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库书论] 常智奇———读李彬先生《阆风游云张旭传》后感

陕西人文艺术智库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书道醉酒入神明</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张旭三杯草圣传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读李彬先生《阆风游云</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张旭传》后感</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 文/常智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西安国学研究院院长,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李彬先生所著的《阆风游云张旭传》(中国作家协会编辑出版的丛书,第8辑第79部,2021年7月版),是属于中国传统文化精神文明建设的重点项目。这部著作以张旭的生平为经,以书法与诗歌的艺术追求为纬,以作者关于书法家个人生平事迹的评述为枢机,系统诠释了草圣张旭从科举入仕到弃官归隐、从浪迹山水到醉书狂草的人生历程。李彬先生坦言他对张旭"这个历史人物的尊敬无与伦比"——这份尊敬,既有对张旭冠绝古今书法天才的敬佩,也有对其"斗酒诗百篇"旷世诗才的膜拜。然而,他的笔触并未止步于贯常的赞美,而是以史家的冷峻与诗人的激情,深入张旭的精神世界,揭示出一个富于艺术创造的旷达灵魂,在时代重压下的挣扎、抗争、超越与升华——生命审美表达形式的艺术符号化。</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读完李彬先生的《阆风游云张旭传》,我有以下几点收益:张旭草书在中国书法史上的崇高地位及其深远影响;李彬创作传记文学的个性风格;张旭草书与其"怀才不遇"苦难经历的内在关联;张旭的诗情书格与李彬的评述心理的异质同构;以及"以书道论人道,以人情论书理,以笔墨论风骨"的审美判断。</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张旭草书在中国书法史上的地位,可谓登峰造极、无出其右。韩愈在《送高闲上人序》中盛赞:"往时张旭善草书,不治他技,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观于物,见山水崖谷,鸟兽虫鱼,草木之花实,日月列星,风雨水火,雷霆霹雳,歌舞战斗,天地事物之变,可喜可愕,一寓于书。"此论精准概括了张旭草书"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艺术特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张旭上承王羲之、王献之父子,下启怀素、颜真卿、柳公权诸家,实为草书艺术由"今草"向"狂草"飞跃的关键枢纽。其草书之"狂",非癫狂之狂,而是"技进乎道"后的自由超越——"以精微深邃的楷书造诣为基础的自由超越"。正如李彬先生所深刻揭示的:"在其看似无法度可寻的任性狂放中,包含着极为精妙自如的神理。这种笔枯墨重、濡染意象的空墨符号,貌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然而一旦读者沉心屏气,以心碰心,情感相融,驰骋想象,则像碧波万顷,一苇渡江,不其然就能达到逸笔意墨的彼岸。"(第86页)</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张旭对后世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深远的。在技法层面,他开创了"狂草"这一书体的新境界,将草书的抒情性、表现性、自由性、自在性推向极致,使书法从"写字"升华为"写心"的艺术高度。在精神层面,他确立了"书为心画"的美学原则,将书法与人生体验、情感抒怀紧密相连,为后世书法树立了"以书载道"“以墨抒情”的典范。苏轼、黄庭坚、米芾、祝允明、徐渭、傅山、王铎、倪元璐等历代大家,无不从张旭草书中汲取营养。可以说,没有张旭,中国书法史将失去最绚烂、最狂欢、最昂扬的一页;没有张旭,中国书法艺术将缺少酒神精神在一个帝国时代的自由乐章。</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二</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李彬先生开始创作《阆风游云张旭传》时,面临最大的挑战是当时史料极度匮乏。张旭生平事迹散见于《旧唐书》《新唐书》《历代名画记》《书断》等典籍,多为粗枝大叶,一鳞半爪,片言只语,残章断码,缺乏有迹可循的系统记载。然而,作者以现有史料为基础,广泛收集各种民间传说、野史族谱中有关资料,调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顺藤摸瓜,拨草寻针,依流索源,沙里澄金,从经典文献到眉批注释,从宫廷到民间,从传说到遗迹,从上下求索,左右奔突,“众里寻她千百度”,最终,为中国书坛塑造了一个历史的真实与艺术的真实相统一,有血有肉,形象鲜明的草圣形象。</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在这里,李彬先生对中国当代书法家传记人物评述的个性特征,主要有以下几点:</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一,以评说传,以论立人。 作品以细节为经,以评说为纬,以评述传,以论立人,贯穿全篇。例如,张旭临写陆柬之《文赋》时,问舅父陆彦远自己的书法与智永禅师、欧阳询相比如何,陆彦远回答既巧妙又机智——这一细节不仅展现了师徒间的教学相长,更折射出张旭不满足于现状、追求卓越的艺术品格。又如洛阳"三绝献艺"、长安"雅集"等场景的描写,均以具体细节支撑人物塑造,使传主形象血肉丰满、呼之欲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二,史识与诗情的融合。 作者将尼采的"酒神精神论"与鲁迅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相融通,在中外文化的宏阔视野中,描写张旭"耿直拔俗、豁达大度的品格,嗜好饮酒、豪放不羁的性情"。这种跨文化的比较视野,使传记超越了单纯的人物介绍,升华为对一种文化精神、一种生命态度、一种生命方式的深刻阐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三,书法实践与文学表达的互文。 李彬先生既是书法家,又是散文家。他以书法家的专业眼光分析张旭的《率意帖》等作品,"那分析,那思想,那观念,显得那样的入行在理,游刃有余,恰如其分,生动中肯,想象而有界,夸张而有度,虚构而有节"。"诗思"与"哲思"在"史诗"的理想追求中达到相对统一。这种以艺术家的眼光看待、欣赏、评价张旭的艺术作品的审美判断,构成了本书最独特的价值——它不是外行的隔靴搔痒,而是内行的知音共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四,主观投入与客观叙事的平衡。 作者时不时的、自觉不自觉的为作品中注入了一股强烈的主观色彩,坦陈"我最偏爱草书,而在草书中,我尤钟情于狂草。狂草不羁的线条、大起大落的节奏、摄人心魄的气势及变幻莫测的空间,观之常令人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感动、激动、乃至飘飘欲仙的飞动。"(第74页)这种主观投入,非但没有削弱传记的客观性,反而因作者与传主在精神层面的深度共鸣,使作品获得了更强的感染力和说服力。</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三</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张旭的草书,绝非仅仅是技艺的展示,更是其"怀才不遇"苦难经历的情感投射与精神升华。李彬先生以悲天悯人的笔触,描写了张旭"长安三年,常年奔走,四处托友,屡荐无果,入士不能,一声叹息,满脸风尘,形单影只,借酒浇愁,万念俱灰,无限凄凉"的坎坷境遇。这里,他渗透着一种思想:"找不到为官升迁之路",他只能"与狂者、狷者交往"。他的狂草是他艺术表达对象化的形式符号。</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然而,张旭之"狂",绝非简单的性格乖张,而是"士途不通,逼而自爱、自尊、自信而'狂′”。李彬先生深刻指出:他"狂不自弃,狂不越礼,狂而爱人,狂而守道"。这种"狂",是在封建专制压抑下,知识分子保持人格独立、精神自由的一种生存策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生命姿态,一种生命精神自由的艺术形式符号化。</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正是在这种"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的矛盾与痛苦中,张旭将满腔郁愤倾注于笔墨之间。他的草书,是压抑郁闷"对大千世界、自然万物、时空距离,甚至生命本身构成了一种深度解释",是"充满酸甜苦辣咸的精神生活在艺术审美表达形式中的的歌唱"。李彬先生以诗一般的语言写道:"他在醉意中有激情的快意,在醉意中有灵性的超越,超越的就是滚滚红尘中的世态常理。"(第67页)"对张旭这样的书法大家而言,'兴'就不是寻常所谓'兴致'或'兴趣',他是'孤蓬自振,惊沙坐飞'的艺术张力,是豪荡超逸、奇伟狂放的生命意气。这'兴',是张旭草书的天机,他借酒而生,以书而张。"</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由此观之,张旭草书与其人生苦难之间,存在着一种深刻的"异质同构"关系:苦难是草书的情感源泉,草书是苦难的美学超越。没有长安三年的困顿,就没有"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如"的艺术境界;没有仕途的绝望,就没有"挥毫落纸如云烟"的自由挥洒。张旭以书法完成了对命运的抗争,以笔墨实现了对现实的超越——这正是中国书法艺术精神"发愤著书""穷而后工"传统的最高体现。</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四</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张旭不仅是书法大家,亦是诗歌高手。其诗"如一支清新优雅的柳笛,徜徉在自然天籁的风花雪月烂漫景色中,流溢着别样的音韵节奏,又有着一种阳刚之气","把诗歌引入了一个新的境界"。李彬先生评价道:"张旭的诗歌是一种对人性、人情的人文认同,也是对传统文化的记忆和吟唱。"(第103页)</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值得注意的是,张旭的诗才与李彬的散文创作之才,在"失意人生"的心理文化结构上,形成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式的情感艺术共鸣。张旭"怀才不遇"的人生悲剧,与李彬先生作为一位"普通作家"在当代社会中可能遭遇的精神困境,构成了某种"异质同构"的对应关系。正是这种深层的心理共鸣,使李彬先生能够"以文人之心,文人之笔,为人之思,饱蘸生活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之情",写出张旭"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的复杂心境,写出"神被压抑、窒息,形出于神,诗被遮光,书兀突出"的悲剧性生存状态。</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这种"自下而上的尊敬,崇拜的情感意绪",使李彬先生的写作带有一种真诚的温度,理想的高度。他不是居高临下地评判历史,而是以一个同行的身份、一个艺术实践者的身份,去理解、去共情、去书写。这种视角,既保证了学术的严谨,又赋予了文本以人性的光辉。 </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五</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李彬先生的《张旭传》,最可贵之处在于建立了"以书道论人道,以书情论人情,以笔墨论风骨"的批评范式。他将张旭的书法艺术与其人格精神、生命境界融为一体,使书法批评成为人生哲学的延伸。</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书中有一段精辟之论,堪称全书文眼:"写草书的人要有三分灵气,三分狂气,三分鬼气,当然,还需要技艺的一份底气。写得一手好狂草的人,自视都甚高,骨子里都狂傲,即便表面看温文尔雅,内心却极度飞扬跋扈。字如其人,字品即人品,踏实稳重的人写不了狂草,亦步亦趋者写楷书或篆书最好。法度严格的人可以选习欧体,方俊斩截、庄严典雅的《九成宫》会让你心生敬畏。如果说楷体是深庭大院皇家园林中种的国槐和银杏,狂草则是悬崖高处不知名的野树,任你风吹雷电,任你冬雪秋霜,任你烈火焚身,一味地挺立着,独守孤独与狂寂,笑也长歌,悲也长歌,生也千古,死也千古。"(第95-96页)</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这段文字,表面论书,实则论人;表面论艺,实则论道。它将书法风格与人格类型、艺术选择与生命态度紧密勾连,揭示了中国传统文化中“书画同源”"书为心画""字如其人"的深层逻辑。张旭选择狂草,即是选择了一种不妥协、不屈服、不向世俗低头的生命姿态;张旭的笔墨风骨,即是他的人格风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李彬先生进一步将这一逻辑提升到文化哲学的高度:"人与文化的关系是一种宿命。"(第51页)张旭"在典籍宏富,缥缃满架,芸香馥郁,雅道相传,数百年来鸿才硕彦辈出的陆家接受了完整的文化教育",这种家学渊源、师承关系,构成了张旭艺术生命的"宿命"——他无法选择不成为书法家,正如他无法选择不承受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共同的命运。然而,正是在这种"宿命"中,张旭实现了对宿命的超越,将"制艺"的传承转化为"创艺"的突破,将家族的荣光升华为民族的艺术瑰宝。</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六</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阆风游云张旭传》是一部"蚌腹孕珠、怀才不遇,充满着人生的悲剧感和悲剧性的人生观"的著作。传主的悲剧人生与作者悲悯、同情、惺惺相惜的心境,"二者相得益彰,相交辉映,苍凉而省神,苦涩而饴醇,给人以崇高美的感受"。</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这是一部"以文人之心,文人之笔,为人之思,饱蘸生活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之情"写就的传记。它告诉我们:艺术为岁月而生,艺术因沧桑而活。张旭的草书,正是这种"充满酸甜苦辣咸的精神生活的歌唱"。</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李彬先生以书法实践的修养、散文创作实践的经验,"构成了一种以艺术家的眼光看待、欣赏、评价张旭的艺术作品的审美判断"。他站在中国书法史的高度,以一个普通作家的真诚与谦卑,为千年之前的草圣立传,为中华民族的艺术精神造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总之,这是一部激情飞扬、文彩织锦,熔散文逸兴与诗化史实于一炉;心游万仞、精骛八极,汇客观事实与主观评价于一体;沙里澄金、碧海掣鲸,铸观念与形象于一尊的人物传记。读罢掩卷,思接千载,神游八荒,不禁令人长叹:书道即人道,笔墨即风骨;张旭不死,草圣长存!</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i><span class="ql-cursor"></span>作者简历:</i></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55, 138, 0);">常智奇先生近照</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i></i></b><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i>常智奇一一陕西省社科院书画艺术中心特聘研究员</i></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常智奇,陕西武功人。研究员,文学硕士、著名文艺评论家,陕西省作家协会理论批评委员会委员、陕西省国学研究会副主席、曾任陕西省文学院院长、《延河》杂志主编。有文艺理论研究批评专著《整体论美学观纲要》《中国铜镜美学发展史》《文学审美的艺术追求》等九部,两部散文集,在全国50多家报刊发表500多篇论文、评论文章,多次获奖,有小说、诗歌、电视连续剧、翻译小说公开发表,曾代表中国作家协会接待外国作家代表团多次,2011年代表中国作家出访美国,在洛杉矶发表专题讲演(后在美国和中国报刊发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5px;">李彬先生近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 1, 1);">李彬(1967年~),字之彬,笔名楼观云,陕西周至人,长期从事文学创作和编辑工作,200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现为西安国学研究院院长、《国学》文化期刊主编。</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 1, 1);">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系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著有《听那立体的乡愁》、《风中的灯有多美》等散文评论集及长篇报告文学《本色红亮》,2018年举办《寻找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主题讲座。</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span class="ql-cursor"></span>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编辑/牛泾民</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欢迎投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陕西省社会科学院书画艺术中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地址:西安市含光南路177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联系:1250933312@qq.com</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 13759908004(微信同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