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阿细祭火节

陈凌晨

　　位于昆明东南山区的弥勒市西一镇起飞村（彝语“起飞”意为“石岩下居住地”），辖红万、起飞、大平、三家4个自然村，其中的红万自然村为彝族阿细支系聚居地。这个彝族部落，有300多户近1200名阿细人。

　　传说神秘的阿细祭火仪式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农历二月初三，是红万阿细人的祭火节。3月20日，农历二月初二，是祭火节的预演。我们8点从弥勒出发，驱车1小时赶往起飞村。距起飞村还有一公里多，公路早已被两旁摊位与车辆挤得水泄不通，比我们的年集还要热闹。我们只得在路边临时开辟的停车场停车，步行前往。

　　好不容易找到村部，花一百元买了票进入，这里便是祭火节的出发地和化妆区。阿细的青壮男人，正用代表五色土的颜色在身上绘上与火有关的奇异图案，用棕叶、棕片、麻布等编织的“裙服”围住下身，用野草、庄稼等装饰头部。地上铺满了松针，空气里透着松树的清香。

　　上午十点，鼓点骤然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几名阿细青年抬着用松枝与彩布扎成的火神像，缓缓走出村部，来到村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老者端着酒碗，将清冽的米酒洒向四方，口中念着古老的祭词。通过仪式，产生出几名精壮的彝族青年，他们将成为今日的钻火手。

　　祭火的主会场在一处形似盆底的圆形广场，钻火手围在广场中央，开始钻木取火。四周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只见粗木与树枝摩擦出细碎的火星，风一吹，火星便落在铺好的干柴上，先是一缕青烟，再是一簇火苗，最后，熊熊大火在广场中央燃起。人群中爆发出欢呼，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仪式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仪式的最后，钻火手抬着火神绕场一周，随后将火神送回村部的祠堂。彝族妇女们在铺满了翠绿的松毛针地上摆好了碗筷和菜肴，人们不分亲疏，不分你我，席地而坐，分享美食，称为吃“松毛宴”。这是火的圣典，是阿细“部落”原始激情的豪迈释放，也成了我们旅途中滚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