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地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这句名言据说出自鲁迅先生,今天再读起来心境和领会则大不同,可能这是阅历积累和认知度提升的原因,路有千万条,选择取决于自己的理解和目的地,因此每条路上的风景都不一样,见识也不同,收获也不相同,这就像网络上总结出的名言警句一样,1、体力決定你能不能走,2、智力决定你往哪里走,3、能力决定你能走多快,4、心力决定你能走多远,这"四力”决定每位人生之路能走多少,弯路和捷径都是你必须经历的,您说对否?</p> <p class="ql-block"> 清晨散步,我常拐进那条被树荫半掩的小路——石墙斑驳,青苔悄悄爬上转角,两旁是自然长成的林子,枝叶交错,仿佛路不是人修的,而是被脚步一点一点“认”出来的。走慢些,风从叶隙间漏下来,带着泥土与微潮的凉意;走得急了,鞋底蹭过碎石,才发觉自己正踩在别人多年前也踩过的印子里。</p> <p class="ql-block"> 这个院子曾经是我负责的工作单位,现在已经物是人非。</p> <p class="ql-block"> 有次爬山,一条小径蜿蜒钻进山林深处,左边是嶙峋的岩壁,右边是垂坠的绿蔓,再远些,城市的轮廓在薄雾里浮沉。我忽然停住:原来“出山”和“入城”本是同一条路的两端,只是转身的方向不同。有人背着行囊往山里去,有人提着公文包往山外赶,而路静默如初,不问来处,也不送归途。</p> <p class="ql-block"> 温州路37号那块石碑,我路过时总多看两眼。“院内禁烟”四个字被雨水洗得微淡,蓝底路牌却依旧清晰。它立在街角,像一个不说话的守路人——不拦你,也不催你,只把名字和规矩刻在那里,任人经过、驻足、或匆匆一瞥。路不止通向远方,也通向某个门牌、某段规矩、某次停顿。</p> <p class="ql-block"> 公园入口那座白拱门,瓦檐微翘,石阶一级级向下延展。我常坐在拱门边的长椅上歇脚,看晨练的人、遛狗的人、推婴儿车的人,一个接一个从门下穿过。那扇门并不通向某处“目的地”,它只是把日常切成两段:进门之前,是琐碎;进门之后,是缓步。原来路,有时就是一道愿意为你弯下腰来的弧线。</p> <p class="ql-block"> 小路左侧那排红玫瑰开得正盛,花瓣厚实,像一簇簇不肯熄灭的小火苗。我放慢脚步,发现玫瑰丛后,小路悄然变窄,绿树却更密了,草坪修剪得齐整,却掩不住草叶底下细碎的野花。原来最动人的路,未必笔直,也未必铺得最光鲜;它只是恰好,在你愿意低头时,递来一枝花,在你抬头时,让树影轻轻晃一晃。</p> <p class="ql-block"> 阳光穿过高树,在草坪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我踩着影子走,影子也踩着我走。远处山丘连绵,近处路灯静立,连圆形装饰物都像一枚枚被遗忘在路旁的句点。路在这里不说话,却把光、影、远山、近树,都编进同一条节奏里——原来所谓“走”,未必是奔赴,有时只是让身体,跟上眼睛看见的节拍。</p> <p class="ql-block"> 文昌阁是设计青岛栈桥回澜阁的刘全法先生的杰作,是回澜阁的姊妹篇。</p> <p class="ql-block"> 立交桥在头顶盘旋,车流如线,桥下小路却安静。我站在绿化带边,看一棵香樟树从水泥缝里斜斜长出来,枝叶竟比桥上的广告牌还高出一截。路与路在此重叠、交错、俯仰相望,有人在桥上疾驰,有人在桥下缓行,而树,不选哪一条,只把根扎下去,把叶伸向光里。</p> <p class="ql-block"> 高架桥的阴影下,一块大石头蹲在步道边,石缝里钻出几簇小花。几个孩子绕着它跑圈,笑声撞在桥墩上又弹回来。我忽然明白:路不是非得通向哪里才算数,它也可以是一圈、一段、一个弯、甚至一块石头的轮廓——只要有人踏过,它就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路,从来不在远方。它在石碑的刻痕里,在拱门的弧度里,在绣球花垂落的枝头,在你忽然放慢脚步的那半秒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它不挑行囊轻重,不问去向何方,只静静等你,用脚,去认领。</p> <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时的同学都青春阳光有朝气,转眼已经近40年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