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不列颠 英格兰《大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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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大英博物馆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是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大的综合性博物馆之一。大英博物馆馆藏超800万件,横跨全球各大文明,时间跨度从史前至现代。有古埃及罗塞塔石碑、木乃伊;古希腊帕特农石雕;两河流域文物;美洲阿兹特克绿松石蛇等。藏品多元,见证人类文明的多元交融与辉煌。</p>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雕像》距今约3300年。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九王朝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雕像,头戴尼美斯头巾,额前有圣蛇标志,面容威严写实,背部刻有象形文字王名与封号,由花岗岩雕刻而成,是大英博物馆埃及文物展区的镇馆之宝之一。展现了古埃及法老的威严与古埃及雕刻艺术的精湛技艺。原立于卢克索西岸拉美西姆神庙入口,1816年被意大利探险家贝尔佐尼运至英国,1818年入藏大英博物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罗塞塔石碑》公元前196年,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罗塞塔石碑解码古埃及文字、研究古埃及文明的关键钥匙。石碑自上而下刻有同一段诏书的三种语言版本,上方是14行古埃及象形文圣书体,中间是32行埃及草书世俗体,下方是54行古希腊文行政语言。公元前196年,为纪念托勒密五世即位一周年,埃及祭司刻写了这份诏书,歌颂法老功绩。1799年,法军在埃及罗塞塔修筑工事时发现石碑,1801年英法战争英军作为战利品获得石碑。1802年运至伦敦,英王乔治三世捐赠给大英博物馆,成为镇馆之宝之一。罗塞塔石碑发现前,古埃及象形文字已失传约1400年。学者通过比对石碑上的古希腊文与另外两种古埃及文字,逐步破解了象形文字的奥秘。</p> <p class="ql-block">《穆特女神雕像》穆特古埃及神话中的女神,是底比斯信仰体系里的核心神祇之一。她的名字意为母亲,她是阿蒙神的妻子、月亮神孔斯的母亲,三人组成底比斯三柱神,是古埃及最重要的神系之一。她象征母性、王权与保护,她也被视为法老的“神圣母亲”,是王权合法性的重要象征。最初只是底比斯的地方神祇,随着底比斯成为埃及政治中心,她的地位也随之上升,成为全国性的女神,在卡纳克神庙有专门供奉她的穆特神庙。</p> <p class="ql-block">《阿蒙霍特普三世坐像》大英博物馆著名的古埃及文物。约公元前1390–前1352年,距今约3400年,古埃及第18王朝。产自阿斯旺的花岗闪长岩,整尊雕像高达2.9米。采用标准的法老坐像姿势:头戴象征王权的尼米斯头巾,额前的圣蛇象征神的庇佑,双手平放在膝上,姿态庄重威严。阿蒙霍特普三世是古埃及最鼎盛时期的法老之一,他在位时埃及国力、财富与艺术都达到顶峰,几乎没有大规模战争,被称为“黄金时代”的统治者。19世纪初,这尊雕像被英国驻埃及领事萨尔特发现并运往英国,1823年入藏大英博物馆。它是现存最完整的阿蒙霍特普三世坐像之一,也是古埃及第18王朝艺术的代表作,见证了那个辉煌时代的工艺水平。</p> <p class="ql-block">古埃及神庙浮雕残片,刻画的是鳄鱼头神索贝克。索贝克古埃及尼罗河之神,象征法老的王权与保护力,常以鳄鱼首人身的形象出现。浮雕中他头戴日盘、羽饰与乌赖乌斯圣蛇的冠冕,端坐于王座上,手持象征生命的安卡符号与权杖。属于托勒密时期的作品,展现了古埃及晚期宗教艺术的典型风格。</p> <p class="ql-block">《雌性狮身人面像》石灰岩,来自上埃及,公元前2000—前332年。在希腊神话中狮身人面像是一个女人的头,鸟的翅膀,狮子的身体,通常是一条蛇的尾巴的怪物。相比之下,埃及法老的狮身人面像是王权的象征。这一对狮身人面像可能曾经守护埃及希腊居民的坟墓。</p> <p class="ql-block">《沙巴卡石碑》古埃及第25王朝,约公元前8世纪。石碑上的铭文是孟菲斯神学(古埃及重要宗教文献),记录了古埃及的创世神话与宗教理论。它阐述了以普塔神为核心的创世观,认为普塔通过思想和语言创造世界,这种神学观念是古埃及人对宇宙起源、神灵体系的深层思考,体现了孟菲斯地区宗教文化的独特性。石碑<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曾被改造成磨盘,中央方形孔和辐射状沟纹是磨盘的使用痕迹。</span></p> <p class="ql-block">《特提方雕》古埃及<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18王朝,图特摩斯三世统治时期,约公元前1479-1425年来自底比斯卡马克,最早来自阿蒙-拉石英岩神庙。</span>拥有许多官方和祭司头衔的特提坐在垫子上,穿牧师的豹皮和凉鞋,豹子的尾巴在他的右脚旁边。他右手握一朵莲花,这是复兴的象征。由特提的儿子霍里(Hori)委托制作,原本供奉在卡纳克神庙。这种“方雕”是古埃及书吏、贵族的典型形式,人物抱臂缩坐成方块状,正面和侧面刻满象形文字,是用来记录祈愿与身份的还愿雕像。</p> <p class="ql-block">《阿蒙大祭司罗伊雕像》古埃及第19王朝,约公元前1220年拉美西斯二世时期。罗伊是底比斯阿蒙神庙的大祭司,当时上埃及最高的神职人员,权势仅次于法老。雕像为蹲坐姿态,双臂环抱哈索尔女神神铃。神铃上的哈索尔头像,象征着他作为祭司主持宗教仪式的身份。原发现于卡纳克神庙,后作为战利品入藏大英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萨索贝克石棺》古埃及第26王朝(约公元前630年)。萨索贝克是普萨梅蒂库斯一世统治时期埃及北部的维齐尔首相。工艺精湛细节极具古埃及文化特色,人物头戴传统假发,佩戴象征身份的配饰,还刻有象形文字和具有宗教意义的图案,反映了当时的丧葬观念与宗教信仰。</p>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六世石棺盖头像残件》约公元前1145–1137年,新王国后期第二十王朝法老的雕像。花岗岩雕刻而成,法老头戴象征王权的高冠,面部线条柔和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下巴的假胡须是古埃及法老身份的重要标志。拉美西斯六世是新王国后期的法老,他的统治处于埃及国力下滑时期。他不仅篡夺了侄子拉美西斯五世的王位,还直接占用了对方的陵墓,头像正是石棺的一部分。19世纪初,意大利探险家贝尔佐尼在帝王谷发掘时,将这尊头像从石棺盖上取下,后入藏大英博物馆。如今,石棺的其他部分仍留在原墓中,而这尊头像却成为大英博物馆的重要展品。</p> <p class="ql-block">《尼罗河神哈比雕像》这尊古埃及立像,制作于第二十二王朝,约公元前924–889年,来自底比斯的卡尔纳克神庙。哈比神被塑造成留着长发、佩戴假胡须的形象,双手捧着一张供品桌,身上雕刻着莲花、纸莎草和农作物,象征尼罗河带来的丰饶与生命力。这尊雕像原本被供奉在神庙中,用来祈求尼罗河的恩赐。</p> <p class="ql-block">《帕赫姆内特杰的石棺盖》石英石 ,石棺的主人曾是孟菲斯城中侍奉神普塔的高级祭司。其交叉的双臂、所持的徽章以及其余装饰部分与左侧塞陶乌石棺上的图案有所重复。第十九王朝晚期或第二十王朝初期,约公元前1250 -1150年,来自萨卡拉帕赫梅特杰墓 。</p> <p class="ql-block">公羊是古埃及最高神阿蒙的象征之一,代表力量与王权庇护。公羊前腿之间站立的是第25王朝法老塔哈尔卡,造型象征着“阿蒙神拥抱并保护法老”,强化法老的神性权威。花岗岩雕像来自今苏丹北部的卡瓦神庙,制作于公元前680年左右,是努比亚王朝(第25王朝)的重要文物。这两件文物一个代表了古埃及的最高神职权力,一个展现了法老与主神的绑定关系。</p> <p class="ql-block">《掷骨子的女孩》也译作掷骨游戏者,<span style="font-size:18px;">古罗马大理石像</span>约公元150年左右,是一件非常经典的罗马复制希腊原作复刻品。原作可能出自公元前3世纪的希腊雕塑家之手。这类“罗马复刻希腊名作”的作品,在大英博物馆的古典雕塑收藏中非常常见。雕塑刻画了一位少女正俯身玩“掷骨子”的场景,她专注的神态、放松的动态和衣褶的刻画,都体现了古典雕塑对人体美和日常瞬间的捕捉能力。来自18世纪英国著名收藏家查尔斯·汤利的收藏,1805年被大英博物馆收购,是古典展厅里的热门展品之一。</p> <p class="ql-block">《阿芙洛狄忒-维纳斯胸像》古罗马大理石,公元1-2世纪的复刻作品。复刻的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西方艺术史上第一尊真人大小的全裸女性雕像,</span>古希腊雕塑家普拉克西特列斯的《尼多斯的阿芙洛狄忒》。面部的宁静与柔和,完美诠释了古希腊,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发型的卷发处理,以及大理石表面温润的质感,都体现了罗马工匠对原作的忠实还原。原作在中世纪就已损毁,罗马复制品是了解这件划时代作品的唯一窗口。胸像发现于意大利,1924年被大英博物馆收购,是馆内古典雕塑收藏中,表现阿芙洛狄忒形象的代表性作品之一。</p> <p class="ql-block">《汤利-维纳斯》大名鼎鼎,是阿芙洛狄忒胸像的完整版。这尊公元1-2世纪的古罗马大理石雕像,复刻的是古希腊的阿芙洛狄忒原作,高约2.13米。它的名字以18世纪英国著名收藏家查尔斯·汤利命名。1775年在意大利奥斯提亚出土,1805年随汤利收藏一起被大英博物馆收购。半裸是古希腊雕塑中的经典范或,上半身全裸,下半身披长袍。既体现女性人体的柔美,又通过衣褶的垂坠感营造庄重典雅的气质。原作已经失传,复制品成为解古希腊名作的重要依据,汤利收藏中最著名的古典雕塑之一。</p> <p class="ql-block">《萨达那帕拉斯式狄俄尼索斯》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罗马大理石雕像,馆内古典雕塑的重要展品。约公元40-60年,复刻的是公元前3世纪希腊的狄俄尼索斯原作,高约2.2米。他的名字来自一个误会,19世纪刚出土时,人们误将它认作亚述国王萨达那帕拉斯,后纠正为酒神狄俄尼索斯。他和年轻俊朗的酒神形象不同,表现的是成熟、威严的老年狄俄尼索斯。浓密的大胡子、庄重的神态,让他看起来像一位主神,厚重的长袍衣褶雕刻极为细腻,层层叠叠体现了布料的垂坠感,强化了雕像的稳重感。1878年入藏大英博物馆,是现存该类型中保存最完整的版本之一。</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斯女神头像》它原本是一座神庙中巨型神像的一部分,可能代表奥林匹斯女神得墨忒耳或赫拉。雕像是罗马时期作品,但头像的风格明显受到了公元前430-前420年古希腊作品的影响。作品是罗马时期约公元30-180年,西西里岛阿格里真托,它曾是古希腊的重要殖民城邦,以保存完好的希腊神庙群闻名。这尊巨型女神头像,反映了罗马时期当地对古希腊传统宗教信仰与艺术风格的延续。</p> <p class="ql-block">《拉玛苏人首翼牛像》是亚述帝国时期的守护神像,古代亚述帝国的著名文物,来自亚述国王亚述纳西尔帕二世的西北王宫,今伊拉克尼姆鲁德。公元前865–860年。拉玛苏即是人首、翼牛、狮翼像,是亚述王宫入口的守护神,融合了人的智慧,人首。牛、狮的力量,兽身。鹰的速度,翅膀。它象征王权的威严与神的庇护,用来震慑敌人、守护宫殿。雕像最妙的是为了从正面和侧面看都完整,特意雕刻了五条腿,正面看是两条站立的腿,侧面看是四条行走的腿,古代亚述雕塑的经典设计。</p> <p class="ql-block">《亚述国王的浮雕》亚述国王提格拉·帕拉萨三世,约公元前8世纪,现伊拉克尼姆鲁德古城出土。提格拉·帕拉萨三世是亚述帝国最关键的改革者,他出身武行政变登上位,把亚述从内乱边缘拉回巅峰。创建了世界第一支常备军,用铁制武器、攻城器械、和多兵种协同战术,打造了一台恐怖的战争机器。征服了叙利亚、腓尼基、以色列北部,击败了巴比伦,让亚述成为横跨两河流域的超级帝国。他是《圣经》中记载的“Pul王”,直接导致以色列王国的衰落。肖像来自他的尼姆鲁德的中央宫,他头戴象征王权的多层高冠,留着亚述国王标志性的棋盘式胡须,面容威严。他右手抬起的姿势,是亚述艺术中代表祈福、敬神或接受神谕的经典动作,象征统治得到神明的认可。浮雕下方刻有楔形文字铭文,记录他的战功与功绩,相当于古代官方传记。浮雕不仅是他个人形象的记录,更是亚述帝国强权即真理时代的缩影。</p> <p class="ql-block">《垂死的狮子》浮雕,亚述艺术中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约公元前635年,亚述帝国晚期。这件雪花石膏浮雕,是《皇家猎狮图》系列的一部分。亚述巴尼拔猎狮场景的片段,刻画了一头被多箭射穿、濒临死亡的狮子。亚述国王猎狮的浮雕,不只是记录狩猎,更是宣扬王权的方式。狮子象征亚述的敌人,国王猎杀狮子,象征他征服一切威胁。这头狮子虽中箭垂死,却仍保持奔跑的姿态,肌肉紧绷、鬃毛根根分明,是亚述浮雕里最富感染力的细节之一,也因此被称为亚述艺术的绝唱。在亚述信仰中,狮子是荒野、混乱与暴力的化身,象征威胁文明的力量。国王猎杀狮子不是娱乐而是履行神授职责,以绝对武力消灭混乱保护城邦与子民的安全。浮雕中国王猎杀狮子这是王室专属的特权,他至高无上的权威是对贵族、平民和敌国的强力震慑。</p> <p class="ql-block">整个房间的亚述浮雕是公元前9世纪亚述纳西拔二世王宫的王座室装饰。这墙上的亚述浮雕不只是装饰,更是一套完整的王权说明书。从权力、宗教到帝国秩序,都被刻在了石头上,也是亚述国王的官方宣传册,用画面宣告他至高无上的地位。端坐的国王是秩序的核心,侍从、官员分列两侧,辅以楔形文字铭文,宣告他的功绩与神授统治。带翼守护神则象征神明庇佑、驱邪护王。它不仅是对来访者的震慑,更是亚述帝国等级秩序与宗教信仰的视觉化表达,也是现存还原亚述王宫原貌的重要实物。</p> <p class="ql-block">古希腊风格陵墓建筑,<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英博物馆17号展厅的标志性展品。</span>来自古代吕基亚,今土耳其西南部,建于公元前390–前380年。它因立柱之间的雕像而得名,这些雕像被认为是希腊神话中的海仙女涅瑞伊得斯,她们是海神涅柔斯的女儿,传说中会帮助遭遇风暴的水手。陵墓是为吕基亚国王埃尔比纳建造,虽然在波斯帝国的势力范围,但建筑风格完全模仿希腊神庙,是希腊文化与东方文明融合的典范。</p> <p class="ql-block">《帕特农神庙大理石浮雕》又名埃尔金大理石雕,共有几组。<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英博物馆最著名的展品之一。</span>它们来自雅典卫城的帕特农神庙,公元前443–前438年的作品。属于神庙内殿上方带状浮雕的一部分,描绘了雅典的大泛雅典娜节游行场景。19世纪初,英国外交官埃尔金伯爵将这些浮雕从神庙中拆走运回英国,得名“埃尔金大理石雕”,是希腊长期要求归还的文物之一。</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英博物馆里著名的帕特农神庙西檐壁一组浮雕的复制品,原件藏于大英博物馆,属于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右侧的骑手身穿短束腰外衣、飘逸的斗篷与靴子,头戴狐皮帽。帽子的护耳向上翻折,狐狸尾巴在帽后翘起。他用左手拉动缰绳、右手拽住马的额鬃以此控制马匹的速度。他的同伴在短束腰外衣外穿着胸甲,未戴头盔,没有穿鞋。这张浮雕里的两位骑兵,左侧骑手的无甲赤脚造型,与右侧骑手的狐皮帽、斗篷形成鲜明对比,是古希腊艺术中表现骑兵装备差异的细节刻画。</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英博物馆里著名的帕特农神庙西檐壁一组浮雕的复制品,原件藏于大英博物馆,属于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三名男子站立在一匹马的周围,右侧的少年似乎正用一条长缰绳或笼头牵着马。这匹马脖子向下伸,露出它格外长的鬃毛。马的辔头和衔铁原本应为青铜材质。左侧的青年除了颈部别着一件斗篷外全身赤裸,他似乎正用某物包扎自己的左手。画面中央,一位气度不凡的人物身披束腰外衣与斗篷,左手握着一根权杖,这是身份的象征他抬起右臂,似乎正在发出指令。</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英博物馆里著名的帕特农神庙西檐壁一组浮雕的复制品,原件藏于大英博物馆,属于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两名骑兵正为游行仪式做准备,右侧的男子将一只脚踩在石头上,似乎正在系鞋的鞋带。浮雕上只刻出了皮革鞋底,其他细节原本是用颜料绘制的。他披着一件单肩别住的斗篷,头戴遮阳帽,帽子向后推起,搭在颈后。另一位男子身披束腰外衣与斗篷,抬起右手,握住马的鬃毛。</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英博物馆里著名的帕特农神庙西檐壁一组浮雕的复制品,原件藏于大英博物馆,属于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右侧的男子将一只脚踩在岩石上系鞋带。凉鞋的鞋底是雕刻出来的,而鞋带原本是用颜料绘制的。他的右肘上方可以看到剑柄的圆头,这也是整段浮雕中唯一一处表现武器的细节。另一位男子的坐骑四蹄离地,仿佛正在腾跃。骑手头戴带羽饰的头盔,身穿胸甲,在短束腰外衣外搭配了皮瓣裙。他的胸甲正面压印着神话中戈耳工美杜莎的头像。</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英博物馆里著名的帕特农神庙西檐壁一组浮雕的复制品,原件藏于大英博物馆,属于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半人马与拉庇泰人像角斗士般扭打在一起,半人马扼住了对手的喉咙,而拉庇泰人正试图用拳头和膝盖将其推开。半人马因痛苦张大嘴巴,露出牙齿,面部神态酷似古希腊戏剧面具,头发则像一顶假发。这段浮雕描绘的是希腊神话中“拉庇泰人与半人马之战”的场景,是帕特农神庙陇间壁浮雕的经典主题,象征着文明拉庇泰人战胜野蛮半人马的古希腊价值观。</p> <p class="ql-block">这是帕特农神庙东山墙的大理石雕塑,著名的“埃尔金大理石雕”的一部分。讲述的是古希腊神话雅典娜从宙斯头颅中诞生的故事。根据希腊神话,宙斯吞下了怀有身孕的智慧女神墨提斯后他头痛欲裂,命令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斧头劈开自己的头颅,全副武装的雅典娜就此诞生,成为雅典的守护神。雕塑定格了众神目睹这一奇迹的场景,原本位于帕特农神庙主入口的三角山墙上,中央是宙斯与刚诞生的雅典娜,两侧和角落是围观的众神。雕塑中的三位女神,被称为命运三女神或奥林匹斯三女神,是赫斯提亚、狄俄涅与阿佛洛狄忒。她们衣褶如水般紧贴身体,被视为古希腊雕塑中表现衣料与人体的巅峰之作。</p> <p class="ql-block">这组雕塑是太阳神与月神,山墙的两个角落,分别是驾着马车升起的太阳神赫利俄斯(左侧的男性躺卧像)和驾着马车沉入地平线的月神塞勒涅,象征着从黑夜到黎明的时间流逝,呼应雅典娜诞生的时刻。其他的神祇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或坐或立,表情各异,共同见证这一神迹。这组雕塑不仅是艺术杰作,更是雅典城邦的宣言。雅典娜的诞生象征着雅典的神圣起源,宣告城邦受到神明的庇护。雕塑完美体现了古希腊对人体解剖、动态和衣褶的高超理解,公认为是古典希腊雕塑的巅峰之一。这些残件虽历经千年、肢体残缺,但依然能让我们感受到古希腊雕塑艺术的震撼力。</p> <p class="ql-block">《圣荆棘圣物箱》也称“圣刺圣髑匣”,大英博物馆里大名鼎鼎的中世纪晚期金器工艺的巅峰作品的。约1390–1397年在巴黎制作,为法国贵族贝里公爵打造,用来盛放一枚说是耶稣受难所戴荆棘冠上的刺,<span style="font-size:18px;">而这顶冠冕的主体,至今仍保存在巴黎圣母院。荆棘冠冕本身由多根荆棘组成,法国王室会将其中的单根荆棘作为极高规格的礼物,赠予王室成员和重要贵族。圣物箱的主人贝里公爵是法国国王的弟弟,收到一根荆棘,专门打造金质圣物箱来盛放它。无论是巴黎圣母院的荆棘冠冕,还是大英博物馆的这枚圣荆棘,都属于路易九世带回的圣物体系。它们承载着中世纪法国王室对“耶稣受难圣物”的崇拜,也是法国王权与神权结合的象征。</span></p> <p class="ql-block">这是圣物箱正面的核心场景耶稣复活,这也和底部天使吹响末日号角的主题相呼应,完整呈现了从复活到末日审判的信仰叙事。上一张是背面,场景是末日审判,而正面则是复活的基督,两者共同构成了这件圣物箱的完整宗教寓意。圣物箱是一个微型末日审判场,顶部,上帝端坐于光芒之中,周围环绕着天使与圣徒。中部,水晶罩内供奉着圣荆棘,两侧是跪拜的天使。底部,天使吹响末日号角,象征着死者复活、接受审判的场景。圣物箱以纯金打造,镶嵌红宝石、蓝宝石、珍珠,并用彩色珐琅和透明水晶装饰,是中世纪晚期哥特式金器工艺的极致体现。<span style="font-size:18px;">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沃德斯登遗赠。</span></p> <p></p> <p class="ql-block">..《镀金银书封》,约1506年制作,是文艺复兴时期北欧国家的金银器杰作。主体为银质,局部镀金,运用了哥特式建筑浮雕、高浮雕人物、珐琅等多种工艺,是中世纪晚期到文艺复兴过渡时期的典型风格。右侧封面主场景是加冕的圣母与圣婴,两侧配有主教与手持十字架的圣徒,上下圆形饰板描绘宗教场景。左侧封面,中央是装饰性的玫瑰纹章,两侧也配有圣徒像,底部有带纹章的天使。这类书封原本是用来保护宗教典籍如《圣经》或祈祷书的奢华护封,现存数量极少,是宗教改革中幸存下来的珍品。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沃德斯登遗赠。</p> <p class="ql-block">绿松石双头蛇,大<span style="font-size:18px;">英博物馆美洲馆最知名的展品之一。</span>约公元15-16世纪,阿兹特克文明帝国晚期国宝级文物。绿松石双头蛇以西班牙杉木为底,表面镶嵌约2000片绿松石,都是用手工切割成微小薄片,严丝合缝地拼贴在木雕上。蛇头的尖牙与红唇用海菊蛤贝壳镶嵌,在自然光下会呈现出如同羽毛般的斑斓光泽,是阿兹特克马赛克工艺的最高水平体现。宽<span style="font-size:18px;">43.3厘米,高20.3厘米,厚5.9厘米。</span>蛇在阿兹特克文化中代表重生与神性,象征着天地生死的连接,孕育与大地力量。而绿松石的色泽又呼应了羽蛇神的羽毛,这件器物可能是祭司或贵族在重大仪式中佩戴的胸饰。传说阿兹特克皇帝蒙特祖玛二世曾将类似的绿松石宝物送给西班牙殖民者科尔特斯,误以为他是羽蛇神归来。这件双头蛇没有被殖民者掠走,而是辗转流传,最终成为大英博物馆里阿兹特克文明为数不多的完整见证。</p> <p class="ql-block">火神休特库特利面具,约公元1400-1521年,阿兹特克帝国晚期。火神休特库特利,是阿兹特克最重要的神祇之一。面具由雪松木基底镶嵌数百块绿松石碎块,眼睛<span style="font-size:18px;">由贝壳或珍珠母制成,边缘以金箔装饰;牙齿由海螺贝壳雕刻而成,细节极其考究,具内侧涂有朱砂,这种物质在阿兹特克仪式中象征血与生命。</span>这是宗教仪式中扮演神祗时佩戴的面具。它可能是西班牙征服者科尔特斯从阿兹特克带回欧洲的“蒙特祖玛宝藏”之一。这件美洲阿兹特克墨西哥,文明绿松石镶嵌文物,是中美洲古文明的顶级杰作。在阿兹特克信仰中,火神是宇宙的守护者,与太阳、季节轮回和王权紧密相连。它很可能是西班牙殖民者从墨西哥掠夺而来,最终流入大英博物,</p> <p class="ql-block">羽蛇神、雨神的绿松石镶嵌面具。这不是简单的“人形面具”,也不是双头蛇,而是由两条盘绕的蛇构成的阿兹特克神祇面具,被认为是羽蛇神或雨神特拉洛克象征。工匠用两条颜色不同蓝绿和黄绿的蛇,以盘绕交织的方式拼出了“人脸”的轮廓,蛇身的弯曲部分形成了眼眶和鼻子,蛇嘴的部分构成了面具的嘴和牙齿,这种“以蛇拟形”的手法,是阿兹特克艺术中非常高级的隐喻,代表了神的双重性。<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件美洲阿兹特克(墨西哥)文明绿松石镶嵌文物,是中美洲古文明的顶级杰作。</span></p> <p class="ql-block">16号楣石,玛雅文明,约公元755-770年。画面中,统治者鸟豹王立于一名被俘贵族之上。从俘虏鼻子和脸颊上的串珠状血滴可以看出,他已经完成了放血仪式。八天后,当他的继承人盾豹二世出生时,鸟豹王与他的另一位妻子举行了仪式性放血以作庆祝。75天后,即公元752年5月3日,鸟豹王正式加冕为王。这一事件只有在俘获贵族俘虏诞下男性继承人之后才得以举行。石刻记录了鸟豹王登基前后的关键事件,鸟豹王又称“盾豹一世”,亚斯奇兰的重要君主。放血仪式是玛雅贵族通过穿刺身体放血,以向神明献祭、祈求庇佑,是玛雅宗教中最核心的仪式之一。</p> <p class="ql-block">25号楣石,玛雅文明,约公元725年。楣石,描绘了放血献祭仪式召唤出亚斯奇兰王朝的先祖,亚特-巴拉姆的幻象。绍克夫人亚斯奇兰国王盾豹一世的王后,是玛雅历史上留下大量仪式记录的重要女性,这件浮雕描绘的是她通过放血仪式召唤先祖神灵的场景。在玛雅文化中,蛇是连接凡世与灵界的通道,先祖从蛇嘴中显现,代表着神权与王权的直接联系玛雅王室合法性的证明。</p> <p class="ql-block">24号楣石,玛雅文明,约公元725年。画面描绘了盾豹王与他正妻绍克夫人,正在举行一场放血仪式。仪式发生在玛雅历法的9.13.17.15.12 5 即公元709年10月28日。画面左侧,国王手持燃烧的火炬,照亮即将上演的神圣仪式。绍克夫人跪在他面前,身着精美的传统编织服饰,正将带刺的绳索穿过自己的舌头。滴落的鲜血被收集在一个编织篮中,里面盛放着浸满血的纸布条。</p> <p class="ql-block">伊德里米国王雕像,它来自古代近东的阿拉拉赫城邦,今天的土耳其境内。文化属于广义的美索不达米亚、叙利亚、黎凡特文明圈,常被归入“近东文物”的范畴。雕像制作于约公元前1570–前1500年,刻画的是阿拉拉赫国王伊德里米,他是青铜时代晚期黎凡特地区的一位重要君主。雕像的全身刻满了楔形文字共104行,完整记录了伊德里米的传奇人生:他年轻时因叛乱流亡,在迦南度过七年流亡生活后,率部打回故土,重新夺回王位并建立统治。这是已知古代近东最早、最完整的“君主自传”之一,对研究当时的政治、社会和历史地理有极高价值。</p> <p class="ql-block">这组斯里兰卡雕像属于南亚风格,是古代锡兰的佛教造像。公元约12-14世纪斯里兰卡的青铜与银质佛像,属于南传佛教上座部佛教艺术与印度风格一脉相承<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立佛的袈裟雕刻出细密的波浪纹理是斯里兰卡佛教造像最典型特征,称为“波纹式袈裟”,源于古印度笈多王朝的艺术传统。佛像头顶的火焰状装饰,是斯里兰卡波隆纳鲁瓦王朝时期的标志性特征。右侧的多臂神像是印度教神祇。</p> <p class="ql-block">这尊造像大英博物馆日本展厅的重要展品,日本江户时代的文殊菩萨骑狮像,由佛师康祐(1630–1689)制作于1685–1689年间。这尊镀金涂漆木雕,是日本江户时代佛教造像的典型工艺,保留了当时华丽庄重的风格。造像背面还留有工匠康祐的题款,是日本江户时代佛师传承的重要实物。</p> <p class="ql-block">一尊复活节岛拉帕努伊的祖先石像,由玄武岩雕刻而成,约公元1000–1600年,名字“Hoa Hakananai'a”在当地语言中意为“被偷走的朋友”。它的比例是典型的摩艾风格,头部约占整体高度的三分之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面部线条简洁而威严和岛上其他石像不同,它的背部还刻有鸟人仪式的浮雕,是复活节岛后期文化的重要见证。1868年英国皇家海军的船员将它从复活节岛的奥龙戈仪式中心带走,回英国后由维多利亚女王捐赠给大英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这根加拿大的海达图腾柱,来自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海达·瓜伊,由当地的海达原住民,约1850年雕刻完成。它原本立在加阳村的氏族房屋前,是家族身份与传说的象征。1903年卖给大英博物馆,2007年起移到大中庭展出。柱身上面雕刻的形象,讲述了海达部落的神话与家族历史,是原住民文化的重要载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大英博物馆里大名鼎鼎的圆形阅览室,不单是一间图书馆,更是伦敦近代知识史上的地标。由建筑师悉尼·斯莫克设计,1857年正式开放,灵感来自罗马万神殿。穹顶直径达42.6米,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无支撑圆顶之一,内部采用铸铁框架和纸浆建造,既减轻重量又保证了宏伟感。圆形的设计让书架、书桌和读者座位都呈放射状分布,中心是服务台,可同时容纳约300名读者,效率和秩序感在当时是革命性的。</p> <p class="ql-block">最初这里是是大英图书馆的核心阅览室,1973年英国《图书馆法》正式实施,大英图书馆从大英博物馆体系中独立,原大英博物馆阅览室自此划归大英图书馆使用。这座经典圆形阅览室到1997年大英图书馆新馆落成整体搬迁,才正式停止对外阅览功能回归大英博物馆管理。2000年经过修复后,阅览室恢复了1857年的原貌,穹顶的蓝金配色和放射状窗户依然震撼人心。现在它不再作为图书馆使用,而是博物馆的一个特殊活动空间,偶尔举办讲座和各种展览。</p> <p class="ql-block">这间大英博物馆传奇的空间圆形阅览室,不仅是大英图书馆的前身,更是无数名人汲取知识的“思想殿堂”。这里曾接待过无数影响世界的伟大人物,马克思在此写下了《资本论》的初稿,奠定了《资本论》在经济学史上的地位。孙中山先生1896年在伦敦蒙难获救后,曾在这里阅读政治、经济书籍,构思革命纲领《建国方略》的思想雏形。此外,列宁、狄更斯、柯南·道尔、萧伯纳等无数思想家、作家,都曾在这里伏案阅读,它是世界著多名人的读书殿堂。</p> <p class="ql-block">步入大英博物馆,满目皆是世界千年文明的缩影,各国瑰宝汇聚一堂。古埃及的神秘,古罗马的恢弘,华夏文明的雅致,两河文明的厚重,玛雅文明的灿烂,尽收眼底。震撼之余更多几分怅然,中华无数珍宝流落他乡。既是人类文明的盛宴,亦是一段沉重的历史印记,让人感慨万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