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天险重飞渡，息烽拜谒集中营

丁晓聪

红军长征南渡乌江纪念碑。位于贵州息烽县流长镇乌江岸边。这里是当年红军主力南渡乌江的核心区域。红军在这里乌江天险重飞渡，调虎离山袭金沙，兵临贵阳逼昆明，导致蒋介石将云南的兵力调往贵州，最终红军转插云南，巧渡金沙江，彻底摆脱了蒋军的围追堵截。这与四渡赤水一起形成了毛泽东军事指挥艺术的“得意之笔”。

乌江渡口摩崖石刻。集毛泽东手书而成。乌江渡地区有三个渡口：梯子岩、大塘、江口，沿乌江峡谷分布，这三处渡口都是红军南渡乌江的具体地点，距息烽县城约34公里。

强渡乌江的战斗遗址文物保护碑。突破乌江其实是毛泽东四渡赤水的收官之作，中央红军乘敌不备，成功第四次渡过赤水河，并迅速向乌江奔袭而来，分别从大塘、江口、梯子岩等渡口南渡乌江，进至息烽，把数十万国民党军追剿部队主力全部甩在了乌江以北地区。到了此地，才知道乌江南岸确有金沙县，肖华长征组歌里的调虎离山袭金沙不谬。

红军强渡乌江指挥部遗址。南渡乌江标志着红军主力跳出了国民党军的合击圈，蒋介石苦心经营的乌江以北、川黔边境地区消灭红军的包围圈宣告破产。

乌江渡口现在已经架起了大桥。乌江大坝的拦截，使原来的渡口高峡出平湖，水流波澜不惊。

被周恩来称为龙潭三杰的钱壮飞铜像。钱壮飞在红军南渡乌江后与部队失散，行至堰田岩时，被当地恶霸分子聂丛山图财害命。呜呼，虎落平原被犬害，为何这么重要的干部就没有警卫呢？

钱壮飞陵园位于牺牲地点，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后山镇堰田岩。这里安葬着钱壮飞的遗骨，建有墓区、事迹陈列馆和铜像区，是国家安全部的教育基地。

离开乌江渡口继续前行，傍晚前到了离贵阳50公里的息烽集中营纪念馆。

集中营纪念馆。

1938 年 11 月，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后，军统将原南京军人监狱西迁至此，对外挂牌为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息烽行辕”。息烽集中营是抗战时期国民党军统机构设立的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秘密监狱。这里曾关押过的知名人士有杨虎城、罗世文、车耀先等。1946 年因军统机构调整撤销，关押犯人移至重庆渣滓洞、白公馆等。

集中营遗址现在保留着牢房、刑讯室、瞭望岗楼、围墙等，原貌在整体上氛围压抑。

息烽集中营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牌

息烽集中营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民党统治时期最有名的四大集中营，息烽为首，其余为上饶集中营，白公馆，渣滓洞。这次看了息烽集中营，就等于全部去过了，总体感觉都差不多，关押犯人的地方，都比较压抑。

进入息烽集中营入口的门楣上写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息烽行辕字样，门口还立着岗亭，当年应该是重兵把守之地。

集中营内的小路，看似不想关押犯人的地方。

园区内的路牌，有军统办公区的标识。

军统办公区。

四一合作社。息烽集中营内部由军统头目周养浩主导开办的囚犯消费商店。名字取自4月1日军统成立纪念日。只对在押 “特殊犯人” 开放，如高级军政人员、富商、华侨、外籍犯等，普通政治犯无权进入。经营内容：糕点、烟酒、熟食、日用品等。价格远高于外界。外部送钱不能直接用，必须兑换集中营认购券，只能在合作社消费。

明心湖。军统人员休闲娱乐的小湖，

明心湖中立的牌子。牌子上是戴笠手书：无霹雳手段，不显菩萨心肠。1942年戴笠来此视察所题写。把狱中的严刑拷打比喻成是菩萨心肠。

监舍，门口立有岗亭。中景中的蓝色的标语：迷津无边，回头是岸，近景中可见篮球架等。

息烽集中营操场。每天清晨，关押人员在此跑步，同时也是军统工作人员打球的场地。

监舍。典型的川黔地区四合院式建筑，青瓦木构、石砌天井，看似普通民居，实则是关押政治犯的监舍。

军统办公区与监舍分割，见指示牌。

集中营阅览室。1941年，息烽集中营主任周养浩推行狱政革新，设立了阅览室，将政治犯入狱时收缴的 3000 余册图书作为藏书供借阅。中共狱中秘密支部安排车耀先担任阅览室管理员，他利用这个身份，把阅览室办成了狱中党员秘密碰头、传递外界消息的联络点。

狱中的高架岗亭，可以居高临下的监视犯人。

狱中的生产部门。集中营以自食其力为名，强迫被关押的政治犯参与劳动，集中营陆续开设了卷烟厂、印刷厂、草鞋组等 14 个生产单位。

草鞋组。主要任务是让犯人每天定额打制草鞋，产品被统一收缴，用于补充军统人员的物资或出售牟利。

监舍内展陈的被关押人员的信息。

监舍

监舍

监狱外墙的标语：天堂地狱，唯人自择。

关押人员的信息

关押人员的信息

监舍内部。

监舍岗亭

关押的外籍人士信息

平斋。集中营对新入狱人员进行下马威监规教育的地方，以通过极端的折磨手段来摧毁入狱者的意志。

感化室。平斋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是一个仅 1 米多高、人无法直立的狭小空间，被用作对不服从管制的犯人进行折磨的地方。著名的马寅初就曾被关押在此长达 8 个月，吃喝拉撒都只能在这个低矮的囚室里进行。

马寅初：浙江人，著名教育家，经济学家，曾任教于北大、上海交大、南京中央大学等校。1937年任重庆大学商学院院长、中国经济学社社长等职。因多次发表文章和演说，揭露“四大家族”的贪污、误国罪行被捕，关入息烽集中营，后国民党当局迫于社会各界压力而获释。解放后曾任全国政协第一、三届委员，第二、四、五届常委、北京大学校长等职。五十年代因人口论被批。

韩子栋。小说红岩里疯老头的原型，后成功逃离。解放后最高官至贵州省委秘书长。

木笼。狱中重犯放风时，只能在木笼中，后取消。

和斋。杨虎城初入息烽集中营时，被关押地。

孝斋。集中营印刷厂、卷烟厂、缝纫厂所在地，虽说是生产地，门口亦有岗亭监守。

孝斋的生产厂房

卷烟机

缝纫机

蒸馏酿酒设备。

酒坛子

监舍，典型的川南黔北民居四合院形制。墙上的标语：明了趋势，把握可能。是当年军统推行 “狱政革新” 时，对犯人进行精神瓦解的 “攻心” 手段之一。

息烽集中营的中共地下支部成员：支部书记罗世文；支部委员车耀先、韩子栋。

猫洞。天然岩溶洞，军统刑讯，关重禁闭之处。洞中施用的毒刑达12种之多，在洞中严刑逼供，受刑者即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洞外一点听不见，拷打致死的人就地掩埋。凡有违反监规者，就被投入阴森、黑暗、潮湿的洞底关押，1946年息烽集中营撤销，军统特务从外地运来粘性极强的泥土将洞填塞，在解放后的发掘中，挖出一堆白骨，有的骨架上还套着脚镣或手铐。

义斋。关押女犯之地。小罗卜头等曾被关押此地。

义斋狱墙上的标语：迷津无边。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