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高棉的狞笑- S21杀人机器

知愉

　　久闻红色高棉杀人如麻的传闻，这次到了金边就一定要去著名的的杀人 S21集中营去看一看。因为属于凭吊历史遇难地，不是普通观光景点，依照众所周知的原因，国内所有的旅行团都不会安排这类旅行节目的。

巧的是我有一位朋友是国企派驻金边一个项目的负责人，联系上以后，就向领队请假脱团一天。朋友陪去参观红色高棉统治时期的S-21集中营。那是柬埔寨在红色高棉统治时期几百个集中营之一，也是是柬埔寨历史上留下最黑暗的罪证之一。

　　1979年1月越南军队攻入金边时发现S-21，红色高棉仓皇撤离前曾试图销毁档案但未完成，留下了数千份囚犯的档案和照片。

1980年起作为吐斯廉种族灭绝博物馆对外开放，门票仅需美金3元。保存原貌牢房、刑具和遇难者照片，紧接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记忆名录”，用以纪念受害者并警示全世界。

　　这里原本是金边市一所高级中学，后被红色高棉头子波尔布特用作关押犯人的集中营，又称S-21监狱，可以和法西斯奥斯威辛集中营有一比，主要用来关押、审判犯人。这里前后曾经囚禁了17000多名知识分子、平民及妇孺，每天被折磨死的人不计其数，实行灭门式清洗。直到1979年越南军队攻入金边，这座集中营只剩下14具尸体和7名幸存者。

说到集中营，就不得不提到杀人魔王康克又名度赫。度赫原是一位数学教师，加入红色高棉的特工部门后，成为柬埔寨的盖世太保。正是在他把这座高中改造成代号为Ｓ-２１的监狱，并亲自任指挥官。

他设计了一套精细的刑讯流程：囚犯被要求彻底坦白，承认自己是中情局、克格勃或越南特务。然后供出同伙，搞出一个不断扩大的网络。

而度赫在红色高棉败出金边后，摇身一变又成为普通的教师，甚至在1986-1988年期间化名Hang Pin，跑到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高棉语。

　　　　隐姓埋名多年的柬埔寨的盖世太保杜赫在波尔布特孤死后的1998年才主动向柬埔寨政府自首，接受审判。杜赫承认了所有暴行，他说：“我请求原谅，我知道原谅很难。”后被柬埔寨法院特别法庭以反人类罪判处终身监禁，2020年病逝狱中。

　　 S-21集中营周边设有带高压电的带刺铁丝网，教室被改造成了狭小的拷问室，窗户被铁条覆盖并电线环绕，以防犯人逃脱。

波尔布特败退后，新政权挖在校园空地挖掘出上万具遗体，头盖骨遍布棍棒留下的裂纹、刺刀贯穿的孔洞、锄头凿开的豁口 ， 红色高棉法西斯分子为了节省弹药，使用简单的工具执行处决，过程中用大喇叭播放歌曲掩盖殉难者的哀嚎、用剧毒农药浇灌万人坑确保无人漏网。

　　据估计，在1975年至1979年间，大约有14,000至15,000人，甚至有估计超过20,000人被关押在S-21集中营。起初，关押的主要是朗诺政权的政府官员、军人以及知识分子，如学者、医生、教师和僧侣甚至是戴眼镜的普通人。后来，红色高棉政权的党员、士兵，甚至高级官员如外务部副部长沃维和信息部部长符宁等也成了目标。

　　红色高棉鼓励互相举报揭发，子女揭发父母，学生揭发老师。戴眼镜都人会被揭发为知识分子处决，会说外语的肯定就是间谍，手腕上有手表痕迹说明以前是资产阶级。在当时，红色高棉杀人的理由就是“留下你毫无用处，灭了你毫无损失。”

　　这是用人头骷髅堆成的柬埔寨地图。死难者不局限于柬埔寨人，还包括来自中国、越南、泰国、巴基斯坦、老挝、印度、美国、英国、加拿大、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等国家的人，以中国和越南侨民为最多。

　　

　　在红色高棉执政期间，柬埔寨全国总共死于屠杀、疾病和饥饿的人，多达两三百万人，占当时柬埔寨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一，堪称二十世纪最大的人类灾难之一，堪比纳粹。

　　而在这些无辜死亡的人口之中，有21.5万华人遭到惨绝人寰的屠杀，占当时在柬华人总数（43万）的一半。那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中，华人可以说是柬埔寨各族人民当中，受害最深、最惨的族裔。

　　　　教学楼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囚室，或者说是一个刑场，用于酷刑的刑具和铁窗遗留在屋子里。墙上挂着照片，照片带着黑黄的色泽——是很久以前的样子，照片里的物件和屋子里一样，不一样的是照片上有一些人，受刑的人，还有许多血。现在房间里的地面上还时有一些深色的痕迹，令人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这是在S-21监狱存活的六人之一的柬埔寨画家Van Nath根据自身的经历所创作的画作。他当时所在的S-21监狱声名狼藉，以酷刑著称。他亲眼看过囚犯被鞭打、指甲被拔掉、手脚一起被绑在木棍上的惨状；也看到过监狱看守残酷对待女囚：伤害女囚犯的私处，用钳子把她们的乳头钳掉。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把婴儿从母亲们的怀里夺走并杀害……。

　　墙上绘画展示的活体剥皮、捅眼割喉、剖腹摘肾、活摔婴儿等，天天都在上演，被谑称“高棉的微笑”还有钻脑、剥皮等场景，过于血腥、残暴，会引起强烈心理反应，不多展示。

　　波尔布特指使杜赫对他最痛恨的知识分子实施“活体取脑”-﹣从人后脑钻开0.8×2公分的孔洞，再从头顶钻眼，即可取出完整的人脑，从头顶和脑后钻孔，在人未死前取出脑浆，供医药使用或供“红色高棉”的高层食用。

　　这是波尔布特当时命令手下拍摄的令人看到为之心痛、终生难忘的照片，已经从发现的几千枚颌骨中有钻孔人头骨，记录下一段红色高棉统治时期的真实的残暴历史。

　　在金边以南约15公里的地方,还有一个杀人场，来不及处决的“囚犯”，就拉去处决。在据柬埔寨历史资料收集中心在全国170个县中的81个县进行的勘察，在9138个坑葬点，发掘出近150万个骷髅。

在S-21监狱当中，就有很多的骷髅，当我走进一间满是骷髅头骨的房间时，哪怕是青天白日，乾坤荡荡，参观的每一人都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柬埔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大屠杀是一个民族低劣残暴属性的使然，在三年多的时间里，国家内部自我屠杀达三分之一的人口。难怪在本世纪，依然是红色高棉的残余掌权，柬埔寨境内出现几百个规模化诈骗园区，电诈常与赌博、洗钱、地下钱庄、绑架、器官买卖、强迫卖淫捆绑运作，成为全世界的毒瘤就不足为奇了。

　　世界上唯有高棉族能够自相残杀三分之一的同胞，五十年后，红色高棉阴魂不散，又在境内发展有几百个规模化诈骗园区，每一个园区就是一个S-21监狱的翻版。诈骗受害者遍布全球达千万人，成为地球上的一颗毒瘤。全世界警方和情报部门的眼光都聚焦于柬埔寨，这大概是高棉民族的属性使然。高棉没有微笑，只有狰狞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