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音乐:《深秋的香梦》</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吹奏:童心未泯</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前言]</div> 人至暮年,褪去半生奔波劳碌,生活归于平淡安宁。如何让银发时光丰盈有趣,成了我的心愿。轻便易学的电吹管,悄然走进了我的生活,化作一抹温柔亮色,为晚年岁月奏响心怡乐章。<br> <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text-align: left;"> 离开工作岗位的第一天起,我就参加了网上的零基础电吹管学习班,两年时间上了216节课,把我跌跌撞撞推向了电吹管的门槛。此后,每天闭门造车,调动十根手指,在键上哆嗦,力扫宅居的孤独、重温年青时的快乐。我也常被音乐和音乐人的经历所感动,原来我老去的是躯体,“心”居然还很“稚嫩”。</span></div> 我55年的工作经历,常在梦中想起,梦醒时,我更怀念陪伴我、培养我一步步成长的人,与这些人的<b>《相遇》</b>真是一种缘分。歌词说:<b>“多年前与你不期而遇,追梦的季节,从此开满鲜花也飘洒雨滴,多年后仍难忘记。彷徨的少年,期盼重逢又怕等待与别离”</b>;<b>“大幕起落,你在光影间吟唱浪漫传奇,曲终人散,有一份温暖始终珍藏心底,岁月逝去,你却在我们的生命角落久久伫立”</b>。我被这首歌曲感动得彻夜辗转、眼眶湿润,它怎么就如此精准地道出了我无限的思绪! 我有30年是在家乡工作,有25年是在千公里外的深圳工作。年青时豪情满怀总想外出闯荡世界,但过了70岁以后却又特想回到故乡。故乡的山水故乡的人物总时不时地在脑海中徘徊,家乡朋友问起何时回家,我总说心已经在路上,身还在深圳。直到一次重病的暴击之后,我在75岁的时间离开了钟爱的工作岗位,身心合一地回到了家乡。当我吹奏<b>《风往故乡吹》</b>时,歌词也是直击心扉:<b>“当初一个人,漂去一座城,背在身上的行囊,卸不下又安不了身。碎银苦中求,心酸无人问,他乡容不下灵魂,半生求不来安稳。风往故乡吹,你还回不回,家人盼不到团圆那心该有多碎。次次说要回,却又次次往后推,混的好赖无所谓家人只想你能回。”</b>没有共同的思绪和经历,绝对引不起我的心理这种强烈的共鸣。 别离故乡的25年,正是国家高速发展的时期,全国山河面貌日新月异,故乡也是一样。虽然每年春节回来蜻蜓点水看上一眼,但记不住已经变化的摸样。正如哈斯高娃多年漂泊在外,重回故乡演唱的<b>《故乡草原一样》:“再一次走近你的身旁,心中充满无限的向往,再一次靠近你的胸膛,草原的清香涌入心房。曾经的少年已经长大,远走他乡追求梦想,在我心中故乡难忘”</b>。面对我回到“陌生”的故乡分不清方向的窘境,老姐姐送我“归侨”的称号。 回到家乡,我们在刚刚退休姨妹带领下进行了一次次周边游,曾经去过的地方看看新貌,没去过的地方去打打卡,各种美味都去品尝。深山里、江湖边到处都留下了新的脚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有说不尽的惬意。吹奏一曲<b>《与你走过的老路》</b>诠释了深藏多年的回忆:<b>“风吹过了屋前的那片田野,白云悄悄跟着我走很远,青石小路弯弯绕过童年,每个笑声都藏在夏日的麦田。外面的世界灯火太璀璨,越热闹越容易觉得孤单。我想回到那条老路上慢慢走,再听一听树叶轻轻低声诉说……”</b>,这好像就是在描述我当下的生活。 <p class="ql-block"> 回来后老同事,还有近60年未见的老同学,总是隔三差五地聚会聚餐。和老朋友一起老话重提、旧事新说,思绪相连、语音相同、心理相通,越说越收不拢思绪万千,把“人老话多”的瑕疵变得有几分美丽。有闲时,爬上江堤,看洞庭碧波浩渺、看滚滚长江日夜奔腾不息、看农田万顷的金黄、看芦苇满头白发随风起舞情景,我再吹响<b>《八百里洞庭我的家》</b>时,真有一股由真的自豪感:<b>“日从家里出喂,月在家中挂嘞,桨开千条路哟,网撒万朵花。飞鸟也吃金丝鲤咯嘿,芦苇垂钓红须虾咯嘿,船举金杯露斟酒,柳摇那个绿扇嘞浪煮茶嘞”,“别人种豆只得豆咯嘿,我家种豆也得瓜咯喂”</b>这是不是有一种身心溶在鱼米之乡的深切感受呢!</p> 人总是要老的,能落叶归根真是一种心理抚慰。晨起黄昏,闲暇空余,执一支电吹管,随意吹奏心怡的乐曲,婉转乐声缓缓流淌,它不仅能抚平心中琐碎烦忧。也能吹来了从容与欢畅。就让我日后时光,都浸润在优美旋律之中,自在安然,日日生香。你听那<b>《就让岁月开成一朵花》</b>的旋律和歌词:<b>“放慢脚步 听一听耳边的风,半生光阴 轻的就像一场梦,不争不求也不问人海匆匆,只想贪恋此刻眼底的晴空。推开门窗迎一抹夕阳的红,就让喧嚣都留在烟雨之中,几分淡泊换来一路的从容,烟火人间且行且望且随风,就让岁月开成一朵花,人生啊又何处不芳华”</b>! <p class="ql-block"> 我很庆幸我对电吹管的选择,我不在乎能够吹多好,而在乎还能吹多久。我今年78岁,再没有“台下十年功”的机会了,只要还能调动十根手指,我就会执着和痴迷于此。我被晚年回归故乡的时光所打动、我被每一首音乐的歌词所感动,它每天都在牵着我的灵魂起舞,真乃是:<b>童心犹未泯,晚晴自有歌</b>,无疑,这就是我人生最后的快乐“心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