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此跋涉 何以苦旅(周游非洲东南西北总结篇二)

独步村夫

<p class="ql-block">“苦旅”一词,自余秋雨先生《文化苦旅》问世,便如星火燎原,渐成风尚。我也不揣浅陋,欲借其名,粉饰我“周游非洲东南西北”之行。然此“苦”非彼“苦”,也不是为附庸风雅,实乃亲身所历,心有所感;此“旅”亦非彼“旅”,不仅仅是文化探寻,更像是生命体验,灵魂洗礼。</p><p class="ql-block"> “苦”乃五味之一,其味浓烈,刻骨铭心。余先生之“苦旅”,集文化之厚重、历史之沧桑;而我的“苦旅”,则是旅途之艰辛、自然之严酷。非洲西海岸之旅,单是车行非铺装道路就达四千余公里,飞沙走石,有时对面来车都难相见。暴雨倾盆时,车如孤舟,雨打篷顶,竟有“屋外大雨,屋内小雨”之趣,恰恰这时莲蓬头却放不出水来,哭笑不得,更添几分无奈。蚊虫的叮咬,蚂蚁的侵袭,前所未有。追踪大猩猩那天,根据导游指令,裤脚扎得很紧,蚂蚁仍可钻入,针刺之痛,刻骨铭心。一位同行者全神贯注,只顾得觅踪间,蚂蚁已爬上脊背,幸得黑人兄弟隔衣猛击,方获安宁。此等“苦”,非亲历者,难觉其味。</p> <p class="ql-block">  然而“苦旅”之中,深藏着“甜”,否则,若只剩下“苦”,则此行虚矣。回到上海后,有机会与朋友交谈,大家的问题多聚焦于我的西非漫游,七嘴八舌,我竞成了话题中心,多是不解。我的理解:“苦乐本一体,无奔波之艰辛,焉知旅途之甘甜?”非洲之行,虽苦,却有不计其数的“世界之最”、“地表唯一”、“地球仅存”、“人生首次”之惊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非洲之奇,尤甚。追踪大猩猩后,脑海中油然而生“连滚带爬”之感,出国旅游与连滚带爬交织,场景错位,心境复杂,而大猩猩那般的处之泰然,更显金刚之威。此情此景,岂是寻常旅行所能得到的?</p> <p class="ql-block">  非洲之行,有旅途之艰辛,自然之严酷;又有发现之惊喜,人生领悟的快乐。人生过程也是这样,唯有经历过“苦”,方能品味“乐”之甘甜;唯有经历过“失”,才能珍惜“得”之不易。非洲之行,虽苦,却让我更加珍惜生命,更加热爱生活。无悔,值了!</p><p class="ql-block"> 当然,所谓“苦旅”的初衷不是为了吃“苦”,实为“甘”;“周游”也不只是为“游”,实为“行”。非洲之行,是我生命中的一次“苦旅”,同时也是一次“甘行”。此“苦”此“甘”,将伴我一生,成为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愚见如此,尊意如何?</p> <p class="ql-block">  世界嘈杂,百态如故;在这纷杂世间,保持我心依旧,给美篇配一首意大利语歌曲,浪漫、沉默、深情的守望。不知道能否链接上?</p><p class="ql-block"> 猩猩不语,岁月已千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