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983年改革开放初期,画院独有的文艺时代底色,体制人情、理想落差,为我敲定本书立意、内核、全书框架、文风基调,贴合自传记实质感,放大“嗟叹”的苍桑、遗憾、释然多层情绪,适配个人自传创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历经坎坷路,</p><p class="ql-block">笑对人间苦,</p><p class="ql-block">不认输;</p><p class="ql-block">厚积待锋芒,</p><p class="ql-block">风雨又何妨?</p><p class="ql-block">大气晚成当是道,</p><p class="ql-block">终有青云上。</p><p class="ql-block"> 石忠华</p><p class="ql-block"> 2026/4/8</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迟暮之年醒悟,是懂得珍惜当下。</p><p class="ql-block">看透,不是摆烂,要知道轻重。深情未必换来珍惜,心软终究容易吃亏。别总想到别人,别把情绪挂在脸上,别靠情绪解决问题。冲动的时刻,先闭嘴。善良别盲目,心软要有度,付出看人品,相处看舒服。清醒,不是计较,是不将就。看透,不是抱怨,是不纠缠。好好搞钱,好好生活。清醒点,谁都靠不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补上社会实践课,珍惜当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花有重开日,</p><p class="ql-block">人无再少年。</p><p class="ql-block">芳华难在莫嗟叹,</p><p class="ql-block">坎坷平生一笑删。</p><p class="ql-block">旧憾随风皆远去。</p><p class="ql-block">执笔瓷绘再登樊。</p><p class="ql-block">闲时放歌舒胸臆,</p><p class="ql-block">终日研书砺苦艰。</p><p class="ql-block">不畏征途多险隘,</p><p class="ql-block">挥笔泼墨画江山。</p><p class="ql-block"> 石忠华</p><p class="ql-block"> 2026/6/9</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这篇文章是哈尔滨画院雕塑室铁恩厚所写,曾发表在《哈尔滨新晚报》、全国《文艺报》、鲁迅美术学院学报《美苑》等新闻媒体,他名义是哀悼对哈尔滨美术事业做出重大贡献的唐鸿珉(洪民)院长,实际暗藏他险恶的政治投机目的,他故意删掉唐鸿珉大学毕业分配到哈尔滨艺术学院任教,文革中到五七干校,1972年市文化局美工室暨哈尔滨市美术展览会主任这段历史。捏造唐鸿珉大学毕业,直接到哈尔滨市美术工作室,并捏造在此经历批斗等虚假事情,其实铁恩厚是在掩盖1975年前后,经市长办公会议决定把市图书馆在文革中保管哈尔滨艺术学院资料室全部名画和美术期刊书籍,移交哈尔滨市美术工作室两箱价值连城国画书法和美术相关书籍等。这事是周正和我亲自接收,并一持两份誊写,加盖双方公章。市图书馆内参部移交我们的,我和周正老师用手推车从霁虹桥推到市美工室,那时不叫画院。为此,当时杨干书记从市图书馆把图书管理员唐淑兰调来,接替姜晓立管的资料室。交接时还有我与周正老师,同市图书馆内参部交接明细。在侯国良任院长时,唐淑兰保管的交接明细没了,同时我亲眼看到唐淑兰对侯国良说:我老公说图书馆的名画交接明细没啦。是自然没了,还是他老公利用职位之便,故意销毁,有待监察机关了解。有关此事,铁恩厚在侯国良任院长期间到处散布单位和市图书馆交接名画,是他代表办的,说名画还在图书馆,来掩盖他策划侯国良组织廉价倒卖镇院国宝,私分或是倒卖集资带部分人去欧洲旅游挥霍。唐洪民在大会上说过侯国良是借地方画画,参加画展。记得有一次,铁老师对我说,侯国良转不了正,有什么办法?我傻乎乎说,“ 74年单位是按剧团文艺学员编制录用,现在我已是高级工。1974年上山下乡原因全市编制都冻结,那时我要接我爸班,有市知青办和市劳动局就业手续,单位是按学员办的。” 铁恩厚如获至宝,他亲自上蹿下跳帮助侯国良走了这个手续。结果,在雕塑室杨世昌当院长时,侯国良王松引俩人一直给我使绊子。一次省外事办日本处长找我说:新泻县日中友协佐野藤三郎会长邀你去五泉市学习裱画,要以官方交流形式,你单位杨院长不同意。你以自费途径重新再联系吧,你不答应,会直接影响两个地区经济文化交流。又一次是文化体制改革期间,全单位人都到哈尔滨师范大学免费培训,唯独我一人在外。我找杨院长理论,他告诉我说,是王松引和侯国良反对。我一听就来气,把桌子东西推到地上,说过去袒护包庇老流氓欺男霸女,现在还在歧视我?他不听,朝我胸口打一拳。我急了,拎痰盂抛出去。臧尔康老师抱住我,李五泉书记掉眼泪拉住我,让我冷静。市文联尚秘书长让杨院长给我开信,他说不干院长,摔手走啦。特别是侯国良当上院长,诓我停薪留职,第二天就急匆匆让院办主任兼人事唐淑兰把我编制注销,给在市创评室做临时工何晓调入画院并用我的编制转正。使我十几年流浪社会,不能参加职业职称重新评定,害得我身怀绝技,至今普工收入,全单位最低。</p><p class="ql-block">更严重的事,唐鸿珉(洪民)之所以被免职,成文联调研员。就是雕塑室铁恩厚和杨世昌在83年严打中,为包庇袒护刚摘帽的右派、老流氓,故意让唐院长承担我被丢下楼的美术界坠楼事件全部后果。</p><p class="ql-block">是铁恩厚之流推卸直接责任!是他身为雕塑室主任罪该万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83年9月22日在市人事局注册登记哈尔滨画院的职工名册,清楚注明石忠华1974年调入,职称或技等:高级工(1972年市文化局美工室暨市美展办,我就在这儿从事书画装裱和不朽的建筑雕像翻制,并独挡一面工作,在上山下乡运动中,劳动局人事局编制冻结期间,以临时工劳作,1974年我准备去铁路接父亲班,此时市文化局经报市长办公会议决定按剧团文艺学员编制被正式录用)</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哈尔滨市医保中心杨处长对哈尔滨画院不按规矩办事,十分不满。多次给退了回去,临时工人事兼会计徐雪梅无奈,经侯国良院长同意,交给我本人持市委红头文件和市人事局盖编委戳的公文,和哈尔滨画院把我和何晓绑一起上报市医保中心申办医保的公函。杨处长对我说:按市领导批件,只有你符合条件。何晓不合规律搭车,是不对的。回单位换报告书,只写你一个人名字。回画院,对侯国良、程真院长如实汇报,只写我一个人名字。它们不理,装着听不见,意思不给何晓办,你也别办啦。何晓在画院拆迁中擅自挪动公款,被画院交给市检察院处理,为此张光林书记,被免职。何晓被市检察院羁押,随着被开除。现在,何晓给放了出来,画院竭力给办入职手续,因没有市领导批件,故此市医保中心这边,拒绝办理。我无奈,找到市人力资源保障局办公室,李主任亲自领我去见王局长,王局长签字单独给我办。市文联办公室副主任兼市文联人事张瑞雪电话通知我,把申报材料交给她,据她说:小石,你先回去,我在大厅找找人,花点钱,……。</p><p class="ql-block">哎,我咋没这个待遇,人家母亲是文联干部,他爸是导演。侯国良一当院长,就把在市创评室做临时工,调来画院。诓骗我停薪留职,并秘密撕毁合同,把我的编制给他转正,还不惜破坏我的家庭,霸道把我推向社会。那时,王松引之流,公开说小石老了,会流落街头乞讨。哈哈哈,一阵阵坏笑。那时,臧尔康对人说:小石,就是石头下的小草。从兵团来的上海知青画家刘宇廉、陈宜明,主动给我画一幅油画:暴风雨中破浪的小船。</p><p class="ql-block">至今,我没有公积金,几届院长都没有给我分过房子,而它们自己最低分过两次吧。</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这是走向没落的哈尔滨画院吕滨院长为对抗市委宣传部张丽欣部长批件,乱用公权力,由他的老师铁恩厚起草的文字,涂改档案,编造虚假故事,以保护前任侯院长利用停薪留职注销编制,阻止参加职业职称考核等系列犯罪。在早年吕滨仅是哈尔滨画院烧锅炉的临时工,因给铁老师当过模特儿,这样铁通过鲁美私人关系把他保送鲁美雕塑系上学,毕业又让其回到哈画院,并指使他毛遂自荐当院长,以控制画院不再追究83年严打等违法和画院领导盗窃镇院国宝一事。</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当初我停薪留职是被诓骗,家里极力反对,并以离婚提醒不要被骗,省市文化体制要改革。此时画院侯国良院长已私下指使人事唐淑兰把我编制注销给市文联干部丁淑诊儿子何晓临时工转正。他们全躲着,见不到它们。残酷现实,无情的把我推向社会,家里离婚,我带着孩子,没有经济来源,在生死线上挣扎。由于画院没有我的编制,所以体制改革重新考核晋级,我向侯国良、程真院长提出回单位,被拒绝。侯、程俩人说,你本来就是高级工,再说你的专业没有,况且有谁有资格考核你,来搪塞敷衍我。所以到退休年龄,回单位一直被市文联办公室和画院推诿。由于我当时荣获哈尔滨市捐资助学爱心大使、市冰城爱心使者、市公益爱心名星个人荣誉称号,不得已给市委杜书记通了电话,并投诉到市委纪检。这样不久市委红头文件传到市文联党组。编制找回来,但是高级工职称又被人为张冠李戴。这样一直拖到退休以后,市文联王亚平主席主持四次会,因我已迁移到京津冀地区,只好以生活补助方式接济,没过几年又被画院搅和,我累了,同时真的嗟叹!我要命笔而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他为了个人利益,不惜编造画院历史,在画院网址胡说是50年代成立,在市文联领导。事实画院是1983年9月22日在市人事局登记注册。画院前身是哈尔滨市文化局美工室暨市美展办公室,是1972年从五七干校抽调原哈尔滨艺术学院师生组成。</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83年春节前,我跟随唐洪民(鸿珉)院长去大庆葡萄花公园签订一揽子园林建筑雕像工程合同,由于雕塑家忙于创作,整个雕塑翻制、混凝土浇筑与安装工程,都由我一人全权负责,带我来,主要是认识一下采油七场王书记、李厂长,以后工程验收全靠场领导。联络员何大品(技术科长)在哈尔滨就认识啦,这项雕塑工程,就是他找的我们。这次来,熟悉一下施工场地,相应的人力、材料和设置等等相关问题的落实。当时,还巧遇著名影视演员王澍、儿童电影制片厂导演杜小鸥及一位女摄影师,彼此住同一个宾馆,每天都欢笑很晚。参加完春节庆祝活动,彼此就各自返程。</p><p class="ql-block">回到哈尔滨,开始了紧张工作。我已经成功创新在泥稿上,连续翻制两套石膏模具,完成大庆葡萄花公园的一套建筑雕像群,还能给哈尔滨留一套建筑雕像的模具。雕塑家一份劳动,能拿到两份报酬,可惜没有一个人为我辛苦付出给点奖励。七月末,所有的雕像模具都加固好了,等待大庆来车拉走。我带新婚老婆认识一下陈景芝会计,告诉每月工资由老婆来领。又进雕塑室探望我的老师们,没料到雕塑家王松引,走过来瞅着我老婆,笑迷迷认干女儿,搞得我很尴尬。自从王老师右派摘帽,他老婆吴大夫就不上班,跟着她寸步不离,上班她也跟来,手机都掌控她手里。偶尔她还对熟悉的人说,“ 他跟女学生扯,跟家长也扯。” 事后,我向唐院长请求,想自费带她一起出差,老婆花销,我自费。院长回答说:“ 你向铁老师说,……。” 我想铁老师会答应,但忘记了他早和王松引好上了,还一起拿走了黄苗子五幅荷花写意。那是接关系户的外活,没来得及拿回家。就放在雕塑室工具柜,铁老师有钥匙。他拿出让好几人看。随后,我想收拾起来,画就没了。让我裱画的父女来了几次,我很为难,想报警又怕给单位带来不好的影响,……。</p><p class="ql-block">去大庆前,室里给找来俩临时工,让我带带。我说大庆给安排力工,不用画院给派。王老师说,给你找的帮手,别不知好歹。</p><p class="ql-block">临走前,我和老婆商量让她回娘家。</p><p class="ql-block">结婚时,单位后勤王金铸、王松引夫妇、院办王琦当我老婆面,就多次迎合说:一个月内,新娘不能回娘家。</p><p class="ql-block">结婚七天,就让我撇开媳妇出差,室里老师真不尽情谊。我想到大庆,再说。大庆来了三辆解放卡车,大家匆忙装车,随即我就跟车出发啦!</p><p class="ql-block">临走,院办主任王琦满口答应,她督促我媳妇早日回娘家,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家里。</p><p class="ql-block">大庆雕像都全部浇筑完成,在浇水养生期间,厂方代表何大品转告领导准我回家接老婆,食住在招待所,不用我花钱。连夜坐火车回哈,到家不在,她娘家也没有。上午去媳妇单位也没有,她的领导说:从结婚到现在,她就没上班。无奈,下午就坐火车回大庆。9月30日唐院长、铁主任率画院雕塑家来大庆参加国庆晚会,工程验收后,经领导同意,我提前回家。到家媳妇不在,四处寻觅不到。国庆后上班,周末政治学习,有人提出我待老婆不好,刚结婚七天就派到大庆施工,工资都被她取走,我至今为止没有见到她,咋说得上对她不好?况且,是她单位王书记做媒,返城后我在制本厂誊写社打工认识她,以后她患重病,她家里人都不管,又不能上班,我知道后两次住院都是我花钱给她治病,我并没图报,连牵手都没有,我只觉得自己做善事。这次婚姻,是她单位王书记见我带女儿去幼儿园,才主动给说媒的,现在说虐待老婆,我见不到那有机会?!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老流氓把我老婆拐骗其家中,不让回家、不让上班。在严打运动中,怕我的质疑,引发刚摘帽的右派,被受审查。又怕纸里包不住火,就想先发制人,它们哪里知道我对老婆关系,并非一朝一夕。</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节后几天,我很憋屈。一天快中午时刻,我找到院办主任王琦老太太,不客气对她说,你不是答应劝我媳妇回娘家,为啥会被老流氓欺负,你现在伙同王金铸、王松引倒打一耙,在严打中你就是助纣为孽。她不听我说下去,就让我住嘴,还让我停职反省。我一气就摔门走了。门口好几人在偷听,一直在王琦身边的郭木匠,按主人的意思追出来尾随我,我想借此沿廊道往里走,顺势上四楼外晾台,想用假坠楼,扩大事态。看郭木匠和俩临时工跟上来,我就跨过栅栏,膀大腰圆的木匠师傅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右手腕,108斤的我悬在半空中,随我去大庆施工的大张大齐也跟上来,郭木匠对他俩说:“你们看后窗户他/她们在笑,……。” 我也歪脖瞅瞅,王松引和铁主任并排,老流氓迫不及待挥手示意,还有侯国良,王琦老太太,……。瞬间觉得郭木匠手默默松开了,没喊没叫。大张大齐就像两个木偶,原先想伸手,现在无动于衷。我砸在靠墙的手推车铁架子上,又滚落在污水窖口旁,差点头颅被开飙。我一阵呕吐,一阵剧痛,就晕死过去。醒来,我已经在市里第一医院骨科病房走廊简易床上,喘气浑身疼痛,我姐姐坐在我旁边,只是哭。医生办公室门口,我们单位送我来的,还有居民楼里居民,住院病人等在围观,医师主任白大夫和医生商讨手术方案,这边画院雕塑室铁主任、后勤王主任,政工柳敦贵,等等。没有一个给签字,铁恩厚主任和后勤主任王金铸意思让我姐姐签字。骨科病房白主任说:『病人是单位送来的,必须是单位人签字。』这时,女护士长走到身边,看我精神状态,我低声说:『救救我,他们要弄死我。』护士长摸着我的头,大概是看有烧没有。我说,『让唐院长来。』</p><p class="ql-block">唐院长来了,我委屈的哭啦,唐院长眼睛含着泪,小声对我姐说:我去签字,好好照顾小石。</p><p class="ql-block">住院期间,单位没人来护理,媳妇也没来,听单位同事说:知道我坠楼,她被吓哭啦。</p><p class="ql-block">住院二十来天,看见王松引夫妇来过,住院处人和白主任说过话,随后通知我姐接我回家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住不到一个月,就让出院,这太没有人性啦!不久,听说被单位开除公职,留用两年。</p><p class="ql-block">在老爸家,不忍心让年迈多病老人照顾。不几天,我回到自己住的地下室。缺医少药,又没有生活费。我脊柱侧弯,肋骨折了两根,锁骨肩甲骨和右臂从根部断了,多亏我拒绝手术。只把右臂断的位置用竹板绑扎,每天早晚都做功能训练,很痛很痛。下乡的知青来家里照料我,弟弟从平房骑车来回探望安慰我。我不想牵连家里人,拖着残疾身躯,到极乐寺想出家,我此时此刻需要控制情绪,不冲动。这时,哈尔滨美术界都传开了,市委宣传部得知我的消息,派文艺处俩处长到单位调查,随后想法联系我,知道我的状况。立即表态,市文联与画院都无权开除我,让我回来治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回到单位,我一直质疑画院领导,结婚七天就把我派到大庆施工,我圆满完成任务,还带好了两个雕塑翻制工。画院雕塑室不单没有表扬我,反倒借用我家里事情,颠倒黑白、无中生有,迫害打击我。为什么要相信“三王”的话?在严打中,画院与雕塑室,仅为包庇和袒护刚摘帽的王松引,就可以助纣为孽,无情制造冤假错案。我可以忍,但不是把我丢下楼,又断我治疗与经济收入,没人性的把我开除公职。我强烈要求把当初【开除】我的书面文字,交付给我,我想看看如何罗列我的罪状?但是,不管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至今,也没有看到。起码看出雕塑室铁恩厚惯用手段,耍政治流氓,他和院办主任兼任画院人事唐淑兰都不是什么好鸟?!老流氓也没有得到画院组织处理,……。雕塑室铁恩厚主任、杨世昌,都是丧失原则,把无关的唐洪民院长推向替死鬼的罪魁祸首。后来,唐洪民院长因忧虑过重死于肝癌,临死也大哭不止。过了几年,唐洪民哥哥在烟台市美协给我挂电话,他说:“ 在天涯论坛看到你的文章,没有怪罪唐洪民,我很欣慰,谢谢你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回到单位,没有具体安排什么工作。此时雕塑室翻制工是李崇滨,他是《小说林》编辑部美编李敏的儿子,市文联办公室副主任兼人事张瑞雪,是他的媳妇。雕塑室翻制的活,很苦很累,对李崇滨来说,那里适合曾是哈尔滨亚麻厂临时工舒服,再说我在雕塑室工作,雕塑家把泥稿交给我,不论大小我都能让大家满意,还能在一个雕塑泥稿上翻制两个不同材质的雕像。尽管有我的徒弟大张大齐帮忙,也难让雕塑家们满意,他活得很累,终于死在不顺心上。《小说林》美编李敏,错打算盘白发人送黑发人。</p><p class="ql-block">很正义、实在的朝鲜族雕塑家金再坤,在雕塑室内部座谈会上,很遗憾的说:“ 小石,对王老师的事,什么都知道,今后不回再来雕塑室,哎。”</p><p class="ql-block">从那以后雕塑家潘绍棠自己联系到广州美术学院担任副院长、兼顾广州美院学报编辑。杨世昌自己联系到哈尔滨建筑工程学院系主任教授,金再坤因忧虑过度喝酒脑梗去世,铁恩厚挽留我,回雕塑室,我不去。我不会再同迫害我的白眼狼共事。况且,铁恩厚主任没有对开除与我坠楼致残后,不单不给公伤,还残酷断我经济、断我治疗,不给合理解释,想迷下来办不到!最后,他把给他当过模特儿,给画院作临时烧锅炉工的吕滨,推荐给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代培学生,毕业后铁恩厚又把他调进画院,还让他毛遂自荐当了画院院长。铁恩厚,最后去了深圳世界之窗做了艺术总监,由于是私营企业,他在那里混上二级美术师职称。退休后又回哈尔滨,要房子要待遇。我找过他谈过去的事,他只承认王松引强奸我老婆,但他一直劝我不要闹,算了吧。最后,分手时,我很遗憾,对没有党性没有人性没有道德没有良心的人,能有什么好说的。</p><p class="ql-block">市文联干部一见我要告老流氓,不是说他要死了,就是说他马上离休。王松引退休后去上海给墓地做浮雕,听吕滨讲:他老婆死后,又娶个小妻子。我给他挂电话质疑他时,他说自己错了。难道你就这样忏悔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72年本人和市文化局美工室雕塑家唐洪民、金再坤、潘绍棠、杨世昌、王松引、铁恩厚,共同翻制浇筑的儿童公园少先队雕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唐鸿珉院长泥稿创作,石膏翻制和钢筋混凝土雕像浇筑石忠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潘绍棠老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潘绍棠老师作品,石膏模具及钢筋混凝土雕像浇筑、安装,石忠华操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比北京天安门前石狮矮45厘米,用600号固井水泥浇筑的,在大庆采油七场葡萄花公园门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雕塑室集体泥稿创作,石忠华雕像翻制,一个泥型,做两套石膏模具,浇筑两尊铁人雕像,一个在葡萄公园,一个在大庆铁人纪念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中国书协张海主席题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恭王府恭亲王曾孙爱新觉罗毓峘先生给我在日本书画裱装展题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书法家王田老师题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为什么旌旗写市文联石忠华,这是经市文联领导同意的。因为,在停薪留职期间,画院侯国良院长和唐淑兰院办主任兼人事,违反合同法,擅自秘密注销我编制,故此在爱心献孤儿文艺义演后,询问市文联领导,就这样决定的。</p><p class="ql-block">因为公积金一事,我去了市公积金管委会找了局长秘书,看了市委红头文件,说:只要画院开封介绍信,马上就给办。程真院长就是不给开信。市人事局,通知市文联办公室,就石忠华职称一事,让市文联人事,画院院长和人事,再有我本人一同到市人事局说明情况。本来是这样约定。结果是程真院长和临时工出纳兼人事徐雪梅,和市文联人事张瑞雪(小说林美编李敏儿媳),他/她们</p><p class="ql-block">三人去了。没有通知我去,……。真是瞑目仗胆,霸道无人性。这就是那些人事管理之混乱,我处在低层小人物嗟叹人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哈尔滨话剧院会场举办哈尔滨市首次爱心献孤儿文艺义演,市关工委主办,市文联副主席主持,全市各行各业参与,演出有市晨夕老人艺术团、哈尔滨少儿广播电视合唱团、宾县儿童福利院,话剧院剧团义务演出,大会播放石忠华作词、昝非谱曲的《我们不再是孤儿》歌曲。</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石忠华设计福利院徽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参加了全国《爱心帮困》哈尔滨现场会,大会有哈尔滨市妇联上报我的事绩。闭幕式少年儿童高唱《我们不再是孤儿》,集体奔赴冬令营场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歌曲《我们不再是孤儿》,石忠华作词、昝非 谱曲</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