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反特故事: 余飞三下南京 2

雨后彩虹

<p class="ql-block">余飞接到电话后立即坐火车回北京,他坐的是软席车厢,旅途中,由于职业的习惯,余飞回想起谭甫仁被刺的经过:</p><p class="ql-block"> 谭甫仁同志工作积极、踏实,对人谦虚、谨慎,他住的是一所3间的房子:第1间是会议室,第2间是办公室,第3间是卧室。他爱人是他的秘书,夫妻俩经常在一起工作、休息。这天晚上,在谭甫仁夫妇的卧室里,他俩坐在沙发上谈论工作时,他爱人突然发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她刚要叫,还没张口,胸部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击一下,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谭甫仁见夫人倒在沙发上,刚回过头来看,顿觉的头上被什么东西猛击一下便倒在地上,也失去了知觉。在隔壁的女儿听到声音跑进来一看,哭了起来。一会儿警卫员和省委的同志都来了。抢救到半夜,谭甫仁才慢慢醒来,断断续续地说出了2个字:“内部”便闭上了眼睛。</p><p class="ql-block"> 破案的范围就在内部展开了。谭甫仁夫妇伤口里的子弹头都是无声手枪子弹,据查,这样的无声手枪只有军区的部长、科长才配有。于是马上召开了部长、科长会议,说是检查战备,看大家枪支保管情况(无声手枪列为武器,是随身携带的),说完后大家都把自己的手枪拿出来检查,包括子弹,内有一个保卫科长说:“不知道,没带来”,领导人批评了他几句并叫他马上去拿来。等保卫科长走后,又叫2个侦察员跟上,当保卫科长走到他家门口时,悄悄地对侦察员说:“对不起,这事是我干的。”侦察员听了一惊,但又装作平静地说:“那好嘛,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柜从严’”,保卫科长乘侦察员说话不备,把手伸进口袋,一枪打死了一个侦察员,另一个侦察员一看,连忙向保卫科长开了枪。</p><p class="ql-block"> “平”枪声把余飞从回忆中惊醒,突然又是“平、平”两声,真像是枪声!他认为是错觉,拧拧耳朵,接着“平、平”又响了两声,“有人在敲门”,他心一想,就摸了摸衣袋里的手枪,顺手拉开了门。“你是余飞吗?”门开了,一个胖胖的、很结实的中年军人挤了进来,微笑着点点头说,余飞答一声“是”,军人把右手伸向余飞,说话中带着首长的口气好象老相识似的,显得随便的很。“随便、随便,请座”余飞握手递烟,打火点燃,借军人抽烟的机会,余飞斜眼瞟了一下门外,发现门外还站着两个健壮的大汉,都是军人装束,余飞知道自己很难脱身,百分之百是遇上了特务。两人坐定后,中年军人抽了一口烟,问:“谭甫仁的案子破的怎么样了?”“这我还不太清楚,那么你知道谈谈也行”。余飞边思考边慢慢腾腾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侧身把手伸向桌子,中年军人慌忙拉住余飞,余飞说拿两个苹果解解渴,“不用客气”军人松了手,说话间余飞削好了苹果,递给军人一个,然后回手扰扰桌子上的苹果皮搅在一起,站起身来,推起玻璃窗向外倒。这时列车正好减速慢行,乘倒果皮之机,余飞象个运动员猛地大喝一声,飞出窗去。等军人醒悟过来把头伸向窗外,那里还有余飞的影子!</p><p class="ql-block"> 余飞摆脱了特务的跟踪,改乘一列火车胜利到达了北京。公安部的负责同志给余飞布置了新的任务,他听了很高兴,陈占祥是他的老战友,虽然年龄不一样,但他俩工作配合的得心应手,为了完成任务,他向领导提了三个条件:1、需要中央办公厅的介绍信;2、给随时能叫应部队的权力;3、配备微型录音机一架。这种录音机只有半个指头那么大,中国只从西德进口了两架。余飞同志提出的这三个要求,公安部领导马上答应了,余飞很快就出发了。</p><p class="ql-block"> 为了摆脱特务的跟踪,余飞乘火车到了内蒙古的呼和浩特市,休息了3天后,他到邮局向自己的住所发了电报。回到了招待所,服务员把电报递给他,他看了电报后立即办理了退房手续,并告诉了公安部负责同志乘火车去南京。</p><p class="ql-block"> 离开内蒙古的第2天,还差2~3里即可到达南京,余飞无意中看见前排椅子上有几个人好面熟,其中的一个戴着眼镜,胖胖的,正在看一张报纸,他是谁呢?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人手上有一颗黑痣,他想起来了:从云南回北京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中年军人原来就是他。这时有一列特别货车经过这里,列车只好停靠在一个小车站上让车。余飞乘那个人埋头喝茶时提起皮包就下火车,他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那个军人也下了火车。这时刚好那列特别货车进站,呼呼地放着气,余飞急中生智,几个大步钻进了蒸气里,侧身跳上了火车头。蒸气过后,那个军人急回头找余飞,可余飞已无影无踪。</p><p class="ql-block"> 余飞搭乘货车到了南京,找到市公安局说要见负责同志,值班的告诉他:局党委正在开会,不会客。余飞拿出公安部的介绍信说有急事,值班人员看了后说“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那边党委书记接到电话后,对值班人员说:“派一辆车给余飞,先进招待所再说”。有个金副局长说:“既然是部里来的人,就应去一个领导接待一下”。局党委书记便让金副局长给余飞安排一下。金副局长用专用卧车送余飞到了招待所,选了舒适的房间,又叫来了一个年青的服务员,吩咐说:“这是部里来的同志,要好好照应。”说完后,金副局长便告辞了余飞。</p><p class="ql-block"> 服务员打来了洗脸水,余飞洗完脸后,服务员问余飞:“首长要吃什么?”</p><p class="ql-block"> 余飞确实饿了,就说:“随便弄点什么都行,只要快一点。”</p><p class="ql-block"> 服务员一会儿端来了一盘煮饼、一杯咖啡,余飞端起来刚要喝,一着颜色不对,用鼻子闻了闻,知道里面有毒,马上放在桌子上,拿出2元钱对服务员说:“麻烦你一下,请你帮我买二盒中华烟。”服务员拿了钱走了。余飞很快地从提包里取出一包化验粉,用2个指头撮了一点放在杯中,化验结果:杯中咖啡里有毒!他立刻把咖啡倒入痰盂里,把煮饼一点一点拧成粉渣,撒在桌子上,把大部分丢在窗外。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余飞擦了擦嘴巴,象刚吃过东西的样子,接过烟就连声“谢谢”,并说太疲劳了,想休息一下,说完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p><p class="ql-block"> 服务员走了以后,余飞从提包里取出重要文件放在贴身衣袋里,再把微型录音机打开放进提包里,布置停当后,把提包放在了桌子上,关上门,脱衣枕头便睡觉。过了1小时,门打开了,服务员轻轻地走到床边喊了两声“首长、首长”,余飞没有吭声。服务员提了他的提包飞快地走出招待所,上了汽车来到金副局长家里,金副局长已在家等她好久了,见她来了,热情地招待,又端点心、又倒茶,然后又说:“你辛苦了,你为我们立了大功。”女服务员说:“那里、那里,这是我应该做的。”女服务员说完后坐下来喝茶。金副局长就翻提包里的东西,翻了一阵,金副局长吸了一口气说:“哎,可惜没有重要文件和资料,都是同级干部能看到的文件,送回去继续监视。”</p><p class="ql-block"> 服务员告辞了金副局长后,匆匆忙忙地回到招待所,进了余飞的房间,又喊了两声“首长、首长”见没有应声,便把提包放回原处,拉上门轻轻地走了。</p><p class="ql-block"> 待女服务员走后,余飞翻身坐起,取出微型录音机躲在被窝里,录音机里传出金副局长的讲话:“你为我们立了大功......哎,可惜没有重要文件和资料...送回去继续监视。”听了录音,证明金副局长是潜伏我国家政法机关内部的特务,余飞写了简单的报告发公安部,然后到市警备区拿出了中共中央办公厅的介绍信,要警备区立即逮捕金副局长。警备区负责同志为难地说:“金副局长是党内干部,警备区无权处理。”经过一阵商量,警备区的同志只好同意先拘留审查,以后也好说。</p><p class="ql-block">金副局长被关在警备区的一个房间里,他不吃不睡,对看管自己的警卫人员发脾气,说:“我是中央党内干部,警备区无权查我!”警备区不好出面,就请余飞出面见金副局长。金副局长一见余飞,好象找到说话对象:“警备区不讲政策,无理取闹,请部里的同志给我作保。”“还是让它给你作保吧!你看”余飞拿出微型录音机放在桌子上,扭开了开关,金副局长一听,脸色惨白地低下头,咬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瘫倒在沙发上。余飞放完录音后很满意,当想说“自己明白了吗?怎么样?”扭头一看:金副局长口吐白沫,已死了,刚出来的头子又断了,余飞后悔自己粗心大意,他交待警备区处理金副局长的后事,并监视好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自己乘飞机回北京汇报去了。(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