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厂小群蓟县相聚

暖阳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6月10日,原炼铁厂的一群老知青,依约重聚蓟县“你倾我院”农家院。“你倾我院”还是“你有情我愿意”?名字谐趣,情意深长——无论院名如何解读,真正牵动人心的,是那一声久违的呼唤,是跨越半个世纪仍奔涌不息的归属感。几日小住,不在丰盛肴馔,而在围炉夜话的体温;不在华屋广厦,而在彼此凝望时眼里的光。我们已至古稀,却因青春同源、命运同途,依然步履轻快、笑语铿锵。话题总绕不开那片热土——武川的黄沙、铁厂的炉火、卸矿石的肩膀、还有,我们被时代洪流裹挟却始终挺直的脊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几十载光阴,仿佛一个转身便倏忽而过;可那些刻进骨子里的片段——出工的晨雾、抢修的雨夜、炉前灼烫的呼吸、宿舍里传唱的歌——却愈发清晰、愈发滚烫。共同经历早已凝成一根坚韧无声的纽带,它不系于契约,不缚于职级,只系于“铁厂知青”这四个字所承载的青春重量。这根纽带,从1968年代的武川田野,牵过炼铁厂轰鸣的车间,矿石,火车,铁锹,尘灰一路延伸至今朝蓟县院中的藤椅与茶烟,烟酒与欢笑还将继续,温柔而坚定地,系向未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一年,“选调”二字如一道微光,照进知青沉寂的日常。内蒙朱日和矿山向武川插队点伸来橄榄枝,却在政审门槛前踌躇退却——彼时“红五类”(革命军人、干部、工人、贫农、下中农)是硬杠杠,而我们中许多人,家世清白却非“红”。朱日和终拂袖而去;炼铁厂却张开双臂,不问出身,只问力气。于是,一群尚在拔节生长的少年,被编入卸矿、搬矿的队伍,在铁与火的边缘,以血肉之躯扛起矿石的千钧之重。草原的辽阔骏马、长调苍茫,终究是画册里的风景;而我们真实的青春,是汗水滴进矿粉的嘶响,是肩头磨破又结痂的印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重返蓟县,笑语喧哗于农家小院,每一张舒展的笑脸,都是对生命韧性的礼赞,对平凡幸福的深情确认。额上深纹、鬓边霜色,无声诉说着过往的负重与跋涉;可当我们相视而笑,那笑意里跃动的,是从未熄灭的少年心火。记忆固然是沉甸甸的“过去时”,但此刻的相聚、眼下的欢愉、明日的期许——才是我们亲手捧在掌心、熠熠生辉的“现在时”与“将来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6月11日清晨,我们奔赴蓟县“魔鬼城”。名虽惊悚,实为盘山采石遗存:麦饭石与砂石被岁月与钢钎共同开凿,留下深坑如眸、陡崖似刃、沟壑纵横。经寒暑冻融、风力雕琢,风穿石隙、掠过断崖,呜咽如诉,故得此名。可于我们眼中,这嶙峋奇崛,恰是大地粗粝而磅礴的诗行;这苍茫壮美,正是天工与人力交响的雄浑乐章。我们驻足、合影、开怀大笑——身影嵌入岩壁,并非要征服荒凉,而是以今日之欢聚,为往昔之峥嵘,郑重落款。</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家属们的参与让历史上的铁厂演变成现实的大家庭,几十年的沧桑写在知青们的脸上也刻在家属们的心里,今日我们共同欢庆,庆祝的是我们晚年生活的丰富,庆祝的是我们彼此仍拥有年轻时的激情,庆祝的是我们历经坎坷依然不离不弃,庆祝的是我们还都在盼望下一次的欢聚,聚会结束,但心里兴致还没消散,依旧留恋,还想继续体验。就用意犹未尽来结尾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i>预祝铁厂所有知青晚年幸福,生活快乐,身体健康!</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