。</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他要说女娲表情凝重,补着头顶他看不见的那个窟窿!</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这些,普通百姓能看见吗?能让百姓看见吗?而结尾时大哥又为什么要那样说?因为老百姓没有那么单纯了,懂得防备了。所以,我知道大哥文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是空穴来风,每一句话也都不是可有可无!所有的细节和所有的字句,都在起到它应有的作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因此,我希望以下的文字,可以稍微深一点地对大哥的这篇文字进行拆解,能写出他文字背后藏着的多层深意,同时也能在写的过程中帮助我梳理大哥暗藏的情绪与思考:</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首先,大哥文中的核心意象,应该不只是一种看上去恶心的蚂蝗,而是多重“吸血者”的化身。他全文以蚂蟥为核心喻体,将现实中不同类型的“索取、盘剥、依附者”都投射在了蚂蟥身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他首先解析蚂蝗原始本能的贪婪掠夺。蚂蟥生来就依靠吸食他“人”血液存活,不付出、只索取,而且手段狡猾——先释放麻药麻痹对方,令其在毫无痛感中被侵害,等察觉时加害者早已脱身。这对应生活里那些暗中攫取利益、如温水煮蛙般掠夺他人的家伙。所以他同时特意对比蚊子与蚂蟥的特点,蚊子明目张胆叮咬,蚂蟥暗中下手。并给出自己的评价:明面上的侵扰尚可防备,暗地里的算计让人无力。</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接着他直接对标“贪腐”,尖锐地进行现实讽刺。他写道:“蚂蟥若没吃饱被人抓住便丧命,这和我们人类反腐十分相似”。这是直白的隐喻延伸:</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山中草木是规则的环境,路人、野生动物是被掠夺的群体;蚂蟥就是贪腐者,依附环境、伺机敛财;</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蚂蝗偶尔会被人活捉处决,这是在对应贪腐分子东窗事发、受到惩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结合童年捉杀蚂蟥的经历,写下“若是这样惩罚人类贪婪者,是不是显得太不人道了”这句话,表面是反问,实则暗藏大哥的态度!老百姓本来就对贪婪掠夺者深恶痛绝,所以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真实想法,就是从底层视角出发,表达对贪腐最朴素的憎恶!</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还写出了一幅缩影,那是被动承受“被索取”的普通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儿时的大哥体弱,抢不到走在队伍前面的机会,所以只能走在最后,屡屡被打了时间差的蚂蟥盯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若认真细品,会发现这是一个极具画面感的隐喻:在一个群体之中,弱势的老实人,往往最先、最频繁地成为被盘剥、被消耗的对象。因为大家都想抢占“安全位置”的行为,本质上是普通人对无端侵害的本能躲避;而无力争抢的人,只能默默地承受伤害。这是大哥对世间弱者生存状态的写实。</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通过写血液与献血,将个人的心理创伤,延伸到对“奉献、索取、规则”的深度思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血液”是继蚂蟥之后的第二条暗线,它串联起了大哥个人的经历与社会规则,也是全文思想的升华部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大哥因为蚂蝗有了心理阴影,但我知道他这种阴影的本质,并非害怕虫子,而是他对“无端被掠夺”的厌恶和无力。</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这种心理阴影的表面,看似是“从献血联想到被蚂蟥吸血,进而厌恶鹅肉、鸭肉”,但深层上,却绝非他的生理恐惧,而是心理上对“被动失血、被索取”的本能抗拒。</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童年被蚂蟥吸血,于他是毫无选择的被动付出;早年在部队被征召应急献血,于他是集体环境下的“主动奉献”。这两种体验的重合,让“血液流失”这件事,在他心中,等同于“自身利益被无端拿走”。所以,反感鹅、鸭等食物,只是情绪的外化,他本质的情绪内核是,生而为人,会本能地排斥不自由、被强迫的付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大哥对无偿献血制度的辩证思考,对奉献、保障与利益逻辑的回顾,让我看到他对献血制度变迁的完整梳理。从血库告急、依赖部队强制献血,到199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落地,无偿献血规范化、全民化,再到用血的福利规则。大哥跳出了“单纯歌颂奉献”的常规视角,提出自己的冷静思考:</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把献血福利比作保险,虽然很直接,但不一定不客观,因为他一针见血地点破了这套体系的运行逻辑——人人提前付出,才能构筑公共保障池,但是,只有少数有需要的人才能享受福利。</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对此我想说,这是大哥非常务实、接地气的观察,他让大众耳熟能详的公众福利制度或规则,褪去了人为赋予的道德光环,从而直面公共福利“众人付出、少数受用”的客观规则。</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尤其那句“献得多,未必用得上”的现实感慨:亲友大多献过血,却几乎没人用过血,如同都买保险但却未必出险。</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对此,我知道他并不是在否定奉献、否定善意,而是替普罗大众说了一句真话,替他们道出了普通人的真实心态:奉献当然是善意,但也会本能权衡“付出与回报”的关系。</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文末,大哥难得的温情表达,让我看到了他浪漫期许背后的民生理想。他“坚信未来用血可以完全免费”,这是无端而来的空想吗?不,这是一位饱经沧桑、历经变迁的普通人,对公共医疗、社会福利普惠化的朴素向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因为,大哥见证过用血紧缺、依赖集体应急的窘迫,也见证了制度的一步步完善,所以,他最终期盼:公共资源不再需要“提前的抵押式奉献”,而是真正惠及每一个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在文章的最后,大哥对故乡今昔的对比,表明了生态、人情与时代的隐性失落,也道出了自己内心与岁月的和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他重返阔别四十年的故乡,描写山野、蚂蟥、乡民的变化,字里行间藏着对乡土、时代的复杂情绪:</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首先是人与山野的“疏离”,从前村民频繁上山劳作、穿行山野,大家谁都要直面蚂蟥;如今上山的人变少,即便进山也全副武装,刻意地隔绝自然。</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这应该是乡村发展的缩影吧?现代人逐渐脱离传统的农耕、山野生活,人与原始自然的直接接触变少了,隔阂变多了。完备的防护装备隔开了蚂蟥,但也隔开了过去那种与山野共生的生活状态,这一段,我看到了大哥对旧日乡土生活远去的淡淡怅惘。</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其次,生态变迁了,却反而让掠夺者活得更“滋润”,大哥说生态变好,野生动物增多,蚂蟥食物充足、数量更多,不会灭绝。这一句,耐人寻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表面上看,这是生态平衡的客观现状,万物各有生存之道;</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而深层的隐喻是,只要“可供掠夺的对象”足够多,依附他人生存的“蚂蟥式群体”就会一直存在,不会消亡。这是对世间“依附、掠夺现象难以彻底根除”的清醒认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阔别四十年再回故乡,大哥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蚂蟥叮咬的孩童,而是已经不再抱怨的中年,只有平静叙述的正视:山野依旧、虫豸依旧、世间的规则与人性也依旧。尤其,历经军旅生涯和半生奔波后,他对过往的童年苦难、壮年磋磨和世间百态,都达成了一种淡然的接纳与心态上的和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写到这里,我想说,这篇文章的整体精神内核,来源于大哥这位底层的普通人的半生观察与生命觉醒</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因为,抛开所有具象的虫、人、事,他的全文最终落脚于一个普通中国人半生的所见、所感、所思,这是最核心的深意:</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以小见大:从山野小虫,观人性、观社会。</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自始至终保持着清醒的世俗视角。写献血,大哥不单纯赞美无私奉献,而是剖析制度逻辑,表达个人感受;写贪腐,大哥没有宏大论调,只用蚂蟥作比,直白又接地气;写乡土变迁,大哥不刻意美化旧日,也不批判当下,只是如实记录。</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我认为这体现了大哥目前的人生态度:扎根现实,看得透彻,既有对不公、掠夺的憎恶,也有对规则、人性的理解,还有对未来的温柔期许。</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当然,我也看到了大哥贯穿全文的一个严肃问题,普通人如何面对“被消耗、被索取”?这也是我向大哥的提问:请您别光提问题!请大哥带着答案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因为,从童年被蚂蟥叮咬(被动消耗),到青年时期献血(主动/被动奉献),再到中年回望故乡、审视社会,整篇文章其实都在围绕同一个人生命题。人这一生,总要不断付出、不断被索取,我们,该如何自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年少时,我们都本能地反抗、厌恶被加害,希望加害者能被惩治;</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壮年时,我们都服从集体,默默奉献,内心却存有本能的抵触(当然有些人不会,因为有些人会沉浸在被自我道德良好烘捧的自我感动氛围中)。</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暮年时,看透万物运行的规律,接纳现实,同时依旧心怀善意,期盼世界变得更好。</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我的总结是,大哥这篇文章,不仅仅是一篇单纯回忆童年趣事的随笔,而是借“蚂蟥”这一乡土符号,写尽人性、世相、时代与人生的哲理类杂文。</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表层是雅安雨城的乡土记忆、童年趣闻、个人心理经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中层是对贪婪掠夺、弱者处境、贪腐现象的讽刺与观察,对无偿献血、公共福利等社会制度的理性剖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深层是一位半生走过乡土、军营的普通人,对“付出与索取”“侵害与生存”“时代变迁”的通透思考,以及历经岁月后,对生活、社会既清醒又温柔的态度。</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简单来说,蚂蟥是世间一切“依附与掠夺”的缩影,血液是所有人“付出与奉献”的象征,而故乡的今昔,则是一代人见证时代流转的心境写照。</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初读此篇时,我跟大哥说好了,不写这篇作业,因为我看不懂。可偏偏今天北京下雨,又在跟大哥聊天过程中突然被击中,所以当我终于有时间坐在电脑前,就是一开电脑又刹不住车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其实我知道,大哥这篇文章,我也就读懂了百分之六十吧!</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所以,后面的,我不再写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留给有心的读者,慢慢解读。</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回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闹闹:</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你太让我吃惊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从你跟我说:“我去写几句”开始,仅仅花了一小时十分钟,便写下这五千字赏析,这是有史以来最让我意外的一次!你说你写得热血沸腾、大汗淋漓!我坚信。</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原本我和你有约在先,这篇文章你不作赏析,原因有二:一是你不一定能读懂;二是你若读懂百分之七十,更不能写赏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而我一口气读完后,直观的评判是:你读懂了百分之七十!即使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你读懂了,但却万不可表达出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我决定失言:将你读懂的这百分之七十公之于众,不然,我对不起你的一腔热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你说得对,我只想留下这些文字,我不求人人都读懂,但若有更多的人能读懂,是我的荣幸。</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最后,我代表那些曾被蚂蟥叮咬过的人们,对你说声:谢谢!</b></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