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是烈日炎炎,又是收麦的季节。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七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与现在的三个收割场景。</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土地没下户之前,就是各村以生产队为单位,生产队有队长、记工员。那时候的我还小,还在上学,但每到这个季节,我们也和大人们一样全力以赴,停课拾麦,成了地道的“小社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全是手工干活,割麦、担麦、打麦、扬场,然后是晒麦、入库,几乎男女老少全出动,起早摸黑,前后约一个多月。累的个个都是腰酸背痛,但晚上睡一觉,第二天依然干劲十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印象最深的是打麦,那时叫圪碌场,就是牛或驴骡拉着石磙转圈,前面是个牵牲口的,后面是个拿鞭赶牲口的,同时还得拿着粪箕,随时接住牲口拉粪。还有两三个不断翻麦的,时间都在正中午进行,干活的个个汗流浃背,渴了喝口白开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扬场也是技术活,必须掌握风向,才能麦糠分离,扬场的和挒麦糠的还必须配合协调才能完成。</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土地下了户后有了打麦机器,速度就快多了,各家打各家的,人手不够,就两三户合作,一天能打好几家。紧张时,白天晚上24小时打,累也不敢喊累,都在咬牙坚持着,农民真的好苦!</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又有了地头打麦机,就是拖拉机带动,虽然功率小了些,但不需要肩挑了,割倒窜成一堆,就可以在地里完成。</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后来就有了大型的收割机器了,一台机器连割带打一次完成,家家只需要在地外等着装麦就可以了,一天就能收几十亩,整村一周就结束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机械发展日新月异,农民终于得以苦累中解放出来了,但种地的成本却增加了不少,风调雨顺时能有一半的利润,遇到大旱,就赔本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现在种地的人越来越少了,年轻人干脆逃离了农村,六十岁左右的人就是最后一代种地人了,他们不是算不清帐,是无处可去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 </b><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作者简介:</b><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张新明</b>,男,山西阳城人,微信昵称:明月清风。1963年出生,曾从军四年,共产党员,一个地地道道农民的儿子,现从事下庄村第一书记工作。在故乡的泥土里采撷诗行,在汗水中寻觅灵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