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原风景、三叔家的小院

锦书

<p class="ql-block">  故乡的原风景是诗行,是画卷,是奋斗,是坚守;</p><p class="ql-block"> 故乡的原风景里有苦涩,有甘甜,有无奈,有彷徨……</p><p class="ql-block"> 今日闲暇,本来计划的院舍聚会由于小崔有事而取消。午饭后几个人相约到火烧沟去喝茶,周末车多又改为娘家山上的渠沿旁。</p><p class="ql-block"> 一听说去我家山上,万千思绪奔涌而来。多少次想开车上山细细走一遍曾经劳作的地垧塄坎,多少次又怕一个人去了会挥泪往事,会“看见”您被言语霸凌,会“看见”您没有我的呵护,正在被恶语相向,刚刚“小月”,顾不得身体虚弱顾不得心伤难诉,艰难地在那无尽的麦浪里挥舞着镰刀。说实在的,换作是我,那镰刀挥向的一定不是麦秆,而是一个“活体”。多少次,我的确就是那样想的,您知道吗?不管那个实施“挥向”的人是我,还是您,终极的目的都是希望您得到解脱,获得自由和快乐!</p><p class="ql-block"> 多少次,我的确是因为怕像雅婧一样不由分说地奔向您憩息的地里……</p><p class="ql-block"> 想去不敢去的山上,想走不敢走的田间小路,那些一生都治愈不了的经历啊,即伴随了曾经的苦难也终将伴随余生。它无处不在,如影随形,只是平时,时常被我埋在心底某一个隐秘的角落而已!</p><p class="ql-block"> 记忆不会随岁月消散,年龄越大,记得的越是小时候的事,越是以前的事,即使现在岁月如歌,即使现在年华似诗!</p><p class="ql-block"> 吃喝了一阵,收敛了思绪,独自跑向林间边拍照边掩藏抑制不住的悲恸。手在机上按快门,泪在地下咽土湿。原来我一直不敢来的山上,是如此的美丽,林间,是如此的郁郁葱葱。蓝天下的城市、流动翻卷的白云、儿时挖过的“牛板筋”,折过的馒头花儿(狼毒花),休息日替母亲完义务工栽过的柠条(锦鸡儿),都开着花,都安然地、葳蕤地长在那里,一如您还在时一样。</p><p class="ql-block"> 突然间,我就又释然了!可能,是今天我终于越过了不敢上山的那道坎儿;幸亏,我今天是和大家一起上的山;最终,我克服了开车十二年来不敢上山看风景只怕先看见您的“恐惧”;释然,我十二年来终于敢去山上面对过去面对现实面对那个人前强大实则脆弱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即使如此,我仍然无法一个人开车上去,沿着拉捆子的马车走过的大道走一遍,感受一遍您的气息,完成那个永远无法完成的心愿:这是我当年给您许的愿!我说过我一定会学会开上车,我说过我不笨,至少能学会开车。可是啊可是,我就没能在您有生之年买得起一辆哪怕是夏利哪怕是三蹦子,好像当年许诺的也就是一辆公交车而已(我概念里的公交车不是现在的大巴车,只是八九十年代通往县乡公路的中巴),您却不能等到我买给您,让您实现跑公交挣钱的愿望!可我得等弟弟妹妹一个个有了工作再买啊,不是吗!您以一介平民之身那么有头脑比我都会理财,怎么就不能等到那一天呢?</p><p class="ql-block"> 我左一句利润,右一本免损读过的书,办过的业务,干过的工作都不及您八九十年代的思路清晰,(那时候)偏偏还就自视清高、无视“粪土”的不行,实在是读到牛肚子里去了吗!</p><p class="ql-block"> 不能再写了,再写就繁复!</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一、站在山上看西宁</b></p><p class="ql-block"> 几近花甲,才发现我们山上不远就能看到西宁市风景。</p><p class="ql-block"> 站在山上往左下方先看见万达,体育馆,歪歪楼,再往右下方看见新华联旅游城,顺着新华联旅游城再往右,就能看到我工作了几十年的小镇。</p> <p class="ql-block">  渠沿上的风景。当年何等艰苦修的渠,如今野花野草铺满沿。地外包,人打工,风景秀丽无人问。</p> <p class="ql-block">  锦鸡儿黄遍山坡,坡上租住的牛圈,</p> <p class="ql-block">  层林尽染!</p> <p class="ql-block">  零星的游客,</p> <p class="ql-block">  凳子上喝茶时居然听见弟媳妇在叫我,转身,她和外甥女站在旁边,原来小兰和他们也决定上山来野炊。</p> <p class="ql-block">  据说这个叫<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少花米口袋</b>,我们叫它牛板筋,小时候偶尔挖来吃。</p> <p class="ql-block">  这是<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披针叶野决明,</b><span style="color:rgb(1, 1, 1);">我们叫苦豆儿,</span></p> <p class="ql-block">  狼毒花悠闲地躺在坡上,我们叫它馒头花,</p> <p class="ql-block">  绿化时种的锦鸡儿,我们叫柠条,现在长得漫山遍野都是,</p> <p class="ql-block">  苍松翠柏,远山如黛!</p> <p class="ql-block">  摇曳的树梢轻轻诉说着您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人们不上山了,柳树看着也有点湿气,小时候感觉干干的没有活力,</p> <p class="ql-block">  松树也在精心呵护下茁壮成长,好像第一次见松树还是在高一,异乡就读班里组织去卡阳大山打平伙,其实就是用山泉水烧了一顿大锅面片,吃着就是不一样!</p> <p class="ql-block">  极目远眺,从这里能看见市里的家,这是以前不知道的事。</p> <p class="ql-block">  地角儿苗还是那么鲜艳,我竟不知小时候叫它什么。</p> <p class="ql-block">  这是委陵菜,我们叫它什么呢,还是没有印象了!</p><p class="ql-block"> 它的花语居然是自强不息!</p> <p class="ql-block">  猜猜树叶上红丢丢的是树上的什么东西?</p> <p class="ql-block">  它既不是树的花,也不是树的果,只是虫瘿(yǐng),不限在某一种树的叶子上。</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二、三叔家的小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span style="font-size:18px;">从山上下来到三叔家路口,说好回家的他直接拐进了水泥路,三叔他们已先于我们下山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父亲去带孙子后,三叔家成了我们聚集的所在。每次小兰回家都在大群里招呼我们,闲着的谁去老家。不管是三叔三婶在家还是元寿小丽两口子在家或是小兰一家回去,都张罗了好多的食材,加之家里现有的,每次我们都会吃个“脑满肠肥”,但好多时候我是怕给他们舔麻烦,不敢一个人上去,也没敢告诉他小兰叫着,一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立马启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今天他看见三叔家和他一样爱喝酒的挑担(连襟‌)李老师也在,便把做碳十四吃药后要复查的事情抛诸脑后,一屁股坐下就不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们到达时元寿和李老师在大门口洗车,他毫不顾忌地让挑担给他洗了车,自己跑进屋里四平八稳坐在那等着吃饭喝酒,虽然我们其实在山上吃得饱饱。</span></p> <p class="ql-block">  三叔家门口的芍药,夕阳正红,芍药正艳,</p> <p class="ql-block">  荷包牡丹的影子洒在地上,好像让我们用它的艳丽盖过以往的不艳丽。</p> <p class="ql-block">  院里的锦带簇新簇新的,妹夫说去年砍了一大圈,今年又长成这样。</p> <p class="ql-block">  正脸和背向的花朵在斜阳下风姿绰约,竞相争艳,背面更出色一点,</p> <p class="ql-block">  半开的花苞总是让人浮想联翩,</p> <p class="ql-block">  蔷薇一年年葳蕤挺拔,都快长到封闭玻璃上了,</p> <p class="ql-block">  墙根的这簇石榴儿(荷包牡丹)也越来越旺,恣意舒展开来,</p> <p class="ql-block">  就连这突兀窜出的刀豆(菜豆),也那么可爱地出现在毛葱秧中间,绿得肆意,绿得张扬。</p> <p class="ql-block">  妹夫给我洗完车,我发现大门口一簇老式的轮柏(丁香)树上,一拍就有一朵五瓣丁香,</p> <p class="ql-block">一拍,又是一朵,</p> <p class="ql-block">再拍,还有一朵,</p> <p class="ql-block">  告诉你个秘密,老式的丁香树上五瓣以上的丁香朵儿可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