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美丽的雪域高原 ——从雅江到巴塘（D2）

周隆和

日出时分从酒店窗户看到的景象

5月20日一早起来，当看到酒店墙上一幅雅江县城照片的时候，才知道雅江县城中心城区集中在雅江形成的“几”字形山崖下面，还有就建在折多山雪水成溪汇入雅江的岸边，被称为“悬崖上最小的网红县城”。我们留下没有逛一逛雅江县城的遗憾，告别酒店，告别酒店老板和服务人员，顶着朝阳，乘车穿城而过，溯溪而上。在经过雅江县城中心城区的时候，举头仰望，背靠面临，被高耸陡峭悬崖包围着；低头俯瞰，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涛声隆隆的雅江，雅江县城确实是一座悬崖上的县城。 8：30，开启了崭新一天的旅程。我们出城后，沿着溪流缓慢爬升，渐渐地汽车行驶在高原草甸和森林地带。8：50许，路边一群黑色的“藏香猪”闯入眼帘，身材长相跟野猪似的，一看就是运动健将；随后，一群牦牛正在草地上低头觅食。 9：17许，中巴上行到“天路十八弯”观景台。观景台的平地上，停满了各种车辆，我们的师傅好不容易才找到车位。当我们走近观景台栈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站在栈道上俯瞰天路，才深深感到天路十八弯的弯度，弯弯“几”字形或者“n”字形，汽车在十八弯的公路上上行实在不容易。诚然，更不容易的要数单车骑行人，克服高原缺氧，面对不断上行的天路十八弯，依然奋力向上骑行。 随后，中巴继续向上，10：00许“熊宗卡”服务区，海拔高度4281米，是一个眺望高海拔草地和森林的地方，放眼望去，眼前平缓的山脊、山顶像披上了一条黄中泛绿的毯子，枯黄的山顶草地刚刚进入复苏的季节，渐渐泛出新绿，青绿、墨绿的灌木和冷杉簇拥着高高在上的草地，连绵的草地在山脊线形成一道独特的美丽风景。站在观景台，可以平视眼前高大壮观的山脉，可以远眺壮阔的山峦，真正让我体会到登高望远的含义，只有登上高峰才能不被高山遮望眼，只有登上高峰才能不被浮云遮望眼。认真俯瞰，眼前高原平缓的山顶草地上，还有几栋牧民放牧时居住的房子，从未见过建在这么高海拔山顶的房子，十分惊讶，十分惊奇，四千三百米左右的海拔，我们走快一点都吃力，牧民却要长时间居住在这里，还有被誉为“高原之舟”的牦牛，长期在这里觅食，真是不可思议！ 熊宗卡，从名字来说是一个棕熊出没的地方，从石砌方碑旁边站立的棕熊塑像，更能说明，这里是棕熊的栖息地。 随后，中巴在高原草甸和森林间继续向上行驶，眼睛所及，蓝天、草地、树木、牦牛、民居、盘山公路、经幡组合成一幅幅美丽的高原图画，充满生机的美，充满苍凉的美，充满虔诚的美，之前从未亲眼目睹，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最美骑行人

中巴就这样在山顶继续向更高的山顶爬行，10：39许，经过尼玛贡停车场，没有停留，继续向最高的垭口进发。 11：06许，我们一行到达“卡子拉山”山口，海拔4718米。山口服务区，是一个可以亲近草甸的服务区，华总考虑到海拔高，说：之前有的客人，下到观景台下面的草地，下得去回不来了，请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我和身边的几位伙伴，看着美丽的草甸，挡不住诱惑，还是下到草地。下到平坦的正在泛绿的草地，置身其中，环视四周，平缓的山头都是草甸的世界，尽管更高一点的山头，春风吹未绿，但春天已来，满山茵茵还会远吗？ 服务区的一角，有一位歌者，边弹边唱动人的歌曲，引来不少游客上台一同歌唱，整个小舞台热热闹闹、载歌载舞，有的和歌者合影留念，气氛既热烈有欢快，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11：30许，中巴行驶在平缓的草甸山脊，随后沿着草甸大山谷、大草地一路向下。
12：50许，下到理塘县城东城门两层土木结构的标志性建筑，黄色土墙上赫然写着：理塘——天空之城。顶层上方是一群金色展翅飞翔的仙鹤，成为游人进入理塘县城一定逗留打卡的地方。 随后，进入理塘县城，在一家小饭馆，围桌吃完中午饭，13：59许，吃完午饭，乘车前往理塘西城门。 14;14许，到达理塘西城门。从笔直的柏油公路远远望去，金色盝顶的大门，雄伟壮观，透过城门，蓝天白云，就如一座通往天空之门。走在城门脚下，红墙碧柱，具有明显藏族建筑特色，可谓雕梁画栋，金瓦雕梁，城门正顶端是二龙护魔法幢黄铜雕塑，传递出藏传佛教的信息。城门开三个门，中间是方形的大门，是车辆通行的；两旁是圆弧型对称的侧门，是人行门。大门上方刻写金色的“世界高城理塘”，左右方形门柱上分别刻写“共唱和谐凯歌创高原长治久安万世太平”“高举发展大旗建雪域繁荣富裕千秋伟业”。站在城门边上的空地上，仰望天空，蓝天白云和理塘城周边的草原连在了一起；仰望天空，漫天云彩，伸手可及，随手一扯便可扯下一条圣洁的哈达，送给来自远方的您。此景此景，心想：理塘真不愧为“天空之城”。
据介绍：理塘，藏语“通勒”，意为平坦如铜镜似的草坝，因广袤无垠的毛垭草坝而得名。境域隋属利豆，唐属吐蕃，元属山西行省，明置里塘宣抚司，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置利化县。1950年5月31日理化县解放，翌年5月更名为理塘县……全县平均海拔4300米，县城驻地高城镇海拔4014.187米。
14：35许，离开理塘县西城门，随即经过荏苒马术营地。看到跑马场英俊的马匹，要是时间允许，在跑马场骑马奔驰一把，将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中巴行驶在毛垭草原，一大群一大群牦牛便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在广袤的草地上低头觅食的牦牛，星星点点，“一动不动”，像是撒落在草地山坡上的黑色石头，更有一头“金毛牛”昂首草原，告诉们这里是牦牛的草场，是出产牦牛的地方。路边牧民家的围墙上面晾晒着黑色的牛粪，有的堆靠在围墙，堆成一堵厚厚的牛粪墙，晒干后的牛粪是牧民做饭取暖的柴火。看到草场、牦牛和牧民，我们的中巴行驶在了广阔的牧区。

土拨鼠的洞穴

中巴奔驰在毛垭草原，黄师傅告诉我们，运气好的话路边的草地上可以看到土拨鼠，于是坐在车窗两边的同伴，双眼一致对外，集中精力，搜寻土拨鼠的影子。师傅不提醒不知到，一提醒才恍然大悟，路边草地上的地洞就是土拨鼠的巢穴，从洞口的大小看，土拨鼠还是蛮大的。15：39许，终于看到了路坎下草地上晒太阳的土拨鼠了，三三两两，应该是一个大家族，土拨鼠全身黄色的，胖嘟嘟，走起路来晃来晃去，十分可爱。为了拍照可爱的土拨鼠，师傅急忙停车，让我们下车走近观看，没想到，当我们停车下车走近她们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这些陌生人，有的慌忙爬进坑洼地带，有的急匆匆跑回洞口，反正警惕性非常高，离我们远远的，但支起头颅、竖起耳朵愣愣地看着我们。我们第一次亲眼目睹到土拨鼠的真容，大家非常欢喜，非常激动，尽管没有拍到清晰的真面目，但还是幸运的。上车后，师傅“安慰”我们，前面有一个地方，也许可以更近距离看到土拨鼠，我们大家期待着。

没有能近距离拍照土拨鼠，我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草地，走在松软的草地上给人一种踢球的冲动，一望无际的草原你想怎么踢就怎么踢，丝毫不要考虑会损坏别人的房屋或者设施。在草地上边走边看，远处一头黑色的牦牛正领着三头小牦牛漫步草原，小牦牛嬉戏打闹紧跟其后，离我们越走越远；眼前，一只麻雀在草地上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看着可爱的小麻雀，便举着手机俯身靠近她，没想到这只小麻雀不怕我和我的手机，压根不像家乡的小鸟，当你一举起手机，便飞得无影无踪，看来高原的小鸟压根不懂手机会带给她“危险”，而且配合我拍了一组美照，不屑一顾的、回眸一顾的、抖动羽毛的、观看小牦牛跑步比赛的，真是可爱极了，实在难得。小麻雀不怕我，也许天高地阔的原因，飞得高看得远，把我看成了她的朋友。说实在的，很荣幸能成为小鸟的临时朋友，但过意不去的是没有带给她一些吃的，因为身上没有携带饼干之类的食物。再看前方三只小牦牛，突然抛下母牛，朝着反方向奔跑，好像在展开一场百米竞赛，三只牛犊争先恐后，最后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头尾巴白色的黑色牛仔、跑在中间的是一只额头一撮白毛的是黑色牛仔、跑在最后面的是一只前额一竖白毛、黑色尾巴的灰色牛仔。看着在草原奔跑的毛牛仔，着实让人佩服，四千多米的海拔，我们走快一点都困难，小小牦牛竟能高速奔跑，不愧为高原之舟。

站在公路边，望向笔直的、看不到头的柏油公路，湛蓝的天空，山顶挂着几张白云，飞驰的摩托车队和越野车队，就像奔驰在无垠的云端，我们也似乎在云端小憩，真是一条天空之路，天空草原。

16：00许，进入巴塘地界。进入巴塘地界是一条架空栈道，是一个眺望草原的地方，宣传柱和宣传雕塑告诉我们，巴塘是高原江南，巴塘是弦子的故里。 随后，沿着平滑的草原一直向上，16：21许上到海子山旅游综合服务站，来到“姊妹湖”观景台，风大天阴，放眼望去，雪山下一大一小、一高一低淡蓝色湖泊紧密相连，在列列寒风中微波荡漾，熠熠生辉，像姐妹，又像一副眼镜，被称为“眼镜湖”。要是天气晴朗，蓝天白云，姊妹湖将更加美丽。 随后，乘车下到姊妹湖湖边，因天阴风沙大，匆匆打卡便继续乘车前行。当看到“四川巴塘姊妹湖国家湿地公园简介”才知道，姊妹湖是湿地公园的一部分，姊妹湖位于甘孜藏族自治州巴塘县东北部，是金沙江上游左岸重要一级支流玛曲的主要发源地和水源补给区…… 16：33许，中巴沿着姊妹湖溢出的水流形成溪流一直向下。清澈的溪流、青绿的草地、墨绿的山岗、牧民的木板房和牦牛向我展现出一幅流动的山水画。 17：12许，下到一处铁路桥梁建设工地，峡谷之间高拱地桥梁正在紧张施工中。中巴从拱桥地下穿过，然后沿着急湍的溪流岸边的公路继续向下。 随着中巴不断乡下前行，乡村一个接一个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红色墙体、白色墙体、白色墙体的村居民舍，鲜艳夺目，美不胜收，特别是公路下方、溪流边上的空地上，三五栋红白黄错落的民居，加上屋前屋后平整的农田、翠绿的树木、白色的鲜花，传递出祥和安宁和谐的气息，主人应该上山放牛了。 17：48许，中巴行驶在绿色河谷，地里的青稞绿油油的，生机勃勃，一派高原春天的景象，要是光看苍翠的青稞地，你会不假思索地说：我们来到了春天里的江南。从峡谷对面山坡上贴着的“莫竹百里产业示范带”告诉我们，我们已经进入莫竹乡。不过，师傅说，快到巴塘县城了。 18：08许，中巴停在莫竹乡一家小卖部门前的空地，师傅按照规定要休息一会。这下为我们提供了近距离观看青稞机会，老百姓门前屋后的青稞已经抽穗，青稞不高，好像没有小麦长得高；青稞的麦芒特别长。瞧着长势喜人的青稞，当地的老百姓又将迎来一个丰收的季节。据介绍：青稞成熟后籽粒与颖壳（外壳）分离，容易脱落，所以又叫“裸大麦”，果粒较大且带点青绿色 。小麦的果实被坚硬的外壳紧密包裹，不易分离，颜色多为黄色 。 18：46许，到达巴塘县城（海拔2580米），下榻酒店——禅境•古树富氧庄园。 在酒店吃完晚饭，时间尚早，海拔又不高，中巴和商务车都要到油站加油，华总和黄师傅便把我们送到了县城中心广场，观看当地老百姓跳锅庄舞。刚开始跳舞的人不多，随着夜幕降临、音乐一曲接着一曲，加入舞蹈池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跳舞的圆圈越来越大，最后大圈站不下，便在大圈外一样舞蹈，形成圈套圈的舞蹈场面。我们一行有三五位喜欢舞蹈的，便加入热烈的舞蹈池，边学边跳，有没有样的。 观赏完三首音乐，没有参加跳舞的伙伴便先行走路回酒店。走在华灯璀璨的街道上，极具民族特色的建筑格外靓丽，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不愧为高原江南。
19：04许，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