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九华山古称“九子山”唐朝诗人李白游历至此,见九峰如莲花一般,从而写下了“妙有分二气,灵山开九华”的诗句,从而改名九华山。</p><p class="ql-block"> 红色五月,杜鹃盛放,同学们来到了:佛境花天、云海缭绕、清幽沁神的九华山下,正是:</p><p class="ql-block"> 九华山下康养,</p><p class="ql-block"> 百姓舞台盛欢。</p><p class="ql-block"> 身着古今衣色,</p><p class="ql-block"> 笑的毫无负担。九华山的石阶蜿蜒向上,红拱门在绿意里一亮,像山特意系上的绸带。屋檐翘起,像要接住飞过的鸟,也接住我们仰起的脸。石墙生着青苔,藤蔓悄悄爬过砖缝——历史没锁在博物馆里,它就在这阶、这门、这风里,等你慢下脚步,轻轻碰一碰。</p><p class="ql-block">摄影:肖芳洪、纪德、史学平</p><p class="ql-block">文字:杨国兴</p><p class="ql-block">制作:褚卫平</p> <p class="ql-block">“九华圣境”四个大字刻在石头上,粗粝、笃定,像山自己开口说话。树影在字缝里游走,云影掠过金漆,我们站在那儿,没拍照,也没急着走,就看着那石头,忽然觉得,有些名字,生来就该刻在山河里。</p> <p class="ql-block">九华山睡佛</p> <p class="ql-block">山腰上那把金锁,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平安”二字沉甸甸地压在锁心。我凑近圆孔望去,远处山峦叠翠,云影游移,仿佛透过这方寸之孔,便把整片山水都收进了心里。锁不是为锁住什“御码头”三个字刻在石碑上,字口深而稳,像一声沉入水底的号子。我伸手轻触那微凉的刻痕,指尖蹭过“龟山里”的旧款题记。橙色帽子遮不住阳光,树影在石墙上晃,一只麻雀跳上碑顶,歪头看我。历史未必都在书页里,它也在你停步、伸手、屏息的三秒钟里,悄然落进掌心。,是提醒人:最重的愿,往往最轻——轻得能穿过一个圆孔,落进眼底,停在心上。</p> <p class="ql-block">石狮蹲在阶前,鬃毛卷曲,爪下基座斑驳。它不怒自威,却也不拒人靠近。我绕它走半圈,发现它右眼微斜,像是正望着山那边的炊烟。威严之外,竟有几分憨厚。原来守护不是冷硬的姿势,是日复一日,把风雨站成习惯,把岁月站成温度。</p> <p class="ql-block">宝塔立在山坳里,飞檐挑着云,黄墙映着青峰。香火气淡得几乎闻不见,只有风穿廊柱的微响。我们沿着石阶慢慢往上,不赶路,也不求签,只是看檐角铜铃轻晃,听松针落进石缝的细响。古寺不必香火鼎盛才叫古寺,它只要静静站着,就已是人间一处定心的锚点。</p> <p class="ql-block">我们站在光里,外套颜色各异,手势也各异。有人比心,有人张开双臂,像要抱住整片山色。山在远处静默,而我们,正把最本真的欢喜,摊开在风里、光里、彼此的眼里。</p> <p class="ql-block">游客中心的山形标志下,我们停步合影。她紫衣黑裙,我绿外套加背包,背景是树影摇曳的晴空。没喊“茄子”,只相视一笑——原来出发的意义,不在抵达多远,而在同行时,连影子都叠得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台阶一层层向上,佛像在高处静默伫立。金光沉稳,法杖垂落,莲座托着整座山的静气。我们没说话,只是站定,有人合十,有人仰头,有人悄悄按下快门。风从山坳里来,带着草木与香火的微息,心也跟着沉下来,不是敬畏,是忽然懂了什么叫“安住”。</p> <p class="ql-block">金色大佛静默伫立,我站在阶梯下,双臂高高举起,拇指朝天。身后人声浮动,树叶沙沙,奖牌在衣襟下轻轻磕碰——那一刻,我既不是游客,也不是过客,只是刚好路过神明的影子,顺手把欢喜举得高了些。</p> <p class="ql-block">“73届矿办八中艺术表演系送戏下乡”——横幅在风里轻轻晃,像一句热乎乎的开场白。扇子一开,竹棒一扬,脚步还没踩准点,笑声先到了。树影在我们脚边晃,砖房在身后静默,可谁也没觉得是在“下乡”,倒像是老朋友久别重逢,一开口,就唱上了。</p> <p class="ql-block">“百姓大舞台”几个字刚刷上墙,墨迹未干,人就来了。有人踮脚比划,有人甩袖试风,有人蹲下摆花,有人仰头看旗。白墙、绿树、红旗、笑脸,连墙上的国徽都像在悄悄点头。这舞台没幕布,没追光,可只要人站上去,光就自己来了。</p> <p class="ql-block">蓝、黄、绿、红——四个人,四抹亮色,站在“百姓大舞台”前,像四支刚蘸饱了颜料的笔。扇子半开,道具微举,连脚尖都踩着节拍。墙是白的,字是红的,草是干的,可我们身上,全是活的色彩。</p> <p class="ql-block">黄衣如杏,红衣似榴,蓝衣若天光,三个人站在老墙前,折扇一展,风就绕着人转。墙上有飞檐,天上有云影,树梢在动,我们也在动——不是演给谁看,是心里有歌,不唱出来,它自己就要从袖口、从眉梢、从脚跟底下,一寸寸漫出来。</p> <p class="ql-block">他摇扇,她执烟斗,两人在“百姓大舞台”前一进一退,像在走一段旧巷子。水泥地凉,云层薄,可那点默契,比扇骨还硬,比烟斗里的余味还长。舞台不必搭高,心气儿提起来,方寸之地,也是天地。</p> <p class="ql-block">他执扇而立,她持杖含笑,红蓝相间的衣襟在风里轻轻碰了一下。墙上的国旗静静飘,屋檐的纹样静静守,我们站在中间,不演悲欢,只把“喜”字,穿在身上,写在脸上,也种在脚下这方土地里。</p> <p class="ql-block">他扇一展,她袖一扬,两人在“百姓大舞台”前相视而笑。那笑里没有剧本,只有熟悉——熟悉这墙,熟悉这风,熟悉彼此抬手时,袖角带起的那点微风。</p> <p class="ql-block">她红衣金边,他黄衣花影,两人立于墙下,扇子半开,身姿微倾。那墙上的“百姓大舞台”,不是布景,是请帖——请日子来坐坐,请乡音来聊聊,请自己,别忘了怎么笑、怎么舞、怎么把心,亮给天光看。</p> <p class="ql-block">牌坊立在天光下,红灯笼垂着流苏,山峦在远处淡成水墨。我们随意站着,有人把背包甩到肩上,有人把墨镜滑到鼻尖,笑得毫无负担。牌坊不单是景,是路标,是歇脚处,是旅人心里悄悄松一口气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亭子檐角悬着灯笼,金漆在暮色里泛暖光。我们靠在亭柱边,有人晃着腿,有人剥橘子,汁水溅到手背上。树影浓密,远处楼影隐约,不古不今,不紧不慢——原来最好的风景,是人站在其中,刚刚好舒展。</p> <p class="ql-block">四位朋友在牌坊下笑作一团,红灯笼在头顶轻轻晃,青瓦白墙在身后铺开,远山淡得像一句余韵。没人端着,没人赶时间,就那么站着、笑着、比着剪刀手——最朴素的快乐,原来从不需要解释。</p> <p class="ql-block">古街石板被踩得发亮,牌坊下红灯笼一串串,彩带在风里飘。超市招牌就在左近,烟火气和古意挨着肩站。我们笑着挥手,衣服颜色像打翻的调色盘——旅行最妙的,不就是这古今混搭的、热热闹闹的“在场感”?</p> <p class="ql-block">“九华天池”四个红字在石碑上灼灼发亮,旁边“国家AAAA级”的标牌干干净净。绿树围拢,风过处,树叶沙沙响,像在翻一页厚重又轻盈的书。我们没去细读碑文,只是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文化不是挂在墙上的字,是这树、这风、这石碑旁一闪而过的游客眼神里,那点心照不宣的认同。</p> <p class="ql-block">瀑布轰然砸在岩石上,水雾扑到脸上,凉得人一激灵。我们挤在观景台边,衣服被水汽洇出深色印子,却谁也不躲——就爱这股莽撞又鲜活的劲儿。有人甩着湿发大笑,有人踮脚比划“比这水还高”,瀑布在身后奔涌不息,而我们,正年轻得理直气壮。</p> <p class="ql-block">瀑布轰然垂落,水雾扑在脸上,凉得清醒。我们仨站在“九华天池”木牌前,笑得毫无顾忌——粉衣白裙的她踮脚,浅色外套的她挽着我胳膊,黄衣红裤的我正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水声太大,话音被冲散,可谁在乎呢?那一刻的欢喜,本就不需要翻译。</p> <p class="ql-block">雕塑柱上那些面具咧着嘴,卡通头像歪着脑袋,我们站在小路旁,黄外套、红外套、紫外套,像三枚被山风捎来的果子。挂绳垂在胸前,徽章微微反光。没人特意摆姿势,只是笑着,就站在了春天该在的位置上。</p> <p class="ql-block">“人醉杏花天,马嘶芳草地”——牌坊上的字,念出来就带酒香。茅草顶蓬松,像刚晒过太阳的棉絮;小径两旁树影婆娑,光斑在衣角跳来跳去。我们站得随意,笑得敞亮,仿佛那十个字不是刻在木上,是刻在我们刚扬起的嘴角里。</p> <p class="ql-block">奖牌还带着体温,红花纹上衣和亮黄运动服在树影里一亮一暗。我们鼓掌,不是为谁颁奖,是为刚跑完的坡、为擦肩的松风、为彼此额角那层薄汗——有些胜利,连奖状都不用印,心知道就行。</p> <p class="ql-block">树荫浓得能滴下绿来,石阶凉,人坐得松散。我举着手机,镜头慢慢扫过一张张脸、一丛丛叶、一缕缕光。没开滤镜,也没调参数,就图个自然——人笑得自然,光落得自然,连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都像是为这一刻悄悄配的音。胸前那枚黄证件还带着体温,不是什么特别身份,只是说明:此刻,我在这儿,真真切切地,参与着生活。</p> <p class="ql-block">有人头戴金箍,有人挺着圆肚,戏服不讲究严丝合缝,可那股子劲儿,比戏台上的还足。牌匾上的墨字沉静,我们脸上的笑却鲜活,像古书页里突然蹦出的批注,歪歪扭扭,却热气腾腾。文化哪需要供着?它就在我们踮起脚、甩开袖、笑出声的当口,活了。</p> <p class="ql-block">夜色里的“九子古镇”牌坊被灯点亮,红衣翻飞,彩带在风里旋成一道道弧线。现代楼宇的轮廓在远处浮着,而我们脚下,是青石板,是灯笼光,是忽然被点燃的、热腾腾的人间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九子古镇”的牌坊立在街口,字是传统的,线条却利落。我们穿着统一的红衣,站成一道流动的风景。旁边咖啡馆玻璃映着人影,牌坊影子斜斜铺在柏油路古街石板被踩得发亮,牌坊下红灯笼一串串,彩带在风里飘。超市招牌就在左近,烟火气和古意挨着肩站。我们笑着挥手,衣服颜色像打翻的调色盘——旅行最妙的,不就是这古今混搭的、热热闹闹的“在场感”?——传统不必躲着时代,它就站在这儿,红得坦荡,新得自在。</p> <p class="ql-block">夜风微凉,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我们站在九子古镇的牌坊下,影子被灯笼拉得悠长。他一身靛蓝,衣襟上绣着细密的云纹,手里的黄扇半开半合,像一句欲言又止的旧时问候;我裙摆垂落,金线在灯下浮游如水,红头饰沉甸甸的,却压不住心里轻快的节奏。远处有人提灯走过,檐角风铃轻响,仿佛整座古镇正悄悄把我们框进它绵长的呼吸里——不是游客,不是摆拍,是某一刻,我们真的成了它故事里刚翻过的一章。</p> <p class="ql-block">后来灯光暖了些,他换了一身红衣,像一盏被风推近的灯笼,帽檐下笑意未改,扇子还是那把黄的,只是开合之间多了几分笃定。我裙上紫光流转,像把暮色捻碎了织进去,手里的团扇轻轻抵在腕间,扇面素净,却盛得住整条街的喧与静。牌坊的影子横在我们之间,又悄然融在一起——原来传统不是凝固的标本,是穿在身上、摇在手里、活在眼波里的一股气。</p> <p class="ql-block">还是在那座牌坊下,她穿了条紫得发亮的裙子,我挑了件红花上衣,配条黑裤,脚上一双白鞋,踩得自在。她把团扇递过来,扇面是几枝手绘的栀子,我接住时,指尖碰着扇骨微凉的竹意。快门按下的前一秒,我们不约而同歪了歪头,像两株刚被风推过、又立刻站稳的花。身后灯笼一盏接一盏亮着,把“九子”两个字照得温润如玉——原来古意不必端着,它也可以穿着运动鞋,在夜色里轻轻跳一步。</p> <p class="ql-block">九子古镇的牌坊在夜里亮得恰到好处,不是喧闹的霓虹,是青砖缝里渗出来的柔光,把飞檐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我们站在底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又轻轻叠在一起。团扇半遮脸,不是害羞,是觉得这光太好,得藏一藏眼里的亮。石阶微凉,灯笼轻晃,连脚步声都慢了半拍——仿佛一抬脚,就会惊扰了百年前某位姑娘刚放下的半句吴侬软语。</p> <p class="ql-block">牌坊下,他蓝袍宽袖,折扇半开,没扇风,只轻轻抵在掌心;她旗袍亮片细碎,油纸伞微斜,伞沿垂下一小片白,刚好遮住半边笑意。两人没靠太近,也没太远,就像老茶馆里并排摆的两把竹椅。光打在他们身上,不抢戏,只托着——托住那份不慌不忙的体面,托住古镇夜里最柔软的一角。我路过时没说话,只放慢了脚步。有些画面,本就不该被惊扰,它自己就在那儿,静静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p> <p class="ql-block">杏花村牌立着,灯笼红得踏实,雕花在光影里浮沉,白墙灰瓦不声不响,却把几百年的晨昏都收进了砖缝。路过的人放慢脚步,不是为拍照,是怕惊了这份沉静。原来最老的建筑,从不靠声音说话,它站成一道光,照见我们来时的路。</p> <p class="ql-block">青石巷子窄窄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砖墙上投下灯笼的影子,油纸伞一串串悬着,红的黄的蓝的,像谁不经意打翻了调色盘。我停在巷子中间,举起相机,快门按下的那一刻,风刚好掀动檐角的流苏,也吹起我外套下摆——那件亮绿色的,像刚抽芽的柳枝。</p> <p class="ql-block">他举着相机,红夹克在白雕像前格外鲜亮,镜头对准的不是宏大的建筑,而是檐角一缕斜光、石阶上半片落叶。拍照的人,常常比被拍的更像风景里最生动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湖面平得像铺开的一匹碧绸,山影浮在水里,轻轻晃。我们俩就站在那木台子上,风从水上来,吹得衣角微扬。他穿亮黄夹克,我穿格子衬衫,墨镜一戴,连阳光都得绕着走。拇指竖起来的那一刻,不是摆拍,是真觉得——这山、这水、这好天气,值当笑一笑,再笑一笑。</p> <p class="ql-block">红拱门一立,年味儿就活了。大家伙儿笑着往底下一站,咔嚓一声,把热闹、喜气、还有那点按捺不住的期待全框进画面里。猴王咧嘴笑,马儿扬蹄奔,不是真有神兽下凡,是人心头热腾腾的盼头——盼顺遂,盼团圆,盼新岁里有风有光有笑声。山在背后静默青翠,人站在前头鲜活热闹,红与绿撞在一起,不吵,反而格外踏实。</p> <p class="ql-block">夜风轻轻摇着吊椅,我们俩就那样晃着,像两片被晚风托住的叶子。团扇搁在膝头,扇面还带着一点余温,花香混着灯影,在身边浮浮沉沉。她忽然笑了一声,说这光真像小时候外婆院里那盏老灯笼——暖,不刺眼,也不急着把人照醒。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把扇子轻轻一摇,风就跟着绕过来,把裙角、发梢、还有那点没说尽的闲适,一并拢在了这个小小的庭院里。</p> <p class="ql-block">“陆舫”二字悬在木门上方,漆色微旧,却沉得住气。我仰头看了会儿,背包带子滑到手肘,帽子檐下,目光扫过铁栅栏窗格里透出的隐约光斑。没推门,只是记住了这名字——像记住一个老朋友的字号,不急着相认,但心里已悄悄留了位置。</p> <p class="ql-block">深木门上一个“戏”字红得沉静,她站在门前,衣色明快,却并不抢镜。雕花桌、垂帘、老门环,都在呼吸;而她只是路过,却让整面墙,忽然有了人声。</p> <p class="ql-block">六个人在山野间散开,有人蹲着,有人跳起半截,有人把外套甩上肩头。衣服颜色撞得热闹,手势比得随性,连影子都歪歪扭扭地躺在草地上。山在背后绵延,而我们,正把此刻的鲜活,一寸寸踩进泥土里。</p> <p class="ql-block">蜂窝状的建筑在蓝天下泛着金属光泽,金漆大字“九华山 360极限”撞进眼底,我站在台阶上,包带斜挎,笑得有点傻气。旁边蓝底白字的标牌写着“我在大愿文化园等你”,语气熟稔得像一句久别重逢的招呼。传统不必总穿长衫、捧香炉,它也能长成蜂巢的形状,在阳光里嗡嗡地响。</p> <p class="ql-block">红帽子一跃而起,棕色外套在风里张开,像只扑向山峦的雀。我跳得不高,但落地时听见自己心跳比脚步还响。身后是连绵的绿,身前是散漫走着的游客,没人鼓掌,可整座山都在替我应和。</p> <p class="ql-block">手一抬,遥控器轻推,无人机嗡地一声滑出去,像只刚学会飞的鸟。我站在水边,亭子就在眼前,飞檐翘角倒映在水里,一动一静,一实一虚。它飞得不高,就贴着水面掠过去,把亭子、树影、还有我微微扬起的嘴角,一并收进镜头里。原来操控的不是机器,是那一小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空。</p> <p class="ql-block">他站得更开些,一只脚微踮,手臂伸得舒展,像在跟风较劲,又像在跟水对话。无人机在他掌心听话地转了个弯,掠过亭子飞檐,掠过水面浮光,掠过我们没说出口的默契。同样的黄外套,同样的水边,同样的亭子,可每一次起飞,都像第一次那样,带着点小兴奋,和一点不想说破的认真。</p> <p class="ql-block">“闵老爷”的招牌亮堂,红灯笼晃着暖光,像两盏不灭的小太阳。我们站在店门口,衣色鲜亮,笑得毫无负担,仿佛这名字不是招牌,是熟人喊的一声“老闵”,亲切,带点烟火气。节日不在别处,就在这灯笼光里,在这招牌下,在我们彼此碰着的肩膀上。</p><p class="ql-block">——走了一圈,红是底色,笑是韵脚,石墙、湖光、牌坊、凉亭,不过是陪我们把日子过成诗的纸页。</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垂落,花影浮动,门楣下一站,便是喜气盈盈的日常。他执扇而立,她撑伞含笑,不似戏台上的角色,倒像刚赴完一场家宴,顺路在门口拍张照,把团圆的暖意,悄悄按进光影里。</p> <p class="ql-block">紫裙与金裙在“闵老爷”店前轻轻一停,团扇半遮面,笑意却藏不住——那不是舞台上的摆拍,是逛累了歇脚时的自在,是老街新光里,人与景彼此点亮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九华山”三个字在圆盘装置上泛着温润的光,她摇着团扇,扇面绘着半朵未开的莲,他帽檐压得不高,笑得眼角微弯。我们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像两株被节庆灯火照暖的旧竹——传统不是挂在墙上的,是穿在身上、摇在手里、落在眉梢的那点从容。</p> <p class="ql-block">徽州太太的招牌在夕阳里泛着温润的光,黑底红字,像一帖刚写就的春联,稳稳贴在烟火人间的门楣上。我站在门口,脚踩那块红地垫,仿佛一脚踏进了某种熟悉的节奏里——不是匆忙,是笃定;不是喧闹,是热络。她穿一身红,不是节日里硬拗出来的喜庆,而是像灶膛里不熄的火苗,自然、暖,带着点家常的倔强。灯笼垂着,没点着,可光已经落下来了。左边的展牌上,几道菜名被油光浸得发亮;右边的手写菜单字迹清秀,笔锋里藏着耐心。车声在远处轻轻晃,而这里,时间好像愿意多停一会儿。</p> <p class="ql-block">“你好掌柜”四个字亮在柜台上方,不是霓虹,是暖黄的光,像从老式台灯里漏出来的。我站在那儿,红衣红裤,白鞋干净,笑得不刻意,只是刚听完一句俏皮话,嘴角还挂着没散的余温。两个触摸屏安静立着,映出我半张脸,也映出身后人影晃动——有人端着托盘走过,有人低头扫码,有人笑着指菜单。这不是演出来的热闹,是日子过熟了以后,自然蒸腾出来的气儿。九子古镇的夜风从门缝里溜进来,带着青石板的微凉和糖油粑粑的甜香,而这一方柜台,像渡口,接住所有往来的烟火与笑意。</p> <p class="ql-block">傍晚的九子古镇,牌坊一亮,整条街就活了过来。我们一群人站在底下,不约而同地扬起手里的扇子,彩带在风里一抖,像甩开了一小片云。衣服是蓝的、粉的、绛红的,不是戏台上的扮相,是裁缝铺里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实诚。有人笑得露出牙,有人把伞斜斜一撑,影子就歪在青砖上。灯光从牌坊顶上淌下来,把飞檐照得像要飞走,又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那一刻,古镇不是景点,是我们一起踩出来的回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