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乐”手术台上记，致谢瑞鹏宠物医院

吕国强

退后的我们，也没啥特别爱好，就养了条博美和银狐串的小狗，脸长得像博美，毛色偏银狐，体重不胖不瘦，刚刚好；性子有点傲，不随便跟谁套近乎，可一见发情的母狗，立马变身追风少年，满院子蹽。6月10号早上，我正端着豆浆刷手机，一扭头——贝乐蹲在阳台边，腿翘得歪歪扭扭，尿了三回，每次就几滴，最后干脆四脚发软，趴地上喘。我心一沉：坏了，它憋不住，又尿不出来。

熟人一圈问下来，都指向平顶山湛南路西段那家瑞鹏宠物医院。三层小楼，二百来平，进门像进了谁家暖烘烘的客厅——消毒水味儿淡，绿植摆得随意，连导诊台都铺着软垫。同行医生早打过招呼，我们直奔01号诊室，见到了郑清明大夫。五十上下，眼镜片后眼神清亮，听我语无伦次说完，只一句：“先上B超台。”

助理轻轻把贝乐托上台，它还歪头舔我手心。屏幕一亮，膀胱里堆着几颗灰白硬块，尿道堵得严严实实。我傻站着，嘴比脑子快：“打针行不行？”郑大夫摘下眼镜擦了擦：“结石卡死了，不取，它连尿都排不出。取不出来——就得改道。”他顿了顿，“公变母，是最后的路。”我没接话，只盯着屏幕上那团灰影，像盯着我们六年里所有晨光与黄昏的倒影。

贝乐是29天时抱回来的，第二天封城。它在阳台纸箱里打喷嚏，我们在客厅煮挂面，三个人（它算一个）挤在方寸之间，熬过了最沉的春天。六年来，它蹭过我老伴的毛衣袖口，叼走过我刚写的稿纸，蹲在窗台看麻雀，也在我俩吵架时默默把脑袋搁在中间。相册里它占了八成，朋友笑说：“贝乐是你们的保镖、秘书、跟班，还是情绪稳定剂。”下午三点，手术单签了字，我摸了摸它湿凉的鼻子，轻轻的对它说了一声，别怕，我在，我陪着你！

我被允许进手术室。戴好口罩，站在一米开外。灯光白得晃眼，贝乐安静躺在蓝色无菌布上，呼吸机轻响，监护仪绿光跳动。郑大夫主刀，手稳得像在写毛笔字；助理递器械，剪刀镊子碰不出一点杂音；护士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报警键上方。我拍下几十张照片——不是为了留念，是想记住那一刻：当人俯身于一只狗的生命之前，所有身份都退场，只剩敬畏。

郑清明大夫的履历贴在诊室墙上，字不大，但每行都沉甸甸的：兽医专科出身，下岗后重拾听诊器；在河南农大啃过书，在郑州炊专学过营养，在各地诊所蹲过台；从郑阳门诊一间小屋，到今天瑞鹏三层楼里挂满的锦旗。他不是什么“神医”，只是把每台手术，都当成第一次做。

瑞鹏宠物医院 郑清明 主治兽医师。

擅长方 天病（犬猫常见心脏病疾病

骨科（精通骨科疾病诊断与手术治疗）

老年病（犬猫老年病疾病诊疗）

软组织外科（擅长肿瘤切除、创伤修复、绝育术式优化）

国家认证执业兽医师

中国兽医协会宠物诊疗分会理事

河南省宠物医疗协会副会长

河南省宠物医院协会副会长

南阳农业职业学院牧医工程学院兼职讲师

这一个个官方确认的荣誉证书，是对他的专业和医疗水平的高度肯定。

手术刀划开皮肤，一层层下去，像翻开一本写满牵挂的旧书。膀胱打开那瞬，十几颗结石露出来——大的如黄豆，小的似米粒，表面毛糙，泛着暗黄。助理用小勺轻轻舀出，郑大夫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梦。

结石清完，缝合开始。针线在组织间穿梭，细密、匀称、不急不躁。我忽然想起贝乐小时候，总爱把我的毛线团扒拉得满地滚，现在它安静躺着，任人用更细的线，一针一针，把散开的生命重新缝紧。

最后一针收线，郑大夫直起腰，额角有汗。贝乐呼吸渐渐深长，尾巴尖儿轻轻微动了一下，手术成功。

郑清明在自家诊所深耕近三十年，大大小小手术近万次，练就他的娴熟与自由。诊所由小变大；就诊爱宠，由少变多，影响力由平顶山市到全省各县市，到今天的预约就诊；往院部的墙上锦旗层层遮盖，见证他妙手回春；医术精湛，医德崇高，连任平顶山医师协会会长；宠物医院协会会长单位，公认是“郑阳大哥”引领着平顶山宠物领域键康发展。

"正阳医生，我这宠物得了疑难杂症，跑了不少地方都没看好，是您凭真本事给治好了。您不光医术高明，待人接物更是有温度、有德行，打心眼里让人敬重。这份恩情，我和我家毛孩子都记下了，真心谢谢您！"

家里毛孩子前段时间得了疑难杂症，心急如焚，经人介绍找到了平顶山的正阳医生。正阳医生诊断精准、手到病除，更难得的是待人以诚、以德为先，让人既安心又敬重。真正的好医生，医的是病，暖的是心。强烈推荐，也衷心感谢正阳医生！

久闻您医术高明、医德高尚，此次亲历，更深信不疑。我家宠物罹患疑难之症，多方求治未果，幸得您悉心诊治，终得康复。您不仅以精湛医术解除病痛，更以仁爱之心抚慰焦虑，令人感佩。医道仁心，莫过于此。谨此致谢，并愿您德业双馨，惠及更多生灵。

它醒了，迷迷糊糊，腿上缠着绷带，输液管里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走。我蹲在床边，它把下巴搁在我手背上，温热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那十颗“菜花石”，还有十几粒小米大的碎渣，全被装进小玻璃瓶，交到我手里。郑大夫说：“留个念想吧——它赢了。”我点点头，没说话。赢？哪有什么赢，不过是它用六年撒欢换来的，我们用半生笨拙换来的，一次不完美的、但足够郑重的托付。

贝乐还在睡，呼吸均匀。窗外树影摇晃，像它小时候追着光斑跑的样子。

活着，就是胜利。——而胜利，从来都不是独自抵达的。

手机随手拍 编辑 吕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