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福建省新四军研究会一行在宁夏固原六盘山合影</p>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br>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br>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br>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br> 毛泽东这首脍炙人口的《清平乐·六盘山》,以短短四十六字,熔铸了红军长征的千难万险与革命领袖的凌云壮志。当我们循着词中的意象回溯历史,1935年9月至10月间那决定红军命运的关键征程便豁然展开——从天险腊子口的血战突袭,到六盘山顶的豪迈吟咏,毛泽东以其卓越的军事智慧和宏大的革命气魄,带领红军队伍冲破了一道道天险,走向了胜利的曙光。<br> 毛泽东亲临前线指挥腊子口战役。1935年9月,历经千难万险的中央红军翻越茫茫草地,进入甘川边界。然而,一道天然屏障横亘在前——腊子口。腊子口是四川西部进入甘肃的唯一通道,隘口两边悬崖峭壁如斧劈刀削,中间河水湍急,一条窄窄的木桥成为通行的唯一途径。国民党军在此部署重兵,碉堡林立,火力密布,妄图将红军困死在雪山草地之中。<br> 形势之严峻,关乎红军的生死存亡。聂荣臻元帅后来回忆道:“腊子口打不开,我军往南不好回,往北又出不去,无论军事上、政治上,都会处于进退失据的境地。”而红军两侧,藏族土司的上万骑兵虎视眈眈,胡宗南主力与川军刘文辉部正从不同方向逼近。若不能速克此隘,红军将陷入四面合围的绝境。<br> 关键时刻,毛泽东展现出一位军事统帅的果断与担当。他将攻占腊子口的任务交给红一方面军二师红四团,果断下达了“两天之内拿下腊子口”的死命令。更可贵的是,毛泽东亲随红一军团前进,直接指挥战局。他从茨儿那村来到离隘口仅二三公里的黑多村前沿指挥所,亲自拉通电话线与前线保持联络,一次次询问战况,反复强调“要在天亮前拿下腊子口”。<br>正面强攻遭遇了巨大挫折。红四团五次冲锋均被敌人密集火力击退,伤亡惨重。敌军的碉堡坚固如铁,火力完全封锁了桥面,正面硬攻无异于以卵击石。<br> 危机之中,一个无声的传奇悄然上演。一位从贵州入伍的苗族小战士,没有留下真实姓名,大家都亲切地叫他“云贵川”。他自幼采药打柴,练就了攀爬绝壁的绝技,自告奋勇向首长请求探路。他用一根带铁钩的长竿钩住岩缝,硬是从千仞绝壁上一段一段攀上了崖顶,随即放下随身携带的长绳。十五名突击队员沿着绳索悄悄攀上山顶,迂回到敌人背后。当信号弹升起,杨成武亲率敢死队从正面发起第六次猛攻,山顶的突击队员如神兵天降,居高临下向毫无防备的敌人碉堡投掷手榴弹。山上山下一齐行动,激战三个小时,敌军全线崩溃。9月17日凌晨6时,红军胜利夺取天险腊子口,打通了北上甘陕的最后一个关口。<br> 从军事角度看,这是一场以弱胜强、出奇制胜的经典战例。毛泽东正面佯攻与侧翼突袭相结合的战术部署,恰到好处地利用了敌人的弱点——敌军将主力集中于隘口正面,却忽视了绝壁可能被攀越的危险。苗族小战士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战局,人民战争的伟力在此彰显无遗。腊子口一仗,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军“困死”红军的阴谋,为红军主力进入陕甘打开了生命通道。<br> 哈达铺的战略转折。带着腊子口战役胜利的喜悦,红军于9月18日到达甘肃岷县哈达铺。在这座偏僻的小镇上,毛泽东等领导同志从当地报纸上意外获悉,陕北不仅有刘志丹的红军根据地,徐海东的红二十五军也同样存在。“感谢国民党的报纸,为我们提供了陕北红军的比较详细的消息。”毛泽东诙谐地说。此前,毛泽东与张国焘的北上南下之争已达到白热化。张国焘以种种借口拒绝北上,执意率红四方面军南下川康地区。为贯彻北上抗日的方针,毛泽东率红一、三军团先行北上。如今,在哈达铺关帝庙前的干部大会上,毛泽东正式宣布了新的战略目标:向陕北根据地进发!9月27日,中央政治局在榜罗镇正式决定将陕北作为长征的落脚点。<br> 这是中国革命史上又一个转折性的时刻——红军终于明确了自己的方向,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流徙,而是奔向最后的根据地、奔向胜利。毛泽东在哈达铺义和昌药店的灯光下运筹帷幄,战略视野之清晰、决断之果敢,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br> 1935年10月7日,中央红军一鼓作气,胜利翻越了长征路上最后一座高山——六盘山。六盘山雄踞西北,海拔近三千米,是进入陕北根据地的天然屏障。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率领红军健儿登上山巅,此时正值仲秋,天高云淡,秋风猎猎。刚刚取得青石嘴歼灭战的胜利,缴获战马百余匹,战士们意气风发。<br> 站在山峰之巅,俯瞰苍茫群山,遥望南飞大雁,毛泽东心潮澎湃。他目穷千里,对身边的同志说:“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呀,以后可以好好地写一写。你们看,天高云淡,红旗漫卷,大雁南飞,六盘山的景色多好啊!”当晚,在彭阳县小岔沟的窑洞里,毛泽东俯身一盏油灯,记下了山巅上吟咏的歌谣。这便是后来《清平乐·六盘山》的雏形——《长征谣》:“天高云淡,望断南归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同志们,屈指行程已二万!……六盘山呀山高峰,赤旗漫卷西风。今日得着长缨,同志们,何时缚住苍龙?”<br> 今天,当我们重读《清平乐·六盘山》,“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誓言依旧掷地有声。它早已超越了时空的界限,成为一种精神图腾。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长征路上,那句“红旗漫卷西风”的壮丽诗篇,将继续激励着后来者迎风而上、奋勇前行。 <p class="ql-block">开国上将杨成武(当年具体指挥腊子口战役)题写碑文:腊子口战役纪念碑</p> 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腊子口战役纪念碑前留影 红军长征攻克腊子口走过的栈道 红军长征过腊子口 腊子口战役遗址 红军攻克腊子口绘画 腊子口战役纪念广场 腊子口战役纪念馆 腊子口战役纪念馆 腊子口战役遗址 腊子口战役遗址 哈达铺:“到陕北去”大型主题雕塑 中央红军攻克天险腊子口越过岷山于9 月18日到达甘肃岷县以南的哈达铺。图为红一方面军团以上干部会议旧址“关帝庙”。 1935年9月18日,红军将士刚刚突破天险腊子口,衣衫褴褛、饥肠辘辘地向东北方向急行军。七十余里的山路走下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商号林立、人烟稠密的小镇出现在视野中——哈达铺到了。<br> 哈达铺是川甘交界的商贸重镇,光商号就有八百多家,盛产药材当归,镇中心一条长约一千五百米的老街横贯南北。此时节令已近秋分,陇南的山野染上一片金黄。红四团政委杨成武后来回忆起这个时刻,笔下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天蓝盈盈的,太阳和煦地照在身上,庄稼地里黄橙橙的谷穗在风中摇动,成群的绵羊在山坡上啃着杂草,偶尔还能见到骑在牛背上的牧童——就差一支牧笛了。翻过岷山那边才见过冰雹、雪花,仅仅两天的路程,仿佛换了一个世界。<br> 红军到达的消息很快传遍全镇,老百姓没有像此前路过的一些地区那样纷纷躲避,反而主动聚拢到河边来看这支衣衫破旧的军队。镇上有汉人,也有戴着白帽的回民,看红军的态度毫无敌意,笑嘻嘻的,像看远道归来的亲人。红军随即传达了临时颁发的《回民地区守则》,细到不得擅入清真寺、不得在回民住家杀猪吃猪肉,全军上下无不严格遵守。<br> 更让将士们惊喜的是哈达铺的富庶。刚走出雪山草地不到一个月,许多战士已是面黄肌瘦、形容枯槁。党中央立即决定就地休整,总政治部提出一个格外实在的口号——“大家要吃得好”。全军每人发一块大洋改善伙食,一头百十来斤的肥猪只要五块大洋,一只肥羊才两块大洋,一块大洋可买五只鸡,一毛钱能买十几个鸡蛋。加上鲁大昌残部败逃时丢下了几百担大米白面和两千多斤食盐,各伙食单位杀猪宰羊、买鸡买蛋,热火朝天地大办起来。红军战士像是过年一样,一个贵州的战士逢人便说:我十八岁了,之前只有姐姐出嫁的时候吃过一次肉。不少战士在老乡们的帮助下学会了擀面、蒸馍、烙大饼,“雪山草地苦刚完,哈达锅盔香又香”的感叹就此流传开来。战士们洗了澡、理了发,整支队伍焕然一新。 哈达铺会议旧址“义和昌”药铺(毛泽东、张闻天同志住室)。党中央毛主席在当地发现的“大公报”上得知陕北有红军根据地的消息后,立即作出了将红军长征落脚点放在陕北的重大决策。 早在部队向哈达铺开进之前,毛泽东就给侦察连连长梁兴初、指导员曹德连下达了一个“特殊任务”:“给我找点精神食粮来!国民党的报纸、杂志,只要近期和比较近期的,各种都给搞几份来”。梁兴初和曹德连领命之后,当即率侦察连化装成国民党中央军,梁兴初戴着中校军阶,曹德连戴着少校军阶,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哈达铺。镇长、国民党党部书记、保安队长纷纷出迎,浑然不觉眼前这支“中央军”的真实身份。侦察连先是稳住了当地官员,随即兵分三路展开行动——梁兴初负责筹集粮食物资,曹德连直奔邮局搜集报纸,副连长刘云标则负责监视敌情。恰逢鲁大昌部一名少校副官从省城回来,带着几驮子的行李恰好在哈达铺落脚。曹德连从他携带的物品中搜出了一批近期报纸,其中赫然登载着一条令所有人都振奋不已的消息——徐海东率领红二十五军已与陕北刘志丹的红军会师的消息!报上还附有一张所谓“匪区”的陕北革命根据地略图。侦察连的战士们长征走了两万多里,从未见过苏区,看到陕北拥有那么大的一片根据地,无不欣喜若狂,当即在这条消息上画了红杠杠,连夜将报纸送往军团部。聂荣臻随二师部队进驻哈达铺后,也从国民党《山西日报》上读到一条阎锡山部队正“围剿”陕北红军刘志丹的消息。<div> 在那间临街的中药铺“义和昌”里,毛泽东连续几夜挑灯苦读这些报纸,又找来队伍中唯一的陕北人贾拓夫,一连几天听他详细讲述刘志丹、谢子长等人创建根据地的来龙去脉。<br> 1935年9月22日,在哈达铺下街村的关帝庙里,毛泽东召开了团以上干部会议。他在会上动情地说:“感谢国民党的报纸,为我们提供了陕北红军比较详细的消息。那里不但有刘志丹的红军,还有徐海东的红军,红二十五军已经到达那里了。我们要抗日,首先要到陕北去,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那里就是我们抗日的前进阵地!”长征跋山涉水,到底要走到哪里去?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关帝庙会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会议还正式宣布将一、三军团和军委直属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彭德怀任司令员、毛泽东任政治委员。这支历经千难万险的队伍,在哈达铺第一次以崭新的姿态整装待发。四天之后,红军唱着刚刚创作的歌曲《到陕北去》,挥别哈达铺这座为他们提供了一切的小镇。二十六天后,毛泽东率领的陕甘支队抵达陕北吴起镇,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div> 哈达铺纪念馆 陕甘支队(红一方面军)“五人团”雕像: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林彪、王稼祥 陕甘支队序列表(红一方面军)<div> 1935年9月1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俄界召开的扩大会议,在会上作关于与红四方面军领导人张国焘的争论及行动方针的报告,谴责了张国焘反对党中央北上方针的错误。会议根据这一报告通过了《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决定揭露了张国焘分裂党和红军的严重错误,号召红四方面军广大指战员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同张国焘的错误作坚决斗争。<br> 由于张国焘企图危害党中央,中共中央决定迅速转移,脱离险境,于1935年9月10日率红一、红三军和军委纵队先行北上。12日,党中央在川甘边界的俄界召开政治局会议,为了缩小目标便于行动,会议决定,将军委纵队和红一方面军主力共七八千人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成立由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林彪、王稼祥组成的五人团,领导红军工作。继续北上,越过岷山,于17日夺取天险腊子口。<br> 9月18日,聂荣臻与林彪一起随二师进驻哈达铺。根据俄界会议的决定,一、三军和中央直属队在这里正式改编为陕甘支队,彭德怀为支队司令员,毛泽东为政治委员。下辖3个纵队,林彪为陕甘支队副司令员兼第一纵队司令员,聂荣臻为第一纵队政治委员,下辖一、二、四、五、十三共5个大队。<br> 随后进入甘南,突破敌人渭河封锁线,翻越六盘山, 10月19日到达陕北吴起镇(今吴旗县城),胜利结束长征,并于11月初同徐海东、程子华领导的红十五军团会师。<br> 11月3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西北办事处革命军事委员会成立,毛泽东任主席。同时红一方面军总部再次成立。陕甘支队完成使命。<br></div> 哈达铺红军街 榜罗镇会议会址<div> 1935年9月26日傍晚,陕甘支队突破渭河封锁线后,抵达这个位于通渭、陇西、武山、甘谷四县交界处的商贸集镇榜罗镇。镇中心小学存放着大量近期的报纸杂志,毛泽东等人从中进一步证实了陕北苏区的发展现状。随后的27日晚,在原小学校长室内召开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博古、王稼祥五位常委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方桌前,桌上清油灯的火苗微微跃动,五只陶土黑碗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刻。经过审慎讨论,会议一致决定采纳毛泽东的提议,正式作出把红军长征落脚点放在陕北的战略决策。<br></div> 就是在这棵核桃树下,毛泽东在陕甘支队连以上干部会上作了进军陕北前的总动员讲话“到陕北去!”<div> 28日凌晨5时许,小雨飘洒在小学南侧的打麦场上,1000多名连长以上干部集合在一棵百年核桃树下。毛泽东缓步登上由两副门板搭成的简易讲台,用浓重的湖南口音宣布:“同志们!我们要到陕北去,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我们要会合红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军的弟兄们去,陕甘革命根据地是抗日的前线,任何反革命都不能阻止红军去抗日!”话音落下,掌声和雨水混作一片。连夜赶出《前进报》的博古也进一步鼓舞士气,用笔墨传递了“我们的支队应该完全负担起这个任务”的战斗信念。</div> 榜罗镇会议纪念馆 榜罗会议会址 榜罗镇会议油画 福建省新四军研究会在宁夏固原六盘山景区大门前合影 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广场 江泽民同志题词: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碑 毛泽东《清平乐 六盘山》 毛泽东《七律 长征》 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碑碑身为钢架结构,玻璃幕墙。高26.8米,碑身长18米,宽4.5米。东侧镶有铜制毛泽东《清平乐·六盘山》一词全文;西侧镶有毛泽东《七律·长征》一诗全文。在山下312国道上,可望见这座高大雄伟的纪念碑和碑上气势磅礴的词文,每位从山下经过六盘山的人都能体会到“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壮阔意境,激发人们对革命先辈的缅怀之情。 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馆序厅主题雕塑 福建省新四军研究会一行合影 讲解员为我们介绍红军长征历史 大家认真听讲 1935年10月7日,毛泽东等领导人率主力翻越六盘山。前卫部队刚下山,便在青石嘴发现一支正在休整的敌军骑兵。战机稍纵即逝,毛泽东当即部署:第一、四、五大队对青石嘴形成三面合围。战斗不到半小时便宣告结束,红军全歼两个连的敌人,缴获100多匹战马及大量弹药补给。这批战马随即被用来装备我军历史上第一支骑兵侦察连,由开国中将梁兴初出任首任连长,这支新生的快速力量不久即在北上的后续战斗中屡建奇功。<br> 六盘山位于宁夏、甘肃、陕西三省交界,主峰海拔近3000米。其山路盘旋六重才能登顶,因此得名。作为长征路上最后一座天堑,它的翻越标志着红军从此摆脱了最艰难的追堵,中国革命迎来了“长征从这里走向胜利”的全新局面。1935年秋,红一方面军改编的陕甘支队抵达这里,身边是敌军重兵围剿,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国民党军。 青石嘴大捷后,毛泽东等领导人登上六盘山主峰。极目远眺,天高云淡,红旗猎猎,大雁南飞。回顾两万五千里的漫漫征途,放眼即将抵达的陕北新天地,毛泽东心潮澎湃,当场吟诵出一首《长征谣》,这便是著名词篇 《清平乐·六盘山》 的雏形:<br>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br>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那天夜里在彭阳县的窑洞中,毛泽东在小炕桌上连夜记下了这首激情之作。后在延安经反复推敲修改,最终定稿成为脍炙人口的《清平乐·六盘山》,一句“不到长城非好汉”也成为长征精神最简洁生动的写照。<br> 西北革命根据地主要领导人:刘志丹、谢子长、习仲勋 1935年9月,红二十五军长征到达陕北,与陕北红二十六、二十七军合编为十五军团。 1935年11月,中央红军与十五军团在甘泉会师。 红军西征,开辟、扩大了陕甘宁根据地。 1936年10月22日,红一、二方面军在宁夏固原将台堡胜利会师 三大主力会师版画 红军东征,奔赴抗战前线。 延安——中国革命大本营。1936年12月12日,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爆发。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推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和发展,为第二次国共合作、国共两党共同抗战奠定了基础。 毛泽东《清平乐·六盘山》油画<div> 《清平乐·六盘山》的上阕写道:“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以秋景起兴,意境开阔而略带苍凉。有学者指出,“望断”二字不仅是目送大雁南飞直至消失,更是伟人对长征途中牺牲战友的无限痛惜与怀念。湘江血战、四渡赤水、飞夺泸定桥、爬雪山过草地,无数红军战士长眠于路。毛泽东以诗寄情,既是对烈士的告慰,也是对生者的鞭策——唯有将革命进行到底,方不负他们的鲜血与生命。<br> 下阕写道:“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寥寥数语,却蕴含极深的象征意蕴。“红旗”是革命的火种,是理想与信念的具象化。在毛泽东的诗词中,“红旗”反复出现——“山下旌旗在望”“红旗跃过汀江”“山上山下,风展红旗如画”。而“红旗漫卷西风”一句,既有自然景象的写实,更预示着革命洪流不可阻挡的浩荡前程。那面在秋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宣告着红军已经走出了最黑暗的峡谷,走向了光明与新生。“长缨在手”则寓意革命的主动权已牢牢掌握在红军手中。“苍龙”象征反动派与侵略者,毛泽东以一句“何时缚住苍龙”的设问,既表达了彻底战胜敌人的坚定决心,又暗含一种审慎——胜券在握,但时机尚需等待。这不是轻狂的呐喊,而是沉稳的宣示。那面飘扬在山巅的红旗,不仅宣告了长征胜利在望,更见证了中国共产党人绝境求生的英雄气概。<br></div> 笔者在这里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