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O戒贫（短篇纪实小说）

活着【王功伟】

美篇昵称:活着【王功伟】

美篇号:59317287

图:AI生成

文:王功伟

（特别说明：读懂上图，即知是谁）

有很多读者私下咨询我：老O和立公又虫(原虫毛尽撸)是什么关系？在此，我为大家统一作答：“老O”和“立公又虫(原虫毛尽撸)”是同一个人。“老O”之称是坊间给他起的绰号，“立公又虫(原虫毛尽撸)”是他在文界公开使用的笔名。

作为他的纪实执笔人，我已经为他撰写下十余篇纪实作品，他也十分满意，昨晚还专门致电慰问我，对我的无偿付出给予了充分肯定。尤其是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均如实记叙，令他万分感动，他评价我非常尊重事实。

今日要为他撰写的，是他曾经穷困潦倒到即将绝命时，幸遇翠儿。二人各取所需：翠儿有了接盘侠，老O在翠儿帮衬下成功戒掉了贫穷。

这篇的标题为什么是《老O戒贫》呢？我下笔前征求过老O的意见。他是这样跟我说的：“‘戒贫’二字是因我原本就甘于清贫，且符合文人风雅，之所以要戒掉，是迫于形势，咱不能给文人丢脸。”特此说明，免生误解。

——题记

点击以下链接，可了解立公又虫（原虫毛尽撸）更多不为人知的惊人“壮举”！

《老O之——一女多嫁》

《老O之——再续钱缘》

《老O之——租妻》

《立公又虫（原虫毛尽撸）传》

前不久，我为老O撰写过两篇有关他与翠儿的传记，一篇是《老O之——一女多嫁》，主要记叙的是老O利用他和翠儿名义上的亲生女儿兰儿，一女六嫁骗彩礼的丑事。钱到手后，他背信弃义抛弃翠儿母女，独自卷钱逃离，消失无踪。另一篇是《老O之——再续钱缘》，主要记叙的是老O与翠儿母女偶然相遇，在得知翠儿母女反诈被骗婚者十八万元后，为了得到这笔钱，他与翠儿再续钱缘。

开篇先为大家简要介绍一下翠儿。

“翠儿”是老O对她的专用爱称，她原名叫许烂碎，和老O是同镇人。她父亲是镇政府食堂的炊事员，镇上开设幼儿园时，许烂碎还在农村务农，而且已结婚生子。她父亲和镇领导的关系非同一般，很轻松便为她谋得一份幼儿园老师的差事。但由于她仅小学毕业，文化水平太低，教幼儿园都显得十分吃力，纯粹就是幼儿园请的一名保姆。

可翠儿天生一副媚骨，虽然脸面如特号餐盘般大而圆满，但不得不承认那皮色是相当粉嫩诱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肉多撑出来的。若说她身材丰满是没人信的，因为她那叫肥胖。但还真有人好她这一口，她所在镇的镇长就喜好她那身挤得出油来的赘肉。于是，俩人就于是了。

从此，翠儿在幼儿园的地位瞬间盖过园长，不论什么事情，园长还得看她脸色行事。而她乡下的亲生丈夫，便从此天天戴着一顶绿帽子在乡下任劳任怨，起早贪黑劳作，尽心尽力抚育一双儿女，反倒遭翠儿百般厌嫌，无数次要和丈夫离婚都遭双方亲朋好友劝住，就连镇长都劝她莫离。其实那镇长是怕自己兜底。

老O和翠儿相遇前，双方都认识但并无交往，直到那个镇长因为大搞权钱色交易而落马后，老O做了回接盘侠，接下了翠儿和她腹中的和那镇长合作的“遗产”，但由于翠儿肥胖，加之有意要瞒老O，哪怕最终“早产”了两个月，老O也从未怀疑过。这个女儿就是后来的兰儿，从事实存在的角度论，兰儿有三个爹：亲生爹——镇长、名义上的爹——翠儿丈夫、暗地里的爹——老O。

该回头细说老O与翠儿勾搭成双的来龙去脉了。

事实上，老O早就对翠儿有了非分之想，说是垂涎三尺也不为过。之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是因为他在等待一个即将到来的时机：镇长即将落马。难道他能未卜先知，知道镇长会落马？非也。是因为他一直在向上级纪检部门匿名举报镇长，而他举报的动因非因公而是为了得到翠儿。最终，他的第一步计划得逞。

他之所以垂涎翠儿的主要原因，是自己的亲生老婆一直都身无多肉、骨瘦如柴，和他的身板半斤对八两。所以，每当两具骨架摞在一起时，他的兴致便会瞬间熄灭。接着，他那不健全的脑子里，就会出现翠儿那丰满得可以当床铺睡的身子来。

当老O那“野夫哥”镇长被他暗中拉下马时，老O正在经历一段一生中最难熬的贫困时光。

缘起于退休后，因为他“买官”加“骗党”的事，随镇党委书记落马被揭穿，组织将他的职级一撸到底不说，还让他退还了非法所得的工资差额。再加上他买官花去了所有的积蓄，好不容易再省吃俭用积攒下五千元养老钱，又因为向主编盛智购买编辑助理岗位名额全用光了，工资卡又被亲生老婆死死捏在手里。儿子又因为他出馊主意让儿媳妇去勾引主编盛智不成，最终搞得鸡飞蛋打，儿子只差找他拼命。一家人一怒之下将他赶出家门，只得在乡下找了间别人废弃了的屋子暂住。身无分文的他，彻底陷入绝境。

为了他的文学梦想，他什么都可以戒，但烟和饭这两样东西，在尝试了一周后，要死不活的他判定是戒不掉的了。那白开水也是真他娘的可恶，只管饱不管营养。但要活下去，家又不能回，该怎么办呢？熟悉他的作者们现在都不听他忽悠了，于是他把主意打在新入圈的作者身上。凡新手投稿的微小说，他都主动关注后再留言，指出作品不足，反反复复让人家修改后才给加精，接着要求加微信，以便指点人家。在通过微信指点作者过程中，他总是会在关键时刻说：“你稍等一下，我下楼去买包烟。”但马上又接着补一句：“算了，手机里没零钱了，熬一晚上明天再说。”懂得起的会马上给他转二十元，懂不起的只回他一句：好的，老师！气得他从此后，再好的微小说都不给人家加精。

因为他在栏目的飞扬跋扈，现在新入圈的作者如凤毛麟角般，隔三差五才会出现一个懂事的傻白甜转三二十元给他。他不敢乱花钱，更舍不得用来买烟，但烟瘾超大的他，烟对他来说比食物更重要，而脑子再不好使他也清楚，烟不能吊他的命，最终只有食物能让他活下去。就在他烟瘾大发坐立不安无心写着时，他突然间想起了老爹曾经给他说过的一句话：“一个烟屁股，顶只肥鸡母。”于是他冲出门去，趁夜深人静，到街上到处收寻烟屁股。在收集过程中，他时而兴奋、时而失望。兴奋的是偶尔还能捡到人家只吸了半截就扔了的，甚至还捡到过小半截中华；失望的是，多数烟屁股都只剩过滤嘴了。他心里就暗骂：这些烟民真他娘的太抠搜了！好在每次出去，都会收集到几十、百来个还有点点价值的烟屁股。

就这样熬了三个多月，他终于决定将这原本不该属于他的贫穷给彻底戒掉算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贫穷是他最大的精神财富，是他文学创作的源泉，只有这样，他才能创作出有底蕴的讽刺那些拥有权力和财富的人们的微小说来。但是转念一想，将自己的贫穷戒掉后应该也是能创作出来的。

可是要怎样才能戒掉自己的贫穷呢？打工？自己一把年纪了，谁要，也丢不起那个脸。做生意？想都别想了。想到此，他突然恨起自己的母亲来，为什么不把自己生成女儿身？自古世人“笑贫不笑娼”啊！要是现在自己是女儿身，老是老了点，但终归是能用的，无非是价钱多少的问题。

正当他在街上边走边想着戒贫的法子时，突然和正在边走边自拍的翠儿撞了个满怀！他的感觉是如同撞在一堵温热的软墙上。二人一惊一乍一抬头，四目相对，瞬间都愣住了，因为两人同时产生了一种感觉：彼此都需要对方！这种感觉十分荒谬，但确确实实就是这种感觉。老O需要戒贫，翠儿需要接盘侠。因为翠儿腹中的胎儿不能打掉，是医生检查后告诉他的，若要强行做掉，她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得找个人接手，靠她亲生老公是不太可能的，能给那进去了的镇长背个名义上的黑锅，就已经不错了，万一她亲生老公哪天想通了要求去做个亲子鉴定，一切都毁了，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接盘。这不就来了吗。

这下好了，各有所需的二人被上天给凑合在了一起。

翠儿知道老O是干什么的，而且在她心目中，老O是个不为人知的潜力巨大的未来文豪，只是生在穷乡僻壤无人发现，但迟早都会一飞冲天的。但老O的长相的确有些随意而寒碜，特别是那双三角眼，配上那蒜头鼻，怎么看都觉得不搭调。好在架着副眼镜，正好可以让这丁点儿文气屏蔽住几分丑陋。但不为人知的是，老O既不是近视眼也不是老光眼，视力贼好了，他那眼镜是平光镜片，之所以要戴，是他认为，眼镜是文人，尤其是作家的标配，怎么少得了？

眼下，翠儿也不在乎他的长相了，男人嘛，要的是内涵与气质，虽然丑是丑还猥琐，但文气足以弥补那先天不足。

当场，二人加了微信，翠儿主动约老O在镇上的“醉仙楼”聚一聚，老O口头客套着心里却一口就答应了。晚六时许，二人如约进了雅间，翠儿早已经预订好菜品，但还是把菜单递给老O让他看看自己喜欢吃些什么，随便点。老O看着那些早已经远离他而去的菜品名称，强行偷咽着不停冒出来的口水，看过翠儿已点好的菜品，连连说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够了够了。

不一会儿，菜上齐，拢共五荤两素一汤，按理说两个人吃有些多了，但翠儿要面子，必须吃不完才显得自己大方。由于翠儿心知自己有孕在身不能饮酒，推说自己吃了头孢不能沾酒，只给老O点了瓶“二婚头”并亲自给他满上一杯后，以茶代酒，先跟老O碰了一杯并言称：“你我二人真是有缘啊！”

酒一入口，那久违了的感觉让老O暗中快速感叹了两字：爽啊！便和着口水一口吞了下去。但酒杯放下再拿起筷子时，心里却备受折磨。因为，他已经三个多月未沾腥了啊！胃里的馋虫们张着血盆大口，兴奋得都快要冲出口来了。可是，第一次和梦中情人吃饭，自己是“文人”啊，是在全国都有名气的大平台旗下，任栏目主编助理的名人，怎么可以随性而狼吞虎咽呢？于是，只能强迫自己忍住馋欲，很优雅地、很有节奏地、缓慢地出筷收筷，将菜送入迫不及待的口中，假装细嚼慢咽，实际上菜一入口都来不及咀嚼就直接吞了，只在那装文雅，空口磨牙。若以他的馋欲，五分钟就可以一扫而光的菜，由于他强迫自己装绅士，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而且还剩下一半菜肴，自己还只是吃了个半饱。翠儿最后叫服务员将剩菜打包后，买了单，提着剩菜挽着似醉非醉的老O向自己的出租屋而去。

当晚下半夜，就在翠儿十分疲乏地入睡之后，老O的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叽里呱啦开始闹腾，以他的实践经验判断，肚子——坏了！直肠即将打滑。究其原因是久未沾腥，肠胃早已经适应了粗茶淡饭、清汤寡水，突然间大鱼大肉入侵，再加上几乎都没有经过牙齿们的允许就给吞了，不坏事才不正常。几分钟后，他便开始一次又一次往卫生间跑，最后给整冒火了，干脆在卫生间蹲坑上坐着不走了！直到天色微明，心痛了一番那些美味佳肴还来不及消化就弃他而去后，才感觉肚子似乎完全放空了，便吃力地站起来回屋。此刻，翠儿正有节奏地打着惊天动地般的鼾声。

老O有气无力地看着翠儿熟睡的样儿，心想，我的贫，终于可以戒掉了！

就在他身心完全放松后，感觉像是有屁要放，便听之任之，哪曾想，放倒是放爽了，可他娘的，这屁怎么还勾了芡呢？他心里边骂边向卫生间冲去。

老O系列已经写了十多篇了，通过我的拙笔，让广大读者基本看清了文中主角以及与他有关联的，助纣为虐、同流合污的帮众嘴脸。

有好友劝我不要和此等宵小一般见识，会脏了我的文笔。但我却认为，对待那种粗鄙不堪的货色，就当以更粗鄙的笔法来揭批才是正理，因为他们不配使用文雅的言辞来书写。就如战场上与敌对战，难不成还跟敌人讲文明？劝敌人放下武器从善？实在不行再劝敌人自己自杀？免得脏了自己的手。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再说了，这世间就是因为面对一切丑恶行为，大多数人都抱着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才让那些人越来越猖獗的。所以，放任即为助纣为虐、变相的同流合污！

最后，真诚谢谢朋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我将继续“战斗”下去，直到文中主角无处遁形，消散在文界，还文界一个朗朗晴空！

——后记

附：

箫声如水先生精评

老兄这篇纪实小说以荒诞讽刺的笔调，刻画了一个集虚伪、贪婪、无能于一身的文人形象。

作者用“戒贫”这一反讽标题，揭穿老O所谓“甘于清贫”的遮羞布——他的贫穷源于买官、骗婚、啃食新人作者等种种劣行，而非什么文人风骨。

文中细节尤为辛辣：捡烟屁股度日却自诩精神富有，垂涎翠儿便匿名举报镇长，最终与各取所需的翠儿一拍即合。

叙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为营，将老O从“穷途末路”到“接盘续命”的过程写得荒诞又合理。

而那句“屁勾了芡”的粗鄙收尾，堪称对伪文人最精准的祛魅——所谓风雅，不过是肠胃对油腻的真实反应。

整篇纪实小说的“实”，恰恰照见了人性最深处的虚伪与不堪。

小鱼儿女士精评

看了老师的文章，终于搞清楚了，阿O又贪又贫，为了当官，曾出借妻女给局长，虽然弄了个副总编，但送礼花了不少钱，一直无法脱贫，幸得遇见翠花，给翠花当了小三。接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本来阿O继承了祖上的丑陋基因，邋邋遢遢，其貌不扬，好在翠花非常喜欢他。自愿把鲜花插在牛粪上，把他美颜一下，置上一身白色的衣服，再配上一付墨镜，俨然成了一个白马王子，再Ai一下，或骑马或开车，倒也拉风无限。

此翁在圈子里独断专行，目空一切，好为人师，喜欢卖弄，刚入圈的被他哄的团团转，一旦不顺他的意，就讽刺打压，骂别人忘恩负义，他不喜欢的人，也不许别人交往，谁和他看不惯的人来往，就被骂为背着双面鼓的王八、一丘之貉，说别人要扳倒话题圈子，非常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