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广东省博物馆的广东外贸一千年展厅

李朗诗

广东省博物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2号。2026年2月3日我们来到了广东省博物馆。这里被誉为“月光宝盒”，是华南地区藏品最丰富、规模最宏大的省级综合博物馆，更是读懂岭南文化的“一站式百科全书” 。 广东的海外贸易史，是中华文明对外交流的生动缩影，也是中华文明和平性的深刻注解。海路纵横，因和合而通，凭互利而兴，每一次扬帆远航都是友谊的远征，每一次往来互市都是其赢的契机。和平性是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是中国始终担当世界和平建设者、文明互鉴推动者的动力源泉，让互利天下的理念在历史长河中愈加厚重。 本次展览以“互利天下”为主题，梳理广东千年外贸的发展轨迹，以文物为证、以制度为线，以区域折射全局，彰显中国在风云激荡中保持开放定力的坚强意志。愿观者在此，见通商之智感、制度之演进、文明之交融，亦见中国与世界千年交往中的广东身能。 从唐代开始，广东外贸制度创新便引领了国家管理体系的演进。唐代市舶使主要设在广州，最早文献记载见于开元二年（714）。随后市舶使的权力增强并形成市舶机构，标志着外贸从地方兼管逐渐转向中央垂直管控。北宋以广东实政为蓝本，推广市舶制度至全国沿海口岸，并于元丰三年（1080）颁布首部条例《广州市舶条》。元代集唐宋外貿管理经验之大成并加以完善，通过颁布《市舶则法》，使市舶制度正式归入国象主导、自上而下的系统性法典之中。市舶制度先经区域探索阶段，后进入全国推行阶段，其发展历程清晰映射出外贸管理制度在持续互动中逐步成熟。 在汉代香禺（今广州）已与亚洲各国开展货物往来，欧洲工艺技术亦随之传入。三国以后，随着航海技术进步，船舶可从广州直航东南亚，唐代“安史之乱”后，丝绸之路重心南移，广东沿海凭借地理与李风优势，催生出一条八至九世纪全球最长的远洋航线-“广州通海爽道”。由此，广东对外贸易港口群崛起，除了占据着主导地位的广州扶胥港，汕头、潮州、雷州等亦各展其能，共同构成古代海上贸易网络的关键点。从夷道通航到港市共兴，这一制度与空间的揭合格局，为当下强化广州外贸枢纽地位、推动粤东西北港口协同联动、深化区域远洋合作，提供了深厚的历史参照与文化底蕴。 这是唐玻璃杯-广州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南越王博物院藏（唐玻璃杯不甚透明，呈浅绿色，表面有一层蓝白色氧化层。经检测，玻璃杯属钠钙玻璃，应是从西亚地区进口的伊斯兰玻璃。）这是唐玻璃珠串-广州中山五路景豪坊工地出土·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这些珠粒很可能是组成衣服璎珞的装饰。同一出士地点除了各色玻璃珠成品外，还出士有石英料、加工器具等玻璃珠加工材料。科学检测表明，该玻璃珠为矿物碱型钠铝玻璃。这种玻璃分布广泛，日本、韩国、中国、印度以及东南亚各国均有发现。） 这是唐代长沙窑青釉褐斑双系执壶-广州市文德北路工地出土·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长沙窑以彩绘、贴花、印花最负盛名，经科学检测分析，应为高温釉上彩。贴花处常多涂一层褐彩，使贴花更加醒目。） 这是北宋西村窑青釉褐彩绘军持-广州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南越王博物院藏（广州西村窑生产的青釉褐彩军持，是一种颇具特色的外销瓷，它融合了中外文化元素，主要销往东南亚地区，以满足当地佛教和伊斯兰教徒的宗教及日常生活需求。） 这是北宋木雕罗汉像-广东省博物馆藏（此尊木雕像出自南华寺，造型生动、风格浑厚，是宋代木雕典范与佛造像鉴定标准器。） 这是东汉珠饰-广东徐闻出土·广东省博物馆藏（广东汉墓出土大量珠饰，材质丰富、形状各异、色彩斑斓，质地主要包括琥珀、玛瑙、水晶、紫晶、玻璃、红玉髓、青金石等，很大一部分原产自西亚、欧洲地中海、北非等地，应就是史料所记载的“明珠、玉璧、琉璃、奇石”。） 这是南汉石钱范-阳春铁屎径南汉铸钱遗址出土·广东省博物馆藏）砂质板岩，均作圆角长方形，阳范上有十个圆钱铸模，分列两行。此件为阴范。） 这是潮州窑青白釉佛像-北宋（公元960-1127年）1920年代潮州出土（该佛像有北宋纪年铭文。铭文内容为：“潮州水东中窑甲女弟子陈十五娘同男刘育发心塑造释迦牟尼佛散施永充供养，奉为刘弟七郎早超生界，延愿合家男女乞保平安。熙宁二年己酉岁正月十八日题。匠人周明。”） 这是《宋史》卷三十九-广东省博物馆藏（北宋元丰三年（1080）颁布的《广州市舶条》，是目前所知世界上最早的成文海贸法，后推广至全国各市舶司。） 这是元代雷州窑釉下褐彩凤鸟纹荷叶盖罐-广东雷州出土·广东省博物馆藏（雷州窑彩绘瓷器流行于宋元时期，产品以开光、多层次构图力特征，纹饰多菊花纹、钱纹、四神纹和十二生肖纹等，是广东古代彩绘瓷艺术的高峰，对泰国、越南十二至十五世纪的彩绘瓷产生深远影响。） 这是元代青花人物图玉壶春瓶，是中外文化融合的结晶。玉壶春瓶作经典器形，在元明时期的海外沉船中屡有发现，如韩国新安沉船出水的龙泉窑玉壶春瓶，以及有记录的最早到达欧洲的中国瓷器—丰山瓶等。该瓶撇口、细长颈、圆腹、圈足。内口沿饰缠枝花纹，颈部绘蕉叶纹，其下莲纹内绘如意纹，腹部主题纹饰为人物故事图，足部莲纹内绘如意纹，图案丰富，层次分明，是中西文化交流的典型产物。广东自唐代起便是我国重要的外贸枢纽，各地瓷器多经广东港口或途径广东沿海运送至海外，瓷器贸易频繁，如西沙群岛“石屿二号”沉船也出水有大量的元明时期青花瓷器。此件元代青花人物图玉壶春瓶，集青花技艺与流行器型于一体，不仅是中外文化交流的实物，亦为广东参与全球贸易的历史见证。 这是明万历青花暗八仙纹折腰盘-“万历号”沉船出水·广东省博物馆藏（沉船位于距马来西亚丁加奴州东海岸海域，打捞出水的瓷器研究明代中国瓷器外销、海上丝绸之路贸易提供了重要实物资料。） 这是明代犀角杯-广东省博物馆藏（犀角杯呈深琥珀色，质地细腻，保留原角自然形态，并随其曲线雕刻而成。） 这是明代犀角雕蟠螭兽脚兕觥-广东省博物馆藏（明代中后期，随着城市生活日趋奢靡，消费风尚推动高端工艺品的需求增长，使犀角雕刻这样高档的消费品获得了较大的发展空间。） 这是明代象牙人物故事瓜形盒-广东省博物馆藏（由盒、盖上下两部分扣合而成，子母口，盒、盖身瓜棱状，盖面浅浮雕藤蔓、花蝶、昆虫。盒肉雕《西厢记》人物故事图。） 这是明代象牙雕寿星-广东省博物馆藏（象牙因色泽温润白皙，自古以来便是上等雕刻材料，又兼具药用价值。汉代以后，中国所需象牙多依赖进口，尤其在明清两代，象牙进口量显著增加。中国象牙雕刻在明清时期达到鼎盛，牙雕产业迅速发展，广泛用于各类器物的制作。） 这是明代石湾窑翠毛釉梅瓶-广东省博物馆藏（佛山石湾窑自明代中叶以来逐渐兴旺，至今长盛不衰，其以种类丰富、工艺精湛著称，明代中叶便已通过广州-澳门-果阿一里斯本的海上丝绸之路航线运销欧洲各国，成为中外贸易中的重要商品之一。） 这是清代象牙雕石榴-广东省博物馆藏（此件以石榴造型，采用圆雕手法雕琢而成。主体一个大石榴，其外镂雕枝叶、花蕾及小石榴，石榴果因熟透而自然裂开，露出一粒粒饱满的石榴籽。花果、枝叶的形态、质感十分逼真。） 这是清代象牙雕云龙花卉圆粉盒-广东省博物馆收藏（盒圆筒形，带盖。盒身通体镂雕花卉和缠枝纹，花繁叶茂，瓜藤缠绵不绝。纹饰繁密，精雕细镂。盖的里面镶镜片，可作镜子使用，应是妇女的化妆用具。） 这是清代錾铜胎画珐琅蓝绿釉鎏金手炉-广东省博物馆藏（器物呈长方体，由器身、炉盖和内胆三部分组成。内胆素身无釉，口沿微折。炉盖口沿以蓝、绿画珐琅釉绘成波浪纹，金色描边，盖面通花饰鎏金万字纹，盖内施蓝釉。器身中间錾刻鎏金万字纹，口沿和足沿各用蓝、绿、白画珐琅釉绘团寿、蝙蝠纹，寓意“福寿”。） 这是清代铜胎画珐琅绿“五福拱寿”图把镜-广东省博物馆藏（镜框椭圆形，长圆柱镜把。器物运用透明珐琅、画珐琅、牙雕、编织等工艺制作于一身。镜面镶嵌椭圆形玻璃镜片；镜背以绿釉力地绘蓝色锦纹，中间彩绘蝙蝠纹和朱文“寿”字。镜把与镜框之间饰以象牙托，托浅浮雕，饰双蝠衔寿字和连珠瓜棱形球，并分别染成绿色、红色。镜把则以宝蓝色透明珐琅地绘金色花卉。镜把末端系黄丝线穗，织成盘长结，下穿一红珊瑚珠，其下留苏穗。） 这是清代铜胎画珐琅绿釉鎏金双铺首活环尊-广东省博物馆藏（器身以绿色珐琅釉为底，仿效青铜器质感，于绿色底釉之上用金线描出回纹和兽面纹。该器物结合多种工艺，除了画珐琅之外，还运用锤胎工艺于肩部锤出蕉叶、如意、夔龙纹以及阴阳太极图等。器身两侧各有雕錾精细的象头，象鼻弯曲衔着一个活环。器内施湖水蓝釉，底部则施白釉。整件器物通体鎏金，装饰华丽，色彩凝重，历经百年依然熠熠生辉，是广东珐琅的代表性作品。） 这是清代乾隆广彩浆胎花卉奖杯纹瓜棱扁瓶-广东省博物馆藏（四瓣花口，长颈，四瓣瓜棱形扁腹，撇圈足。瓶身多处模印凸起卷曲花纹，装饰颇具“洛可可”风格。颈部委角开光内绘一枝西洋折枝花卉。腹部开光以干大红（即矾红）加金彩绘一个奖杯，衬以小朵花卉。此瓶器形优美、纹饰精致华丽，是早期广彩瓷器的精品。） 这是清代铜胎画珐琅-花卉纹提梁壶及温炉·广东省博物馆藏（十七世纪下半叶，适应本士的饮茶需求，欧洲人开始添置新式茶具。其中，温炉作为保持水温的必备器具，频繁出现在茶桌上。） 这是清代铜胎画珐琅-开光人物图挂罐连水盆·广东省博物馆藏（这种罐、盆样式起源于罗马天主教弥撒仪式，用于司仪神父洗手。到17-18世纪早期，欧洲富裕家庭的餐厅旁往往会放置此类挂罐和接水盆，作洗盥之用。当时欧式的储水盖罐和接水盆有各种各样的材质和样式。） 这是清代广彩描金花鸟人物纹镶天使铜座大碗-广州十三行博物馆藏（器物以花鸟瓜果纹作装饰带，内外满绘人物故事。镶铜塞金天使造型底座，口沿饰叶形铜鉴金花纹，金碧耀眼，华美无比。当时许多广彩瓷器出口海外，欧洲工匠对其进行重新装饰改造，甚至改变其原有功能，镶嵌铜、镀金或贵金属纹饰，成为奢修的摆设。此件器物出外国工匠对它重新加工，给碗沿装饰了连绵的叶形花纹，加装了由天使雕塑、卷草纹和西式花卉组成的底座，可见外国人对它的珍视。） 这是清代铜胎鎏金透明珐琅人物转花座钟-广东省博物馆藏（此座钟采用透明珐琅、画珐琅、錾刻、牙雕等多种工艺做装饰。在底座后上弦启动，中门伴随音乐开启，福禄寿三星和转花、水法等都同时转动。其中水法的转动造就效果更加灵动，宛如两侧倾泻的瀑布，平台像起伏的波涛，葫芦式扁瓶仿佛漂浮水中，寓意“四海升平”。） 这是清代雍正铜胎画珐琅课子图盘-广东省博物馆藏（清康熙年间，进京的广东工匠已能仿西方工艺，用黄金烧制红色珐琅釉。画珐琅自海路传入广州后，迅速被中国工匠掌握生产与釉料制作技艺，进而催生出具中国风情的外销新品类与风格。） 这是清代象牙雕山水人物大牙-广东省博物馆藏（牙雕采用高浮雕技法，在弧形牙料上布局层次丰富的山水人物画面，体现了清代工匠的精湛技艺。） 这是清代多层牙球摆件-广东省博物馆藏（牙球摆件由柱首、柱身、柱座二部分组成。柱首和柱身各有一个象牙球，分别是镂空16层和9层，每层均镂12圆孔，层层可转。） 这是清代象牙通雕-人物故事菱花提篮·广东省博物馆藏（提篮采用镂雕技法，开光内雕刻人物故事图案，设计精巧。） 这是广彩赵兆伦绘锦鸡牡丹图瓷碟-1961年·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藏（碟心的锦鸡神采飞扬，牡丹生机盎然；画面以织金地纹为衬，凸显了广彩“堆金积玉”的典型风格。） 这是广彩开光山水人物灯笼瓶-20世纪70年代广东省博物馆藏（底有“中国制造”红彩四字长方款。） 这是铜胎画珐琅人物故事图胆瓶-1960年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藏（瓶身绘抗金英雄梁红玉擂鼓战金山的故事，人物刻画传神，衣纹战甲勾勒细腻，画面布局疏密有致，场景颇具戏剧张力。）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制造、使用井传播漆器的国家。漆器与丝绸，陶瓷一并享誉世界，共同构筑起东西文化交流史上的华美篇草。 这是脱胎菊瓣形朱漆盖碗-清代·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剔犀套锡小杯-清中期（1736-1850）·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剔彩锦地春寿盒-清乾隆（1736-1795）·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银地描金描油彩绘庭院人物扇-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戗金填漆葵花边香盒-清（1736-1795）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紫檀嵌牡丹纹螺钿如意-清（1644-1911）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木雕龙凤嵌玉桃小屏-清前期（1644-1735）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嵌螺钿梅兰图漆砂砚盒与漆砂砚-清中期（1736-1850）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错银鸟纹青铜罍-战国（公元前475-前221）肇庆松山战国墓出土·广东省博物馆藏（铜星运用朱漆填色的髹漆技法，被认为是广东迄今考古发现年代最早的髹漆器皿。） 这是“沂西丁西造”款木胎漆碗-元（1271-1368）“南澳11号”元代沉船出水·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是款彩郭子仪贺寿图屏风-清康熙三十二年（1693）广东省博物馆藏（屏风木胎，12扇，通体双面髹黑漆。正面屏心为岭南三大家之一的梁佩兰手书长篇祝寿文，落款时间为“康熙三十二”。背面屏心装饰“郭子仪贺寿”图案。） 这是黑漆描金风景人物梳妆台-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收藏 这是红漆描金庭院人物八围屏风-19世纪40年代广东省博物馆收藏（屏风以红漆为地，金漆描绘。屏风上托波浪形八折屏帽，饰花卉、珍禽、瑞兽图案。屏风两面主体纹饰均通景绘山水庭院人物风景，一面边框以连环双龙戏珠图为饰，另一面则饰以花乌瑞兽图案。画面呈现出一派西方人理想中的东方美好生活画卷。） 这是黑漆描金风景人物折叠圆桌-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圆桌西式造型，中式纹样，桌面可折叠、旋转，下承独梃，三弯腿，龙首足，通体以黑漆描金工艺装饰。桌面九个菱花形开光内，绘城市风景人物图案；开光外，绘祥鸟瑞兽、杂宝花卉等吉祥纹饰。三弯腿上象生雕刻龙首龙身形状，以金漆描绘龙鳞、红漆髹饰龙口和龙舌。外销漆木家具多为可折叠、拼装式样，便于打包运输，节省空间。） 这是中西方的漆器贸易，如同一座桥梁，连接着不同文明、不同文化间的沟通与交流，为双方都带来了深远的影响。中国漆器外销至西方，对西方的艺术风尚、漆器产业都产生了促进作用。外销漆器的巨大市场需求，也极大地刺激了中国尤其是广东漆器业的革新，促使广作外销漆器形成独持的地域持色。 这是装饰艺术运动是20世纪20-30年代在欧洲盛行的一场设计革新运动。装饰艺术运动的服务对象是上流社会而非普通大众，故其作品多以豪华奢侈见长。 这是装饰艺术风格的作品往往选用昂贵的材料和特的工艺进行设计，从而制作出充满异国情调和奇妙想象的作品，满足了这一时期的文化猎奇心理和时尚流行品位。 这是黑漆描金制茶图茶叶盒-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盒呈八角长方形，底承四兽足，带锁孔，通体髹黑漆描金工艺。） 这是墨绿漆描金庭院人物茶盘-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茶盘圆形，髹墨绿色漆描金工艺装饰。盘内不规则形开光内描绘庭院人物宴饮图，外围以花卉、蝴蝶、杂宝等纹样装饰，体现着西方人对东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向往。茶盘通常与银质或瓷质的茶具配套使用。） 这是黑漆描金开光庭院人物便携式写字台-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与字台折叠式，展开后为斜坡状书写台，合拢时呈长方形。通体髹黑漆，描金工艺装饰庭院人物图案。写字台正面设锁孔，内部隔断大小不一，可收纳信笺、笔墨等文具。这种便携式书写工具在18-19 世纪的欧美广为流行，它携带方便，可置于桌面或膝上使用，尤其受旅行者的青睐。） 这是黑漆描金庭院人物折叠式书架-19世纪·广东省博物馆藏（书架折叠式，可伸缩，通体髹黑滚摇金工艺装饰。书架收拢折叠后为长条形，便于收纳与携带，是为西方客户量身定制的产品。） 这是黑漆描金描银庭院人物扇-清道光中晚期（约1830-1850）广东省博物馆藏（扇采用赤金、青金、银、红漆四种色漆髹饰，画面布局饱满，几乎密不露地。主体纹饰分三层装饰，上层描绘庭院人物纹，中层云朵形开光内描绘文人户外雅集场景，下层描绘卷草花卉图案，居中处如意形开光内绘花蝶图案。） 这是硬木嵌款彩人物图镶铜镀金装饰书柜- 18世纪·广州十三行博物馆藏（16-17世纪，中西方贸易频繁，中国款彩屏风是重要的贸易品之一，此书柜正面及两侧嵌入中国款彩漆板，款彩周边和柜角装饰有洛可可风格的铜镀金装饰件。） 这是贞•杜桑在中国屏风前 这是台式烟盒-1925年，卡地亚巴黎卡地亚典藏 广东省博物馆的广东外贸一千年，让我们读懂了南粤大地的千年变迁，更读懂了广东文化的包容与坚韧。这不仅是一次观展，更是一场与历史的对话，让我们对这片热土的历史与未来，有了更深的敬畏与期待。