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加拿大🍁作家协会、中华诗词协会、加华笔会终身会员</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创作品:</p><p class="ql-block">诗 集: <b><u>《落花》</u></b>(101首) 《若水》《繁星》</p><p class="ql-block">散文集<b><u>:《行云》</u></b>(12万字) 《流水》《晚风》</p><p class="ql-block">杂文集:<b><u>《尘念》</u></b>(50篇)</p><p class="ql-block">小说集:<b><u>《飞鸿》(</u></b>50篇)</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回忆录:《逶迤》(31万字)</span></p><p class="ql-block">长篇小说:《天命》(20万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集荟萃诗:</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落花</u></b><span style="font-size:22px;">轻语韵诗意,</span><b style="font-size:22px;"><u>行云</u></b><span style="font-size:22px;">缥缈任东西。阅尽红</span><b style="font-size:22px;"><u>尘</u></b><span style="font-size:22px;">皆碎</span><b style="font-size:22px;"><u>念</u></b><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b style="font-size:22px;"><u>飞鸿</u></b><span style="font-size:22px;">踏雪无踪迹。</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人生格言: 余生半日闲/抚琴弄诗篇/谈笑有鸿儒/往来白丁圈。</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正文 排版不工整,是因手机或平板格式不同。并非制作问题。 <p class="ql-block"> 散文</p><p class="ql-block"> 哭着喊一声,爸....</p><p class="ql-block"> 普普一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偶尔刷到短视频里张国荣唱粤语歌的画面,眉眼温柔,歌声缱绻,依旧是万千人心底的“哥哥”,可镜头流转,总会猛然想起他早已离世的事实,也总会再次想起,困住他、也困住乔任梁等无数温柔灵魂的,是抑郁症这柄无形的利刃。每每这时,便满心唏嘘,也更觉世事无奈,世人总爱站在自己的烟火人间里,揣度他人的万丈深渊。提起张国荣,提起乔任梁,那些带着温柔与光芒,却最终转身告别世界的人,我们总习惯用一句轻飘飘的“想不开”,便潦草收尾所有的挣扎与苦痛,用自以为是的通透,给他们贴上“心思太重”“心理脆弱”的标签。却从不知,那些我们无法窥见的黑暗里,藏着怎样一场无休无止的身心凌迟,那些脱口而出的评判,是对深陷病痛之人,最残忍的二次伤害。</p><p class="ql-block"> 我们总误以为,抑郁症不过是情绪低落,是钻了牛角尖,是不够豁达开朗。可唯有真正了解,才会懂得,抑郁症从不是一时的情绪郁结,不是心性的薄弱,而是大脑神经递质紊乱引发的器质性病变,是血清素、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这些传递快乐的信使彻底枯竭,是大脑这座精密的仪器,悄然失灵。古有华佗言“病入膏肓,无可为也”,抑郁症便是这般,是隐匿在身体深处、无药可解的内科癌症,和晚期恶性肿瘤一样凶险难缠,它带来的神经痛,是深入骨髓、贯穿昼夜的极致痛楚,丝毫不亚于癌症患者接受放化疗时,那种无孔不入、摧毁意志的骨血钻痛,是医学都难以完全缓解、意志力更无法抗衡的生理酷刑,无关性格,无关心胸,更无关是否想不开。</p><p class="ql-block"> 这份病痛,从来不是片刻的难过,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浸入骨血的煎熬,是旁人永远无法窥见的、无声的炼狱。</p><p class="ql-block"> 是漫漫长夜,成了逃不开的宿命。不是偶尔的辗转难眠,是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夜夜皆是睁眼到天明。身体早已被疲惫掏空,四肢沉得像注了铅,连抬手掩面的力气都近乎消散,可大脑却始终绷着一根紧到极致的弦,丝毫不得松懈。黑暗像潮水般将人包裹,能清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一下下,急促又慌乱,揪着心口钝痛,胸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没有杂念,没有愁绪,只是一种空洞到极致的痛苦,缠绕着每一根神经,让睡意成了最奢侈的念想。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去,天光慢慢漫进房间,一夜的煎熬,换来的是次日更深的倦怠,这样的折磨,循环往复,没有尽头,熬干了所有的力气,也磨碎了所有的希望。</p><p class="ql-block"> 是无孔不入的躯体痛楚,缠满全身。没有伤口,却处处是痛;没有病灶,却时刻难捱。是头颅里持续不断的钝重痛感,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是浑身肌肉紧绷的酸胀,连放松都成了奢望;是莫名的心慌手抖,是止不住的四肢发麻,是胃里翻涌的恶心,是浑身上下散不去的酸软无力。去遍医院的每一个科室,做尽所有检查,报告单上写满正常,可身体的疼痛,却一分不曾减少,明明站在阳光之下,却浑身冰冷,面色苍白,眼神黯淡,活着,却如同承受着不间断的酷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咬牙硬撑。</p><p class="ql-block"> 是情绪的彻底麻木,是希望的一点点湮灭。曾经热爱的事物,再也掀不起心底的波澜;身边人的温柔关怀,再也传不进封闭的内心。世界变成了灰白的底色,没有欢喜,没有期待,只剩无尽的麻木与疲惫。时而被突如其来的绝望瞬间淹没,没有缘由,只剩铺天盖地的无助,明明身处人群,却孤独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这种身心俱疲的煎熬,像极了毒瘾发作时百爪挠心的失控狂乱,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虫蚁疯狂啃噬五脏六腑,痛到极致时,会不受控制地挣扎、以自残的方式寻求解脱,明明神志清醒,却根本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痛苦,他们不是不想快乐,不是不想坚强,是大脑早已失去了感知快乐的能力,是身体的病痛,早已压垮了所有的精神防线。</p><p class="ql-block"> 我们总高估了意志的力量,以为只要足够坚强,就能扛过一切。于是对着深陷病痛的人,说着“想开一点”“坚强一点”的劝慰,殊不知,这些话语,如同对着骨折之人说“多走走就好”,对着重病之人说“挺一挺就行”,看似善意,实则冰冷刺骨。</p><p class="ql-block"> 人类的意志,本就有极限。我们能对抗生活的挫折,能承受世事的磨难,却无法逆转身体的病变,无法抵挡生理性病痛的步步紧逼。那些选择离开的灵魂,从来不是懦弱,不是逃避,他们也曾在黑暗里拼命挣扎,也曾无数次想要撑下去,只是日复一日的失眠、疼痛、绝望,早已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坚持,当活着变成了比离去更痛苦的煎熬,放手,不过是他们别无选择的解脱。</p><p class="ql-block"> 张国荣一生温润赤诚,待人和善,一生未做恶事,却在生理性抑郁的折磨下,发出“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的悲叹;乔任梁满心热忱,怀揣善意,努力活成耀眼的模样,终究没能抵过病痛的摧残。他们从未输给脆弱,只是败给了无人能懂的、无药可解的漫长煎熬。</p><p class="ql-block"> 这世间,从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我们未曾踏足过那样的黑暗,未曾承受过那样的苦痛,便不该妄自评判,更不该轻易定论。不要用自己的悲欢,去衡量他人的地狱,不要用浅薄的认知,去定义他人的挣扎。</p><p class="ql-block"> 抑郁症是病,不是错;他们的离去,不是放弃生活,是再也扛不住病痛的折磨。愿我们都能放下偏见,摒弃无知的评判,多一份理解,多一份悲悯,对每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报以温柔与善意。</p><p class="ql-block"> 也愿那些提前离场的温柔灵魂,从此远离所有煎熬,长眠安稳,再无病痛,永远被世间温柔铭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原创作者: 普普一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关注我,带给你更多共鸣与探讨!</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END</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