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翻阅祖国的历朝历代,中国历史最硬的王朝,应该是大明王朝,它历时276年,从未向外敌妥协,这份风骨是从开国皇帝朱元璋开始的......</p><p class="ql-block"> 追寻大明文化,今年四月,同学们一行莅临龟山,适蓬洪泽湖水墨长卷,如同一道流动的风景。大家身着各种服装,古装意、烟火气之混搭,演绎的热热闹闹,享受着愉快的休闲时光。</p><p class="ql-block">摄影:肖芳洪、纪德、史学平</p><p class="ql-block">文字:杨国兴</p><p class="ql-block">制作:褚卫平</p> <p class="ql-block">石阶被晒得微暖,我们挨挨挤挤站成一排,红衣映着绿树,花裙衬着雕塑。前排那位戴橙色帽子的姐姐手一扬,遥控器轻点,嗡的一声,小家伙就飞起来了。我们仰头笑,影子斜斜铺在台阶上,像一幅还没落款的画。原来所谓“留影”,不单是定格,更是把风、把光、把那一刻的自在,悄悄揣进了衣兜里。</p> <p class="ql-block">亭子挂满红灯,我们挤在檐下,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比心,有人歪头,有人把墨镜推到头顶——节日哪需要繁文缛节?人聚着,灯亮着,心热着,就是了。</p> <p class="ql-block">红亭如匣,我们五人坐在其中,墨镜反着光,手指比着心。灯笼垂落,彩带轻飘,连亭柱上的编织纹,都像在悄悄打拍子——喜庆,从来不是喧闹,是心照不宣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湖风拂面,红绸翻飞,我们站在“千里长淮入大湖”的台前,脚下是草地,身后是画境村。绸带一扬,不是舞,是把整条淮水的温柔,系在了腕上。</p> <p class="ql-block">红衣如焰,黑裤如墨,红布带缠腰而过。我们站在木台上,双手高举,像托起一捧刚出锅的热气——那不是表演,是我们把日子,过成了最本真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湖光潋滟,绸带如虹,我们踏着节拍,在“千里淮淮入大湖”的横幅下起舞。风是伴奏,水是镜面,连远处的山,都悄悄放慢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石墙斑驳,像一本摊开的旧书,风一吹,就翻动几页晒暖的往事。我们排成一列,红衣如火,帽子鲜亮,手里攥着的红绸、红扇、红灯笼,不是道具,是心口跳出来的颜色。纸鹤悬在檐角,翅膀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进谁的童年里去。没人喊“茄子”,可笑容早自己跑出来了——原来庆祝,从来不需要理由,只要墙还在,人还在,红还在。</p> <p class="ql-block">白墙、红灯、红围巾、红帽子,我们站在石径尽头,笑得像刚摘下一把新椒。那红,不是染的,是日子酿的,是汗水晒的,</p> <p class="ql-block">稻浪翻涌,木台微颤,我们坐在田埂边的平台上,红衣映着青秧。一旁的电子琴叮咚作响,像稻穗在风里低语。原来最土的田埂,也能长出最亮的音符。</p> <p class="ql-block">咖啡店的招牌斜斜地探出来,铁艺字母在阳光里泛着微光,和身上的红衣、头上的红帽、衣襟上绣的那朵牡丹,悄悄打了个照面。石墙缝里钻出几茎野草,墙根下还蹲着一盆不知名的小花,开得认真又安静。我们站得随意,笑得笃定,像把日子过成了绣片:传统是底布,现代是丝线,一针一针,不抢也不让,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凉亭的木柱温润,灯笼垂落,光晕一圈圈漾开,像把时间泡软了。她牵我的手,指尖微暖,掌心有薄汗,是欢喜酿出来的。风过处,灯笼轻晃,树影在青石板上摇曳,连影子都像在牵手。原来最老的建筑,也能盛得下最轻的依恋。</p> <p class="ql-block">砖墙不说话,可墙根下开的花说了话;她们不报幕,可手帕一扬、扇子一抖,故事就开了头。红的衣、蓝的帽、粉的花、青的枝——哪用分清谁是主角?人人都是春光里,抖落出来的一粒亮。</p> <p class="ql-block">蓝、红、黄、绿,四把折扇在石墙前缓缓打开,像四朵不谢的花。拱门在后,光影在侧,没人喊“预备”,可脚步一落,就踩准了同一个心跳。传统不是供在龛里的旧物,是穿在身上、拿在手里、活在呼吸里的热气儿。</p> <p class="ql-block">红衣灼灼,黄衣灿灿,蓝衣沉沉,三人立于砖墙之下,拱门如月,圆窗如镜。折扇开合之间,不是复刻旧戏,是把老墙的呼吸、石缝的韧劲、阳光的暖意,一并折进了袖口。</p> <p class="ql-block">蓝、红、黄、绿,四个人站在老砖墙前,像四株长在岁月里的花。帽子是花冠,扇子是花蕊,连影子都站得齐整。墙老,人不老;戏旧,心不旧。</p> <p class="ql-block">“淮清庙”三字刻在头顶,我们三人立于阶前,扇子轻摇,笑意浅浅。红与蓝的衣襟拂过石面,像拂过一页泛黄却未褪色的家谱——庄重不是绷着脸,是把敬意,穿得妥帖,摇得从容。</p> <p class="ql-block">红衣映着木门,黄衣衬着圆窗,蓝衣融进天光。石板地被踩得温润,阳光把影子拉得细长。我们不是在“摆拍”,是在老地方,过一回热腾腾的今日。</p> <p class="ql-block">红衣、深蓝衣、蓝衣,三人立于老门之前,一人执扇,一人持烟斗,一人静立如松。圆窗框住半片天,木门虚掩着旧事,而我们,正把今日,过成他们想看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三位女子立于砖墙之下,手持道具,笑意盈盈。木门半开,圆窗含光,风过处,衣角轻扬——原来所谓传承,不过是把老墙记得的歌,换一种调子,再轻轻哼一遍。</p> <p class="ql-block">红衣翻飞,大红衣跃动,蓝衣流转,三人于古墙前起舞。石墙不语,圆窗静观,可她们的足尖点地,像叩问,也像应答——问岁月可还记得这节奏?答:记得,一直都在。</p> <p class="ql-block">红衣女子执长柄道具,蓝衣女子含笑而立,木门在侧,圆窗在上。她们不说话,可那点端庄里的俏皮,那点古意里的鲜活,早把“传统”二字,从书页里请了出来,站到了阳光底下。</p> <p class="ql-block">湖边那位穿红衣的男子,戴墨镜、执黄扇,手指向远处,嘴角微扬。他像从古画里踱出来的,又像刚拍完短视频正等下一条。湖水晃着光,树影斜斜地铺在岸上,连旁边那个灰扑扑的监控头,也像被这红意染得柔和了些。生活从不拒绝新旧同框,它只管把人、景、物,一并收进自己的镜头里。</p> <p class="ql-block">红亭子静立在蓝天下,彩绘的檐角翘着,灯笼垂着,绿树在风里轻轻晃。我坐在亭子里歇脚,看光斑在青砖地上跳,像小时候外婆摇蒲扇时掉下来的碎影。这红不吵,也不闹,它就那么稳稳地立着,把古意和烟火气一并拢在怀里。</p> <p class="ql-block">红柱子撑起一方晴空,檐角翘起的弧度像一句未落笔的诗。我们站在凉亭里,风从湖面绕过来,拂过衣袖上的绣纹——他一身红,我一身粉蓝相间,像两片被春风托起的云。灯笼在头顶轻轻晃,光晕柔柔地洒在青石阶上,远处树影婆娑,屋脊隐在薄青色的天边。那一刻不必说话,笑就足够了,像年画里走出来的日子,热闹却不喧哗,传统却不陈旧。</p> <p class="ql-block">湖边石板路走来一位红衣人,墨镜架在鼻梁上,折扇在指尖轻转,像把古意揣进现代口袋。风掠过湖面,他没说话,可那抬手的弧度、那微微扬起的下颌,分明在说:这水光山色,我认得,也配得上。</p> <p class="ql-block">团扇半遮面,扇骨是竹,扇面是绢,绘着半枝梅。湖风拂过,衣袖微扬,红衣与湖光彼此映照,竟分不清是水染了衣,还是衣染了水。远处鸟影掠过,一声清唳,把整片蓝都叫得更亮了些。原来古典不是锁在橱里的旧物,它就站在水边,等一阵风,就活过来。</p> <p class="ql-block">那座木拱门是村里新搭的,藤蔓缠得认真,心形花环挂在两侧,像谁悄悄藏起的一句告白。他穿粉袍,我穿红袍,扇子半开半合,影子落在绿草地上,被拉得细长。抬头是蓝得晃眼的天,低红柱子撑起一方晴空,檐角翘起的弧度像一句未落笔的诗。我们站在凉亭里,风从湖面绕过来,拂过衣袖上的绣纹——他一身红,我一身粉蓝相间,像两片被春风托起的云。灯笼在头顶轻轻晃,光晕柔柔地洒在青石阶上,远处树影婆娑,屋脊隐在薄青色的天边。那一刻不必说话,笑就足够了,像年画里走出来的日子,热闹却不喧哗,传统却不陈旧。是软软的草尖,连风都放轻了脚步。原来古风不必远寻,它就藏在两个人并肩站着、不急着走开的片刻里。</p> <p class="ql-block">青铜雕像前,穿红衣的人站得笔直,像一杆未出鞘的笔。他身后是灰墙黛瓦的老屋,书卷气和人情味混在一块儿,绿树在墙头探出几枝,风一吹,影子就悄悄爬上石阶。我走过时没停步,但心却慢了半拍——原来传统不是挂在墙上的画,是穿在身上、走在路上、活在呼吸里的东西。</p> <p class="ql-block">湖边的木台浮在水光之上,芦苇在风里沙沙地写信。我坐在栏边,团扇搁在膝上,扇面绘着半枝莲,水波一漾,莲影就碎成银鳞。远处有船划开细纹,近处水鸟掠过,翅尖点起微澜。这一刻,时间不是钟表上的刻度,是水、是风、是扇骨轻叩掌心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水边的亭子飞檐翘角,石栏被岁月磨得温润。我们倚着栏杆,有人摘了帽子让风穿过发梢,有人把墨镜推到头顶,眯眼望水。水面平得像一块青玉,倒映着云、树,还有我们晃动的身影。不说话,也觉得自在;一开口,全是轻快的调子。</p> <p class="ql-block">湖边、拱形建筑、合影、色彩鲜艳、轻松愉快——这哪是关键词,分明是那天的呼吸节奏。我们走过白框、莲花门、水边亭,每一步都踩在光里,每一帧都透着松弛的欢喜。</p> <p class="ql-block">亭子静立,檐角微翘,像一句未落笔的诗。长椅上有人斜倚,有人并肩,有人把包搁在膝头,笑得松松垮垮。湖水不急,船影慢移,连时间都放轻了脚步。我们没在“打卡”,只是恰好停在这里,让亭子、湖、人,一起喘了口气。</p> <p class="ql-block">六个人站在红心与红星拼成的大装饰前,笑得毫无保留。衣服颜色撞得热闹,像打翻的调色盘,又像节庆时家家户户挂出的彩灯。绿草软软地托着他们,天空蓝得坦荡。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喜庆,不是单靠红,而是靠人堆在一起时,眼里有光、肩头有热气、笑声能撞出回响。</p> <p class="ql-block">她坐在石阶上,背靠文人雕像,膝上摊着一本没翻开的书。雕像手捧书卷,宽边帽檐投下浅影,底座铭文被青苔半掩。她没看碑文,只望着远处树梢上一只飞过的白鹭。有些敬意,不必诵读;有些传承,就藏在一个人安静坐着、不打扰时光的姿势里。</p> <p class="ql-block">木质舞台搭在田野边,他双臂高举,像要接住整片阳光;她橙帽亮眼,手里攥着的不知是讲稿还是刚摘的野花。台下人三三两两坐着,有人举着冰饮,有人把孩子扛在肩上——热闹不必喧天,有风、有笑、有正在发生的事,就足够。</p> <p class="ql-block">湖面铺开,小船如豆,他站在“千里长淮入大湖”的红字下,右手抬起,不是指挥,也不是宣誓,只是自然而然地,指给远方看。那一刻,人很小,湖很大,而那一点伸出去的手势,却把渺小与壮阔,轻轻缝在了一起。</p><p class="ql-block">——走着走着,风景就活了;拍着拍着,日子就亮了。我们不是在打卡,是在用自己的步调,把一条街、一片湖、一扇门、一段坡,走成自己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湖风微凉,她扶着那尊白得醒目的艺术装置,围栏是红网状的,像一圈未拆封的祝福。脚下的木台温润,远处水天相接——人站在天地之间,不必说什么,已是在回应辽阔。</p> <p class="ql-block">田野铺展到天边,风从麦浪里滚过来,带着青草与泥土的微腥。我们背对镜头张开双臂,像两棵终于舒展枝叶的树。远处小屋矮矮地蹲着,风车慢悠悠转着,云朵胖乎乎地浮在蓝底子上。那一刻忽然明白:自由不是远走高飞,而是站在大地中央,深深呼吸,觉得整片天空都愿意为你停一停。</p> <p class="ql-block">麦子刚抽穗,风一吹就泛起青浪,我踩着木板路往田里走,红头巾被吹得微微扬起,太阳镜片上晃着光。手机举到眼前,想把这大片的绿和远处几栋白房子框进去——它们立得挺括,像从麦田里长出来的现代枝桠。阳光晒得人暖烘烘的,连影子都懒洋洋拖在木板缝里。我笑着按下快门,不是为了发朋友圈,只是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踏实和轻快,得存下来。</p> <p class="ql-block">我们并肩走在湖上的木栈道,脚下是水,头顶是天,横梁上“千里长淮入大湖”几个字被阳光晒得发亮。他穿黄衣蓝裤,红围巾在风里飘,我穿黑底彩花的衣,脚步不快不慢。没有谁非要说什么,只是偶尔一瞥,就懂对方眼里映着的是同一片湖光。原来最悠长的路,是两个人静静走着,把风景走成日常。</p> <p class="ql-block">绿草如茵,卡通马扬蹄伫立,小球门矮矮地蹲着,“热血拼搏”四个字在风里挺括。她围巾飘着,手插在黄外套口袋里,笑得像刚赢了一局。足球不一定要踢进网,有时,只是站在它旁边,就已踩准了生活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御码头”三个字刻在石碑上,字口深而稳,像一声沉入水底的号子。我伸手轻触那微凉的刻痕,指尖蹭过“龟山里”的旧款题记。橙色帽子遮不住阳光,树影在石墙上晃,一只麻雀跳上碑顶,歪头看我。历史未必都在书页里,它也在你停步、伸手、屏息的三秒钟里,悄然落进掌心。</p> <p class="ql-block">湖面铺开一面镜子,把我们的红衣、黑裙、红头巾,连同挥动的长杆,一并收进去。杆子挑起风,也挑起芦苇的私语;脚步踏在草尖,也踏在节拍上。轮胎染了彩,歪在湖边,像被谁随手丢下的彩虹糖。我们跳得不完美,可湖水不挑,芦苇不笑,连飞过的白鹭,都多盘旋了一圈。</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坐到田埂边那架木琴前,手指搭上去,没真弹,只是轻轻按着琴弦,听风从麦穗间穿过时的窸窣声。琴身被晒得微烫,像一块温热的旧木头。远处那座黄塔静静立着,像是谁随手插在地里的标竿,而金属架在蓝天下闪一下,又隐进麦浪里。我摘下太阳镜,眯眼望了一会儿——原来人坐在麦田里,心也能跟着拔节,不声不响,却挺直了腰杆。</p> <p class="ql-block">“淮上明珠温泉度假村欢迎您”几个字在莲花拱门下静静立着,像一句温厚的邀约。我们站成一排,有人比耶,有人竖起大湖风轻轻拂过,我们站在那座简洁的白色这架前,像被框进一幅流动的画里。水光潋滟,远山如黛,衣服上的红、黄、蓝在阳光下跳动,笑声也跟着水波荡开。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连快门声都显得温柔。指,还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不是摆拍,是真被这水、这树、这敞亮的天地给哄开心了。露天酒吧的招牌还没亮灯,可我们心里已经斟满了微醺的轻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