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红色足迹 汲取奋进力量 滁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红色团建活动纪实

廬阳声乐

<p class="ql-block">六月的风裹着初夏的暖意,我们滁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的学员们,踏上了追寻红色足迹的旅程。大巴车驶出城区,窗外绿意渐浓,心也跟着轻快起来。此行目的地是定远县大桥镇——中原局第三次会议旧址所在地,更是刘少奇同志化名“胡服”、运筹华中抗战大计的热土。车里笑声不断,歌声嘹亮,有人拿出折扇轻摇,还有人掏出小本子,悄悄记下待会儿要问的问题。这不是一次寻常出游,而是一场与历史的奔赴,一次银发之心向信仰的致敬。</p> <p class="ql-block">班委江燕站在车厢前,白T恤被穿堂风轻轻拂动,她没拿稿子,声音却像溪水淌过青石:“大家看窗外,那一片起伏的丘陵,当年新四军的哨兵就曾在这里瞭望……”话音未落,后排张老师已举起手机录起来,前排王阿姨摇着蒲扇笑:“这课,比咱当年上夜校还带劲!”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在一张张舒展的笑脸上——原来,红色教育,真可以这样轻盈而滚烫。</p> <p class="ql-block">口琴声在车厢里响起,是老式铜音,几个音符一跳,整辆车都跟着晃了晃节奏。有人打起拍子,有人跟着哼,连车窗外掠过的麦田,也像在点头应和。这趟车没开往远方,却开进了时光的褶皱里。</p> <p class="ql-block">抵达旧址,我们第一站就在那方青石台阶前合影。绿树如盖,蓝天澄澈,大家不约而同穿上了统一的白衫,胸前党徽在光下微微发亮。横幅在风里轻轻飘动,“滁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几个字鲜红醒目。没人指挥站位,只是自然靠拢,手搭着肩,笑得敞亮。那一刻忽然觉得,所谓“银发力量”,未必是惊天动地,而是这样一群人,步履从容,心仍滚烫,站在一起,就是一道光。</p> <p class="ql-block">纪念墙静立在院中,白墙黑瓦,红字如炬:“中央中原局三次会议精神永放光芒”。五角星下,“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被风吹得字字清晰。我们驻足默读,有人轻声念出声来,有人掏出老花镜细细看。墙边一丛冬青枝叶低垂,绿得沉静——历史从不遥远,它就在这砖瓦之间,在我们念出的每个字里,悄然生根。</p> <p class="ql-block">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门楣上“中共中央中原局会议旧址”几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灰砖墙、小青瓦、斑驳的木门框,连门环都泛着温润的铜光。浮雕上,几位军装身影正阔步向前,“进驻大桥”四字如号角回响。我们放轻脚步走进去,仿佛怕惊扰了1939年冬夜那盏不灭的油灯——灯下,是刘少奇伏案疾书的侧影,是中原局同志彻夜不眠的争论,更是华中抗日星火初燃的起点。</p> <p class="ql-block">展厅前言红底白字,字字千钧:1939年冬,刘少奇同志化名“胡服”,踏雪而来,在大桥镇这座小院里,主持召开了中原局第三次会议,为华中抗战擘画蓝图。我们静静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原来,历史不是书页里干枯的铅字,而是脚下青砖的微凉、窗棂透进的光、还有那盏油灯曾映照过的、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p> <p class="ql-block">展厅中央,一面红墙高悬,五角星与党徽庄严夺目,“中原局第三次会”几个大字如铁铸成。我们围着展墙慢慢走,有人指着一张泛黄的会议记录复印件轻叹:“那时候连纸都金贵,字却写得比钢笔还硬气。”讲解员没多说,只轻轻一指墙角——那里静静摆着一只粗陶碗,碗沿有道细裂,却擦得干干净净。那是当年同志们的饭碗,也是我们今天最该捧在手心的“初心”。</p> <p class="ql-block">張老师现场讲解革命史</p> <p class="ql-block">室内展厅里,大家穿着白衫,胸前的红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杨馆长声音沉稳:“刘少奇同志当时住的屋子,就在这院东头,一张床、一盏灯、一摞书……”话音未落,后排学员忽然举起手:“老师,他那床,是木板的,还是竹床?”引得众人轻笑。笑声未散,她又认真补了一句:“我得记清楚,回去讲给孙子听。”——原来,红色传承,就藏在这朴素一问里,藏在白发与童心之间那条温柔的桥上。</p> <p class="ql-block">绕到后院,一方青石基座静静立着,上面红字灼灼:“刘少奇同志当年撤退密道”。周围草木葱茏,风过处,枝叶沙沙,像在低语那段惊心动魄的转移。我们围拢过去,没人说话,只静静看着那方石、那行字。张老师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基座边缘的刻痕,说:“这路,当年走得急,可走得稳。”——是啊,有些路,未必铺着砖石,却比任何大道都更通向远方。</p> <p class="ql-block">临别前,我们与杨馆长合影。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党徽锃亮。这位土生土长的村老人,退而不休,十年如一日守着这方热土,讲了1100多场,走了5500多个小时。合影时他笑得眼角纹路都舒展开来,像一株扎根红土地的老松。我们喊他“杨老师”,他摆摆手:“叫我老杨就好——咱都是来学的。”那一刻,白发与党徽交映,无声胜有声。</p> <p class="ql-block">返程途中,我们顺道去了江巷水库。碧水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也映出我们一张张舒展的笑脸。有人随口哼起歌,有人踮脚比划着跳舞,还有人指着水面打趣:“这水,当年也映过新四军的倒影吧?”——是啊,山河无言,却把所有来过、爱过、奋斗过的人,都悄悄记在了波光里。</p> <p class="ql-block">车行渐远,大桥镇的轮廓淡出窗外。我低头翻看手机里刚拍的照片:白衫、红幅、青砖、绿树、笑颜、党徽……它们不声不响,却比任何豪言都更有力地回答着一个问题:什么是红色基因?它不在别处,就在这群银发人的步履里,在他们眼里的光里,在他们哼出的调子里,在他们认真记下的每一个字里——它活着,且正年轻。</p> <p class="ql-block">编辑:廬阳声乐</p><p class="ql-block">摄影:杨 军</p><p class="ql-block">拍摄:黄 进 马文平 吴增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