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端午节

海平

龙华街道计生协会、上海好妈妈社区服务工作室好妈妈王老师为老人们共度端午节专门提前组织了一次有意义的活动。6月13日上午10时活动开始，首先由王老师讲话，她向大家问好，祝福老人们身心健康、岁岁安康，话音未落，台下已响起一片轻轻的应和与笑声——那笑声里，有久违的热闹，也有被惦记的暖意。

投影幕布上，“端午”两个字稳稳铺开，底下一行小字写着“中国的传统佳节”。王老师站在光里，手里捏着一张手写的讲稿，手机还搁在讲台边，屏幕亮着未关的节气备忘。她讲起屈原投江的清晨，讲起百姓划船、投粽、挂艾的由来，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一个老邻居的故事。有人低头翻看手机里刚收到的节气推送，有人悄悄把艾草香囊从包里拿出来闻了闻——那点清苦的香气，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小时候外婆挂在门楣上的那个夏天。

接下来王老师给老人们介绍有关的一些知识。她指着屏幕上的粽子图样，说：“粽叶要泡软，糯米要拌匀，红枣得去核，不然硌牙。”台下有人点头，有人轻声接话：“我家裹粽子，还得加一小勺酒酿，甜香！”话音刚落，旁边椅子上就传来一阵笑。她又讲起五彩线，说那是青、白、红、黑、黄五色，对应五行，也系着长辈的手温与叮咛。一位戴老花镜的阿姨伸手摸了摸自己腕上褪色的旧彩线，笑着说：“我这根，还是我娘给我系的，戴了四十三年啦。”

下面将由老人们自己动手制作香包。桌面上早已铺开各色布片、艾草碎、丁香、薄荷叶，还有几小包晒干的陈皮。王老师把香料包轻轻抖进棉布袋里，再一针一针缝合袋口，针脚细密得像写一封没寄出的家书。老人们围坐一圈，有人穿针费劲，旁边人便默默递上穿好线的针；有人记不清步骤，王老师就蹲下来，手把手带着她捏紧布角、绕线、收口。橙色的椅子排成半圆，阳光从窗边斜斜淌进来，在布料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有位奶奶把做好的香包捧在手心，凑近闻了闻，忽然说：“这味道，像我小时候端午节早上，灶台边蒸粽子的那股气儿。”

活动快结束时，大家捧着亲手做的香囊站在一起合影。有人把香囊举得高高的，有人把它贴在胸口，还有人悄悄把香囊塞进随身的小布包里——说要带回家，挂到孙子的书包上。照片定格在2026年6月13日，背景里“生活共同体”几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没有谁特意摆姿势，可每个人的笑都那么实在，像刚剥开一只温热的粽子，露出里面软糯清香的本味。

端午，从来不只是一个节日，而是把人拢在一起的那根五彩线，是艾草香里藏着的惦记，是手心传到手心的温度，是一句“安康”落进耳朵里，轻轻回响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