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如果在太阳初升时起床,我头脑基本上是糊涂的,尽管我一生糊涂,但早起,脑袋就更糊涂。</p><p class="ql-block"> 今天起早了,手机无心看,书也看不进,到田间逛逛。</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走出小院,跑进玉米地看到瓢虫在晨光下不紧不慢啃食玉米叶,我第一次发现玉米叶的边缘竟然有细密的绒毛…晨光透过雪白绒毛、绿叶上颜色反差极大、翅膀质感很强的瓢虫,我头脑懵懵地觉得,这不就是绿野仙踪吗?这瓢虫也许就是仙子的人间形象!我轻晃叶片,想请瓢虫换个站姿,它理也不理、不屑一顾地飞走了。果然,仙子总是有个性的。</p> <p class="ql-block"> 刚弄清楚,象蜜蜂似的"小蜜蜂"其实也只是象,它的学名叫蚜蝇,与蜜蜂一点关系都没有。再查,蚜蝇除蜜蜂具备的传授花粉的功能外,还食蚜虫卵。百度说,蚜蝇大部分属益虫,这解释让我很是困惑:在它的世界里,它们也分阶级?读过很多颂扬蜜蜂的诗歌、文章,却从未见过赞许蚜蝇的只言片句,连现在的百度也在介绍中加了个"大都数"这个限制词。</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人类反复无常地定义着同类,也不清不楚地定义着异族。</p> <p class="ql-block"> 我对植物长相几乎一样的卷须感觉有着莫名的共鸣,也数次拍过它们,却不清楚共鸣点在哪。</p><p class="ql-block"> 初始的卷须总是长长地伸向虚空,身不由己地在虚空里左右挣扎、上下拼命地寻找生存的支撑,而它能成长并继续发育的时间只有三十秒!没有寻到支撑的卷须在二三天内将枯萎、殒落,腐于尘埃。</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位聪明的朋友数次批评我"你又想多了",这是诤言!今天早起,又想多了。于是,糊涂的脑子胀成糨糊,更兼要命牙疼!</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赶回城里挂水,用脑中的糨糊粘接起不相干的事、物,还有我。</p><p class="ql-block"> 2026.06.1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