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海滨浴场日出

热爱生活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兴城海滨三礁揽胜日出</span></p><p class="ql-block">文/王秀荣</p><p class="ql-block"> 天还青灰着,海是沉沉的墨蓝色,三礁揽胜的栈桥便醒了。我踏上栈桥石阶时,脚底微凉,石面沁着夜露,潮气裹着咸腥轻轻扑在脸上。</p><p class="ql-block"> 栈桥蜿蜒向前,像一条伸向海中的手臂,轻轻挽住三座礁石。我慢慢的走着,生怕惊扰了这海边的寂静。越往尽头走,看海天一色,越难分清彼此。</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站在三礁揽胜外的酒店平台上居高临下,回头望去:三座礁石已退成黛青剪影,栈桥如墨线般横卧于微光之中。那一刻,整幅画面活了过来,仿佛一条沉潜已久的龙,正静伏于海面上,颔首,屏息,只等东方一声令下。</p> <p class="ql-block">  这时,天边裂开一道金缝。像有人用指尖,在灰蓝的天幕上,轻轻划了一道光的印子。那光起初只在云层底下洇开一点妃红色,再一点橘黄;可转眼间,它就涨满了整片天穹。海面也醒了,近岸处浮起碎银似的光点,随浪轻跳,仿佛整片海正把昨夜攒下的星光,一粒粒抖落出来,还给太阳。</p> <p class="ql-block">  一轮红日从海天交界处喷薄而出,万道金光洒向无垠的海面。红日仿佛是巨大的熔炉,将周边的云彩与脚下的海水一同烧得通红。放眼望去,海天一色,微波荡漾。似有万千条金色鲤鱼在海面跳跃,整个海面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壮丽非凡。”</p> <p class="ql-block">  海边礁石上那座静默的亭阁,在晨光的轻抚下彻底苏醒。原本深褐的砖瓦与栏杆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红色轮廓,飞檐翘角在逆光中勾勒出古朴优美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  阳光穿透亭阁的窗棂,将原本幽暗的亭内映照得温暖通透,仿佛是一座屹立于海天之间、被光明点亮的海上灯塔。脚下粗糙的礁石与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形成鲜明的质感对比,整幅画面既有大自然的辽阔壮美,又透着人工建筑在晨光中的宁静与庄重。</p> <p class="ql-block">  原来,“揽胜”二字,揽的何止是三块礁石?它揽的是昼夜交接那一瞬的庄重,是天地重写序章时的静默与慷慨。站在这里,忽然就觉得自己轻了,轻得能被海风托起;心也空了,空得只容得下这一片初生的光明。它不喧哗,只是日日如约而来,把最磅礴的仪式,留给最早醒来的那几个人。</p> <p class="ql-block">  兴城的海,从不争名。它不似北戴河游人如织,也不似三亚椰影婆娑,它只守着自己的时辰,自己的礁,自己的光。它把最盛大的日出,连同三礁揽胜的静默与坚韧,悄悄藏在清晨的薄雾里,等一个愿意踩着露水、踏着潮汐、把心腾空的人,来赴这场一年一度、日日如新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  我转身往回走时,太阳已升得很高,海面金鳞翻跃,栈桥上开始有了零星的人影。我知道,那最动人的部分,已经发生过了——就在我独自站在海边、光尚未倾泻、万物将醒未醒的那几分钟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它不声张,却足够盛大;它不张扬,却足够深情。这,就是兴城的海上日出。</p> <p class="ql-block">摄影:热爱生活</p><p class="ql-block">制作:热爱生活</p><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1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