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学正乐

城围惠(選民)

<h3>好同学正乐<br> 得知曹同学也去世的消息,感到吃惊,不相信是真的。与他两位往来多的询问,也不知道。后来问到他的初中同班关系密切的同学,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才证实正乐确实离开了我们。<br> 说是正月初七就走了,最后是心脏问题。几年前心脏病救过来了,搭了支架,有着隐患。可能与退了休,一些事情不顺畅,思想没有转过来,也有一些因素;多少年来的官场劳心费神的累积,也脱离不开。<br> 大脑搜索关于他的记忆:七九年到八一年我们一起在引镇中学重点班就读。那个年代,恢复高考时间不长,整个社会对文化知识都是非常渴求的,学习气氛浓,因为知识明显改变着命运,特别是农家子弟,考上学,不管是大学还是中专,都转户口吃商品粮,从此明显改变家庭生活和自己的前途命运。<br> 当时长安县有十三所中学,生活条件困难的因素,每个学生基本上都是就近上学,几乎都是在自己公社的学校,社会教育资源、生源相对均衡。距离确实远了,也有就近的一点灵活性。<br> 我们这一届,长安县打破了一往规律,在长安县内三个学校设立了重点班,引镇中学吸收周围十个公社的优秀生源,办了两个班,这两个班师资一样,就是班主任不同,一班与二班紧挨着,他在一班,我在二班。老师经常谈到一班优秀同学的名字,如有习作好的作文,就提到过他。<br> 当年都以学习为主,其他事情几乎不去过问。两年的学习生活过得也快,我们彼此认识,不过往来不多,有,也就是碰见了,点点头,打了招呼。我们都属于时代的幸运者,通过高考,走出了农门。<br> 高中毕业后的两年还是三年,一班二班在母校有过一次聚会,碰见了,谝了一会儿。<br> 再后来,他初中关系密切的有四位同学,其中一位是我大学同学,在一起经常提及他,之后,我们在一起有几次接触,就非常熟悉,彼此欣赏。他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当过两个镇的镇长和书记,后来当多年局长,我们一起称他曹局,但没有一点官架子。他行事干练果断,交往信实可靠,答应的事儿不用再操心。帮过我的忙,没有任何回报。虽然不常联系,只是偶尔微信沟通、说个事儿,彼此心里都有挂念。<br> 去高陵请过我们几位同学吃过通远猪蹄,高陵的冬枣,还有石子馍等。多次见面,都是因同学间的红白喜事,谝得不多,来去匆匆。<br> 干公家的事儿也累,有不得已的应酬,有对上级违心迎合,有排队站位问题,早早就秃顶了,看着都心疼。不理解的人还恭维绝顶聪明,不过他的城府也深。<br> 想着退休了,到站了,该休息了。可是心脏病发作,命运不济,来得突然,刚好在春节期间,医院运转没恢复常态,结束了他六十三岁的人生。<br><br> 明代陈继儒《小窗幽记·集醒篇第一》中有这么一段文字:<br> 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 <br> 贪得者,身富而心贫;知足者,身贫而心富;居高者,形逸而神劳;处下者,形劳而神逸。 <br> 我这样想:人生在世一辈子,或长或短,或富贵或贫穷,或贪得或知足,或劳力或劳心,都不容易,都有各自的难处。<br> 也只有离开这世界,诸事便跟着了了。<br> 好同学正乐,那边可能少了为难的事儿,愿你如名字一样,真正快乐舒心。<br>  称月季20260612<br></h3> <h3>这张照片相当珍贵,是一班的毕业照。我们二班,就没有毕业合影,就是件遗憾的事了。有多位老师已经离世,至少有两位同学(曹正乐,李阿利)也走了。我们一班三位同学(徐亚平,尤小宝,郭怀仁)也走了。<br>健在的人,健康快乐每一天,继续享受岁月静好。</h3> <h3>曾经的文章,记忆岁月的美好时光,偶然翻看,能勾起青春的回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