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美篇号 19893192</b></p><p class="ql-block"><b>昵称 野 渡</b></p><p class="ql-block"><b>图/文 野 渡</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福清市虎溪公园几十株木棉树,今年春天几乎全都开花,而且,花朵数量之多之密集,也是往年难以企及。去年的木棉树开花不及三成,而且花朵稀疏,有的树上只有几朵花。不知今年是气候原因,还是说木棉树也像一些水果树有大小年之分。今年恰巧遇上了大年,于是,花开满枝头,艳丽无比,绚烂红满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别名主要有红棉、英雄树、攀枝花,此外还有斑枝花、琼枝等叫法 。原产于印度,分布我国云南、四川、贵州、广西、江西、广东、福建、台湾等亚热带省区。国外分布印度、斯里兰卡、中南半岛、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至菲律宾及澳大利亚北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是锦葵科,属落叶大乔木,高可达25米,树皮灰白色,树干通常有圆锥状的粗刺似铠甲,整树分枝平展。花单生枝顶叶腋,通常红色,有时橙红色,直径约10厘米;萼杯状,长2-3厘米。在干热地区,花先叶开放;但在季雨林或雨林气候条件下,则有花叶同时存在,如西双版纳。木棉树属于速生、强阳性树种,树冠总是高出附近周围的树群,以争取阳光雨露,树形高大雄伟,树冠整齐,多呈伞形,开花红艳美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为优良的行道树、庭荫树和风景树的木棉,其树形高大雄伟。木棉纤维短而细软是目前天然纤维中较细、较轻、中空度较高较保暖的纤维材料。由于它耐压性强,天然抗菌,不蛀不霉,不易被水浸湿,而被人们誉为“植物软黄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209种常见花草图鉴》,谈到木棉特点时说道:“四季可展现不同风情:春天,花开一树,美丽鲜艳,夏天,绿叶成荫,凉爽舒心;秋天,枝叶萧瑟,引人沉思。冬天,秃枝寒树。”其实,据我多年观察,虎溪公园的木棉树,并非四季皆如此。春夏对木棉的特点描述差不多。秋冬则不然,在我们这里,秋冬的木棉树叶依然郁郁葱葱,与“萧瑟”、“秃枝”截然相反。特用今年1月8日上午冬日里所拍的木棉树印证,(下图2)所言非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公园里的木棉花,有两种颜色,红色与橙红色。绝大多数是红色,只有20多棵为橙红色,相比红色木棉花而言,橙红色木棉的花朵比较稀松,花朵较小。不如红色花朵缀满枝桠,硕大而丰满。或许,从观赏者角度来说,红色木棉花更具观赏价值。所以,园林部门在规化时,只种少量橙红色花木棉树作为点缀。毕竟,只有这两种花色,缺一便不完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观察到木棉落叶、开花、长出新绿,都在春天里完成。当然,气候土壤、环境等因素作用,各地木棉树生长过程也不一样。据资料介绍,西双版纳的木棉,就是花叶同时存在的。我们这里的木棉树,初春时树叶仿佛一夜变黄飘落,唯余光秃秃枝桠上的花苞。随后,花朵竞相绽放,挂满枝桠,映红天边。暮春时,整个花朵陆续告别枝上降落,铺满路面及草丛。树上新芽也随之悄然迅速地生长,入初夏绿荫蔚然成冠盖,为游人为乌儿提供纳凉避暑好去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与其他同在春天里开花的花树不同,诸如紫荆、樱花、刺桐、鸡冠刺桐等,都是叶花并存。唯独木棉落尽黄叶着红妆,标新立异,让人眼前一亮。对赏花人而言,毫无绿叶遮遮掩掩的花朵,清清爽爽,一览无余。更能从多角度多方位欣赏。木棉花的喇叭口从不朝下,都是直上或斜上开着,迎着阳光蓝天白云,盛满阳光雨露,滋润着花朵格外鲜艳娇嫩。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观赏过许多春夏秋冬之花,大都妩媚娇艳,女性味十足,娇柔可爱。唯独在木棉身上,看到了男性阳刚之美。树干伟岸厚实坚硬,长满了圆锥状粗刺,犹如古代战士披甲执锐,大丈夫气概不言而喻。而花朵饱满壮硕,精神十足。在大小无叶的枝桠上,繁花争先绽放,点缀树枝,豪气干云。宛如一颗颗的心脏,在阳光蓝天白云间随着春风跳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的阳刚之气,不仅体现在树干枝桠花朵上,而且还体现在花朵的凋谢中,花朵形态完整丰满,如同瓜熟蒂落,掷地有声。仿佛还在枝上,决无半点的萎靡状态与悲悲戚戚的不舍。而是视死如归的从容,坦荡走向生死轮回的彼岸,把大丈夫气势展露无遗。其他的花凋谢总是或枯萎枝头,或花瓣片片飘落,或残瓣干枯在枝上。相比之下,木棉花凋谢依然美艳无比。如夏花之绚烂,豪情万丈,英雄气概不减一分。所以,木棉还有英雄花的美称。百花之中,唯有木棉花有如此之殊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因其浓烈的颜色、硕大的花朵和轩昂的气势,自古以来就是南方地区的重要观赏树木。清代广东文豪屈大均认为我国早在西汉时期就有对木棉栽培观赏的记载了。我国种植木棉历史悠久,深受百姓喜爱,代有传承,形成了木棉种植不同的地域文化与传说。在广西壮族花朝节上,年轻的情侣在高大的木棉树下对唱山歌,以木棉为盟,以歌声定情,成为当地青年人追求幸福美满婚姻生活的文化传统。而在我国市花评选中,广东省广州市、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四川省攀枝花市和台湾省高雄市都当仁不让把木棉花评选为市花。四川省攀枝花市是我国唯一的一座用花来命名的城市,享有“花是一座城,城是一朵花”的美誉,攀枝花市也被称为英雄城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其中,广州人犹为偏爱,有着悠久的种植传统。广州自从唐代节度使卢均种下第一棵木棉,到如今已满城花开。木棉花早已融入广州人的日常生活。1982年,广州曾发起一场市花评选,超过70万市民投票,木棉花以压倒性的优势脱颖而出。它笔直挺拔的身姿、热烈如火的红花,仿佛天生就与这座城市的精神气质相契合,更成为城市鲜明的文化符号无处不在。公交卡上的木棉图案、绣在广绣中的木棉花瓣,甚至学校里的朗诵诗篇,都以木棉花为主题,抒发人们对英雄崇拜与未来的希冀。每年三月,“英雄花开英雄城”的主题活动更是庚续这种文化与精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在海南则传说木棉花,是一位带领黎族人民抗击外敌而牺牲的英雄,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木棉花。所以木棉花与其它花不同,木棉花独立枝头、无叶衬托的姿态,象征傲骨铮铮与无畏精神,是英雄人物的象征,而常被用于致敬英雄人物。如此看来,英雄花赋予木棉花,是与木棉花生长特性相契合。木棉伟岸厚实、坚韧不拔,花朵无叶衬托,昂首枝头,笑傲苍穹,风骨铮铮,大有舍我其谁也的英雄气概,深得我国各族人民的喜爱,而由衷发出的钦佩与敬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然,历代的文人少不了要把木棉花当作吟咏的主题,形成木棉花文脉绵延千载。自唐以降,吟咏木棉花也留下了不少诗词佳作。唐代诗人李商隐七绝《李卫公》:</span><b style="font-size:20px;">“今日致身歌舞地,木棉花暖鹧鸪飞。”</b><span style="font-size:20px;">、皇甫松七律《竹枝·木棉花尽荔枝垂》:</span><b style="font-size:20px;">“木棉花尽荔枝垂,千花万花待郎归。”</b><span style="font-size:20px;">张籍七绝《送蜀客》</span><b style="font-size:20px;">“蜀客南行祭碧鸡,木棉花发锦江西。”</b><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些律绝是目前所查资料中,最早咏木棉花诗作,无论是思友、送友大都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木棉花的身上,用红红火火的木棉花,传达情志,歌颂友情,表达思念,情真意切,历久弥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早期的文人,主要通过比兴手法,把木棉花或当成诗词内容的要素,或作为寄托情感的载体,或客观描绘木棉花的形态等,如唐、五代、宋即如此。唐代诗家上文已列举,不再赘述。五代孙光宪《菩萨蛮·木棉花映丛祠小 》:</span><b style="font-size:20px;">木棉花映丛祠小,越禽声里春光晓。</b><span style="font-size:20px;">宋代杨万里《二月一日雨寒》:</span><b style="font-size:20px;">却是南中春色别,满城都是木棉花。</b><span style="font-size:20px;">刘克庄《潮惠道中》:</span><b style="font-size:20px;">几树半天红似染,居人云是木绵花。</b><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些诗词基本属于这种类型的表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了明清时期,吟咏木棉花的文脉,有了质的变化。诗家们已把木棉花当成主角,诗词中其他要素成了配角。其重点突出木棉花的精气神,多方位不同视角,呈现木棉花大美之品质,道尽木棉花种种美的特性,带给观赏者视角冲击力与审美感悟。诸如明代王邦畿《海云寺咏木棉花》:</span><b style="font-size:20px;">奇花烂熳半天中,天上云霞相映红。</b><span style="font-size:20px;">《海云寺咏木棉花》:</span><b style="font-size:20px;">坐忘一树无青地,疑是霜林叶尽红。</b><span style="font-size:20px;">李云龙《木棉花歌・其一》</span><b style="font-size:20px;">千灯一坐放光明,帝网交罗互不争。</b><span style="font-size:20px;">释今无《木棉》:</span><b style="font-size:20px;">烘云染日射珊瑚,十丈戎戎兴未孤。</b><span style="font-size:20px;">清代宋湘《木棉花二首·其一》:</span><b style="font-size:20px;">“丹魂拍拍气熊熊,倔强虬龙烛烧空。”、“万道虹光掣南斗,为谁名压荔枝红。”</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明清文人并不满足于对木棉花的歌颂,更用拟人化的手法描写木棉,让木棉花成了具有人类的情感,能与诗人的情感同频共情,互诉衷肠。诸如明代彭孙贻《红木棉花》:</span><b style="font-size:20px;">种来琼海年年暖,开遍朱厓处处妍。</b><span style="font-size:20px;">区大相《饮对江楼望越井冈木棉花同黎惟仁赋》:</span><b style="font-size:20px;">已共露桃开二月,似陪仙杏种丹霄。</b><span style="font-size:20px;">释今帾《山楼病日对木棉花》:</span><b style="font-size:20px;">饱看信能同服药,遨游真欲挟飞仙。因君频及人间世,剩水残山薄暮天。</b><span style="font-size:20px;">清代屈大均《木棉花歌》</span><b style="font-size:20px;">烛龙衔日来沧海,天女持灯出绛纱。</b><span style="font-size:20px;">徐搢珊《木棉花》:</span><b style="font-size:20px;">花开天暖未为奇,花落天寒可制衣。</b><span style="font-size:20px;">丘逢甲《东山木棉花盛开,坐对成咏·其一》:</span><b style="font-size:20px;">天扶赤运花应市,人卧朱霞梦亦仙。</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前面说过,木棉花别名英雄花。何谓英雄花,也就是说木棉花拥有英雄的品质特征,故能引发人们的共情,通过诗人的笔墨艺术呈现。木棉花不同于其它花,就是天生的阳刚之气,豪放风骨,英雄气慨。这种英雄精神亦在历代诗词中得到完整的庚续。明代梁佑逵《木棉花歌》:</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长虹漠漠澹黄昏,绛节云中拥万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霞标初建城头上,甲光向日开金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光摇夹岸迷颜色,大树将军谁者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望平原若火燎,疑是田单破燕日。</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诗人的笔下,木棉花是将军,是军队,是战旗,是火牛阵,是一场气势恢宏的战役。这种金戈铁马的英雄气势,专属木棉花所有。更是战场上,经过血与火洗礼后的英雄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清代宋湘《木棉花二首·其二》:</span><b style="font-size:20px;">“赤腾腾气独精神”、“要对此花须壮士”。</b><span style="font-size:20px;">诗人道出木棉花的精气神,唯有“壮士”方能匹配。陈恭伊《木棉花歌》:</span><b style="font-size:20px;">覆之如铃仰如爵,赤瓣熊熊星有角。浓须大面好英雄,壮气高冠何落落!</b><span style="font-size:20px;">更是直接了当把木棉花从“将军”、“壮士”过度到“好英雄”。因此,有人说“英雄花”冠名来自这位陈恭伊诗人,言之有理。前朝诗人梁佑逵已为木棉花冠名“将军”,后朝再冠名“壮士”、“英雄花”,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竞时代的发展,认知的深入,文脉的累积,吟咏木棉花文脉发展的历史,自然是妙句叠出,“英雄花”之冠名必然也是水到渠成,名副其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值得一提是丘逢甲先生,晚清抗日保台志士、爱国诗人、教育家。中日甲午战争爆发,他请命督办团练。台湾割让给日本后,他写“拒倭守土”血书,亲率义军抵抗日寇。他与南宋辛弃疾一样,文武双全,家国情怀。对木棉花情有独钟,创作三首七律,专吟咏木棉花,表达了家国情怀。《东山木棉花盛开,坐对成咏·其一》:</span><b style="font-size:20px;">亭亭十丈霭春烟,冠岭真同火树燃。闰位群芳惭紫色,交柯馀焰烛丹渊。</b><span style="font-size:20px;">《其二》:</span><b style="font-size:20px;">植根疑自燧人皇,接叶连枝火伞张。花国群雄新世界,木天奇丽大文章。</b><span style="font-size:20px;">《其三》:</span><b style="font-size:20px;">“将军衣锦忽连营,夜妙霞光照赤城。”、“觞花合启红云宴,倚树如挥赤羽兵。我正山中敛文采,相看奇气顿纵横。”</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花与老英雄同频脉动,同呼吸,共命运。失去台湾之痛折磨了他后半辈子。面对木棉花,他与辛弃疾一样,至死都不忘要收复台湾。无奈在那样的年代,英雄无用武之地。他只能与木棉花相看两不厌,惺惺相惜。他在诗中将木棉花拟人化,共抒家国情怀,表达赤子之心。其爱国心之热忱,其报国志之坚韧,常令后辈人为之动容,更令后辈人敬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后 记</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落笔成文之际,福清市虎溪公园里的木棉树,其冠盖已然从新芽变为浅绿、深绿。在夏日的阳光下,一棵棵木棉树,昂首挺胸,像列队出征的英雄,英姿勃发,生机盎然,虎虎生威。木棉花开红满天的胜景,已然成为美好的记忆,留存在公园的时空中,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在我认真溯源品读木棉花文脉历史的日子里,常被历代文人浸润着情感的木棉花诗词所感动,所共情。对我而言,这无疑也是经历着一场久违的心灵洗礼,净化心态,向往着先辈之向往,热爱着先辈之热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6月11日</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谢谢雅赏雅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附 记</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妻子同学,若希老师,是拙作忠实的读者。她不仅读了,而且篇篇皆有精采妙评。她是特级语文老师,才情横溢,文笔细腻,文字凝练,飘逸灵动,文章婉约不失豪放之美。不曾想到,她居然收藏我的许多美篇作品,经常翻阅。这次她又把先前的作品,诗《木棉花礼赞》、视频《木棉花开红艳艳》和这次散文《木棉花开红满天》三篇作品,进行综合评论。我深受感动,特将她的评论文章(有删节)附后,以表诚挚的谢意!</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木 棉 盛 放 美 景 如 画</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若 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秀萍学姐前天转发的《【野渡】木棉花开红满天》美篇,我点阅欣赏了好多遍。记得今年4月中旬,学姐还转发了《木棉花开红艳艳》视频。记忆中,去年临近端午节时,学姐也转发了《【野渡】木棉花礼赞》美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篇与木棉花相关的美篇作品,今天得闲,特地从收藏夹中一并取出,再度欣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种体裁,共同呈现木棉花的主题,却能够拍摄出多角度,多方位,形态各异,互不重复 ,别样精美的特写镜头,还能够写出截然不同的三版逻辑严密,语言精炼的精彩文案。可见,作者具有出色的驾驭文字的能力和深厚的文学功底,其丰富的繁征博引,引古证今,让人一读再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木棉花开红满天》的美篇中,引证了吾莆乡贤,南宋后期的文坛领袖,一代文宗——刘克庄(号后村),描写木棉花最著名的《潮惠道中》诗作,这首诗生动描绘了岭南地区木棉花开时,如火如霞的壮丽景象,美篇中仅引用了诗中的后二句,这边我把整首诗作摘录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春深绝不见妍华,极目黄茅际白沙。</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几树半天红似染,居人云是木棉花。</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此诗收录在《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之一十二)中,我手头有一本,由海峡文艺出版社新版,由莆田藉作者詹淑海先生编著的《刘克庄评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评传中是这样评价该诗(原文搞录):前两句写暮春时节,放眼望去只有枯黄的茅草和无边的白沙,显得荒凉单调;后两句笔锋一转,指出那染红半天的几株高树正是木棉花,以“红似染”的炽烈色彩打破了画面的沉闷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刘克庄作此诗时正值贬谪途中(潮州、惠州一带)。在荒蛮之地看到木棉傲然绽放,既写出了木棉“英雄树”的壮美,也隐这首诗因其鲜明的意象和深刻的情感,成为咏木棉的经典之作,常被后人引用以形容木棉盛开的盛况 。</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温馨提示:</b><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莆田绶溪公园建有刘克庄纪念馆,其墓位于莆田延寿村,均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是当代确认其“乡贤”地位的物质载体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年前我与老伴曾专程前往敬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棉盛放,不输骄阳,花开花落,美景如画,谢谢学姐转发分享。</span></p><p class="ql-block"><b> 2026.6.13</b></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