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

张永晖

<p class="ql-block">小城故事</p><p class="ql-block">文\张永晖</p><p class="ql-block">儿时的小城是个遥远到跋涉几个小时方可到达的地方,并且只有到年关时,才能坐着父亲的毛驴车,怀着憧憬的心,在父亲手握皮鞭的吆喝声中,沿着辙痕交错的土路向前,那毛驴的四只小蹄,总是踏着舒缓的节奏慢悠悠地靠进小城,似乎是为了考验一个孩子的耐性,才故意把这段不算长的路途无限拉长……</p><p class="ql-block">少年时,小城是一片个被钢筋水泥覆盖的地域。还常常听住进城里的三叔公说:城西的那几条渠离城边老远就会飘来一股化工厂排放出来的污水味道。他还说明明住在同一个单元多年的邻居,见面竟道不出对方名姓,真可谓是锅碗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所以他一得空就往乡下跑,哪怕和三婶骑自行车往返百余里,也乐此不疲。只为能随时叨扰一起掏鸟蛋摔瓦屋,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在当院支一张桌子,共饮几杯浊酒。</p><p class="ql-block">成年时,小城是一处令人心生向往的地方。每次坐到冬暖夏凉的公交车行驶在平坦的柏油路进城培训,总被城中的人文景致与绿化风光吸引。漫步在天蓝水碧的清泉河畔,常会数着北岸一排排七八层高的居民楼静静出神。倘若自己也能安居于此,便可时常带着孩子到桥边观鱼、看芦花,想来该是何等惬意。</p><p class="ql-block">如今的小城,是我的居所,每每独处时,就点燃一炉桂香,泡一杯香茗,坐在二十层高楼的飘窗上,看楼下美丽的绿化带給居民呈现出各种别致的造型,观若游龙般的私家小轿车穿梭在宽阔有序的街道上。或掬一捧清风,任清凉凉的月色一点点漫过心房。</p><p class="ql-block"> 而自西向东横穿小城的那条清泉河,近几年早已被打造城美丽的景区,成了冠邑全民休闲娱乐场所。这里不仅新建了几处主题鲜明,环境优美的公园;还有那座雕梁画栋的清泉廊桥,桥畔是戴恩振老师用自己和爱人多年积蓄入驻的渊泉书坊,可供文学爱好者和小城居民坐在优雅舒适的环境里阅读学习。每周还能坐在书坊里同齐登华老师一同研讨《论语》,听他深挖文字背后的儒家思想;或聆听艳霞姐姐讲解楹联的雅致厚重、《诗经》的质朴,真切地去体会“诗三百,思无邪”那份最原始、最真挚的情愫。更有我文联的文朋诗友,随时就能接到小聚的信息。三五知音人捧着一颗纯粹的文心,为共同的爱好,随意围坐进临窗的雅间:自青莲的对月独酌,聊到杨慎的“滚滚长江东逝水”,再说到摩诘“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惬意,和彭泽令“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不随波逐流的避世文人风骨。最是凌云姐姐那巾帼不让须眉的浩然正气,以及“给她一个支点就能翘起地球”的魄力与情商;似乎我只需安安静静躲到她身后,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她一句“邪不压正”,便是心性,便是文心。还有男士们总能许我们以茶代酒的包容与呵护,让们无时无刻都能在文联的大家庭里,活成一个被偏爱、被幸福包围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如今普通布衣亦可安居城中,随时可以约上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沐浴书香,亦可同家人畅游在如诗如画的清泉河畔尽情的享受今天幸福美好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张永晖,字佩兰、号墨尘。出生于卯兔年桂月,从事幼儿教育。惯以明月为琴,诗书为侣。识而不达故蓄之,师从北方山趣、南方小乌二师。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山东诗词学会会员,聊城诗人学会员、聊城作家协会会员、冠县诗词楹联协会副主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