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是AI完成的。除了这一小段。</p><p class="ql-block">里面很多东西是在胡说八道,但,也任由它了,不计较。</p><p class="ql-block">我发现一个问题: AI似乎只能读图片,不能读视频,否则,就不至于闹那么多笑话了。</p><p class="ql-block"> 今天高考结束,明天6.10 正式开工重装了。</p><p class="ql-block">立此存照。</p> <p class="ql-block">2015年那会儿,孩子刚学会握笔,还不太会写“年”字,就把“2015-4-27”歪歪扭扭刻在了客厅白墙上——不是刻,是用蓝色记号笔,一笔一划,郑重其事。后来发现,那面墙成了我们家最诚实的日历:2月26日,他发烧退了,我随手记下;4月27日,他第一次自己系上鞋带,我笑着补了一笔。线条是随手画的,有弧线像刚飞走的鸟,有直线像他踮脚够柜子时伸长的手臂。墙皮有点松,蹭着蹭着就泛黄,可那些字还在,比手机备忘录更固执,比朋友圈打卡更真实。</p> <p class="ql-block">这面墙上的字,越写越密,越写越斜。2021年写得工整,像刚入学的小学生;2022年带点小骄傲,末尾还加了个小星星;2023年字变大了,笔画拖得老长,仿佛在宣示主权;到了2024年,干脆写成一串连笔,中间还夹着个“√”,旁边画了个歪嘴笑。开关面板在右下角,白得有点突兀,像被遗忘的标点。裂纹是后来才有的,细得像笑纹,横一道、竖一道,和那些日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时间划的,还是孩子踮脚时蹭的。我从不擦,只偶尔用指尖摸摸那些凹凸,像翻一本没页码的家史。</p> <p class="ql-block">那扇门,早就不白了。门板上全是划痕,深浅不一,有指甲抠的,有钥匙刮的,有玩具车轮碾过的灰印。最深那道在门把手旁边,是他三岁时发脾气留下的“战壕”。银色把手被磨得发亮,像一枚小小的勋章。门缝笔直,一开一合,吱呀声里全是日常的节奏。它从没关严过,也从没修好过——不是修不起,是修了,就少了点“被生活用过”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门上的涂鸦,是另一本无字书。左边那片密密麻麻,像他刚学画圆时的狂想曲:螺旋、交叉、突然炸开的放射线,还有一只三只眼睛的猫;右边就安静多了,几道舒展的弧线,像他午睡时呼吸的起伏。我猜,那是他某天午后,等我煮面的十分钟里,用一支快没水的中性笔,一笔一笔,画给时间听的悄悄话。</p> <p class="ql-block">这面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最不起眼,也最“忙”。油星子溅上来,水渍洇开,还有他踮脚够糖罐时,手背蹭出的灰印。划痕是自由的,横的、斜的、绕着墙钉绕圈的,像他刚学走路时歪歪扭扭的轨迹。我有时盯着看,竟分不清哪道是昨天留的,哪道是前年留的——它们早混在一起,成了这屋子的呼吸纹。</p> <p class="ql-block">那面灰墙,其实是老房子原来的底色。刷白漆时没盖住,就任它露着,像皮肤下透出的青筋。上面的线条更野,有铅笔的轻,有蜡笔的厚,有水彩笔洇开的毛边。他画得兴起时,连墙根的踢脚线都不放过,画成一排小火车,车窗里还坐着几个火柴人。白点不是脱落,是他用橡皮反复擦过又没擦净的痕迹,像一句改了又改的日记。</p> <p class="ql-block">窗框是冷的金属,玻璃蒙着薄薄一层雾气,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外面的世界。光从那里进来,斜斜切过墙面,把那些划痕照得格外清晰。踢脚线是深褐色的,被拖鞋蹭得发亮,底下压着几粒米、一根断掉的粉笔头、还有一小片不知哪年粘上的贴纸残骸。这屋子不新,但没一处是空的——连寂静,都堆着故事。</p> <p class="ql-block">沙发上的笑声还没散,红波点外套的孩子已经滚到地上,黑外套的正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积木。我坐在旁边,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墙是白的,门是旧的,日子是毛边的——可正是这些毛边,把我们一家三口,密密实实地,缝在了同一块布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家四壁皆涂鸦,不是破坏,是生长;不是凌乱,是未完成的温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所有的涂鸦,全出自这两位大师。</b></p> <p class="ql-block">不过,这次狠下心来搞装修,主要不是因为涂鸦,而是因为吊顶严重脱落——不是已经脱落,就是即将脱落,——在脱落的路上。每次逢年过节,都不得不挪动桌子,找一个不会 有石灰掉落的地方。</p><p class="ql-block">话得说回来,在一个屋里住了20多年,有过吗?没有!像古代在一个地方住一辈子,甚至祖祖辈辈几代人,真是难以想象。</p><p class="ql-block">不过,古人,或上几代人,他们也会重新装修房子吧?</p><p class="ql-block">反正,这辈子装修房子,是第三次了。</p><p class="ql-block">第一次,1996年,北区4栋。</p><p class="ql-block">第二次,2002年,小区3栋。</p><p class="ql-block">第三次,2026年。全在南昌大学。</p><p class="ql-block">这辈子,不会再装修房子了!😄👌</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