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的高考,在满城护航守望中温情落幕。看着眼前如释重负走出考场的青涩学子,思绪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举城联动,爱心助考。</p> <p class="ql-block">天公作美,夏雨凉爽,资阳中学考点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34, 34, 34);"> 此生,曾两度奔赴高考考场。一次置身风暴将起的年代,遗憾落榜;一次恰逢时代新生的机遇,终圆学梦。</span></p> <p class="ql-block">保存至今的录取通知</p> <p class="ql-block"> 我的第一次高考,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当年的资阳中学生源有限,仅有两个高中毕业班。临近高考,我们也没有成套的报考资料,没有详尽的志愿指南,没有显赫的“211”,更没有顶尖的“985”,只有重点大学、普通大学之分。有关院校概况与专业介绍,全部张贴在红砖楼大办公室的墙壁上。我们分批到红砖楼,查看高校信息,填写重点和普通各十个学校的志愿。</p> <p class="ql-block">资阳中学高中部在二楼</p> <p class="ql-block">资阳中学教师办公楼</p> <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的高考,条件简陋、资源稀缺。原内江专区八县一市范围内,资阳、乐至、简阳三地的全部考生,统一汇聚至简阳中学考区,仅有寥寥数间考室。当年资阳赴考的学生,不过两个班级、八十余人,我所在的班级,仅三十七人。 考前之夜,学校特意组织我们观看京剧《芦荡火种》,以此舒缓大家连日备考的紧张心绪,学校仅有的这份关怀,成为我们备考中最温暖的慰藉。而真正的赴考之路,风雨中的艰辛,至今难忘。 </p><p class="ql-block"> 考试首日傍晚,学校安排搭乘宜宾至成都的列车去简阳。突发的山体塌方导致线路受阻,列车晚点。我们从午后等到入夜,才终于登车启程。夜色沉沉,大雨倾盆,抵达简阳车站时,雨势未歇,带队老师选择近路,沿着湿漉漉的铁路,蹚过积水草沟,踏过泥泞土路,直至凌晨两点多,我们才疲惫抵达简陋的小旅店,蚊虫环绕、难以入眠。次日,老师将上午的考场熟悉环节,顺延至午后进行,第三天正式考试。</p> <p class="ql-block">同班部分男同学:前排左起:廖正万、谢治华、陈继可;后排左起:康健寿、李水清、张栋梁</p> <p class="ql-block">部分女生,只记得后排左三张镜秋、左四李泽坤</p> <p class="ql-block"> 依稀记得,步出考场,走廊上,几个商贩叫卖着简阳包子与煮鸡蛋,但我们囊中羞涩,只能默默掠过。 </p><p class="ql-block"> 当年考试日程紧凑繁重,上下午连贯作答,数学、政治、理化、语文四门科目依次考完,整套考题难度不低。其中语文考试令我终生难忘,除基础知识考查外,作文设置二选一题目,我选择的《写给越南人民的一封信》为文。 全天考试我尽心作答、全力以赴。自我感觉临场发挥欠佳,未能尽如心意。</p><p class="ql-block"> 考毕,我们乘火车返回资阳。在等待中期许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但佳音终未到来。受时代背景、家庭出身、班主任评语以及考试成绩等多重因素影响,我最终遗憾落榜。</p><p class="ql-block"> 失意之时,资阳县城关镇组织落榜生学习,号召下乡,我便成为丹山林场知青,几年后有幸被招进四三一厂,后又被调入《资厂工人》报社。</p> <p class="ql-block">资阳内燃机车厂总装车间外交车线</p> <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中期,铁道部于苏州铁道师范学院特设中文系新闻班,面向全国铁路系统择优招生,全国仅录取二十八人。全国多地分设考点,四川考区落地成都西南交大。 彼时全川四十余名铁路系统员工被推荐应考,最终仅有四人被录取。我有幸与成都铁路局报社、铁二院报社、铁二院勘测设计院的三人上榜,得以远赴江南,求学苏州。时隔多年,我终于弥补年少缺憾,圆满完成深埋心底的大学梦想。</p> <p class="ql-block">铁道部宣教处王铁柱处长、班主任陈浩佺和同学们在太湖合影。</p> <p class="ql-block">位于苏州平门的铁师院</p> <p class="ql-block">中文系新闻班教室</p> <p class="ql-block"> 两度高考,深深体悟:高考不是人生的终点,而是青春的洗礼;人生未来,源于日复一日的默默耕耘。如今的莘莘学子,生于盛世、长于春风,拥有我们那一代人梦寐以求的优越条件,必将化作迈向璀璨人生的底气,奔赴热爱的远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