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13日,海淀外国语实验学校九班毕业联谊会圆满落幕。不是散场,是打板——🎬“再见童年·你好未来”!</p><p class="ql-block">25天倒计时,7个分工群,全员倾力投入,连PPT动画都精调三轮。我们不是在筹备一场晚会,而是在用六载晨光缝制一场青春的影像志:早读声里的清亮、课间抢零食的喧闹、体育课后汗湿的校服、老师念错名字时全班强忍又猝然迸发的笑声……一帧一帧,被郑重嵌入这场属于九班的嘉年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徐水源与高洁夫妇的女儿“小鱼儿”——徐诗雅,在合影里踮起脚尖,发梢沾着彩带碎屑,笑容像初夏刚剥开的橘子,清甜而明亮。“小鱼儿”是外语六年级九班带头人之一,具有重要的组织号召能力。在本次活动中,她以身作则事事冲锋在前,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和老师、同学、家长的支持,很好滴完成了自己分内的事情,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好评。</p><p class="ql-block">她总在别人还没开口前就递上胶带、调好音量、蹲下帮低年级弟弟妹妹系鞋带;她手机相册里存的不是自拍,而是各组排练花絮、物资清单截图、老师发来的修改建议语音——那句“Recording a comfortable little life”,原来不是记录生活,是悄悄把整个九班的呼吸,一帧帧存进了自己的掌心。</p> <p class="ql-block">老师代表讲话:他站在蓝幕前,星光在镜片上轻轻跳动,声音不高,却让全场连翻页声都停了半秒。他说起第一次点名念错“徐诗雅”名字时全班爆笑的午后,说起某次暴雨天全班挤在走廊背单词,雨水顺着窗沿滴在课本上洇开墨痕……那些被我们当作“日常”的碎片,被他轻轻拾起、擦亮,再郑重放回我们手里——原来六年,从来不是被时间推着走,而是被这样一双双眼睛,温柔托举着,一寸寸长成今天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学生徐诗雅家长——高洁女士讲话。</p><p class="ql-block">舞台中央,蓝幕上“致谢环节”四个字泛着柔光,哪吒的火尖枪斜斜指向穹顶,像一支未落笔的惊叹号。她没拿稿子,只握着麦克风,说“谢谢”时声音微颤,说“舍不得”时忽然笑出来。台下有人悄悄抹眼角,有人举起手机,镜头里映出她身后那片星空——原来最动人的致谢,从来不在辞藻里,而在她转身时,发尾掠过屏幕星光的那一瞬。</p> <p class="ql-block">学生与家长展望未来:他和她并肩站在路飞巨幅海报前,一个穿白衬衫,一个穿印字Polo衫,两支麦克风挨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他说“我想当翻译”,她说“我想养一只会说英语的鹦鹉”。台下哄笑,可没人觉得幼稚——因为我们都记得,去年英语角,她举着画满涂鸦的草稿纸问:“‘Hello, world!’到底是在跟谁打招呼?”那一刻,世界刚刚开始,而答案,正从她眼睛里,一寸寸长出来。</p> <p class="ql-block">一群人围在蛋糕前,奶油上写着“最好的我们”。刀锋落下,甜香漫开,哪吒在背景屏上咧嘴一笑,仿佛也分到了一口。没有谁真的在吃蛋糕,大家只是笑着、看着、把这一刻叠进记忆最软的那层——原来所谓“最好的我们”,不是完美无瑕,而是六年来,我们吵过、笑过、抄过作业、藏过零食、替对方打过掩护,却始终没松开过手。</p> <p class="ql-block">教室黑板上那句“毕业快乐!奔赴下一场山海!”尚未擦去,粉笔字边缘微微晕染,仿佛被时光悄悄蘸了水。我们五人挤在镜头前:有人高举晨光里刚采来的向日葵,有人比出练了七遍才齐整的“耶”,有人把脸藏进同伴肩窝偷笑——花是班委凌晨三点蹲守花店抢下的晨曦,笑是藏不住的真心,而那句未出口的“舍不得”,早已在光影里轻轻震颤。</p><p class="ql-block">黑板没擦,不是忘了,是留着——留着那抹未干的蓝,像一句未写完的诗,等我们用余生慢慢续。</p> <p class="ql-block">舞台上,红蓝校服汇成奔涌的河。大提琴低吟如岁月回响,钢琴跃动似少年心跳,歌声自喉咙深处自然生长——不是排练雕琢的成品,而是六年晨读的韵律、午休哼唱的碎片、放学路上随风飘散的和声,一寸寸酿成的光。</p><p class="ql-block">当《我们毕业了》的旋律响起,有人唱破音,有人忘词,可没人笑——因为我们都听懂了:那跑调的尾音里,有早自习打哈欠的憨态;那突然拔高的声线里,有被点名前猛翻课本的慌张;那齐声高唱的副歌里,是值日时单脚跳着拖地的雀跃……原来最动人的原创,从不诞生于纸面,而深植于我们日日躬身活过的现场。</p> <p class="ql-block">大屏幕正播放《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合唱视频,我们立于红毯之上,穿着“最不像校服的校服”:袖口卷至小臂,领结微斜,发丝被风扇吹得飞扬。镜头掠过时无人整理,只将下巴抬高一分,目光再亮一寸——一如六年前初踏校门时,那束不知怯懦为何物的光。</p><p class="ql-block">那光,此刻正落在每一张脸上,落在哪吒的火尖枪尖,落在路飞的草帽檐,落在我们交叠的掌心——它不熄,不散,只是悄悄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燃烧。</p> <p class="ql-block">“Hello, world!”——不是代码的起始符,而是我们向未来递出的第一声问候。有人高举“童年退场券”,有人挥舞“未来入场券”,还有人托起画满涂鸦的草稿纸,上面写着:“请查收:一个尚未定型、却始终鲜活的我。”</p><p class="ql-block">礼堂外,京北校区的天蓝得澄澈,山峦近得仿佛伸手可触。校牌上“北京市海淀外国语实验学校”几个字被正午阳光晒得微烫,恰如我们刚捧在手心的毕业证书——尚带余温,未及冷却,正以最滚烫的质地,印证六年奔赴的重量。</p><p class="ql-block">九班不散。不是因眷恋而踟蹰,而是纵使散作星火,风起时,校服下摆仍会朝着同一片山海,同时扬起。</p> <p class="ql-block">那张深蓝星空背景的海报,静静悬在礼堂入口——“Hello, world! 再见童年 你好未来”,字迹如星轨蜿蜒;哪吒踩着风火轮从左奔来,路飞高举草帽从右跃出,尼克与朱迪并肩挥手,大白圆滚滚地飘在中央……它们不是装饰,是我们童年宇宙里真实存在的“同班同学”:一个用倔强对抗偏见,一个靠真诚打破隔阂,一个把笨拙的温柔练成超能力。当灯光暗下,大屏亮起,卡通小人齐刷刷挥动小旗,像替我们说出那句没敢大声讲出口的话:别怕,你们的声音,本就比星光更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