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昵 称:文耕园</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美篇号:514828396</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图 片:自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音 乐: 《红枣树》,选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我已经年过古稀,现在上海女儿家生活。离开老家已经几十年了,可老家的山水、草木、人情、风俗始终镌刻在我的脑海里。每逢佳节或遇到老乡,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老家的模样,尤其会想起老屋前那棵陪伴我长大的红枣树。</b></p> <p class="ql-block"><b> 我的老家文家村,坐落在一座青翠的小山脚下。村庄前面是一片广阔的田野,春有油菜花香,夏有稻穗翻滚,秋有金色稻香,冬有雪花飞舞。村旁两口池塘相依相伴,溪水从中潺潺流过; 村东头两棵古樟树并肩而立,挺拔参天、枝繁叶茂。我就在这座古朴清幽、风光秀美的小村庄,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与少年时光。</b></p> <p class="ql-block"><b> 我家老屋坐落在村东头,旁边有两棵枝繁叶茂的红枣树和一棵高大挺拔的板栗树。它们不仅是我家的一道风景,更是我们这一辈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回忆,也是我儿时朝夕相处的亲密伙伴。每到夏末秋初,红枣树开花结果,不多久,满树便挂满红彤彤的枣子。枣子成熟后宛如一串串小巧的红灯笼,装点着农家小院,也为我家生活添上一抹红润的暖色。儿时,我总趁着大人不注意,爬上树摘枣子吃,听见母亲呼唤,又麻利地跳下树来。后来我参加了工作,每年枣子成熟时,母亲总会打电话唤我回家品尝;若是我抽不开身,她便亲自把鲜枣送过来。捧着母亲送来的红枣,我总是爱不释手。红枣肉厚核小,咬一口香甜难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下图为:我的老屋2025年留影</b></p> <p class="ql-block"><b> 有一件事让我终生难忘。那是我读四年级那年端午节的第二天,我又像往常一样爬上房前那棵红枣树玩耍,谁料一脚踩空摔落在地,膝关节不慎扭伤,疼得无法走路。父亲得知后,立刻背起我大步赶往镇医院。我伏在父亲的背上,他布满老茧的双手牢牢托住我的双腿。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诊治过后,医生叮嘱我一周内不能下地走路。我顿时慌了神,忧心没法去上学。第二天一早,父亲二话不说,依旧背着我走向学校。就这样,整整一周无论天晴下雨,他每天接送我往返家校。伏在父亲的背上,感觉父亲就像一座沉稳的大山,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长大后,我才慢慢明白,这份藏在奔波与陪伴里的父爱,深沉而厚重,父爱重如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下图为:村东头高大挺拔的古樟树 </b></p> <p class="ql-block"><b> 我对红枣树旁边的板栗树也很有感情,它们相隔三米左右,好像是孪生兄妹,我们习惯说板栗树是哥哥,红枣树是妹妹。记得小时候,每到板栗收获的季节,爸爸妈妈手持长竹竿,熟练地在树上敲打着板栗,而我和妹妹则戴着草帽,手拿火钳、剪刀,在树下寻找着掉落的板栗。虽然有可能被掉下的板栗壳击中,但那份兴奋与期待是难以言表的。</b></p><p class="ql-block"> <b>近十几年来,新农村建设让家乡变化日新月异。记得2019年秋天,堂弟文春根打电话对我说:老家修水泥路面和安装电线杆,你家的两棵红枣树留不住了。我心中先是不舍,后来冷静想了一会,回答说:“好吧,老家修水泥路是好事。”红枣树没能保留住,成了我心中一大遗憾。如今每次回老家,只能看到那棵高大挺拔的板栗树依然枝繁叶茂。</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下图为:家乡新貌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晃五十多年过去,乡音未改,情感更深。如今回想童年、少年时光,依旧兴趣满满。我现居住在上海女儿家,但每年总要回老家两三次。每次回去,都要先清除老屋周围的杂草,然后给板栗树剪枝、除草。每次回到老家,我就会想起当年端午节后从红枣树上摔下来、父亲背着我上学的情景,也会想起妈妈在厨房忙碌、深夜给我们缝补衣服的身影。父母恩重如山,情深似海,如今回到老家,我只能对着厅堂里父母的遗像躬身祭拜,寄托我的思念与敬意。</b></p><p class="ql-block"><b> 在家乡,有时望着老屋前面宽阔的水泥路面,望着红枣树位置上的高高电线杆,心里仍是五味杂陈——既为家乡的发展变化由衷高兴,又为再也见不到那两棵曾经朝夕相伴的红枣树而怅然若失。那份家乡独有的枣香,终究成了记忆里的难忘滋味;那两株果实累累的红枣树,已经化作了甜蜜而永恒的回忆。</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