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岸畔之葭州古韵

怡然

话说1947年重阳节前后，毛泽东在陕西佳县白云山逛庙会、看晋剧、与道长交谈……传说毛主席还抽了一上上签“日出扶桑”——这是我们关于陕西佳县的全部认知。佳县，可看的只有白云山庙吧？

但是，到了佳县，怡然才明白自己是如此之孤陋寡闻！佳县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它地处秦晋黄河之交，历史悠久、人文荟萃，既是底蕴深厚的边塞古城，亦是享誉全国的红色热土与道教文化圣地！

我们要去佳县！去年国庆节走完横山段长城，领队便去了佳县，但是因为雨太大，所以只看了博物馆，火燕，怡然也想去佳县，但是归程太紧，只能作罢。这一次五一靖边长城集结，领队要再访佳县，火燕怡然自驾提前3天到靖边，第一个落脚点也是佳县。

话说我们从北京开车一气来到了佳县老城，已是华灯初上！我们入住佳县宾馆，在老城吃了很难吃的饺子，就去逛老城。

古城东门牌楼——葭州古城

佳县原名“葭州”，因此地多芦苇得名“葭”，再借《蒹葭》诗文雅化，定名葭州。“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好美的意境！《蒹葭》属《诗经》里的秦风，是先秦秦地歌谣，而古秦地核心就在陕北、关中一带，地域文化本就同源。

葭州，西汉始设圁阴县；北宋设葭芦寨（因城西葭芦河芦苇丛生得名）；金代（1184年）正式设葭州，辖神木、府谷、吴堡等县。1913年改葭县。1964年因“葭”生僻，改名佳县——文雅尽失，实乃遗憾！

佳县主街南北走向，随山势起伏，坡度极陡，很多路段像爬坡楼梯。街面不直、宽窄不一，主街最宽约6米，小巷更窄，街道上不能走汽车，摩托车、电动车变成了主要交通工具。我们与下晚自习的佳县一中的人流相遇……突然发现了夜色中的香炉寺！

——香炉奇观香炉寺

香炉寺，位于‌佳县城东香炉峰顶‌，凭‌险峻地势‌和‌“香炉晚照”‌奇观闻名，‌始建于‌明万历十一年 (1583 年)‌，清代曾修葺，1983 年重修恢复原貌，2003 年被列为‌陕西省第四批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今夜，明万历年间的孤峰古寺被灯火轻轻勾勒，远处的村落灯火，散落在黄土高原的褶皱里；脚下的黄河，隐没在夜色中，只留涛声回响，古寺不语，却早已看惯了五百多年的星移斗转……

香炉寺，我们相约明天见！

“香炉晚照”是佳县十景之一，我们没有拍到晚照，晨光也没有拍到，但是领队拍到了——美是应该大家欣赏的，直接拿过来用吧！😊

从葭州古城东城墙上看香炉寺，是最佳观景台。

　　愚以为香炉寺有三奇：

其一便是天桥险境，东西两区由长 5米、宽1米的天桥连接，下临黄河，巨石高 20余米。

离开观景台，我们沿东城墙到古城东门，再拾阶而下，香炉寺便在衣袖之间了。

寺门外还有一座碑亭，有“香炉寺”碑刻，“黄河奇景”，不错，它下临黄河，奔流不息的黄河就在它的脚下，它们相依相伴、地老天荒！

香炉寺静静地，没有一个游人，管理人员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懒得动弹，买门票（20块/人）扫码就行。香炉寺山门为清道光石匾“东方景”。

香炉寺整体约380㎡，分两部分：崖上寺院 + 香炉石观音阁。

崖上寺院是三进院落：一进为关帝庙（1671年）、石牌坊、古柏2株；二进：圣母祠（正殿）、娘娘庙、龙王庙；三进为寄傲亭，观黄河最佳位置之一。

一进院落的关帝庙

一进院落的石牌坊与古柏2株

二进院落的圣母祠（正殿）

三进院落的寄傲亭。

穿过这座石门便是香炉石观音阁。山西临县，

穿过石门到香炉石观音阁，就要经过这条长 5米、宽1米、20余米的天桥，但实际经过并不感到如何险峻，应该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为了能找到这种险绝的感觉，还是借用火燕的航拍吧！

这便是香炉石观音阁，立于危崖之上慈航普渡，这便是观音的境界吧！

观音寺古钟轻悬，风过而鸣，声声落进黄河的涛声里。

香炉寺第二奇：圣人的足迹，毛主席到过香炉寺。1947年10月17日，在县委书记张俊贤的陪同下，毛泽东参观了佳县八景之一的香炉寺。面对山脚下奔腾不息一往无前的黄河，毛泽东感慨：“没有黄河，就没有我们这个民族！”

当他看到渡口前木船穿梭、人流不断时又说：“许多人说黄河百害而无一利，这种说法应该改变，不说别的，抗战期间是黄河替我们挡住了日本鬼子，仅这一条也足可以减轻它的罪过。将来全国解放了，我们还要在黄河上架桥打坝，发展水电，变害为利，造福人民！”

香炉寺第三奇：寺庙虽小但却有众多碑刻壁画留存，现存碑刻8通、壁画54幅（清）。这是万历十一年的碑刻。

站在香炉峰上，佳县境的黄河S湾与佳临黄河大桥尽收眼底，而黄河对岸也是山西临县。香炉峰上的香炉寺，一半是明代古建的风骨，一半是黄河峡谷的壮阔。风从千百年前吹来，带着黄河的涛声，也带着时光的回响。

——铁葭州之葭州城墙

其实到了葭州，最先看应该是葭州古城墙。葭州古城，巍巍立于黄河与佳芦河交汇处的石山之巅，依山傍水，绝壁为墙：东、西、南三面临悬崖，东墙直接以山体为靠，炮弹难轰塌；仅北面陆路可通——自古称铁葭州，易守难攻！

从这张葭州古图可以看出：葭州的形制不规则，随势蜿蜒，平面似葫芦或卧蝎，城墙如巨蟒沿山脊起伏，无方正格局。

葭州城防分层为内城、北郭、南郭及逻城，总周长约5公里，层层设防。整座城池有12座城门，但现在保存最好、最完整的只有东门（天险门）、西门（通秦门）、西便门（后水门）这三座，其余城门基本都已无存或仅留残迹。

其实我们不用特意寻觅，行走于古城，于古城墙经常会不期而遇。

葭州古城东门——我们在探访香炉寺的时候，便走东城墙出东门。

这是领队标识的香炉寺与葭州古城东门位置图。

东门为天险门（南郭东门）：直面黄河峡谷，门额“天险”，出门即悬崖黄河，险峻至极。

从香炉寺望对面的葭州古城墙，保存完好、气势恢弘！砖石夯土复合结构，内为夯土（掺白灰胶土），外砌青砖或条石；墙高约7–9米，顶宽约4.6米，坚固耐久。

葭州古城西门——

西门为通秦门（南郭西门），今为葭州影剧院附近，门额“通秦”，西望佳芦河与陕北高原，为西进关中要道。

这是领队带领四美女在葭州古城西门，他们在火燕怡然后一天访问葭州古城。

葭州古城西便门——

西便门也是后水门，位置偏、临崖，保存最原始，窄拱门洞，无城楼，墙体古朴。

这是西便门外，非常陡峭也非常隐蔽，在城墙下不太容易发现。

从西便门进入城内，也是陡坡，有登楼梯可以上城墙。

在城墙上可以看到西城墙，还有佳县城内。

佳县一中就在城墙脚下。

走下西便门，我们开车继续浏览佳县古城墙，浏览——正是，我们浮光掠影，匆匆而过！

孤城万仞，虎踞山巅，黄河东奔，惊涛拍岸，芦水西绕，幽壑生风——这便是对葭州古城的高度概括。如今的葭州古城，天险门望大河奔流，通秦门迎朔风穿隘，西便门隐于崖影，铁葭州的雄奇与苍凉，依然赫赫生威！

——白云山庙

佳县白云山庙位于佳县城南5公里的黄河之滨，这是白云山庙的山门，为四柱三门七楼牌楼，正中“白云山”三字，背面“国泰民安”。

因为我们开车直接上山，山门照片为后来补拍。

白云山庙始建于明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是全真道龙门派，明万历皇帝御赐《道藏》4726卷，有“关西名胜”之称。这里有两层意思：

一是明神宗颁赐《道藏》圣旨，原文如下：敕谕陕西延安府葭州白云山白云观住持及道众人等：朕发诚心，印造《道大藏经》，颁施在京及天下名山宫观供奉。经首护敕，已谕其由。尔住持及道众人等，务要虔洁供安，朝夕礼诵，保安眇躬康泰，宫壶肃清；忏已往愆尤，祈无疆寿福，民安国泰，天下太平；俾四海八方，同归清静善教。朕成恭己无为之治道焉。

今特准御马太监叶忠奏请，着本山道人肃静恭请，彼处供安，各宜仰体知悉。钦哉！故谕。

大明万历四十六年八月吉日

（原件存佳县档案馆，碑刻在白云山藏经阁前碑楼内）

二是“御赐《道藏》4726卷、关西名胜”的记载：

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御马太监叶忠奏请神宗皇帝朱翊钧为白云观住持及道众请来圣旨一道，御制《道藏》四千七百二十六卷，御赐“白云胜境”匾额一块。从此，白云观名扬四海，跨入全国名胜之列。

白云山庙被列为全国第五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现在的白云山庙占地约11万㎡，建筑99处、庙宇54座、壁画1300余幅，三教合一（道、儒、佛）。

白云山庙从总体布局看，可以分为玉皇阁片区与真武大殿片区。我们先走进了玉皇阁片区，位于主轴线西南侧，称为“天界尊神区”，拜天界至尊玉皇，华丽高远、祈福为主。

玉皇阁——

建于明万历年间，为三滴水十字歇山式建筑，周围廊。阁分上下两层，上层为木结构，供奉着民间信仰中的最高天神玉皇大帝。下层为石拱密洞，供奉太乙救苦大天尊。阁内壁画为《三十二天帝朝玉皇图》，但各门紧闭，其实这个片区寺观都是大门紧闭，我们浮光掠影只看外观。

马王庙——

玉皇阁西，建有马王庙，内奉游牧民族的保护神马王、牛王及水草大王。阁南，为琉璃九龙壁，壁之正面雕有九条彩龙，背面镌刻着《玉皇巡天图》。

文昌阁——

建于明万历年间，二层走马楼。文昌，本指紫微垣中的六颗星，古人视为神座星辰。文昌帝君为主宰功名、禄位之神，科举士子的保护神。其肋待为天聋、地哑，所谓“闯者不能言，言者不能知，天机弗泄也。”楼前是明天启年间栽植的七颗柏树，名日“七星树”，以应天上北斗七星。

三清观——

自云山最早的庙宇，创建于宋代，扩建于明崇祯癸未年（1643年）。硬山式建筑，鱼龙正吻。三清指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是道教的三位至尊天神。

殿内壁画系明代作品，为《太上老君八十一化图说》，是以连环画的形式再现了中国历史上代代相传的老子八十一化的故事。两厢配殿为南斗、北斗祠，它与民间传说“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有关。

真武大殿片区——

走马观花看完了玉皇阁片区，我们到了真武大殿片区，这里才是白云山庙的主轴线核心，被称为“中轴线正统区”。我们在玉皇阁片区没看到多少游客，这里的游客多了起来。

我们首先看到了这则碑刻：

九六年五月八日，我偕同仁符白云观。

道长介绍：四七年九九重阳，毛泽东主席由当时佳县县委书记张俊贤陪同，与四乡群众一起观看佳县群众剧团演出的晋剧《反徐州》。毛主席站在戏台前左侧。道长请主席在中间就座。主席说，我个子高，把后面的老乡挡住看不好。

我很感动：毛泽东主席看戏都想到群众。毛主席注定要得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一条政治规律，一切国家，一切朝代，一切政党都无法摆脱这个规律。对县委书记许浚讲，在此立碑，教育后人。

蔡竹林 敬撰

一九九六年九月九日

为纪念1947 年毛泽东登白云山 50 周年，时任陕西省委副书记蔡竹林提议立碑、亲笔撰写碑文。这里是当年毛主席和群众一起看戏处的地方。

真武大殿——

真武大殿是白云山庙的核心，拜北方守护神真武，正统道场、法事中心、庄严肃穆。

大殿上方匾额“玉虚宫”，这是真武大殿的正式殿名之一，传说真武大帝得道后居“玉虚宫”，因此主殿也以此为名。匾额是行书/草书大字，笔力遒劲，是白云山的标志性题匾之一。道长告诉我们，这“玉虚宫”匾额是白云山庙最珍贵。

殿内正中供奉的就是白云山的主神——真武大帝金身塑像，也是全山香火最旺的地方。

大殿内的匾额“正直而一”，书写者是民国著名书法家、有“华北第一支名笔”之称的赵昌燮（赵铁山），落款为中华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四月初五。

含义：“正直”是真武大帝的核心品格，“而一”指修道需心无旁骛、始终如一，也暗合真武祖师“终一持真”的信仰。

毛泽东1947年参观白云山时，也曾称赞这块匾额的书法与内涵。

大殿内金碧辉煌，是不让拍照的，偷偷拍照了这张壁画，好像描绘的是真武大帝降妖过程中的一个场景。

　　乐楼（古戏台）——

这座楼在真武大殿对面，始建于明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清代多次重修，是典型的“山门舞楼”式戏台，专为真武大帝唱戏酬神而建。

1947年，毛泽东同志曾在这里观看晋剧《反徐州》，这段历史也让它成为了红色纪念地。你之前问过的蔡竹林题字的“毛主席看戏处”纪念碑，就立在它旁边。但是现在不让进入楼内。

看完了真武大殿、重温了毛主席到访白云山庙的故事，似乎所有的心事已了，但是白云山庙的故事还在继续！

这是白云山庙四天门，肯定是经过了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到白云山庙真武大殿是一路爬升而来，从善如登是也！我们逆向一路下行，继续探访白云山庙，只是还要原路而归，因为我们的车停在了山上停车场。

碧霞宫——

俗称娘娘庙，是祈求保佑子孙的主要场所。内奉云霄、碧霄、琼霄、眼光、送子五位娘娘。建于明万历年间，改建于清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两厢配殿供奉有糠神、痘神，是儿童的保护神。院门为砖仿木过关楼，相传小孩从此经过便可消灾免难、一生平安。

七圣楼——

指佳州城隍、河神、山神、土地、福神、禄神、财神，他们虽为掌管一方事务之神，却因各有所掌之物接近民众，旧时信仰普遍，影响较大。楼建于明万历年间，为硬山式建筑。

三圣殿——

供奉对象：并非道教尊神，而是白云观的三位创建功臣——李玉风、张臣、牛登。

李玉风：明万历年间的道士，白云山庙的开创者；张臣：当时的地方官员，为建庙提供了支持；牛登：当地乡绅，是主要的捐资者。

此殿建于明代，是白云山庙群中纪念性的殿宇，也是少有的供奉“人神”的殿堂，体现了民间对建庙功臣的尊崇。建筑规模不大，但香火也很旺，是了解白云山庙创建历史的重要场所。

白云洞——

原名真人洞，是白云山开山道人李玉风真人修炼之静室。真人羽化后，佳人塑其像于内，尊以为神，朝夕祭祀。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神宗帝敕封其为白云洞。洞前矗有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雕制的石质旗杆一对。

接下来就是沿着神路一路下行（返程上行）

迎客松——

阶梯旁边有一迎客松景点，现如今已不甚分明。据记载栽植于明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此树树冠如盖，树叶似云，躬身张臂，喜迎游客，故名迎客松。1947年10月，戴镜元（左二）、胡备文（左三）、周恩来（右三）、陆定一（右二），老一辈革命家转战陕北时曾在此留影。

头天门——

待走到神路尽头，已是頭天門。头天门又称蒙汉庙，是蒙汉两族人民反对战争、向往和平的历史见证，是世世代代民族大团结的象征。硬山式带前廊建筑，中为通道，两侧为护法神殿，供有正一、黑虎两位灵官。

两侧的护法神殿，蒙汉分明。

五龙宫——

五龙宫其实是白云山庙群上山第一座大殿，不在“白云山庄”，而在主庙区底层、神路尽头、一天门之前、主轴线起点。

五龙宫始建于清康熙十六年（1677），道光、民国重修。四合院，坐西面东；正殿+南北配殿+倒坐观音庙。

五龙宫主祀真武大帝，传说真武修炼将成，妙乐天尊试其心，遣仙童化美女相诱；真武斩女坠崖，随后自责跳崖，五条彩龙腾空将其捧起，太白金星接往天宫，遂成“真武大帝”。宫内两壁绘120余幅真武修炼成仙故事，“五龙捧圣”为核心壁画，我们没有细看。

在五龙宫，看见近年重修五龙宫碑记，很是感慨碑刻之敷衍，“我带你们看看古代的碑刻”，五龙宫年轻的管理道士对我们说，并领着我们到五龙宫的碑亭，这是宣统二年（1910）《重修白云山五龙宫神碑记》。小师傅跟我们一起读碑文，文化修为不高，但很认真地给我们讲解，让我们感到非常亲切！

接下来是一个小广场，也是一个观景平台，在这里我们看到省级文保碑。“白雲山廟”1957年就纳入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实乃幸运之事！

站在这里，凭栏俯瞰黄河奔腾，蜿蜒穿行于秦晋峡谷，白云山庙则依山傍水藏千年道韵，山河浩荡，禅意悠然，让我们感受到黄土高原的苍茫与厚重！

登临佳县白云山庙，访西北规模最大的明清道教古建群，54座殿堂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间尽显古建匠心。这里不仅是道教圣地，更是自然与人文交融的秘境，不负“陕北小故宫”之名，更难忘大河相伴、白云相拥的这份震撼与安宁。

——云岩寺

去佳县云岩寺，是尚姐给出的建议。不错，云岩寺是应该看看的。云居寺为宋初石窟寺，以石雕造像+崖壁洞窟为核心，佛道共存，风格古朴内敛，重石刻艺术与千年静气。与白云山庙比起来，云岩寺属于小众精华，但它比白云山更原始，宋代石窟与造像保存较好！

云岩寺与白云山庙一样，1957年便被纳入省级文保。

云居寺位于佳县城南1公里，于唐末始凿，北宋宣和四年（1122）完工；明代重修。建国后1957年进行过修复。

这座一九五七年重修云居寺碑刻，也在岁月的打磨中慢慢珍贵起来。

云居寺因山岩风化如云纹，故称“云岩寺”。整体建筑占地约5000㎡，8个石窟依山层叠，外建明清殿阁，高低错落。

云居寺红墙嵌于赭色岩壁，松柏苍劲，人称“陕北小敦煌”“黄土高原的南方景”。

这是进入寺门的石塑像。双臂擎天，托起巨石，护佑着身后的众生与安宁。两个小沙弥的一扶一托，是师徒间的齐心协力，同心向佛！

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臂擎石护千年。这尊怒目圆睁的造像，是风沙里不肯低头的守护，这是又一尊力士托举塑像。

云居寺的记事钟。

这是云岩寺的宋代摩崖题刻，也是云岩寺现存最古老的文物之一。

这一摩崖石刻位于云岩寺山门西壁，是石窟建造过程中留下的题记，北宋大观四年（1110年），属于宋徽宗时期的题刻，距今已有900多年历史，这是云岩寺开凿历史的直接物证。

现如今，题刻风化严重，字迹多已模糊不清，图中可以看到的残字包括“居平题”“大观”“崇祖德”等，部分文字仍可辨认。

云岩寺造像共48尊。

云岩寺，崖壁上的佛像，台阶很陡！

主尊：释迦牟尼，两侧阿难、迦叶。胁侍：文殊（骑狮）、普贤（骑象）。十六罗汉：神态各异，刀法写实。

水月观音，侧身倚坐，衣纹流畅，是宋代精品。另有石狮、石象、石虎、龙雕等。

云居寺兼供道教造像：三清、玉皇、药王、禹王等，典型佛道共存。

糠豆神娘娘与眼光娘娘同位。

糠豆神娘娘：是民间对糠疹娘娘与痘疹娘娘的合称，也常被写作“糠豆娘娘”，属于旧时保护儿童、司掌传染病的女神。

眼光娘娘：全称眼光圣母惠照明目元君，民间也叫眼王奶奶、眼光老母，是道教与民间信仰里专管眼睛、光明、心明眼亮的女神，常与送子、奶母、催生等娘娘同殿供奉，合称“五大娘娘”或“诸娘娘”。

虎头峰山腰，脚下黄河与佳芦河汇流，涛声震耳，对岸吕梁连绵，是为“佳州八景”之一。

云居寺与白云山庙：云岩寺是黄河边的“石上佛国”，静藏千年石窟；白云山庄是黄土顶的“云上道观”，宏展明清道韵。一道一佛，隔河相望，共览大河奔流。

——红枣之乡

佳县是黄河中游西岸的千年石城，《东方红》故乡、中国红枣之乡（油枣为地理标志产品）……

——谭家坪毛泽东旧居

离开佳县之后，我们奔吴堡，寻找毛主席1948离开陕北的黄河渡口。回过头来说毛主席到佳县白云山庙，1947年重阳节前后，毛泽东在佳县白云山逛庙会、看晋剧、与道长交谈，尊重宗教、亲近群众，但是抽签定天下、道长识真龙，均为后世民间演绎。1948年东渡前曾再上山，采纳道长渡口建议，这个渡口便是我们要寻访的吴堡川口村的园则塔渡口。

在去往吴堡的路上，遇到了谭家坪毛泽东旧居，佳县城南约8公里的谭家坪村（黄河西岸），是1947年10月17—31日毛泽东转战陕北期间居住的旧址。毛主席当年转战佳县期间，共有14处驻地，谭家坪便是其一。这是陕北典型的石砌窑洞院落，坐山面河，古朴简陋，保留着当年原貌。

1947年10月18日，毛泽东一行参观白云山后来到谭家坪。当天前往村南5里处的峪口造纸厂调研，下午返回谭家坪。毛泽东在谭家坪走访群众，嘘寒问暖，发动大家互济互借，帮助群众收割庄稼，和房东及村民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谭家坪毛泽东故居，是黄河岸边的红色记忆，窑洞藏岁月，一望见初心。

游览佳县，探访香炉寺，立于凌空孤石看大河蜿蜒，尽览“黄河小蓬莱”的奇绝风光；登临葭州古城墙，感受千年石城风骨犹存；探访白云山庙，在西北最大明清道教建筑群里，感受“关西名胜”的香火与建筑艺术；寻幽云岩寺，于唐宋石窟间，触摸“黄土高原小敦煌”的石刻；偶遇谭家坪毛主席旧居，唤起黄河岸边的红色记忆……佳县，造访这座宝藏小城，纵是浮光掠影，亦足以为之震撼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