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树屯滩拾贝记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连花园口的海风咸涩而温柔,潮水退去后,礁石与沙滩间遗落的不只是时光,还有大海悄悄藏起的彩贝。此行无明确计划,只循着浪声缓步而行——两人同行,一静一动,像两枚被海反复淘洗过的卵石,在红褐色湿润的滩涂上留下并肩的印痕。远处山影淡青,近处浪纹如绢,海水澄澈得能照见云影天光,连狗儿也停驻浅水,仿佛怕惊扰了这份澄明。</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滩头拾贝,原非刻意寻宝,却成了最踏实的收获。归途信手装满一只透明塑料罐:黑如墨玉的蝾螺、白似初雪的榧螺、棕褐带螺旋纹的角螺,还有细小如豆的缀锦蛤……它们大小不一、肌理各异,有的光滑如釉,有的沟壑纵横,全凭潮汐与岁月雕琢。这罐子后来静静立在窗台,窗外是城市楼宇的模糊轮廓,罐内却封存着整片海岸的呼吸与光色——自然从不标价,可它馈赠的微物,偏偏最耐端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杏树屯之名,花园口的滨海村庄地质特殊:震旦纪岩层裸露如书页,叠压六亿年光阴;而“杏树屯”是紧紧靠,更暗合《文心雕龙》所言“精金百炼,美玉千琢”——原来天地亦是匠人,以海为砺,以时间为火,将顽石锻成文章,把贝壳炼作星辰。我们不过偶然路过,在浪与岸的缝隙里,捡拾几枚被冲刷得温润的小确幸。贝壳无声,却比任何铭牌都更忠实地刻着此地的潮信、风向与晴光。</span></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用手挖的蜆子(贝类的一种)我从来大连15年了,没有挖过蜆子,没有专用工具,就用手在海水和沙滩交界处的泥沙里挖,浅浅的海水被太阳晒很温暖,一个小时就挖了够三斤多。</p> <p class="ql-block">我对蜆子不懂,回家拿凉淡水泡上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动,我才请教卖蜆子的师傅。和他要了俩桶海水回家倒在小桶里,不一会蜆子就申出了白色的身体吸收新鲜的海水,如图</p> <p class="ql-block">作者:刘廷荣,80岁,原籍河北崇礼人,现暂住大连。今发美篇,望同事亲友指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