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七)两封信一起寄 </p><p class="ql-block">收到美姣的来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如果美姣离不了婚,那我俩是不可能长期在一起的。唯一的方式,只能是维持情人关系,因为我始终把孙中山“爱我者,我之爱人也"的名言,作为座右铭。但按我的脾气,一个受聘在部队军工单位工作的小伙子,也不愿意长期充当第三者的角色。</p><p class="ql-block">本来,美姣认为离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要一方认为:无法与另一方再共同生活下去,就可以很快地结束这种关系。而现实是:只要有一方不同意,这个婚就离不了。</p><p class="ql-block">因为美姣要提前回校,我已决定提前几天回去,这样,沟通的机会就多一些。</p><p class="ql-block">美姣所在的八钢厂和我所在的7552厂,虽然火车只相距一站,但间距特近,胡斯台这个车站明显是为八钢厂设立的。客车一天只有一班,下午五点多,从库尔勒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经过巴伦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胡斯台。我那里到火车站有六公里,为方便出差办事人员来去和职工探亲,每天两次都有一辆大卡车改装的交通车去火车站接驳。而美姣的厂校,就在胡斯台火车站对面,步行只要十分钟。</p><p class="ql-block">美姣所在的八一钢铁厂很大,属新疆建设兵团总部管,厂里的子女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齐全。还有电大和技工学校,是给在职的干部和工人办的。厂校的学生,高中毕业还是要参加高考的。</p><p class="ql-block">那时是单休日,周六下午四点,我可以乘厂里的接送车去巴伦台站,坐一站到胡斯台下车,再走路到八钢厂子校。而美姣若要到我这里来,就不大方便了,从乌鲁木齐到库尔勤的客车,经过胡斯台时是上午九点,如果是周日过来,坐我们的厂车,吃个中饭,下午四点就得回去了。如果周六早上过来,就要请一天假了,偶尔一次可以,但每周都这样,领导这里显然通不过。</p><p class="ql-block">我出发回新疆前,给她写出了第二封信,收信人地址是她工作的学校,连同第一封信,一起寄了过去。</p><p class="ql-block">亲爱的姣:</p><p class="ql-block">收到你的来信,知道你将于8月15日回厂,我也准备提前回新疆,反正在16号前一定到达。</p><p class="ql-block">我俩离别已有一个多月,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尽管说“只要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没有这朝朝暮暮,两情又怎能相悦?</p><p class="ql-block">至于你说到女儿的问题,我没有那种传统保守的观念:非亲生不可。如果仅仅是这个问题,把她接到巴伦台来,我们一起来抚养,我一点意见也没有。我甚至觉得,我俩都是老师,懂得一定的教育方法,在这种家庭氛围中,教育效果说不定比乌鲁木齐还要好。关键是她是你俩的共同孩子,离婚后孩子归谁,得由你们进行商议。对这点,我无权参予意见,请你自己决定。</p><p class="ql-block">我回疆后,会到八钢厂来找你,所有的话,见面后可以尽情倾诉。</p><p class="ql-block">吻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永远爱您的云</p><p class="ql-block"> 一九xx年八月五日</p> <p class="ql-block"> (八)又见面了</p><p class="ql-block">为了能有时间与美姣相聚,我提前在8月16日回到学校。</p><p class="ql-block">我们学校规模较小,教师宿舍却是一人一间,里面还有烧饭的煤灶,这煤灶生火很麻烦,平常我都是去厂里的食堂吃的,星期天有时也自己做。通常是将整块猪肉加两个萝卜与米饭一起煮,等饭闷熟了,再把熟肉与萝卜切成小块,蘸点酱油,这样,用不着炒菜,也没有油烟,原汁原味,荤素皆有,再喝上几口小酒,那滋味美得没法说。</p><p class="ql-block">到校后,学校的日程活动要从22日开始,还有五天可以自由按排。我于次日背起包,带上一些換洗衣服,还有特意给美姣买的两筒梅干菜酥饼,坐厂车去巴伦台火车站,到胡斯台八钢厂探访美姣。</p><p class="ql-block">八钢厂中学是单独成院的,有二幢教工宿舍,都是清一色的平房。每幢大约有十几间,供单身教师用的。如果已婚的双方都在八钢,可以申请家属宿舍,面积就会大一些。如果是单个在八钢厂,就只能一辈子住在单身宿舍了。我在传达室问了一下,说黄美姣老师已经回校了,住后面2幢的7号房间,我怀揣激动的心情,找到门号,敲了几下门。</p><p class="ql-block">新疆的夏天就是这样,太阳下是火辣辣的,但树萌下房间里,却是很凉快的。门开了,我见到离别一个多月的美姣,她明显地比原来瘦了一些,迎上来,抱住我就哭,哭得好伤心,我知道她心里憋屈,就不去阻止她,让她的眼泪流在我的胸口,透过汗衫,渗在皮肤上。</p><p class="ql-block">终于,她停止了哭泣,用拳头狠狠地锤了我一下:</p><p class="ql-block">“小白脸,还祘有良心,我还以为你们南方人懦弱胆小,知难而退,不过来了呢!”</p><p class="ql-block">“不可能,南方人中,硬气的多的是,古有项羽乌江自刎,近代有秋瑾舍身成仁,这秋瑾的外婆家与我家相距不远。”</p><p class="ql-block">“知道了,你当年不应该去学物理,学历史多好!"</p><p class="ql-block">“我的目标是:文理工兼通,手体脑并用,多懂得一点总是好的”。</p><p class="ql-block">“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那天我在火车上与你初次交谈,就发现你这小子与众不同!”美姣破涕为笑,又一次抱住我,送上红唇,吻了好久没有分开。</p><p class="ql-block">两人转移到床边坐下,相互又端祥了一番,好象似从云中下来的仙人,双方再一次确认对方的存在。</p><p class="ql-block">我从背包中取出两筒梅干菜酥饼,递给她,说这是在大学时下晚自修以后最喜欢的点心,请她也尝尝。她说吃过上海籍同事带来的苏式月饼,又香又酥,不象西北的,象石头一样硬梆梆。</p><p class="ql-block">我发现房内有两张单人床,就问:</p><p class="ql-block">“你们不是一人一间的啊?"</p><p class="ql-block">“我们八钢厂穷,没你们军工厂条件好。我跟刘老师,就是火车上你见过的那位大姐住一起,晚上有个人说说话也好,不寂寞。不碍事,她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呢!"</p><p class="ql-block">“那我以后过来,晚上怎么办?”</p><p class="ql-block">“我们这里,有好几位老师,配偶在和静县城里工作,周末回家,房间就空出来了。到时我会与刘老师商量,叫她去别的房间睡就是了,你担个什么心呀”?</p><p class="ql-block">听她这么一说,我放下了心,重新抱住了她,两人的嘴重新碰在一起。</p><p class="ql-block">夏天,两人的衣服穿得都很单薄,触感很強,不一会,双方就扭滚在一起,小小的单人床上,响起了美丽动听的交响乐,那节奏,恰如天山上冰雪融化的溪水,跌宕起伏,那么悦耳,那么欢畅!</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九)去食堂买饭菜</p><p class="ql-block">新疆夏季昼长夜短,晚饭也吃得晚。八钢厂子校的食堂要在正式开课后,才开始营业,这几天要末自己做,要末就到厂区大食堂吃。</p><p class="ql-block">美姣说她今天自己也没啥准备,就去厂区食堂将就一顿吧!不过,要多走一点路。我点头同意,带上几个搪瓷碗,两人就出门了。</p><p class="ql-block">厂区很大,有好几个食堂,美姣带我去的是机电设备处的食堂,据她说,在该食堂就餐的多係技术人员,学历高,对膳食比较挑剔,促使食堂厨师的水平也相应提高了。我感到这个话题也适用于我们教师,老话说:名师出高徒。实际教学中却往往是相反的,而是先有高徒,再出名师,因为高徒会问出较高深的问题,迫使教师去钻研学问,水平也提高了,自然就成了名师。美姣考虑了一下,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云哥哥你说得太对啦!像我这种常年教差班的老师,学生从来问不出深奥的问题来,尽讲一些与学科无关的事,是否可以这样说:高徒促名师,劣徒出蠢师呀"!</p><p class="ql-block">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你总结得很对,但我们的姣妹妹却不是个蠢师!”</p><p class="ql-block">两人有说有笑地向食堂走去,一会儿就到了。</p><p class="ql-block">美姣掏出饭菜票,叫我去买馍的窗口排队,嘱咐我买四亇。我说太多了,她却说留着明天早上切片烤着吃。她去另外一个窗口打菜。</p><p class="ql-block">我买好四个大馍,在门口等她,她买了四个菜,洋葱炒肉片,木须肉,葫芦瓜,油汆圆茄块,放在两个搪瓷大碗里。美姣显然不想让更多人注视我们,两人端着饭菜,回到了子校的宿舍。在经过小卖部时,我又顺手买了瓶伊犁大曲。</p><p class="ql-block">进屋吃饭,美姣拿出两只玻璃杯,我先给她满上,端起杯,与她碰了一下:</p><p class="ql-block">“分别四十多天了,度日如年哪,干一口吧!”</p><p class="ql-block">“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但你还是来了,真开心!”美姣一脸笑容,眼角露出了细细的鱼尾纹,嘴角两边的酒窝更深了。</p><p class="ql-block">“你写给我的信,路上用了十天,所以,我写给你的两封信,我5号就寄出了,估计你16号回校能收到”。</p><p class="ql-block">“还真是,我昨天刚进校门,朱师傅就交给我你寄来的信,我回屋一打开,居然有两封,让我感动了好半天!"</p><p class="ql-block">尝了一下食堂的菜,味道果然可以,尤其是那个茄块,裹上椒盐面浆在油中氽熟,再淋上酸甜的芡汁,咬一口外脆里嫩,比菜馆还有味。我夸美姣会选,她说:</p><p class="ql-block">“喜欢食堂的菜,很容易,你以后经常来吃嘛!”</p><p class="ql-block">我说:“正式开学后,我若过来,如别的老师问起来,你怎么回答?"</p><p class="ql-block">“我会让刘老师出面造舆论,说我已经离婚,女儿判给了我,你是我新认识的男朋友。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会直接问我,因为我不当班主任,光上课,平时接触的人也不多。"</p><p class="ql-block">“这样也好,我到是欢迎你到我这儿来,我那里一人一个房间,别人管不了。但你必须坐周六上午九点的那班火车过来,这样时间比较充裕,周日下午坐厂车,我送你到巴伦台站。”</p><p class="ql-block">“所以,我要提前与教务处商量好,争取周六不要排课,不然的话,我是请不了假,也来不了的。不过,如果我仍旧与刘老师搭班,下学期就要上初三的课,工作会忙一些,但我俩关系好,可以与她换课"。</p><p class="ql-block">“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两人又碰了一下。</p><p class="ql-block">“我尽量争取吧!一个月请一次假,问题还是不大的,女人有特殊性的嘛"!</p><p class="ql-block">酒喝完,每人手里拿一个馍,把它掰开,将剩菜倒入馍中,像关中的肉夹馍一样,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 (十)白楊树下</p><p class="ql-block">新疆昼夜温差大,尤其是夏天,太阳下山以后,天山山沟里的气温明显降低。美姣叫我在汗衫外再披上件衬衣,她自己在连衣裙外面披了个薄马甲,与我一起出了门,准备去校园内外转一圈。</p><p class="ql-block">八钢厂子校中学部比较大,有6幢二层的教学校,一幢行政楼,操场周围,有一片白楊林,白楊树在月光下反射出银光,在凉风的吹拂下,树叶发生沙沙的声响,我俩手拉着手,边走边谈。</p><p class="ql-block">“茅盾在迪化当过教育学院院长,写过《白楊礼赞》,对白楊树有特别的情感。我以前没有体会到。认识了你,今夜的月亮更美了,白楊树也更挺拔了!"</p><p class="ql-block">“又发诗兴了!你当时真应该去读中文系,为什么偏偏去学了物理?”</p><p class="ql-block">“我爸爸说:学文科的人,在当今社会,易犯政治错误,你看那些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大多是搞文科的,还是学理工科来的稳实。而我自己,在中学时住校,早上只化一分钱,每天只化一毛钱,把伙食费省下来买半导体零件,什么二极管三极管电阻电容器,硬是从嘴上省出来,整个寒暑假,都在捣鼓半导体收音机,冬天生冻疮,夏天长痱子,也在所不惜,把心思完全放在按装上。我妈说我臂展有一米八二,身高完全可能也能达到这个高度,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该吃的时候缺乏营养,只长到一米七三。在填表时,有何爱好一栏中,我毫不犹豫地写上无线电三字。"</p><p class="ql-block">“那你应该去读工科呀!为什么去了师范?”美姣问。</p><p class="ql-block">“家里经济不大宽裕,读师范是因为不要学费书费住宿费,每月还有十八元五角生活费。”我有点惭愧,便也问她:</p><p class="ql-block">“哎!你不是读的也是师范吗?"</p><p class="ql-block">“我原来的理想是当医生,但分数不够,阴差阳错地上了师范。可话又说回来,如果咱俩都不读师范,那怕转世十次,也不会认识,更不可能象今天这样在月光下白楊林中散步了!"美姣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你说得对,这就是缘分啊!”我握紧了美姣的手。</p><p class="ql-block">说来也怪,新疆的蚊子,也与我老家不一样。白天烈日当头,蚊子会直接朝你的额头刺过来,那怕你拍死它,也不逃走,“武士道精神”十足,但到晚上反而躲起来了。可我们江南的蚊子,白天躲在阴暗角落不出来,晚上等你睡着不动了,才飞出来,在你的耳朵旁嗡嗡地叫着飞上几圈,看你确实睡熟了才下手,所以,鲁迅说,蚊子最虚伪,在咬你以前,还要假惺惺地叫上几声,祘是“先礼后兵"吧!</p><p class="ql-block">当我把这个看法告诉美姣,她笑得花枝招展,前合后仰:</p><p class="ql-block">“你这个看法太有意思了,说明我们新疆人性格直率,做事从来不装,连蚊子也是同样的脾气!”</p><p class="ql-block">“所以,我敢断定,鲁迅绝对没有到过新疆,不然,他就不会这样写了,因为新疆的蚊子一点也不虚伪。"我似乎找到了明证。</p><p class="ql-block">“可我乌鲁木齐那位,连蚊子也不如,明明搂着别的女人,却当着我的面,对我母亲和家人在桌面上说很爱我,真不知他心里是咋想的?”美姣说着,又激动了起来。</p><p class="ql-block">“我们回去吧!"我害怕她提起这种事,对我来说,不想掺和到这种旋涡中去,就拉了一下她的手,一起回到她的宿舍。</p> <p class="ql-block"> (十一)想要怀孕</p><p class="ql-block">两人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那时条件差,卫生间没有沐浴设施,平时就用铝壶在电炉上烧点热水,倒入脸盆中擦洗一下身子,如果真的感到身上难受,买个一毛钱的票,也可以去厂区的集体浴室洗个痛快。</p><p class="ql-block">这单身宿舍也有它的好处,就是不用付房租,水电也用不着交费,还能偷偷地用电炉子烧水煮东西,女同志胆子小,美姣用的那个电炉,只有8百w。好在这八钢厂自己有发电站,多用点电,不祘个啥。</p><p class="ql-block">美姣将铝壶灌上水,不一会就响了起来,她将热水倒入脸盆,叫我先去洗,我从包里拿出牙具毛巾,进了卫生间,见她也给我准备了一份洗漱用品,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身边有个女人,真好!</p><p class="ql-block">我刷好牙,擦完身子后,正准备把换下的汗衫与短裤洗掉,美姣在门外说:</p><p class="ql-block">“你放着,等会儿我洗完一块洗,你出来,先在床上躺一会,不过,可不要睡着了,我还有好多话与你说哩!”</p><p class="ql-block">我躺在美姣床上,顺手拿过一本《读者文摘》杂志,翻了起来,正读得津津有味时,美姣已经擦完身,把两人的衣服都洗好晾起了。新疆空气干燥,几个小时,衣服就自动干了。</p><p class="ql-block">她看我正在看杂志,就说:</p><p class="ql-block">“哟!大才子,还真没有睡呀!"我赶紧向外挪开身子,将靠墙的空间留给她。</p><p class="ql-block">美姣象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我身边,我扔下杂志,转身抱住她,她没戴乳罩,只穿了个短背心,两颗乳头显眼地顶着薄薄的纺织物,使我的心跳又急促了起来。在日光灯下,她的皮肤与我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好比是大白罗卜与淡橙子放在一起。我不由得将右手握住她的最柔软的地方,说:</p><p class="ql-block">“你还叫我小白脸,你自己,才是不折不扣的小白妞。"</p><p class="ql-block">“我有点白得过头了,你这种肤色,才是正宗的黄种人,再说,男人又不需要靠姿色活着,主要还得靠才华,这脸么,过得去就行了!"</p><p class="ql-block">“你那么美那么白,女儿象你吗?”</p><p class="ql-block">“很遗憾,一点也不象我。听医生讲,大部分女儿都象爹,而大部分的儿子都象妈,这叫基因交叉遗传。”</p><p class="ql-block">“说实话,使我迷上你的还真的是你的皮肤。那天你一上火车,好象在我眼前划过一道闪电,把我炫晕了: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白的人,比白种人还白!"</p><p class="ql-block">“你喜欢白种人吗?"</p><p class="ql-block">“不喜欢,我在上海读书时,在黄浦江外滩见过许多欧美过来的白种人,女的大多脸上有许多斑,手臂上的毛很长很浓密,鼻梁虽然挺,但中间的鼻骨太凸出了,破坏了美感,尤其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她们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受不了!”</p><p class="ql-block">美姣笑着抬起手臂,张开腋窝:</p><p class="ql-block">“说不定我也有这种味,你闻闻!"</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她是故意,把鼻子凑近她腋窝,真的闻了起来,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进入鼻腔的,却是一阵阵的幽香。美姣撒骄地说:</p><p class="ql-block">“小馋猫,连我的腋窝都舔!"</p><p class="ql-block">我干脆拉上她的背心,两朵大大的白莲花映入眼帘,花蕊是鲜红的,没有絲毫喂养过孩子的痕迹。</p><p class="ql-block">我一口吸住花蕊,有滋有味地吸了起来,吸了右边吸左边,美姣显然受到刺激,花蕊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p><p class="ql-block">“我生下女儿时,没有奶水,靠我妈喂奶粉和小米汤养大,所以,我的乳头没有被人吸过,很敏感。你代我女儿多吸几下吧!”美姣显示出母意绵绵。</p><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场景,象天空中的两朵白云,象海洋中的两朵浪花,象草原上的两匹骏马,象荷叶上的两只青蛙,象正在弹奏中的两把吉它,人间的烦恼通通抛至脑后,一起走向美好的伊甸园。</p><p class="ql-block">美姣抽搐了好几次,在我即将打开闸门的关键时,美姣原来咪着的眼睛张开了,放出异样的瑰丽光泽:</p><p class="ql-block">“给我吧,全部给我吧!我要怀上你的孩子,给那个人不但戴上绿帽,我还要挺着肚子去恶心他,看他到时怎么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