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重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感</p> <p class="ql-block"> 多年的征战和忘我工作,使得保尔的身体每况愈下,党组织决定让保尔去中央委员会“公社战士”疗养院好好医治和休养,倔强的柯察金在这里不但遇到了他所在的哈尔科夫市党委常委朵拉·罗德金娜,而且相互认识的过程还好有戏剧性:</p><p class="ql-block"> “公社战士”疗养院的旁边,是中心医院的大花园。疗养院的人从海滨回来,都从这座花园经过。花园的一堵灰色石头砌的高墙附近,长着枝叶茂盛的法国梧桐,保尔喜欢在这里的树荫下休息。</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天,保尔又躲到这个角落里来了。他舒适地在一张藤摇椅上躺下,海水浴和日光浴使他疲乏了,他打起瞌睡来。一条厚毛巾和一本没有看完的富尔曼诺夫的小说《叛乱》,放在旁边的摇椅上。</p><p class="ql-block"> 这会儿还没见护士来,今天看样子不会检查了。离吃午饭还有一个小时。保尔在曚眬的睡意中听到了脚步声。他没有睁开眼睛,心想:“也许以为我睡着了,就会走开的。”但是,希望落空了,摇椅嘎吱响了一声,有人坐了下来,飘过来一股清淡的香气,说明坐在旁边的是个女人。保尔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耀眼的白色连衣裙,两条晒得黝黑的腿和两只穿着羊皮便鞋的脚,然后是留着男孩发式的头,两只大眼睛,一排细小的牙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大概打搅您了吧?”</p> <p class="ql-block"> 保尔没有做声。这可有点不礼貌,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个女人会走开。</p><p class="ql-block"> “这是您的书吗?”</p><p class="ql-block"> 她翻弄着《叛乱》。</p><p class="ql-block"> “是我的……”</p><p class="ql-block"> 又是一阵沉默。</p><p class="ql-block"> “同志,请问您是公社战士疗养院的吗?”</p><p class="ql-block"> 保尔不耐烦地扭了一下。“打哪儿冒出来这么个人?这算什么休息?说不定马上还要问我得的是什么病呢。算了,我还是走吧。”于是他生硬地回答:</p><p class="ql-block"> “不是。”</p><p class="ql-block"> “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您。”</p><p class="ql-block"> 保尔已经抬起身子,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响亮的声音。</p><p class="ql-block"> “你怎么钻到这儿来了,朵拉?”</p><p class="ql-block"> 一个晒得黝黑、体态丰满的金发女人,穿着疗养院的浴衣,也在摇椅边上坐了下来。她瞥了保尔一眼。</p><p class="ql-block"> “同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您。您是不是在哈尔科夫工作?”</p><p class="ql-block"> “是的,是在哈尔科夫。”</p><p class="ql-block"> “ 做什么工作?”</p><p class="ql-block"> 保尔决心结束这场没完没了的谈话,便回答说:</p><p class="ql-block"> “掏茅房的!”</p><p class="ql-block"> 她们听了哈哈大笑,保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p><p class="ql-block"> “同志,您这种态度,恐怕不能说很有礼貌吧。”</p><p class="ql-block"> 他们的友谊就是这样开始的。哈尔科夫市党委常委朵拉·罗德金娜后来不止一次回忆起他们结识时的可笑情景。</p><p class="ql-block"> 作者尼·奥斯特洛夫斯基,在这里惟妙惟肖地描写了身患重病的保尔疗养期间,从心生悲意孤僻无助到逐渐心境开朗,融入同志战友之中的有趣过程,读来津津有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