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块肥皂</p><p class="ql-block">阿松 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导言:有一群人在一个系统里,想对付一个人,没有办不到的事。</p><p class="ql-block">本故事纯属虚构小说,请勿对号入座。</p><p class="ql-block"> 1,</p><p class="ql-block">一定是一块肥皂前世与他有仇,不然很难解释。</p><p class="ql-block">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大城市里经常有停电的现象,X厂里也有突然停电了的。</p><p class="ql-block">一天,傍晚八点左右,男浴室在没有任何通告的情况下突然停电,几个还在大池里洗澡的员工草草摸黑穿好衣服走出浴室。</p><p class="ql-block">有一位走在后面的员工发现自己那块肥皂摸不到了,浴室管理员拿来了手电筒,到处找,肥皂还是失踪了。</p><p class="ql-block">据失劫者介绍这块肥皂叫老刀牌,老牌子,肥皂的表面雕刻着突出来满版面的“老刀”二字。</p><p class="ql-block">肥皂主人指着大池的水泥岸边,反复地说着放肥皂的准确位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叫来保卫科的人一起寻找,把浴池水放干了,各角落找遍也没有肥皂的影子。</p><p class="ql-block">肥皂一定在黑暗中有人混水摸鱼偷了,于是浴室管理员就报警到厂保卫科。</p><p class="ql-block">保卫科很认真地认同是一起盗窃事件,必须严厉追查。</p><p class="ql-block">倒追式排查,最后几个人是谁?</p><p class="ql-block">厂里人都基本知根知底,大概率会怀疑到谁头上,排除谁谁谁。</p><p class="ql-block">最可疑的是哪个水泥工,四十几岁,家住东城门外远郊农村。</p><p class="ql-block">他自己住⺁里集体宿的二楼,正好对门住着保卫科的付科长李某。他俩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保卫科的专职干部见到水泥匠本来就看不上眼,这次似乎像条猎犬一下子嗅出了什么气味。</p><p class="ql-block">保卫科的几位科员一合计便达成协议可以突然袭击,趁其不备,借此机会闯进他的房间搜查肥皂。</p><p class="ql-block">泥瓦匠倒了八竿子钭霉,保卫科认为你是偷肥皂的嫌疑犯,我搜查你是应该的,谁让你在这个时间点上排列在那块肥皂的旁边。</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上午十点,没有任何审讯程序,就把泥瓦匠叫到宿舍里,说要检查卫生,理由是有人看到有耗子从他宿舍房间里跑出来。</p><p class="ql-block">保卫科的四个人一齐冲进宿舍,那寒酸贫穷的屋里,除了一张公家的床,一张公家的椅子,还有一堆做泥瓦匠的工具,除此,几乎一无所有。</p><p class="ql-block">当然,从床上翻到床底,翻遍每一角落,都没有找到一只小耗子,更没有那块老刀牌肥皂。其中三人就转身走出门去,李付科长有点气急败坏,抓起那把椅子朝前丢去,椅子摔倒在地,四脚朝天。</p><p class="ql-block">突然那个李科员发现椅子的座位夹层底下好像有一块红点在抖动,好像是漏出一块红色的布条,这小耗子总不会是红色的吧。</p><p class="ql-block">李付科长推了一下他的眼镜,那抖动的红点的确是一块布料。他警愓性极高,用眼镜背后犀利的眼神一下子捕捉到了“有情况”,再查。</p><p class="ql-block">那泥瓦匠做梦也没想到这叫回马枪。</p><p class="ql-block">李付科长一步步向倒地的椅子走去,把椅子移到窗口有亮光的地方奏近细看,这是一块红色的毛线打的绒布一角,他回头去瞧瞧泥瓦匠的脸色,看泥瓦匠脸上神色是否有絲毫的微细变化。泥瓦匠立在背光中,他们似乎没有看到泥瓦匠有什么异样。</p><p class="ql-block">李付科长不信,用手非要去拉一下这红色绒布条。挖!挖!挖!</p><p class="ql-block">一点点的拉出来,居然拉出一件红色的女性绒衣上装,这下人桩俱获。一个男泥瓦匠的椅子里藏着一件女绒衣衫,不是偷来你为何要这样藏起来?</p><p class="ql-block">李付科长大喊一声,叫回刚走的几位。</p><p class="ql-block">现在是现场作案的就地审讯了,几个有权人让泥瓦匠按他们的要求站好,付科长拉长了脸严厉呵问:</p><p class="ql-block">“这女人的绒衣你哪里来的?”</p><p class="ql-block">泥瓦匠没有被吓倒:“不知道,这椅子是厂里分给我的,谁用过你去问谁!”</p><p class="ql-block">这下可毫无办法了,衣服上查不出指纹的。这椅子的确是公家的,从一个人传给了另一个人,上有编号,但也查不到谁用过。</p><p class="ql-block">保卫人员眼前是没有这么容易过关的,你没有偷那块老刀牌的肥皂,但你有可能偷了别的东西,现在线牽有点了,挖,挖,挖。</p><p class="ql-block">李付科长叫泥瓦匠拎着那把有夹层的椅子,他自己抱着红毛衣,前边有两人带路,一起走进了保卫科。</p><p class="ql-block">(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